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妻父 >

第63章

妻父-第63章

小说: 妻父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倪慧被突然提速后的惯性挤到椅背里,习惯之后无奈的摇了摇头:“注意车速,这条路限速八十。”
    车速果然降下来,但司危那一张帅气的脸上,颜色依旧不好看。
    倪慧才不理他,自顾自的看着窗外向后飞逝的景色发呆,脑子里盘算着今儿要不要去莲逛一圈,见苏怏倒是其次的,主要还是想碰碰运气,看看李赞在不在。
    过了不知道多久,车子终于驶入靠近城区的环路上,晚高峰,堵得要命。
    司危的手指焦躁的敲着方向盘,半个小时一共挪了五公里,比乌龟爬快不了多少。倪慧靠在车窗上昏昏欲睡,心里琢磨着今儿去莲看来够呛了,脸上不免露出哀怨的神色来。
    “你别老叹气,我听着烦。”司危斜了倪慧一眼,“跟你在一块儿总会让我有种想抽谁一顿的冲动。手痒痒。”
    “哎!”故意长吁短叹一番后,倪慧睇司危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那是因为你看见我就想起你自己,我感情不顺,你比我更悲催。”
    见司危脸上黑的不够阴郁,倪慧又添一句:“他们俩甜甜蜜蜜恩恩爱爱,咱们俩伤心无奈,在一块儿简直就是负负相加,负面情绪夸张扩大再乘个二,能看着对方不别扭么。”
    司危看着倪慧,脸色黑如锅底,一点好气儿都没了:“擦,特么的能不能别提这个!”
    倪慧绷了一会儿脸,见司危真生气了,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司危那个气啊,都想抽自己两巴掌。没事给她说话的机会干什么?让她唉声叹气一口气儿上不来憋死才好呢!
    车依旧在赌,天色虽然还没完全暗下来,但环路上那一片红色尾灯仍显得煞是壮观。
    看着司危仍旧气呼呼的模样,倪慧没由来的觉得这男人也挺可爱的。但幸好这念头稍纵即逝,才没让她来得急想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种念头,从而导致她周身恶寒。
    两个多小时后终于到达目的地,临别之际,倪慧才想起来问:“最近你家白大叔那边有什么动静没?”
    司危瞥她一眼:“没什么大动静,对顾杏兰也还那样,只是我觉得林奇气氛好像不大对。”
    倪慧看着司危,等他把话说完。
    司危微微蹙额,想了想道:“他们都是老戏骨了,要从那一张张脸上看出点什么来我确实做不到,但我觉得顾杏兰的状态不对劲儿。她虽然一如既往的有空就缠在白灼身边,但神态没以前那么自然了。我能看得出她很紧张,随时随地都处于一种极度焦躁戒备的状态里。”
    倪慧侧着头望着窗外的夜景发了会儿呆。
    顾杏兰对于他们来说固然不是这盘棋中最重要的棋子,但白灼像来喜欢剑走偏锋。更何况当前的局面对于林奇来说并不能算是非常有利。倪慧觉得,如果要有什么,那么这事儿肯定就要发生了。
    她心绪不宁,觉得无论多晚,她今天都得和苏怏见上一面。
    黑色帕萨特停进了莲内部的停车场。司危没下车。脑袋上的鸭舌帽还是半路上临时找来的,此刻帽沿被压得极低,和黑暗一起把他的面容遮个严实。
    虽然开得并不是他自己的车,但他本也不想跟来。
    别说他此刻身份特殊,就算没有林奇和倪氏这两家,他也已经不大想再跟李赞和张嗔打交道了。至少,暂时不想。
    但倪大小姐的性子又是他忤逆不了的。两人为来不来莲,一路上争执的差点引发几起车祸。最后还是司危甘拜下风,乖乖的把车开上了来莲的路。
    司危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远处有灯光的房间发呆。
    张嗔在这儿,李赞在这儿,顾安在这儿,就连乔森,此时此刻也一定在这儿。啊,对,他也在,可是他在他们的世界之外。
    他曾以为是李赞和乔森导致他们的三人党分崩离析,可现在的处境却让他忽然觉得,导致这一切的祸端其实是自己。
    你瞧,除了自己之外的人,不都还好好的在一起呢么?
    司危用额头抵着方向盘,胸口闷闷的,让他不得不学着倪慧那讨人厌的样子努力叹气。
    每每叹出一口气胸口憋闷的感觉确实会变得好一些,但是,随之而来的那种空洞的、被排斥的感觉,却会再次侵袭他的神经,让他觉得不堪重负,简直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打击的晕倒在地。
    倪慧要求单独和“苏惬”谈谈事发当天的细节。张嗔觉得没这个必要,但云皇却没有拒绝。
    云皇并没有把屋里那男人不是苏惬的事儿告诉任何人。这一举动里包含了太多的意义,但他的出发点却只是不想让莲再度陷入恐慌,让纪莲再度感到不安。
    乔森和纪莲去处理顾氏和魅色的事儿,回来的有点晚。张嗔准备了点夜宵,和李赞一道送过去了。云皇安静的站在客厅里,脸上那张强颜欢笑的面具终于暂时被揭了下去。
    有人敲门进来,轻声在云皇耳侧说了什么。云皇只点点头,然后示意他出去。
    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太过出乎他的意料,只是他有点不明白司危是怎么和倪慧凑到一起去的。司危现在的身份是什么?他在为谁做事?倪家对莲又抱着怎样的态度?这两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太多疑问在他的脑子里盘桓,而最能戳中他痛点的却从始至终只有一个。
    苏惬。苏惬现在,到底在哪儿?
    苏怏皱着眉头把倪慧的话听完,思忖片刻,心里也觉得这事儿可能不太对劲儿,但又一时半会儿想不出到底哪里有问题。
    依他这些年来对白灼的了解来看,当下白灼应该暂时不会动手,而是等待“苏惬”跟他联系才对。白灼应该是有十成十的把握控制住苏惬的。
    可是——凡事都会有变数,时间不会停滞不前,再说的有内涵一点儿,这一秒的你绝对不会是上一秒的你,变化是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的。
    对于白灼下一步究竟要怎么做,苏怏现在真是有点拿捏不准了。
    而迫在眉睫的问题也紧跟着暴露在了他的面前。到底要不要和白灼联系?如果联系了,会不会加快事情的发展速度?会不会让这场暴风雨提前降临?
    倪慧出门的时候苏怏仍没有做出决定。但倪慧觉得松了口气,至少该她做的,她都有好好做到。
    客厅里没有开灯,云皇站在窗边,被从窗外照进来的银白色月光笼着,干净的皮肤呈现着不健康的白色,有点恕�
    倪慧吓了一跳。
    云皇开口:“完事儿了?”
    倪慧轻轻“啊”了一声,算是回应。云皇不如往日的冷淡音调让她觉得脊背发凉。
    云皇的目光跟着她走到门前,在她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忽然再度开口:“倪警官以后有什么事儿的话,还是白天来比较好。”

☆、147  隐忍 (3146字)

倪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车上的。她的心脏跳得厉害,好像随时都能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一样。
    云皇的话她参不透。她不知道他说这些话只是想表达字面上的意思,还是想要说明其他什么,但她无比紧张,因为他阴冷的语调。
    云皇,那个传说中傲气凌人的云三少,展现在她面前的,却似乎是另外一个人。与流言蜚语中所说的完全不相同的一个人。
    倪慧走后云皇在客厅里又静站了一阵子之后才回到卧室去。苏怏靠在床头发呆手指按在电视遥控器的换台键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换着台。
    夜已深,大部分电视台都已停播,为数不多还有节目的几个台不是在演老电影就是在放不知道已经放过多少次的电视剧。
    苏怏的目光毫无焦距。
    并非是林奇的变故让他心慌,而是打他心窝子里泛出的那股子异样的感情泛滥成灾,一时间蒙蔽了他的心智,让他理不清头绪,看不见脚下的路基。
    他曾一度希望诀别的一刻早日到来,好给苏惬一个不算光明但至少不要再那么黑沉沉的未来;但此时此刻,他忽然犹豫、裹足不前了。
    他从没想到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得到除了苏惬之外的人的关心。虽然这份充满爱意的关怀是他从苏惬那里偷来的,如此的不光明正大,但是,他却仍觉得贪恋异常。
    苏惬能给他的只是来自一奶同胞的兄弟亲情,而他从云皇这里偷窃来的,却是足以将他融化灼伤的爱恋。
    云皇看起来虽然细瘦,但他的细瘦却并不同于纪莲的那种精细,不是那种骨架子瘦小形的。他只是还没长开。他手长脚长,是从骨架子里就注定要长得超过李赞和张嗔的。
    自出院以来,苏怏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让云皇依偎在他身边,说点什么或者什么都不说都好,无论如何他都觉得这短暂而平静的相处是一种无上的享受。
    云皇用手探了探苏怏的额头,温度正常。他从不刻意去扒开苏怏的头发看他脑后应有的那条缝痕,甚至大多数时间里他都刻意的让自己不要去关注这个问题。明明就知道面前的人并不是那个人,又何必一定要让自己一遍又一遍的从那条明显作假的痕迹上去得到验证呢?
    而且,如果不去想太多,对着这张一模一样的脸,他多少都还能感到些许安慰。
    细长的手指在苏怏的脸侧挨了挨,见他转动眼眸看向自己,云皇的脸上不禁露出柔软的笑来:“渴不渴?”
    并不待苏怏回答,便已经把手边的牛奶递给他:“喝两口,有助睡眠。”
    牛奶的味道略微有些甜,但喝下去却并不会让人觉得腻,甚至让苏怏觉得口腔与嗓子都很舒服。
    “我加了一点点蜂蜜。”云皇扑扇着浓长的睫毛,神情调皮,“甜不甜?”
    苏怏把一整杯牛奶都喝下去:“有股怪怪的味道,不像蜂蜜啊。”
    云皇一脸疑惑的看了看苏怏,拿过杯子来闻了闻:“我发誓我只加了蜂蜜。是不是蜂蜜过期了?”
    见苏怏信以为真,他又哈哈大笑。苏怏知道云皇肯定在这杯牛奶里加了别的料,但他没喝出来,又不能问得太直接。
    如果这东西该是苏惬知道的怎么办?如果他贸然说了什么,让云皇看出破绽怎么办?太多的如果让他选择了缄口不言。既然多说多错,那就不如不主动去说,等着对方露出马脚好了。
    但此刻的云皇显得得意洋洋心满意足,根本没有揭示答案的苗头。苏怏虽然好奇,却也并未追问。
    无论如何,他都坚信云皇现在绝不会害他。因为当下他还是“苏惬”,是云皇一心一意恋着的人。
    牛奶里碾碎的安眠药很快开始尽职尽责的发挥它的功效。苏怏渐渐觉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清,没多久就睡了过去。
    靠坐在床边的云皇看着进入深度睡眠的苏怏怔了片刻,然后才起身,去开了卧室的门。
    门外的老人精神矍铄,看见云皇只点了点头。云皇将他让进去,带到床边。
    诊脉是一项极细腻的活计,云皇不说话,陪同老人前来的两人也大气都不敢出。一时间只剩下还未关的电视屏幕闪出明明灭灭的光源。
    老人说,这人身上带的病都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偏信西医的治疗方式,一点点将人体内的精气神都耗尽,离死也就不远了。要是信他,大可以试试中医养病的方子,但他不能保证这人一定能好等等等等。
    在云皇听来,总而言之一句话:死马当活马医。他觉得甚为可笑,但却还是认真思忖了片刻,然后决定采用老人的药方。
    苏惬这是什么意思?当他云皇是收破烂的还是专门给他收拾烂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