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w where-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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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彬随后也坐了进来,从李广榆的手上夺过车钥匙,关上车门,在车里将车锁上,然后将车钥匙随手往前一扔。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正努力缩向角落的李广榆。
“你怕什么?”夏彬问他,语气冰冷得让李广榆发抖。李广榆抖抖索索半天,才开口:“为什么骗我,你明明没有醉……”
“不这么搞,我有机会接近你吗?”夏彬得意地说,他上前拽住李广榆的腿,将他拖倒在座位上,然后便去解他的裤带。
“夏彬,住手……”李广榆挣扎着,夏彬直起身,将他两只手都抓住,借着体重按到他脑后。李广榆动弹不了,很快外裤、保暖裤、内裤都被扒去,下半身裸裎在空气里。
这不是夏彬第一次扒李广榆的衣服,所以他刚开始并没有意识到夏彬的真正意图。等到夏彬按着他的手,反手从兜里掏出润滑剂,去掉盖子,对着他下身挤了几下,他才开始发现事情有些不对。
“夏彬你要干什么?你——”
夏彬用手指蘸着润滑剂,毫不犹豫地伸进了他的后穴。
“啊!……”李广榆惊叫,拼命挣扎起来,“你干什么!你疯了!放开我!”
夏彬年轻力壮,李广榆再怎么挣扎,也不可能逃出他的手掌。“放开我!……呃!……放开我!”李广榆像只被翻过身的乌龟般徒劳地挣扎着,夏彬冷冷道:“你可以喊得更大声一点,喊来人才最好不过呢!”说着他拔起安全锁,打开李广榆身后的车门,道:“叫啊!继续叫!叫来邻居,让大家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精彩!”
李广榆像断了电的随身听一样顿时没了声音。夏彬继续在他后穴中反复紬插,揉弄,将润滑剂推到深处,逐渐增加手指的数量。等增加到四根,他一边抚摸着李广榆里面的褶皱,一边去看他的表情,只见他咬着嘴唇,原本苍白的脸,现在两颊微微泛红,知道他也有了感觉,很是得意。
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握住自己的性器捋弄,一面道:“看来你真是喜欢被男人上啊,李广榆?”
李广榆原本闭着眼不肯看他,这时才睁开了眼睛。他的眼镜被碰掉了,所以他眯起眼睛看了半天才看见了夏彬博起的性器,顿时大惊失色,不顾一切地挣脱夏彬的束缚,双手挣扎着向外爬去。夏彬毫不留情地拽着他的头发将他顿住,关上车门,重新锁好。
他一手拽住李广榆的一条腿,一手握着自己的性器,对准李广榆的后穴。李广榆抵死挣扎,用力去掐他的手臂,夏彬的手很快被他掐出了许多青紫,但是他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李广榆绝望地哀求他:“夏彬我求你不要这样,我求求你停手,停手!”
夏彬仿佛没有听见一般,接着酒意忽然用力,整个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夏彬这一下非常狠,直接贯穿到最深处,李广榆疼得痉挛起来,好半天缓过劲,疯了一般开始挣扎,夏彬一下没按住,他挣脱了手,伸手去掰车门把手,然而门是锁着的。于是他也伸手去拔安全锁,夏彬拽着他的腿,保持着交合的姿势,见状冷笑,道:“你可以打开门。我真的不介意。”
李广榆回过头看他,脸都是扭曲的,声音嘶哑:“疯子……”
“没错,我是疯子。”
他按着李广榆的腰开始律动:“疯得彻彻底底的,才算是好呢。”
李广榆绝望地抓住他的手:“夏、夏彬,停手……现在停手还不算迟……啊——!”
夏彬不想再听他说,于是用力顶了一下,李广榆发出痛苦的哀鸣,如同触电一般颤抖着,松开了手。下一刻,他又疯了一般挣扎起来,两脚乱踹,两手撑着身体后退:“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夏彬紧贴着他后退的身体一起,很快李广榆的背靠到了车窗上,成了坐姿,而夏彬下身仍与他结合着,两人贴得更紧。夏彬想抓住李广榆的双手,李广榆绝望地胡乱去推夏彬,乱挥着双手,夏彬没来得及躲开,“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到了他脸上。夏彬愣住了,李广榆自己也愣住了。
这一场性事,简直像是一场肉搏战,
随后夏彬很快先反应了过来,他立即趁机控制住了李广榆的双手,把他卡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几番折腾,自己的性器几乎要软了下来,他低下头,去吻李广榆的脖子。李广榆整个人抖得如同筛糠一般,在他嘴唇触到他肌肤的那一刻,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
夏彬将他紧紧卡在车厢角落,仔细吸吮着他颈部的肌肤,任由他徒劳的挣扎。李广榆耗费了太多体力,呼吸越来越急促,不得不停了下来。他在夏彬身下喘着气,忽然呜咽着哭了出来。
哭也难怪,被养子强上的感觉是不太好受,总得习惯习惯才行。夏彬冷漠地想着,并没有停手。而李广榆停止了挣扎,低声哭泣着,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没了动静。
夏彬“嗯?”了一声,抬头去看他。却见李广榆紧闭着眼睛,如同睡着了一般。夏彬试了试他的鼻息,还算均匀,大概是体力透支太多才晕厥过去了。夏彬趁机托着他的臀部将他重新放平,脱掉了他的羽绒服和内衣,俯身去吻他的乳头。李广榆要比蒋余瘦一些,对他来说,抱着可能更顺手一些,他吮吸了一会儿,抬头去看李广榆,见他还没醒,便试探着去亲了亲他的嘴唇。
换作一个月前,如果有人告诉夏彬“你会和男人上床”,他恐怕都会暴跳起来,打碎对方所有的牙。可如今,他不仅和男人上了床,甚至对李广榆下了手。
夏彬无比的冷静。他的目的很明确,只是想要留住李广榆。蒋余说过,他经常把别人当作自己来做爱。如果能留住李广榆,那他把自己当作周越也无所谓。
如果没有解决的方法,只能不断的互相伤害,那夏彬愿意割开两个人的伤口,让它们长到一起,长成可怕的畸形。
他捧着李广榆的脸,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他。许久,李广榆的手动弹了一下,下一刻,夏彬的舌尖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李广榆咬了他。
他不得己撤开,嘴里全是血腥味,李广榆咬得相当狠。他看着李广榆,后者并不看他,只是喘着气,开始了新一轮的挣扎。然而体力已经透支太多,这挣扎对夏彬来说不痛不痒,他一言不发,也不去阻止李广榆,只是抬起他的臀部,开始一下一下,用力的顶送。李广榆挣扎了一会儿,实在无用,才嘶哑着开口,还是那两个字:“……疯子。”
夏彬没有回应。两个人不再说话,空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夏彬渐渐得趣,只觉得快感越来越强烈,他也不愿意多忍耐,抽出性器,自己搓弄几下,故意射了李广榆一身。
车厢里安静下来。李广榆仍然保持着被他上过的姿势,一动不动。气温相当低,他的身体不自觉的瑟瑟发抖,然而他本人却似乎没有感觉。夏彬探身找到刚才被自己随便扔掉的车钥匙,发动车,打开空调。李广榆渐渐不再发抖,却仍然躺在后座上不动弹。夏彬伸手扭过他的头,才发现他双眼发直,满脸都是泪水。
他愣了愣,在口袋里翻了半天,又在车里找了好久,才找到一沓纸巾。他擦掉李广榆的眼泪,然而眼泪擦掉了很快就又流下来。他只好擦掉刚才洒在李广榆身上的菁液,扯过他的羽绒服给他盖上。李广榆没有任何的反应。夏彬停了片刻,俯下身,隔着羽绒服搂住他。
“我的和周越的,有什么区别吗?”
这个名字让李广榆像触电一般弹了起来,他又开始挣扎,然而夏彬紧紧箍着他的双臂令他动弹不得,最后他徒劳地放弃,转过头去,不看夏彬,一言不发。
“穿好衣服,和我回家。从今天开始,你要和我一起住。”
☆、第二十章 扭曲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 友情提示:本篇有H。
每一句话都是陈述语气,夏彬知道李广榆无法拒绝,他清楚拒绝的代价。李广榆无声地抹掉脸上的泪水,接过衣服,一件件穿好,跟着夏彬下了车,回了家。
打开门,夏彬让李广榆先进去。李广榆一言不发地走进玄关,连鞋也没有换,径直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夏彬并没有阻止他。他换好了鞋,正想着要不要叫李广榆去洗个澡,忽然发现玄关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小小的礼盒。
他愣了愣,打开礼盒。
里面,是二十年来从未缺席过的礼物。
原来李广榆并没有忘了给自己准备礼物。夏彬内心复杂混乱,他将作为礼物的领带取出来,看到下面有一张小小的便签。
“赠予吾儿夏彬:
生日快乐!
古时男子二十岁为成年,要行冠礼,易垂髫而戴冠冕。今人虽不戴冠,赠你一条领带,亦是同样的寓意,同样的期待。”
他将领带打开来,红蓝相间的斜条纹领带,与他的肤色十分相配。夏彬苦笑着自言自语:“我又没有西装……”
如果早看到这份礼物,一切会不会有所改变呢?夏彬默默地想着,看向书房,那里房门紧闭,一如李广榆的心。
第二天,夏彬打电话叫了搬家公司,将李广榆搬到旧家去的东西又原样搬了回来。他一个人整理书房的时候,在搬回来的东西中又发现了那个铁盒,打开来,里面空空荡荡。
那一刻,不知为什么,夏彬心底是有些难过的。
他收拾好书房,才去自己以前的卧室叫李广榆,“你可以搬回书房住了。”
李广榆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恍如没有听见一般。夏彬又说了一遍,他才迟缓地扶着床头站起来。刚一走进书房,夏彬从身后抱住他,将他推倒在床上。
又是一轮新的肉搏战,只不过李广榆的战斗力相比昨天又弱了很多,夏彬轻轻松松的进入了他的身体。李广榆用手蒙住眼睛,咬着嘴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夏彬有些不爽,他握住李广榆的性|器,开始有技巧的搓|弄。李广榆吓了一跳,又开始挣扎:“——放开我!”
夏彬当然不会就这么放开。他用裤带将李广榆两手往一块一缠,摁到头顶,看着他的脸,为他手|淫。李广榆的脸上又开始泛红,他躲避着夏彬的视线,仍然不放弃地挣扎:“停手……啊,停手啊……啊啊……”
性|器很快在手中变硬,夏彬很是得意,他故意放开手不再去摸,开始一下一下,大力顶|送。顶到某一处的时候,李广榆忽然浑身一颤,夏彬看在眼里,心中一乐。他听蒋余讲过,其实男同之间做|爱,受方的快|感来得很模糊,除了摩擦内壁,再就是通过间接的方式刺激前|列|腺。而他刚才触到的点,应该就是刺激最强烈的地方。于是他抬起李广榆的一条腿,就着那个点,每一次都实打实地撞击,李广榆颤抖着,几乎要咬破嘴唇,一张脸涨得通红。夏彬仔细地观察着,到只剩最后关窍的时候,他忽然又握住李广榆的性|器,使劲搓|弄。李广榆浑身颤动,再没能忍住,低声哀鸣着,一泄如注。
不知为何,夏彬很喜欢看人高|潮。还留在李广榆身体里的自己的器官在兴奋地微微颤抖,但他并不急于结束,他俯下身,捧住李广榆的脸,后者正处在高|潮后的头脑空白期,缓过神来后,眼中渐渐泛出泪,很快沿着眼角滑下。
“哭什么?”夏彬很是不满,“你不是很爽吗?”
李广榆茫然看着前方的夏彬,夏彬忽然笑起来:“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