年少轻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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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那叔就是怕像你这种刚下厨就挑战做鱼的人,不会杀鱼。
李栾严:“那叔竟然送了你一塑料巷子?”
蠢比非仔:“不是。。。。买鱼都会送的吗?”
。。。。看来这次是凶多吉少了。
“将鱼去内脏、鱼鳃,剪掉鱼鳍,鱼尾,在鱼身两面各切一些斜刀口,然后。。。。。。”
栾严坐在客厅里,有几分担心刚下厨房的初学者的料理,怎么了。目前,听当事人这么照着念红烧鱼的做法好像一点问题也没有…等等!鱼好像还没杀吧?!
迟疑了半刻,他立马冲到厨房,刚一脚踏进门,就看到犹豫了半天怎么也不敢下手的蔚非,李栾严很无奈的倚在冰箱边,盯着非仔好一会,稍闭目养神几分钟,一睁开,只见非仔两手握着鱼,把鱼按在水底。
疯了吧?!
李栾严着急的问他要干嘛?非仔居然特骄傲的回了他句:“哼,等把它淹死了再杀!”
栾严:“。。。。。。”
……人人都说你非仔不在学霸模式的时,是特蠢萌的一个少年啊。。。我看只有蠢,没有萌吧!
尽管如此,最终蔚非还是把那道红烧鱼端上了餐桌,笑眯眯的说:“尝尝吧,应该不错,才对啊。”
筷子在鱼身上空盘旋,就是迟迟不下筷子夹肉。可以这样评价,鱼身有不少黑黑的小固体,大概是粘锅了吧。。。。。。
“怎么,很难吃吗?——我试试!”非仔抢过筷子,正着那道碳焦红烧鱼时,夹了个空。盘子早一步被李栾严拿走了。
“你别说,我还真是爱吃这种碳焦的食物呢!”用手费力撕下一块鱼身,放入口中闷嚼。“味道,你别说,还真不赖啊。。。。”
“那就好啦!——对了,我亲自给你煮了碗面,配鱼吃的。”栾严坐在沙发上看着非仔进厨房端面的身影,寻思道:‘幸好只是碗面,应该不会太难吃吧。’
但在蔚非兴奋的端出那碗面并高声告知他:“面条是我自己和面擀出来的哦!也来尝尝吧!”
呵呵。。。。这种非人的晚饭时间,什么时候可以结束啊!
很多时候,只要蔚非不离开书,不开启蠢比模式,他就是个安静看书的人。总喜欢拿着几本课本找个下午茶店坐在门外的长椅上,桌上随便一杯饮品,刷一下午的题,做练习,复习功课。这是还没有遇上李栾严的中学时期,只和学习做朋友。每天都是平静的度过。高一转学的那天,换了新环境,父母早早离婚,他原本以为自己还是会照旧只和学习做朋友的。
直到某一次上课偶然的分心,转过头不经意间看到同桌一刻不停的在阳光照射下痞笑着注视着他。也许,就是从那一节课开始,李栾严肩负起了他看书时就过来闹他,调侃他,甚至是亲吻他,在教室里做出第一次出格的事情。
“有难吃到这种程度吗?”只见蔚非微微蹙眉,完全是一脸‘我不相信’的表情,伸爪想去尝试下自己擀出来的面条。还没碰到碗,就被他拦下来握在手里了。
“不难吃,只是你决定吃不惯。还是我来吧。”三两下入口闷下。
。。。。。。对,确实不难吃。只是面条硬了点,汤汁醋味重了点。其实还是很好吃的。
要不是公司的事都是郗枷在忙,轮不到郗乙出手。也不会惯出这么一个男女通吃,现在还为了一个嫌自己恶心,泡不到的少年,居然花钱又去上了大学。想到这里,郗枷觉得自己头又开始疼痛了,无奈的用大拇指按压着太阳穴,企图缓解头部的疼痛。
“哎呦,我亲爱的哥哥,在等我?”郗乙一身酒味的不分轻重的开门、关门都以一副要拆门的架势。摇摇晃晃的走到客厅,一屁股坐在郗枷旁边,头靠着郗枷的肩膀上。
郗枷无奈的笑了笑:“又去哪里玩了?自从上次差点被你骗了,还差点上了那个喜欢的人的弟弟。你还干出了什么蠢事了?我的弟弟。”好一会没听到自家弟弟的回话,叹了口气,站起来横抱起郗乙,抱回他弟的卧室里。
再一次久违的情况下,李栾严远远的就看见了许久不见的蔚盐,只是在他身边没有看到蔚盐的兄弟夏寒,而是几个同蔚盐社团里的女生一起。真不知道,蔚盐的女友是怎么想的。
说起来,这件事好像和他无关啊。前者当做没看见其人,后者也默契的做出同样的举动。
作者有话要说: 非仔的料理黑暗度,下的去口,但绝对不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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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相处久了,总会有那么几回问对方些脑残一样的问题。比如困扰了大批男性的经典脑残问题:‘如果我和你妈同时跳进海里你会救谁?’李栾严一直都觉得这种问题很适合女生拿来跟男生分手,说救女友,不就母上,那就是不孝;说救母上,不救她;就是不爱她。无论怎么样,都妥妥的分定了。
就像那些略显脑残的问题,蔚非就曾经问过他,例如:“你喜欢我什么?”或“你当初看上我什么了?”之类的问题。初中时期他交过不少的女友,与其说是交往,还不如说他就是喜欢买零食,不喜欢吃,就会分别送给了班上玩得好的女生。久而久之,当然会误会,好感度会上升。——不过,还是要看你买的是什么零食了。如果你是买那种普通又不好吃的东西,呵呵。
所以,每当非仔这么问他时,他总是带着痞子气的轻吻着他的唇角,痞笑道:“因为你特别,我特中意你啊。”这种理由一听就觉得非常普通!有多少人经常用这个来应付女友的这种蠢问题的。
蔚非也不是傻,顿时觉得自讨没趣的继续拿着本书复习。“哼,无聊!”
本来上大学的人就没几个在认真的读书的,有人说过,上学你不好好读书,或者好好谈恋爱,两种都不做你来学校做什么的?蔚非明显属于前者加后者,李栾严就单单属于后者。媳妇有了,自然就要打拼一下事业。
冉胖子老板这几年身体一直不是很好,这星期就因病情恶化住院了,不过没多大问题,原本还真以为是病情恶化呢,结果是因为太久没有运动,得三高了。就这段时间,他暂时被自家母上叫来来照看下店面——收银员。
所以,才会有以下这种情景——蔚非奇迹般的没有去上课,而是跑到了超市欲购买些零食,打算带去找李栾严。因此,完全没有注意到从他进超市的那一刻开始,收银台小哥就一直在鸭舌帽的遮挡下偷偷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看不到的地方,还可以借助旁边触屏电脑上的监视录像观看。还能按回放哦。
“帅哥,帅哥?先帮我结下账吧。”千篇一律的开头方式,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只要开头‘帅哥’或者‘美女’作为开头,不用记名字都没关系。视线随着蔚非认真挑选物品而移动着,要不是那大妈声音够洪亮,要是遇到较内向的女生,该不会真的要等他看完才结账吧。那脾气岂不是好得夸张——如果那女生还笑得一脸欢脱……多半是腐,非常少数的女生会是看上他的。
“嗯?不好意思,马上替您结账。”李栾严再次伸手将鸭舌帽往下扯了扯,只露出半张脸。
“呵呵,那就快点吧。”
……据某专家称,‘呵呵’是母猪护崽时会发出的声音。
冉胖子这个超市不算大,也就普通超市的大小吧,当然也比普通超市要好一些。至少是做到,五脏俱全。等到蔚非来结账时,他打算小小的欺负一下非仔。
“……总共多少?”非仔拉着个塑料篮子,其实从进超市,不经意的往收银台的方向瞥了眼。收银台的小哥,好像在哪见过吧,背影挺眼熟的。头上带了个茶绿色的鸭舌帽,说实话,有点难看。
“嗯?不需要钱哦,只要——待会跟我回家,就行。”他话一出口,排在蔚非后面的其他无辜客人,各个都感都不可理喻!怎么到超市买个东西,都要面临被潜的危险呢!不要,我不要被潜啊!
“弄了半天,你是在这里当……柜台小哥,是吗?”蔚非一把扯掉他的鸭舌帽丢到地上,还不忘吐槽一句。“这么久不见,你品味倒是烂了不止一点了?……屎绿色的帽子?”
那是草绿色,好吗。
“不好意思,我和我媳妇处理点家事,你们到旁边的收银台付账吧。”其实,没等他传述这句话,那些客人早就换到另一排队伍中,歪歪扭扭的大牌长龙。“我就是来这里看下冉胖子的店面,不过有小张——我们就先走吧。”两人完全无视身后脸上挂着海带泪的小张,和排着长队开始咒骂的客人。
……我祝天下有情人都是失散多年的兄妹或者父子!
已经不是第一次看他生气了,不过,李栾严从来都不怕蔚非生气后的长时间沉默阶段。只要他揉揉非仔的柔软蓬松的齐耳碎发,带着痞气的扬起一边的唇角。吻上因生闷气而抿紧的唇线,不容拒绝的伸出舌头探进去。从颈窝一直向下抚摸到股间……
但这一次,蔚非并没有给他做这些像安抚宠物一样的举动,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唇抿紧着。完全不理会坐在另一边的李栾严。
“又生气了?”李栾严无奈的摸了摸鼻梁,继续扬起一抹意思不明的笑,坐到蔚非的身边,并肩坐。“不要生气了,不就是没提前跟你说,又耍了你吗。”
蔚非:“。。。。。。”毫不理会。
突然非仔被一个劲的猛地压在沙发上,背部压到了原本就放在沙发上的钥匙,不耐烦的朝压着他的人大吼一句:“干什么啊?很烦诶!”睁大眼睛的瞪着他。
他可不会去在乎这些事情,如果现在这个情景是言情中女主怒喊着‘你是爱我还是身啊?别让我恨你!’发生在他身上,栾严绝对是丝毫不会犹豫的强上了对方。哼,身体都拿到了,还怕得不到心吗?
“干什么?你说咱俩这个姿势能做点什么。”李栾严故意放慢了速度的解开身下人的上衣扣子,有意无意的指尖在肌肤上触碰个两下,在故意停下。尽管刚开始他用领带捆住蔚非的双手拉至头顶时,动作是那么利落,快。“。。。。。好啊,不想说话,是吧?那我就做到你说话——不,既然不想说话,那待会你哼出一声就多做一次。”
蔚非的耳尖泛着微红,但嘴还是硬着去顶嘴。“哼,你有那么强吗?”
“没关系,可以提供买一送一。客人你如果满意,可以多送你一次哦。”
李栾严当初中意蔚非确实是因为特别,好久都没有在见过一个学习成绩好的学霸,一离开书就蠢得要死的类型了。
这种成绩好的蠢比,错过了这个,别地可没有了!
夏寒在回寝室的路上,他接到蔚盐的电话,最近他们宿舍里一直只有他一个还住在里面。蔚非跟着他的哥们出去外面住公寓了,他男朋友。。。。不,他前男友现在也搬回去推宿了,整体就知道和自个社团里的女生歪腻在一起,现在又打电话找他。——当过恋人之后当朋友,还是觉得很奇怪。索性就不接了,直接关机。
谁都没想到,夏寒和蔚盐当过一段,短暂的恋人关系——好吧,他们只当了一天时间,就分了。
可他绝对没想过,他原本想去宿舍的,中途又该路去便利店换了个夜班。而蔚盐坐在他的床铺上等到凌晨自嘲的扯起一抹笑,此时社团里的学姐约他,又走了。
大概自以为是就是形容这样的事情吧?都各自认为对方已经不需要自己了,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