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诱逃之现代版于睫-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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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也许,为了孩子,我会一直欺骗你,没有心的和你生活下去,人世间的夫妻并不是全
都为了爱情在一起。也许,我最终抵制不了那个人的诱惑,忍受不了失去心脏的痛苦,抛弃婚姻
和孩子……”
“明白了。”方湄挣开被宁若言握住的手腕,走进卧室。
宁若言站在方湄的身后,看着她有条不紊地收拾着自己的衣物,想阻止她却不知如何开口。
几番试图张嘴,终于发出了声音:“方湄,你不要走,我走。房款已经缴清,房产可以转到你的
名下。”
“若言,我相信你真的从来没有爱过我!因为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你以为我还能在这房子里住下
去,继续面对这里的痛苦痕迹吗?”
“房子可以卖掉,钱可以全部……”
方湄笑了:“没有爱情,什么都要物化吗?你想用金钱做补偿,来换自己的心安吗?我没那么善
良!我只要我应得的。”
方湄往外走,宁若言拉住了她手里的箱子:“你要去哪儿?”
“别急,我不会躲起来不签字的。离婚协议书你寄到我公司吧,我一定签。”方湄刻意把话说的
决绝。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即使分开了,我还是希望你能安全。” ――幸福。
“回昆明,回我自己的家。”方湄捂着脸痛哭失声,忽然很想她的母亲,想投进母亲的怀抱。
女人,以为有了丈夫就有了天,心里再没有了亲人和其他。等到天塌了,心痛了,第一个想到的
,还是母亲。
“对不起。”看着方湄耸动的双肩,除了这三个字,宁若言不知道该说什么。让这个曾被人称为
极品的优秀女子哭泣,是他最不愿见到的。但是,却不得不面对。
“我送你去机场!”宁若言跟着方湄出门。
“宁若言!”方湄背对他站定,挺直了脊背,“我求求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不要再给我任
何错觉!”
宁若言怔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方湄的背影渐行渐远。
房产、财产、文书、协议,一切离婚的事项全在纸上进行,有条不紊。象每日工作中面对的法律
文件。本来,婚姻没有了爱情,剩下的就是法律问题。
十多天了,温冬不敢给宁若言打电话。想知道他的情况,又怕知道,怕听到他再次逃离的消息。
心是乱的,却不敢理,怕理清了,露出的是绝望。
为什么会爱上这样一个男人?这样的优柔寡断,举棋不定,不都是自己最讨厌的吗?可偏偏被他
的优柔寡断、举棋不定玩弄于股掌之间,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喜怒哀乐全交由他掌握。从一开始
就被他诱惑,从看到他的背影那一刻,就把自己的心当作见面礼诚意奉上。想要逃离时才发现,
心被扣留了,当作抵押。不能逃,只能让这场后宫诱逃的现代版继续下去。结局是否和原版歌剧
一样,还是被改编?
第十五章 (完)
“是我。”听到他的声音,温冬的心跳失去了节拍,怕,却期待。
终于,控制住情绪,平静地问:“若言,你爱我?”
“爱!”宁若言回答,是不加思索的坚定。
温冬长舒一口气:“说吧!你决定怎么样?是方湄不肯放手,还是你又要逃?”
“我和方湄的离婚手续已经办好了,但我需要一段时间。”
“什么意思?”
“我需要时间让心情平复。我不想带着心理负担和你在一起,我做不到……”
这个懦弱而又总要寻求圆满的笨蛋!温冬在心里骂着,嘴上却说:“明白,当然明白。我说过,
我不会给你压力。”
“谢谢你。”――这种语气,怎么让人忍心责备他?
“想着我,好吗?哪怕每天只想一分钟。”――说了很多次的老话,为什么每次说都会感到心痛
?
“我会的。”不想哭,眼泪却不受控制。
三年后,休斯顿事务所总部。
温冬看着文件,电话响了。习惯性的把笔架在耳后,眼睛仍不肯离开卷宗,手摸索着去接电话。
“温先生,”是前台的女接待员,“参加能源项目研讨会的律师们……”
有人敲门,温冬捂着话筒说“请进”,门开,他对着人影点了下头,仍旧看着文件对话筒说:“
对不起,请……”突然,再次抬头,话筒从手里滑落,坠着电话线在地毯上弹跳……
宁若言面对他,从背后关上门,走到温冬的面前,隔着宽大的台面,轻声说:“我来收货了,我
寄存在这里的‘一辈子’,还为我留着吗?”
温冬站起来,隔着桌子捧住宁若言的脸,“货一直都保留着,一直都在等着那个说‘绝不退货’
的收货人。是你吗?你真的是那个收货人吗?”
试探般的,手指一点点掠过他的眉端,眼睫,鼻梁,刷过浅色的唇,然后滑入颈间,指尖相对地
环扣住他的颈。他的颈有些纤细,指尖相对只是松松地箍着,两个拇指上下划弄着他颈间滚动的
凸起。他微仰起头,晶亮的液体沿着下颌滑落在环扣在他颈间的手上……
数月后,北京办公室。
温冬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台面上的名牌是“常驻律师 温冬”。
宁若言进来,靠在门上:“可以走了?”
“嗯,就好了。”温冬低着头,笑得有些怪。
“一起走,还是我先回去?”他们并没有住在一起,但是公寓相邻。温冬的房间和卧室,利用率
不高,有些浪费公司的住房补贴。
“一起走吧!”温冬拎起黑色的特大文件箱。
看到那只“猪”,宁若言的脸飞起一抹红,“你,明天出差?”
“是啊!昆明的项目要面谈了。”看到宁若言含羞带怒的神情,温冬不由笑了,“你不用这么紧
张,明天起不来就算了,在家看文件和在办公室看还不是一样?”
宁若言瞪了他一眼,拧开门先走了。
“最后一次,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温冬吻着宁若言的后背,用力压制住他的挣扎,嘴里咕哝
着:“要去一个月呢!你忍心吗?”
“你先出去!”看身后的人不为所动,宁若言有些恼了,“你是不是人啊?上次我出差前有把你
弄这么惨吗?”宁若言拧着脖子,回头瞪温冬,声音沙沙的,说不出的性感诱人。
“惨?我怎么看不出来?你明明是很舒服的样子啊?”温冬坏笑着,手伸到趴伏之人的身下,只
是轻轻挑逗,它就兴奋起来。
“看我下次能饶你!”宁若言从齿缝间迸出这几个字,感到仍留在体内的东西有了变化……
“明天在家看文件吧!”幸福的眩晕过去,温冬抱着宁若言,俯在他耳边低语,“明天我爸爸带
学生到北京演出,我不在,你陪陪他。”
“那你还……”还把我折腾成这样?宁若言气结了。这样的自己走路都困难,怎么陪老人家逛北
京?
似看透宁若言心中所想,温冬玩弄着他额前一绺汗湿的头发,“他在北京只呆三天,想过来看看
,你在家里陪他坐坐就好。”
门铃响起时,宁若言正趴卧在沙发上看文件。
把温爸爸让到沙发上坐下,宁若言去沏茶。他忍着腰腿的酸软,让自己的步履尽量正常,放下茶
杯后,他端端正正地坐在老先生对面的沙发上。
温爸爸和蔼地说:“若言,我们见过面的,一回生二回熟,你不用这么拘谨。”
宁若言牵动唇角浅浅地笑:“我没有拘谨啊!”
“那就好!”老先生咧开嘴大笑,“我们都不要客气。我可把这儿当自己家了。”
说着,他把脚架在茶几上,晃着脚尖说:“我老人家都不在乎形象,怎么舒服怎么来了,你又何
必委屈自己、正襟危坐呢?”
“我这样很好。”宁若言口是心非地说。
“傻孩子!”温爸爸促狭地笑,“别难为自己了。你这样,我反而不好意思再待下去了。”
宁若言脸上一片绯红,有些手足无措。
“躺下吧!我聊一会儿就走,一帮学生在音乐厅等着呢。”
宁若言讪讪地侧躺在沙发上,半张脸陷进深蓝色的靠枕里,没话找话地说:“听温冬说,伯父是
教小提琴的?”
“是啊!小冬的母亲曾是很有名的小提琴手呢!我们曾想让儿子也学音乐,可是,他太想离开我
们了。他虽然也喜欢小提琴,但是为了和我们减少联系,就选择了别的学科。”
宁若言有些不解,看温冬和他父母的亲昵样子,他怎么会想着离开呢?还要为此放弃自己喜欢的
小提琴?
“小冬也是个傻孩子。他选择离开,就是想瞒着我们。可是,我们作父母的,又怎么看不出来?
他那么粗心,我们在他的宿舍、公寓,都曾无意间看到一些东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是和
男人在一起?”说这些话时,温爸爸一直面带微笑地看着宁若言,“既然他不愿意让我们知道,
我们就装糊涂好了。可是,我和他妈妈却一直都在替他担心,总这样荒唐下去,真怕他出事呀!
”
宁若言的脸沉了下来,温冬的过去,不知是怎么的荒唐放纵,不知他和多少男人……
“若言,你不要乱想。”温爸爸不用察言观色也猜得出宁若言听到这番话的反应,“这些,都是
他做第一年律师,调到北京之前的事情。”
“我没有……乱想。”宁若言的脸更红了,红到了耳根。
这个害羞的孩子,他比小冬大四岁吧?算来今年也有三十岁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孩子般的羞涩呢
?
温爸爸慈祥地望着宁若言,不疾不徐地说:“小冬从北京回去后,晚上就很少出去玩了。我们晚
上打电话给他,他总是在家里。几次去休斯顿看他,也没有在他的房间里看到那些东西。我和他
妈妈猜想,他在北京一定遇到了真命天子,终于让他定下心来。”
宁若言抿住了嘴唇,很想哭。――我是他的真命天子吗?
“你们之间一定也有不少波折,因为他也苦恼过。三年前,他被怀疑参与内幕交易案,停牌在家
。那时他的情绪很不稳定,态度也不积极。我们看出他不仅仅是因为那个案子,因为他妈妈晚上
听到他在梦里哭叫过‘若言’。那时,我们还没有见过你,却已经领教到你的厉害。”
看到宁若言张了张口,想起身,温爸爸抬手制止他:“你躺着吧,听我把话说完。后来,你到了
波士顿,温冬突然从一蹶不振变成精神抖擞,我们再次见识到你的厉害,知道了你在小冬心目中
的份量。”
“伯父,其实,一直是我对不起他,拖拖拉拉地让他陪着我……”
“这些过程中的波折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让小冬的心稳定下来,让他体会到爱人和被爱的幸
福。小冬的母亲一定要我当面谢谢你,祝你们幸福。”
“伯父……”宁若言使劲吸着鼻子,忍着眼泪。
“傻孩子,你该叫我爸爸的。”温爸爸伸手揉了揉他埋在枕中的头发,鼓励地看着他。
“……爸爸。”有小小的犹豫,但还是叫了出来。泪水随之淌了下来,流进了嘴里,虽苦涩,但
后味儿却是甜的。
“我走了,假期时,别忘了和小冬一起去波士顿看看我们这对老家伙。”
走到门口,他转过身,象所有父亲拥抱自己的儿子一样,把宁若言拥进了怀里,“孩子,如果你
的父母不能接受你们,不要勉强,也不要为难自己。Kant的Categorical Imperative理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