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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农夫,蛇-第12章

小说: 农夫,蛇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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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木,你的学业我从未插手过,所以你可以随心所欲,在这方面,你不必询问我的意见。”
  肖木抬头瞥了他一眼,眼里是满满的质疑。
  韩起想到那次的学术研讨会,于是神色平淡地纠正道:“在我的视线内,你可以随心所欲。”
  肖木眨着眼睛看着他,韩起被他看得一阵心虚,深深尝到了自己的作茧自缚。
  “对了,金玉满堂的厨师新发明了道菜,叫二月一日雨寒,据说是道非常浪漫的菜,我订了位置,明天去尝尝?”
  肖木点点头,嘴角笑意十足:“你这是对之前的行为表示歉意?”
  韩起一愣,觉得堂堂韩家当家被调戏了。
  “二月一日雨寒……”肖木仿佛想起了什么,“不会是木棉吧?”
  “怎么?想家了?”韩起问。
  肖木的家乡有大片大片的木棉树,那一年韩起去处理事情,肖木的父亲正要将肖木抵债卖给别人,韩起从那边路过,12岁的肖木站在木棉树下,眉目柔和干干净净的,瞳中光华流转,没有一丝即将被卖掉的悲伤,看着就觉得赏心悦目,韩起想,真是个乖巧的孩子。于是就买下放在了身边。
  肖木摇摇头,看着外面的游泳池发呆。那里曾经有棵橡树,他最喜欢坐在树下看书,有时候还会念出来,韩起隐约记得几句词“我如果爱你……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仿佛永远分离,却又终身相依……”,那个时候的肖木还小,一点都不调皮,平日无事就喜欢坐在橡树下,像株木棉,静静地生长,然后在一夜之间,满枝的花团锦簇,灼灼盛开,在悄无声息的岁月中就让人沦陷其中,然后万劫不复。
  也就在那个时候,韩起动心了,对他而言,一切是那么的理所应当。然而对肖木而言,韩起的爱来得莫名其妙,来得霸道蛮横,来得让人窒息。
  
  韩起说不出肖木脸上的表情,只觉得这样的肖木让他心疼,他揉揉肖木的头发。
  “明天让管家找人把这池给填了,移棵木棉过来。”
  “再移棵橡树回来吧,像以前那么大的,两棵靠一起。”
  “好,都依你。”
  肖木笑起来,那笑容仿佛韩起的只言片语间便是他的天堂。
  下午韩起在书房工作,肖木窝在他书房的沙发上午休,醒来时已是晚照垂斜,韩起还维持着最初的坐姿,他最近真的是非常忙碌,各项报表方案需要他审核,另外叶承来报,最近上面新来了位刘姓领导,西区那块地早已暗渡陈仓。
  世事真是瞬息万变,上一任领导居然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人拉下台了,韩起皱眉,他非常不喜欢支票打水漂的滋味,王俊传来的消息还是第一次像这样模棱两可,韩起抚额,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有只无形的手势必要将他推入万劫不复。
  肖木睡了一下午,整个人都傻掉了,看见韩起坐在那里,便睡眼惺忪着走过去,韩起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低笑着一把将他抱到怀里,握着他的手揉捏着,然后在他手边重重地咬了一口。
  “啊!”肖木疼的打了个激灵,莫名地瞪着韩起。
  韩起被他瞪的心痒痒的,猛的一把握住他的腰把他举起,改跨坐在自己大腿上,微仰着头去吻他,韩起觉得肖木现在越来越会勾引人了,虽然总是无意识的,但那种无辜劲更让人难以忍受生吞活剥了他的念头,当肖木咬着筷子对他笑时,他就恨不得把肖木摁在桌子上为所欲为。
  其实他知道,肖木没有表面上那么温润如玉,他一直在隐隐压抑着自己的性格,韩起有时候真担心肖木会把自己给憋坏了。他知道肖木心里一直在气他,气他多年前像囚禁犯人一般拘着他,可是能怎么办呢?韩起想,做都做了,要不让他捅一刀?
  
  韩起熟练地将肖木的衣服从身上脱掉,抱着人站起来,扫开桌上的文件把他放在桌上,俯首用嘴逗弄他。肖木在他身下,就像盛开的木棉花,灼灼其华。韩起跟自己说别急别弄疼他。然后一边憋着满身的血气,一边帮他作润bai滑。
  在顶去的一瞬间,肖木痛苦的挣扎起来。
  “出去,疼。”
  “乖,木木,放轻松,一会儿就好。”韩起柔着声音哄着他,扶着他的腰慢慢磨bai蹭。多年的耳鬓厮磨,让他对肖木的身体了如指掌,如何挑起肖木情bai欲的手段他耍的炉火纯青。
  肖木努力放松身体,搂着韩起的脖子哼哼着,像只舒服的猫。
  
  两人在书房一直折腾到天黑。韩起在清理过两人后,看着睡在旁边的肖木,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他从未想过会和谁过一辈子,但现在他想,如果那个人是肖木,这样的日子也很好。肖木不是很好,但配他,正好。
  
  
        
第 13 章
  Y市的一家咖啡馆内,外面的喧嚣和内里的安静成了鲜明的对比,连阳光也照不到的角落里坐了两个人。靠窗的那个人隐约能看见他一头嚣张的红发,里面那个人坐在阴暗里,看不清他的张相,那个人从口袋里掏出样东西给那红发的人,那人接过来看了下,然后支着下颚笑吟吟地看着对面。
  “我突然想到个故事。”
  里面的人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得不到回应的红发青年感到一阵无趣,他摊开双手,笑得一脸中二:“农夫与蛇。”
  接着那人又喟叹道:“我只是为农夫不值。”
  
  肖木从学校出来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然后就看见叶承的车停在那里。韩起有事暂时走不开,便让叶承来接肖木,直接送他去金玉满堂。
  叶承将肖木送进包厢,韩起还没来,叶承看了下时间,打算回去接韩起,但又不放心肖木一人待着。
  “肖少,一个人可以么?”
  肖木点点头,示意叶承去忙自己的就行,不必管他。 他跟服务员要了杯水,坐在那里开始玩手机。
  玩了一回儿,韩起还没来,他无聊地拿着杯子一口一口地嘬着水,室内空调开着,有点闷,他站起来打算出去晃晃,脚步却猛地一斜,肖木一惊,伸手去扶墙,无奈身体却跟麻痹了一般,一点力也使不出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像团棉花似的瘫在地上。
  
  隔了一会儿,门开了,肖木心里一喜,舒了口气,韩起终于来了。一双手擦着肖木的腰,从他身后将他轻轻抱起。那种感觉……不是韩起!一瞬间,肖木惊骇得浑身颤抖,不是韩起! 
  肖木瘫软无力的身体顺着那双手的力道轻轻转过来,入目的是一个男人,四十岁左右,微胖,有点谢顶。
  看着对方恐惧的张大双眼,刘延嘿嘿一笑,贪婪地看着肖木:“嗯,果然比照片上要好看多了。”
  肖木额上背上满是冷汗,他闭上眼睛,在心里呐喊:韩起!
  
  韩起推开包厢门,里面空无一人,他皱了下眉,随手抓了个服务员问,服务员说可能去洗手间了,刚刚人还在的。韩起点点头,坐在位置上开始点菜。首当其冲的便是那道二月一日雨寒。
  韩起觉得不对劲时是在一分钟之后,他的出身赋予了他对危险的敏感性。他掏出手机给肖木打电话,熟悉的铃声在室内响起,韩起弯着腰趴下来,在桌子下面发现了肖木的手机,此时他的脸色已经是森冷一片。
  他掏出手机先给叶承打了个电话,那边一接通他就道:“立刻去市区派出所监控室,找个东西,具体是什么过会儿告诉你。”不等对方开口他就已经掐断了,然后他又打了个电话给区派出所所长。等打完两个电话时他已经到了金玉满堂的监控室。
  他面无表情看着刘延从他的包厢抱出一个人,虽然被披风遮住了,但是韩起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肖木。他的视线顺着监控移动,看着他们上了辆黑色的轿车。
  韩起的人在十分钟后展开了全城地毯式搜索,半个小时后,韩起接到叶承的电话,找到了,在锦江酒店1205房。
  一辆车子在锦江酒店门口来了个急刹车,韩起杀气腾腾就往里闯,大堂经理一开始就站在门口侯着了,见他一来刚想张口说话,一阵风扫过,韩起已经离他数十米远了。
  他还没反映过来,后面又来了几辆车,如法炮制般下来一帮人,衣冠楚楚的,却透着煞气。
  大堂经理一脸谨慎地领着他们过去。
  
  锦江酒店的电梯很快,一楼到十二楼,只用了十秒钟,但这十秒钟,韩起却前所未有的着急,他狠狠地踹了电梯一脚,电梯的门在他面前颤颤巍巍刚打开一个缝隙,韩起就挤了出去,目光在门牌上迅速扫过,向着一边跑过去。
  然后猛地抬脚踹门。
  韩起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有发现肖木。
  屋内只有一个刘延,此时他正靠墙半坐着,头歪在一边,裤头松散,腹部插着一把刀,鲜血染红了刀口附近的一圈衣物。
  目光触及那刀时,韩起瞳孔猛的震了下,他认识那把刀,那是肖木在西藏买的,他曾经嫌弃这把刀很不锋利,现在却无比感谢这把刀。
  他红着眼睛大步走到刘延面前,一把揪着他的衣领,将他拖起来。此时叶承领着一帮人也走了进来。
  “说,肖木呢?你他妈的把肖木怎么了?!”韩起脸色非常狰狞,胆颤了一屋子的人,可是却不包含刘延,因为刘延早已昏厥过去了,有没有气还不确定呢。
  叶承是头回看韩起这么暴戾的样子,他壮着胆子上前劝阻:“大少,刘延昏着呢。”
  韩起恶狠狠地将刘延扔回地上,重重地踢了他一脚:“将他给我泼醒,清水不行,就用盐水!”
  叶承蹲下来探了下鼻息,气息绵长,不像快死的。于是点点头,对手下道:“去准备盐水。”
  刘延是被疼醒的,醒来后就被面前韩起的架势吓的噤若寒蝉,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晕了好。
  “人呢?”韩起面无表情地问。但是只要是个人,都能感觉到韩起身上那股令人胆颤心惊的暴戾之气。
  “我我我,我,不知道。”刘延面色灰土。
  “不知道?”韩起挑眉,“是不是跺了你一只手就知道了?”
  旁边有人立即上前,将刘延的一只手强行摁在地上,锋利的刀刃贴着刘延的手腕,闪着明晃晃的刀光,刘延开始挣扎起来。旁边又走过来几个人,压着刘延的身体,让他动弹不得。
  “韩起,你不能这么对我!我上面有人,你这是犯法的!”刘延仿佛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始硬气起来。
  “哦?……我听说上面新来了个领导,也姓刘,是你本家吧,如果说的是这个人的话……不好意思,没打声招呼,明天估计你就能听到他下台的消息了……当然,如果你还活着的话。”韩起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刘延。
  刘延这会儿是真的怕了,他哆哆嗦嗦着道“大少,放了我吧,我不敢了。”
  “不敢?你把人给我弄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敢不敢?”韩起声音很轻,却透着股死亡的阴狠,
  他露出个森然的笑容,生生吓的刘延当场尿了裤子。
  “我,我……那块地,我把那块地给你,求你放了我吧!大少,我真不是有意有,我是被猪油蒙了心 ,求你,放我一马吧。”刘延连哭带嚎起来。
  “人呢?”韩起的眼睛泛着噬血的红光,仿佛饥肠辘辘猛兽。
  “我真不知道……我只是带他过来……用了点乙醚,我去解他的衣服……他就突然睁开眼,我吓了一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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