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你的温柔_by_瞳微-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结果是他输了。这是一早就注定的结局,他又何尝不明白。
地铁呼啸着来了,高煜随着人流挤了上去。此时已过了下班的高峰时间,人不是多到受不了。
一个人的忍耐力究竟有多强?一个人的日子究竟还要过多久?他得不到回答。
人,是最怕寂寞的生物,所以千方百计寻求温暖和依靠。但是当你爱的人不爱你的时候,你要怎么办呢?他的答案是,就这样一直独自过下去,习惯就好。
只是在心底,却仍然有着那么一点小小的期盼,某一天,幸福会降临。
一路气鼓鼓的回到家里,央央已经做好饭了。说实话,央央做的饭还真不是盖的,让她十几年来享尽美味。
“爸爸呢?”凌贝怡抓起一块凉拌黄瓜放入口中,嗯,好好吃。
“贝贝,先去洗手。”央央无奈的看着她,将手上的汤放到桌上。
“不用了,我用筷子就是了。”凌贝怡抓起一双筷子,继续吃。
“澈今晚要加班,不回来吃了。”央央坐下来,替她盛了一碗饭。
“工作狂!”凌贝怡不满的嘟起嘴:“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央央微微一笑,替自己也盛了一碗饭,吃了起来。
看着央央那娴静的样子,她不禁想到,这就是所谓的贤妻良“母”了。虽然是个男人,他却包揽了家中所有的事务,包括洗衣、煮饭,拖地等等。央央也曾经出去工作过,不过在爸爸的再三要求下,被迫辞职在家当起了全职家庭主“男”。一个男人这样做未免太没志气了点,但是央央却并不介意,做家务做得怡然自得,让人觉得男人做家务其实并不可耻,只要做得好,否则她哪有这么舒服的日子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很快她就吃了两碗饭,摸着圆圆的肚皮蹭到一边看电视去了。央央照例收拾完桌子,又整理了一下屋子,就去洗澡了。
爸爸还没有回来。凌贝怡抬头看向墙上的钟,已经十一点了,她要看的电视剧全都看完了,该睡觉了。
央央拿了一个苹果在那里慢慢的削着,看见她打了个呵欠,倦了,就劝她去睡觉。
她知道,不等到爸爸,央央是不会回房睡的。
爬进房间,一头倒在床上,朦朦胧胧的睡了过去。那个死高煜,让他去死吧。临睡前脑中不禁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不过,明天她要记得去找他,就说,我要继续补习。
很快又到了周末,又是可以休息的日子。张君青提议去城西那家有名的粥店喝粥,施蓝自然没有意见。
粥热腾腾的上来了,盛在沙锅里,锅底垫着草蒲团,粥在锅里兀自翻滚着,散发着皮蛋的清香。这是张君青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施蓝点的是生滚牛肉粥,这里的牛肉又滑又嫩又有弹性,味道十足。
然后侍者又端上来几样小菜,用以佐食。
刚上来的粥很烫,张君青舀了一小勺,尝了一口,一如往日美味。
“明天去哪里玩?”施蓝夹了一筷凉菜,问道。
最近手中的大CASE都差不多收尾了,可以清闲一下。
“我只想睡觉。”张君青撑住下巴,叹了口气。
睡觉是张君青的最大嗜好,虽然常常得不到充分满足。
“那你就好好睡一觉吧,我陪你。”施蓝放下筷子,心疼道。君君总是为了他,要加班,要做很多事情。
张君青淡淡一笑,却突然笑容一顿,看向他的身后。
随即一个女声飘了过来,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走到了他们桌旁:“施总,真巧,在这里碰到你。”
施蓝诧异的看着她,他不认识她啊,看样子她大概三十岁左右,却很面生。
“怎么?不记得我了?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女人妩媚的一笑,瞟了他一眼。
“你是……?”施蓝皱起眉头,他真的毫无印象,难道是曾经见过的某个客户?“那天小蕾还跟我说施总真是个好男人呢。”那女人冲他眨眨眼,又斜眼看了一旁的张君青一眼。
施蓝脸色一变,额上渗出冷汗。张君青一切都看在眼底,脸色一寒,质问的眼神直接射向对面。
“是吗?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施蓝干笑道。既然想起了是谁,就不好不理。
“这位是施总的朋友吧,下次一起带过来捧场啊。”那女人风情万种的笑了。
一滴汗水从额头滑了下来,施蓝有如石像。
“哦,不知道是在哪里?哪天我也去开开眼界。”张君青接口道,不动声色。
“这是我的电话,有需要尽管找我。”那女人打开随身携带的小包,拿出一支笔和一小本便笺纸来,写下自己的电话塞到张君青手中。
张君青礼貌的一笑,收好纸条。
“那边还有客人,我先走一步,施总,记得再来捧场啊,小蕾一直惦记着你呢。”那女人丢下这一句话,袅袅娜娜的转身离开了。
张君青脸上笑容一敛,不发一语,继续喝粥吃菜。
施蓝偷偷着看着他的脸色,如坐针毡,食欲全无。
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好不容易等到张君青吃完了,想要说句话,结果张君青却突然站起,大步向外走去。
匆匆忙忙丢下两张大钞,追了出去。
“君君……你听我说……”施蓝终于在停车场追上前面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说什么?!”张君青立定,直直的看向他。
“我……”
“你什么都没干是不是?”张君青一挑眉,替他说完。
“是!”施蓝松了口气,他本来就什么都没干。
“鬼才相信你!”张君青摔掉他的手,转身就走。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施蓝马上又跟了上去。为什么会上演这种连续剧里的烂戏码?张君青钻进车里,牢牢锁上门,发动了引擎。
“等一下!”被关在外面的施蓝拦在车前张开双臂。
杀人的目光瞪了过来。
“我没钱……你总不会要我走路回去吧……”施蓝纳纳道。虽然他兜里还有大把钞票。
门“咯”的一声被打开了,施蓝如获大赦,连忙钻了进去。
一路无言,回到家里。
张君青丢下他,一个人进了浴室,在他裹着浴巾踏入卧室之前,施蓝一把抱住了他。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施蓝指天发誓。
张君青恨恨的望着他,不语。
“相信我。”施蓝采取怀柔政策。
水气渐渐的蒙上了那双清澈的双眼,化成一颗泪珠跌了下来。
施蓝低下头,吮掉了那颗泪珠,然后移到那柔软的嘴唇上。
“我真的什么都没做,那天只是去陪客户应酬。”施蓝柔声道:“那个女人是妈妈桑,叫了好几个女孩子过来陪我们,我不能丢下客户不理,只能坐在那里陪喝酒,后来有个叫小蕾的女孩子喝醉了,我就顺便送她回家,相信我,我什么也没做。我不告诉你是怕你不高兴。”
“为什么只有你能送她回家,不是别人?”张君青不依不饶。
“那几个客户都急着去开房,哪里还顾得上别的。”施蓝急道。
“是吗?”张君青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是怀疑我也去开房吧?!”施蓝呻吟道。
张君青不语。他不是不相信他,只是恼恨他骗他,恨他对别人好。
“我有证人的,那天凌澈也在。”施蓝豁出去了,不得已出卖兄弟。
“什么?!”张君青惊讶了。凌澈也在?那央央知道了还不伤心死。
“我们都是无辜的……”施蓝换上纯洁善良的眼神,低声道:“我们只是去应酬一下,除了喝酒什么都没做,甚至连那些小姐的手都没碰过。而且凌澈还是坐我的车,我先送那个小蕾回去再送他回去的。不信你可以问他。”
张君青回抱住他,踮起脚,咬住他耳朵,威胁道:“你要敢碰别人我就……”
后面的话施蓝就听不大清了,不过管他呢,反正他不会有那一天的。
浴巾掉了下来,卧室的门被用力关上了,这个家又回复了宁静,除了那一室春光。
周一上班的时候,只见凌澈脸色青白,一副心力交瘁的样子。施蓝好心上去慰问,结果一记杀人的眼光立刻射了过来,充满怨毒,凌澈咬牙切齿的问道:“是你说的?!”
全身一寒,立刻逃之夭夭,看来哄人的本事凌澈还是需要跟他再学学,不过君君也太大嘴巴了吧?这么快就告诉央央了?寒……施羽音站在门前,犹豫着。房门紧闭,里面悄无声息,但是他知道里面有人,这里面住着他儿子和另一个她厌恶的男人。
现在是早上10点,除夕日,儿子应该还在睡觉,她刚才打过他的电话,他睡意朦胧,答应她晚上一起吃年夜饭,她没有提另外一个男人,他也没有提。
她鬼使神差般的站在了这里,本来她绝不会来这里,但是今天早上的一件事情刺激了她。
她赶早去市场买菜,因为过年市场收得早,竟碰到了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同学,一见面两人就寒暄起来。
“你孙子今年几岁了?”那个已显富态的女人亲热的问道。
她一愣,答道:“还没有。”
“不是吧?!”那女人一惊一咋:“我记得你儿子今年应该都三十多了,还没生孩子吗?!”
“他忙着事业,没空呢。”她只好虚张声势。
“忙事业也不能不要孩子呀,何况孩子又不要他带,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她只好笑着说:“不急呢。”
那女人抓住她的手,低声问道:“是不是你媳妇不愿意?听说现在那些女人都不愿意生孩子,怕破坏身材。”
媳妇,她有媳妇就好了!但是面上仍是不动声色:“年轻人想多玩两年,也说得过去。”
“那可不行!”那女人拧起眉头:“要玩也要先生了孩子,我那媳妇还不是我给逼的,反正生了以后随她怎么着,女人生孩子晚了,孩子会蠢的。”
她干笑。
“听说你离婚后又嫁了?”那女人小心道。
她点点头。
“那你老公现在怎么样?对你好吗?”
她心中一酸,眼眶发热:“死了……病的……”
那女人脸露疼惜之色,叹道:“唉,你真是命苦。”随即又劝道:“不过你还好,还有个好儿子。”你们家就你一个独生女,香火可都靠你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