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爷们儿的受啊-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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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来了就坐会儿。”岑遥拖过林碎,率先坐在沙发上,扣住林碎的腰,正对自己,向下施力,林碎一时不防,两腿叉开,一屁股坐在岑遥腿上。
“靠!你昨晚做得还不够啊!”羞恼。
“我是说坐会儿沙发,你想哪去了?”岑遥奸笑。
岑遥抱得紧,林碎动了动,见挣脱不了,确定窗外无人偷看,索性倚在岑遥的肩上。
“内贼的事,你有数吗?”
“嗯。”
“你不会怀疑陶泛吧?”
岑遥挑眉。
“我刚刚请了他一顿饭。”岑遥微微变脸,林碎赶忙解释,“我昨天放了他鸽子,答应今天包饭的。”
“……”
“他的眼神很纯洁,和尤钥很像,我不相信他会背叛公司。”林碎摇摇头。
“他像尤钥?”岑遥冷笑。
“眼神很像。”
岑遥淡淡地笑,不想揭穿什么。
“我的确怀疑是他,但现在拿不出证据,而且,内鬼可能不止一个。”
“有帮凶?他们是团伙?”林碎瞪大眼。
“嗯。你别再理那家伙了,你和他又不是一个部的,那么亲干嘛!”岑遥皱眉。
“又来了!”林碎撇嘴。
“听进去!别跟他见面了,我早上去探他的口风,他倒很能装,还敢跟你吃饭。”岑遥咬牙。
“知道了,知道了。”林碎不耐烦地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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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老子出马,东方都他妈败! 。。。
南竹苑将在2天后上市,永巷虽然被盗走一半的计划书,但涉及楼盘的性价比、底价、地段等关键信息掌握在岑遥手里的另一半中。
内贼既有可能是永巷的对头——四季派来蛰伏的,两个旗鼓相当的楼盘若同时上市,势必一方胜一方输,房产业高风险,公司赔得起,捂不起。若未开盘便被恶意炒作、估价,失了信誉、先机,等于丢了顾客啊。所以,在黑手蓄意破坏前,抢先拿下市场,控制传媒舆论,那么泄露些鸡毛小点,永巷是不在乎的。
内贼的事惊怒了岑昔,林碎走后,岑昔打进电话,越过话筒,狂轰滥炸,勒令岑遥不妥善处理,就卷铺盖、下乡学农。岑遥的压力极大,召集公司的精英,计划连夜赶出丢失的半份计划。只要2天内不出意外,熬到第三天,永巷便胜利了。
林碎本想陪岑遥加班,好说歹说,岑遥铁了心,遣他回家,便悻悻地离开公司。
林碎寂寞地走在大街上。
“林碎!”
陶泛站在不远处,扬手打招呼。
“你不加班吗?”
林碎走上前询问。
“嗯,留下来的都是些人才,我凑什么热闹。”陶泛耸肩,“你一个人吗?”
“嗯。”
“不会吧,岑少舍得丢下你?他那么爱吃醋的。”陶泛笑了。
“P!我先回去了,改明儿见。”林碎轻笑地抡了拳陶泛的左肩。
“哎!一起去吃饭吧,一个人吃怪寂寞的。”
林碎想起岑遥叮嘱的话,有些犹豫。
“走啦!走啦!我请你吃麦当劳。”陶泛强行拖住林碎,哥俩儿好地肩搭肩。
“岑少看谁都像对你有意思,他喜欢你嘛,被他嫉妒了,我忍了,你也这么看我,就太伤我的心了。”陶泛埋怨。
“哪啊?我拿你当兄弟呢,你别乱想。”林碎心虚。
“那成!是兄弟,今晚就跟哥哥混,怎样?”陶泛得瑟。
“擦!你小子25到了没?”林碎笑了。
“我都30了!”
“你30了?看不出啊。”
“你真信啊?我24。”
“滚!老子你也骗?”
……
没有岑遥的束缚,林碎难得惬意一回。
陶泛是个会玩的主儿,请林碎吃了顿麦当劳后,带林碎东逛西逛,玩得累了,进了一间酒吧。
吧台围坐了群女大学生,个个水灵灵的,林碎看得眼都直了。
“嘿,兄弟,看上哪个了?哥们儿替你讨了来。”陶泛笑得色迷迷的。
林碎指了指坐在中间的女生,“她吧。”
陶泛摸摸下巴,赞同道“唔……大美女啊,眼光不错啊,怎样?你上还是我上?”
“我就不了,你去吧。”林碎想起岑遥,果断拒绝。
“哎,别啊!我好不容易趁你相好的不在,带你出来开开荤,你别浪费我的一片心血啊,喏,拿去。”陶泛递给林碎两杯酒。
“我不喝酒,服务员,来瓶果汁。”
林碎对酒有不好的回忆。
“我帮你倒,你好好琢磨下,怎么上去搭讪。”
林碎认真地看向吧台,研究追求策略。
陶泛从口袋里摸出一粒胶囊,旋开,粉末如数撒进两只杯子中,随即打开果汁瓶盖,各倒一半,捻起杯脚,轻轻晃动,待溶匀后,递给林碎。
“想好了?去吧,要失败了,还有我。”陶泛得瑟。
“去!老子出马,东方都他妈败!”林碎接过两杯果汁,起身走向吧台。
片刻,林碎拎着杯子,灰头土脸地回来。
“哟?人家美人儿不踩你?”陶泛幸灾乐祸。
“擦!有本事你钓她去啊!老子帅成这样,她都不鸟,你能搞上什么?”林碎不爽,一口气喝光两杯果汁。
“去就去!”陶泛离开。
林碎震惊了,陶泛不知说了什么,指了指他这边,美女们“唰”地看向他,面露惊喜,团团围住陶泛,叽叽喳喳个不停。
林碎的自尊受伤了,嫉妒地看着陶泛左拥右抱的,他的头昏昏沉沉。
实在闷得难受,他踉跄着招呼陶泛。
“陶泛……”
“林碎!怎么了?不舒服吗?”
“嗯,有点头晕。”
“那走吧,我送你回去。”
“回……呃!”林碎猛地想起,岑遥没给他钥匙。
他拿出手机,欲拨给岑遥,陶泛一把制住他。
“你打给谁?”
“岑遥啊,我没钥匙,回不了家。”
“岑少要加班啊,你现在打给他,不是打扰了他吗?你身上带钱了吗?我送你去酒店,你住一晚,明早再打给岑少,让他去接你。”陶泛提议。
“有点零钱,谢谢你了。”林碎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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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敢碰林碎,我他妈剁了你! 。。。
进了房,林碎一下扑到床上,四肢趴开,累得埋进枕头。
陶泛耐心地脱去林碎的衣裤、鞋子,只剩条裤衩。
“林碎,林碎?”
没有回应,陶泛满意地笑了。
林碎睡得迷迷糊糊,隐约感觉有人往他身上擦了什么,一阵温水淋下,滑腻腻的。擦干后,他被抱起,一阵凉风,吹得他缩起身,身下突然柔软,他勉强睁开眼,陶泛撑在他上方。
“你……”
林碎猛地警觉,双手好像被什么固定了,动不了。
“陶泛!你他妈想干什么!”
林碎气急败坏。
“这么快就醒了?我还想多磨会儿的呢!”陶泛轻笑。
“你他妈……嘶……你手放哪呢!出去!出去啊!”
陶泛一下伸进三根手指,不留情地直至最深处。
“我早就想搞你了,岑少估计没少在你面前说我坏话吧?可惜啊,他费了那么大工夫,还是没看住你。本想跟你再熟点,再下手的,可爸等不及了,2天后南竹苑开盘,我得快点拿到计划书。”
“你是内鬼!”林碎震惊。
“这么吃惊?原来你这么相信我啊。”陶泛笑得欢快。
“你他妈滚!老子瞎了眼,才把你当兄弟!滚!滚!”
陶泛不恼,乐呵呵地掰开林碎的腿,蓄势待发。
“你丫敢碰我,岑遥一定会灭了你!我他妈求你了,我一纯爷们儿,哪有鸭好玩?你放了我,我回头送十七八个美男给你!”
平日称兄道弟的朋友竟对自己抱着龌龊的心思,林碎一阵恶心。
“我就喜欢你这样儿的!”陶泛握着弟弟,狠狠地捅到底。
“啊!你他妈滚!滚!”
林碎气得大叫,拼命地扭动,陶泛乐了,“扭得再大点。”
“擦!陶泛,我他妈杀了你!你丫混蛋!SB!#%&*”
陶泛的技术高超,捣鼓了几下,便寻到林碎的敏感点,坏心眼儿地连戳,刺激得林碎险些失控。
在陶泛强势的进攻下,林碎被迫屈服。他无助地低喊:
“岑遥……岑遥……”
陶泛折腾到午夜,才不舍地离开林碎的身子。
林碎在药劲儿和欢爱的双重刺激下,沉沉睡去。
陶泛摸出林碎的手机,翻到通讯录,拨通岑遥的号。
“还没睡吗?打过来有什么事?”岑遥轻柔地问。
陶泛笑了,“林碎睡了。”
静默2秒,岑遥惊慌地吼,“你谁啊?林碎呢?你把林碎怎么了!”
“没怎么,我只是稍稍碰了下他。”陶泛摸了摸林碎的脸蛋,挑衅。
“你他妈是谁啊!你敢碰林碎,我他妈剁了你!林碎在哪!说!”岑遥急火攻心。
“DD酒店506号房,一刻钟内赶不到,林碎就是我的了。”
由着岑遥暴吼,陶泛把手机扔在一边,自在地穿上衣裤。
2分钟后,陶泛用自个儿手机拨通同伙儿的电话。
“喂,岑少走了吗?”
“走了,三少,计划书拿到了,这里人太多,我走不开,我把它给大明了,他大概10分钟后到您家。”
“干得好!明儿你再待一天,别引人怀疑。大明那,我去跟他说,他跟我回四季,礼拜六大家出来聚一聚,我让爸好好地犒劳犒劳你们!”
“好的。”
陶泛欢快地笑了,捏了下林碎的脸蛋,“美人儿,辛苦了!”悠悠地逃离了。
岑遥心急火燎地奔向506,房门虚掩着,他猛地撞开,冲进内室,床上一片狼藉,他爱的人不着寸缕地躺在床上,双手被布条绑在床头,嘴角、胸膛、小腹、大腿零星地沾有白液,双腿大张,股间黏腻一片。
一室Yin|||乱,狠狠地刺痛了岑遥。
心疼地抱起林碎,岑遥痛心地呜咽:
“林碎,你醒醒,醒醒啊!我来了,你醒醒!”
岑遥一把捞起林碎,直奔浴室,开了热水,倒上一大片沐浴露,悉心地洗掉林碎身上的污迹。
热水哗啦啦地淋下,林碎仍无知觉,岑遥“哇”地放声大哭,难过地搂紧沉睡的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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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我不会嫌弃你的 。。。
林碎吃力地睁眼,不堪的记忆一波一波地袭来。
“Shit!陶泛!你丫个混蛋!人渣!”
林碎气得砸了半天的枕头。
宣泄够了,林碎注意到他在岑遥的床上,也就是说,昨晚狼狈的样子被岑遥看光了去。
林碎懊恼地想一头撞死。
郁闷地下床,走到客厅,餐桌上摆了粥,岑遥留了字条:
都过去了,别乱想,我不会嫌弃你的。冰箱里有冻菜,起晚了就热下,在家等我回来。
【岑遥】
林碎脸红一阵,白一阵,拉开餐椅,慢慢地喝粥。
吃完,他平静了,琢磨起昨晚的事。
相遇……吃饭……逛街……泡吧……开房,然后……
陶泛提到了南竹苑、计划书。对!陶泛是内贼!他想起来了!
林碎恍然,不安地来回走圈,踱了半天,他抄起卫衣出门。
三个坏消息铺天盖地地笼罩在永巷各部。
剩下的半份计划书半夜被盗了;
快报头条曝出:四季谴责永巷捂地抬价的行为,抨击南竹苑实为永巷垄断市房产的烟雾弹;
最糟糕的是,永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