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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狗样浮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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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於,他难耐地轻挣了一下,低低地问:「主人,可不可以,让我先排泄……。?」
丹尼尔正专注地就著扩肛器的固定将鸡蛋推入阮家宝的肠道内,闻言只是不耐烦地道:「不是刚让你灌肠了麽?」
「不…。。主人…。。」阮家宝难以启齿地,苍白的脸泛起一挘毯欤骸甘乔懊妗!怪侦叮徽蠹北频哪蛞馐顾还艘磺械赝芽诖蠛埃骸甘乔懊妫∏肴梦夷蚰颍 顾低辏劾锓浩鹗猓恢侨棠蛑剩故瞧渌�
正专注著的丹尼尔闻言也不禁一笑,轻拍了阮家宝的屁投一下,宠溺地:「乖,待主人放好了鸡蛋再让你尿尿,嗯?」
闻言,阮家宝放松地吁了一口气,如果可以的话,他一定会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後穴,以助丹尼尔更顺利地放入鸡蛋。
至於小鸡可以会在他体内诞生甚麽的,他已经顾不了这麽多了。
终於,他听到丹尼尔满意地吐出一口气,扩肛器被移出,而他也确实地感到,自己的後穴涨涨的,像充满著甚麽,大概,就是鸡蛋吧……。
「转过身躺著!」
他依言转身赤裸地躺在地上,维持双张大张的姿态渴望地著向丹尼尔,说:「主人,尿……。?」
然而,丹尼尔没有留意地阮家宝微弱的发问,只是转身取过爉烛点燃,命令:「抬起腰!抱著自己的腿!」
看到丹尼尔冷硬的神色,阮家宝不敢多言,乖乖地抬腰抱腿,令自己呈现M字形。
然後,丹尼尔就将已经在滴爉的爉蠋插在阮家宝的後穴上,瞬即,柔嫰的後穴在爉滴溅落的刹那收缩,引得丹尼尔心神一阵激荡,禁不住伸手抚摸,直到爉滴再次溅落将他烫著。
「还满痛呢~」他微笑著收回手,在阮家宝的大腿内侧抚弄著,看著阮家宝大腿间的秘处,插著一根点燃著的爉烛,美丽的火焰在爉烛上跃动著,爉滴滑落,封住了阮家宝的後穴。
阮家宝脸色死白惊恐地紧紧拉开自己的双腿,生恐被火灼伤。
眼里漫满雾气。
见状,丹尼尔安抚地拍拍阮家宝的屁股,引得爉烛一震,火焰乱飘,熔爉连连滴下,阮家宝忙死命夹紧爉烛,而丹尼尔只是好笑地说:「待爉烛熔好了,就放你尿尿吧!」
听著,原本专注在爉烛上忘了的尿意又重被勾起,阮家宝这才发觉下体的涨痛早已超出忍受的极限,还传来尖弱的痛楚,膀胱快似爆裂,他死死地咬牙,巴巴地看著双腿间的爉烛,只盼它快点燃尽。
然而,短小的爉烛要燃尽是这麽的漫长,冷汗不断沿著阮家宝鼻尖两鬓滑落,尿意逼使他颤抖,然而插在後穴的爉烛却在恐吓著他别动。
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他死咬著唇。
然而,丹尼尔却为他套上口嚼,硬使他张大口,口水流了下来。
丹尼尔温柔地拭挘粗宀话驳难郏担骸缚矗瑺m烛烧完了,」说著,他指向已失去爉烛的双腿间,倒提起被阮家宝自行抱著的双腿,说:「你也可以尿尿了。」边说,他移开了扣在尿道口的金属扣。
在解禁的刹那,自由的快感使他脑海里一片空白,直到温热的液体洒在脸上才勾回他的神智。
洒上自己脸上的,是尿液,那个人,正倒提著自己的双腿,使自己的下体对著自己的脸。
而他自己,却已经因长期的尿意,失去控制地在别人面前,尿了。
看著阮家宝失神茫然的脸,丹尼尔脸上带著孩子般恶作剧的笑容,移动著阮家宝的双腿,如摆弄水枪一样,将阮家宝的尿液对准,射进他自己口里。
大量的尿液和长期的禁制,使阮家宝无法控制地一直排泄著,身体因排泄的快感而虚软无力,只能任由原本满脸乱洒的尿液尽数射入自己口中,不愿吞咽却被溢满口中的尿液呛得连连咳嗽,他咳得涌出眼泪。
终於,尿液去势渐弱,慢慢射落在胸前腹上,终於收结。
丹尼尔踏著满地的尿液,来到阮家宝面前,蹲下,取去口嚼後快速地扣上他的下颚,逼使他咽下自己的尿液,才满意地放手:「做完实验,总得找点事儿娱乐自己的嘛~你说对不?」说著天真无邪地眨眼。
看著,阮家宝只能低哑地狠狠地吐出:「恶魔!」
「你真聪明~」丹尼尔惊奇地睁大眼:「我的外号可真是『恶魔』喔~」




狗样浮生-17孵化

接下来的日子,阮家宝已经记不清楚了。
一开始,因为後穴的涨痛不适还有爉滴乾涸後的麻痒,他不是不曾试过挪动身体,试图缓解不适的,然而,才略略一动,就很清晰地感到埋藏在肠道里的鸡蛋轻轻地蠕动了一下,他吓得一僵,想起了丹尼尔的话,还有他恶魔般的笑容,如果不能顺利地将小鸡孵出来,如果鸡蛋被弄碎的话,那麽。。。。。。想到这里,他只能忍受著这种怪异的涨痛和麻痒,并试图装作无事地躺在床上。
他闭上眼睛,轻轻地吁了一口气,他忽然想到去年的复活节,他还在和荣慕华玩著保护复活蛋的游戏。
忽然,才一晃眼,他却已是此般模样……。
接下来的几日,阮家宝只是动也不动地呆躺在床上,就如同等待死去的人,不,他是在等待新生命的诞生。
每天,看护总会依时进来让他排尿,而迈克也会在清晨时上来,为他注射加强的营养剂,这样,在等待鸡蛋孵化的近乎二十天的日子里,阮家宝才不会因为缺乏食物而死亡。而阮家宝,其实也只是个机能仍然正常的植物人。
一开始,他以为他能忍受,毕竟,这麽多天过去了,这麽多变态的事他是撑过来了,只是躺在床上十几天,没东西吃十几天,也许,相较之下也不会那麽难以接受。何况,还不用被人操。
可是,事实上却是那麽地令人难以忍受,长期保持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的姿态,背後僵直麻痒得愈发难以忽略,禁不住想动,可是一动,埋在体内的鸡蛋便又一次提醒他此刻的状态。难受得想哭,很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便真的动了起来,唤人将他绑著,但没人听他的呼喊。
肚子很饿,一连几日的空腹,即使身体因营养剂的原故而得以正常运作,可是胃里空荡荡得让人难受,在抽搐翻搅著,饥火中烧。才十多岁刚踏入青春期的男孩,本来食欲就异常旺盛,何况现在是一连几日的粒米未进。终於,饥饿战胜了理智,在丹尼尔终於又一次抽空上来看看他情状的档儿,他微弱地嘶声低喃:「主人,给我点吃的?……。。好吗?」他虚弱地抬眼看著他的主人,乾涩的唇在嗡动:「求求您……。」
丹尼尔正在弯腰拨开的他的双腿,好看看封住後穴的爉是否完好,闻言只是敷衍地应道:「不行,别弄脏孵出来的小鸡!」也许後穴的状态取悦了丹尼尔,他和颜悦色地抬头,补充:「又不是不知道吃了的东西会被消化掉的!」说毕,他看看腕表:「嗯,大概还要多十一、二日吧,哎,真不知道能不能孵出来……。。艾尔就是不信……。。!」然後便关上门走了。
世界又一次宁静下来,阮家宝在一片黑暗中紧紧地闭上眼,但眼泪还是沿著发鬓滴落。
後来,长期躺卧与饥饿,最终都化为麻木。失去时间的概念,阮家宝在接近永恒的死寂中昏睡著,四肢的虚软还有麻痒都与他无关。他陷入了长期的空白还有偶尔的回忆当中。
淡淡的月季花香,明媚的校园,亲切的修女,还有那蔷薇般优雅细致的少年,都是曾经存在的吧?为甚麽就这麽遥远呢?
这日,他再次陷落在无法抽离的忆想里,然後,一丝声响划破了死寂。
喔,是医生来了吗?
又一天了吗?
日子过得真快……。。
他漫无边际地想。
然後,身体深处的异动推翻了他的猜想。
是那枚蛋!
他瞬间惊吓地睁开了眼。
还是孵出来了麽?
他惊惧不安地想著,夹杂著一丝解脱般的喜悦。
然後,又脱力般闭上眼睛,扯出一挘猿暗男Α�
出来吧,然後闷死在我的体内。
他右手食指微动,按了按一直放在手心的按扭。一会,丹尼尔立刻推门而进,期待地问:「要出来了?!」
阮家宝低应了声。
丹尼尔闻言,急切间一时忘乎所以,双手狠狠地揉著卷发:「啊~~~怎麽办怎麽办?!对!」他握拳,准备好了录影器材,然後支起阮家宝的双腿,边说:「要录起来!」然後开始搔刮阮家宝的後穴。
要剥下黏了二十日的爉,并不是易事,何况是黏在後穴这种柔软敏感的地方,阮家宝的後穴不受控地收缩著,让刮得烦燥的丹尼尔想也不想地狠拍了他屁股一下,怒道:「别动!闷死了小鸡怎办!」
大概快要出来了吧?阮家宝深切地感到,体内的鸡壳碎裂,有甚麽微细的东西在抓著他的肠道。
痒痛得可怕,但他动不了。
快出来吧,或许闷死也行,总之,别再让我就这样乾呆住。
之前一直恐惧著的事--小鸡爬往他肠道深处还是闷死在里面──全都变得不重要了,只要能让他解脱便行。
终於,封爉清除了,丹尼尔在扩肛器的帮助下掏出了毛还没长开的小鸡,喜致勃勃地双手捧著送到他面前:「看!你生出来的小鸡!啊~!那你岂不成了母鸡了?!」丹尼尔笑弯了眼,柔柔地:「小鸡饿了吧?主人准备了吃的喔~」他将小鸡轻轻地放在阮家宝仍支起的双腿间的床上,取过面包碎,细细地放在阮家宝後穴边沿:「来,让你妈妈喂你吃,小鸡会吃面包吗?」丹尼尔关心地问。
阮家宝只是空茫地望著天花板,他应该挣扎的吧,可是僵麻的身体动不了,或许他已经不想动了,当後穴传来细麻的痛时,他只是在想,小鸡原来会吃面包碎的呢……。。
他的某一部份,早已随著小鸡的出生,死去。




狗样浮生-18东翼

年少气盛的丹尼尔对半死不活,偶尔哭著求饶的阮家宝很快便厌倦了,本来一开始他只是抱著从艾尔那边抢玩具来玩的小孩心性,故此当发觉阮家宝除了发色和眸色是纯黑便没甚麽特别後,便很慷慨地将阮家宝转送回东翼,让伯特区的兄弟们使用。
自此,时间对阮家宝而言,彻底地失去意义。
无论何时何地,他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躺著,让人干。
如果西翼是地狱的话,那麽,东翼便是地狱的最底层。
在西翼时,无论艾尔对他的暴行还是丹尼尔对他的变态行为,他需要做的,便是只被动地承受。
然而,在东翼,他却是需要主动地请求那些人幸临他,以求换取一片活命的面包。
东翼不同於西翼,在东翼,性用具们一周才获准注射一次的营养剂和护理,如果在这期间,被人虐打或不能自行获取食物的话,那麽,死亡便是他们最有可能的归宿。
无数的性用具们便是因此而注销掉的。
而获取食物的方法,就只是让人使用他们,每次也都只是一片面包。
刚来到东翼的阮家宝,一开始还庆幸自己脱离丹尼尔的魔爪,能够自己拥有一张床,可是很快,他便知道,失去一个丹尼尔作为他的主人,便迎来了无数男人都可以成为他的主人,而那张床,也只是他被人操的地方。
──他没能在那安稳地睡过一觉。
不是被人操著,就是饿得睡不下。
很快,东翼的人便对来自东方的阮家宝失去新鲜感,获得的食物锐减,几至於无,每每饿得胃部抽痛时,他总是尝试催睡自己,逼令自己入睡。
但,很快便饿醒过来,终於,一阵极致的饥饿感催使几近失去意识的他凭本能行动,他最终放弃仅剩的尊严,撑著虚软乏力的四肢,冒著冷汗地爬离了一直躺著的床,离开房间,来到了走廊,找著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的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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