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宠情夫-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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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个案子也毫无头绪。
他咬住下唇……不能指望下属,这些人多少都有些人脉,不然也不能调到这个薪水高工作清闲的组里,要是做不成事,倒霉的恐怕只有他一个。
他到底该怎么办才好……都已经下班好久了,他还留在这里,加班加点的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许晋浑然不觉自己的样子透露着万般可怜,但一切却丝毫不落地被匡杰收入眼中——很有趣,他测试员工能力的课题对许晋而言果然比较难,然而他如此咬着嘴困扰的模样却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三十几的男人仍不自觉地流露稚气,但分明又有着岁月留下的成熟气息,相当值得品的滋味不是么?
他等了三个月,也该收获甜蜜果实了。
'许组长!'
'赫!'许晋吓得几乎跳起来,慢慢抬头,看见对面超大办公桌后修长的人形——他怎么还在?从下午上班开始他就刻意让自己忙碌非常尽量不和他打照面,又多得热中于和未来董事长联络感情的一帮人超密集的问候,除了一开始的拥抱外两人再没有更多接触。
'还不下班?'带笑意的声音,但他相信那个人绝不是问话这样轻松的意思——如果他是威那的话……他一定就是威那。虽然不知道他究竟如何探知他的真实身份,但他已经没有心思去思索,那个以戏弄人为乐的宠物一句话里从来不会只有一种含义,这才是眼下的重点。
'不……我还有些事,匡先生,你……不必加班的,可以先走。'自己是怎么了,连声音也在发抖,不会的!他那么体面有身份的人,一定不会暴露他们之间的事的,按常理来说就是这样的呀……可为什么还是控制不住地害怕他?
'哦?我以为你会希望有个人陪你加班。'匡杰站起走到许晋身边,每走一步,就看见许晋向后缩一缩,但他又没有真的缩过去,而是拼命勉强自己维持在原地不动。
漆黑而柔软的眸子里有用全力克制的恐惧,但这让他的眼神更显清澈——连恐惧也不懂得掩盖,太有趣。
'你在怕什么?是以为我会把我们之间的事昭告天下?你放心,我不是会翻旧帐的人,既然暂时做了你的下属,我会尽力而为。'
他的靠近成功地引起许晋身体的颤动。
不……他不要靠过来,他不想再这样接近他了,这样的接近是不好的,真的是不好的——虽然他说不翻旧帐,可是那些夜晚,他的语言和声调,都在他心里留下痕迹。他怕他,真的怕,怕这个了解他真实和激情的男人,更怕的是那个连他都不很明白的暗夜中的自己。
'匡……匡先生,我很感激你不把那些事说出去。可是……请原谅我不能把你当下属看待。就像你看到的,我只是一个普通小职员,我得工作……如果您只是想体验一下这个职务,也不必跟我呆到太晚的。'
他的手慌乱地在桌上划拉着打印出来的资料,而匡杰就像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越靠越近。
'我觉得你在烦恼!'匡杰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嘴唇已经快要碰到了许晋柔软的耳垂。
'咿!!!' 许晋身体向后猛地一退,却又被抓住领带拖了回来。
这一次靠得更近,鼻端充满匡杰身上的青草香——呜!是怎么又变成今天下午的样子?为什么他会贴在匡杰身上?
'我我我……我没有……'双手又在推着面前的男体,同样仍旧没有半点实际的抵抗效果,唯一能做到的不过是让两人的胸部中间插进手掌而已。
实在是薄弱的抵抗!匡杰露出鬼魅一般的笑容,在极端靠近的情况下许晋并没有观赏到这个笑容,但他分明感觉到这个男人身上冒出的邪恶气息。
他在算计!一定!就像过去的每一次,他在电话的那边揣度他,预测他身体的下一波兴奋何时到来——他总是这样试图掌握一切,即使在当时他们的关系中他许晋才是主人。
而现在,这男人在他面前,活生生地搂着他,强迫他投入他的怀抱——他是没什么逃脱他魔掌的希望了——他有这样不祥的预感。
'你是这么害怕——许组长,你和组员之间谈公事的时候都是这么哆嗦着吗?'戏弄的语调说着刻薄的话,然而却克制不住要回答,这种老实的个性连许晋自己都觉得可悲。
'不……不是的……你现在这样,哪里像是要说公事?'总算找到反驳点,许晋仰起头,勉强自己看向匡杰。
我不舒服,我不想被你抱着!可许晋想要表达的努力不但毫无结果,在匡杰眼里更象是看见一只兔子在吹胡子瞪眼睛。唔!这样好象也不错,软而鼓起的面颊肤质细腻,没有粗大的毛孔,甚至比一般女人的还要好。
伸出手指触上许晋的脸,满意地感觉细软温暖,匡杰的嘴里说出的却是让想立刻挣扎逃脱的许晋停止一切抵抗举动的话。
'这个宣传计划案,实际是总公司对宣传部人员能力的测试。你应该清楚,一个公司节约开支最迅速的办法就是裁员,无法通过测试的人将变成失业人员——许组长,你们组所有闲人早内定在炒鱿鱼范围之内!'
许晋呆若木鸡!揣测和被人亲口证实毕竟不同,虽然知道自己有被踢出公司的可能,但听到肯定的说法之后受到的打击足以让他大脑当机——勤恳工作了十几年的公司打算要让他走人,不论感情上或现实上都无法接受。
'……'想到自己走出校门,来到公司踌躇满志的年轻岁月,以及在公司和约上签名时内心的激动,还有虽不算富裕但平稳的生活和自己刚购买的那套小单位,许晋说不出一句话,他就那样看着残忍地提前让自己知道未来的匡杰,呆呆地站着。
他……要哭了吗?许晋褐色类似琥珀的眸子里慢慢地充满水光,他表情呆滞,轻咬着下唇,嘴唇还在微微地颤动——妈的!他这个样子真让他想一把揪起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把他咬紧的嘴唇撬开,一边拉扯他的舌头一边亲吻,然后把他扒光,用他的硕大硬捅开他的处子之地,贯穿他,让他彻底地哭出来,而不是这样水光潋滟一脸哀怜——重点在于这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工作。
然而现在,他得耐着性子和他谈工作,这是让许晋上钩的最好时机。
'可是不管有多少人认为你一无所用,我有办法解救你保住你的工作,许组长,有兴趣吗?'
匡杰的话让脑汁停止转动的许晋回了魂。保住工作!这是多么大的诱惑?他刚才已经想失业以后付不出房贷,首期拿不回来房子还被银行收去卖掉的悲惨将来,现在有人告诉他能继续在公司工作,他他他……只要让他留下来,要他怎么做都可以呀!
一时情急,也确实是无技可施,许晋期盼地对匡杰说:'你……你有什么办法?'
忘记反抗的双手缓慢滑落,不自觉已被男人越搂越紧,两人之间看起来更像你情我愿的依偎,而不是由于某人的强制。
匡杰因感觉到这样的变化而喜悦,同时他也有一些小小的不快,他看上的这男人似乎并不是真正地守身如玉,准确说在他心目里什么也比不上这份高薪稳定的工作,如果在自己之前有人用这个来引诱他说不定早已获取成功。
看来他可不能太拖沓,这个世界上除老鹰之外还有野狼,说不定还有别的猎人看上了许晋,他得尽快把小兔兔抓来拆吃入腹才能安心。
'你的案子由我和你共同完成,当然实际上你什么也不需要做,我的水准应当超过其他组很多!'
略略茫然地想着匡杰的话,许晋有点迟缓地点点头:对喔!他是经济学博士,还是英国名校毕业呢!
'这样他们就没有理由让你离开,这个案子的计划人里有我的名字,即使有所错漏,也没人敢指责!'
'嗯!'又点点头——他是未来董事长,谁敢摸他逆鳞?而且他是那种看起来就不好惹的人。
'可是,为什么要帮我?'许晋眼带疑问,如果你家开了一个公司,你不会希望有员工在里面吃闲饭,哪怕一个也不愿意对吧!不仅肯出力甚至搬出身份压人,他究竟有什么目的?
'你毕竟曾是我的主人。'匡杰伸手捉起许晋微长的额发,在手指之间捻弄,柔软而服帖,手感完美。
他想看这头软发因激情而在床单上摩擦得凌乱,而那时许晋的表情,一定焦灼甜蜜得让人心醉。
'不过你已经结束了这个关系,许组长,所以我们得有一种新的联系,让我心甘情愿地帮你,对不对?'匡杰感觉自己的下身正在发热,他忍耐很长时间了,此刻他要的人就在他怀里,临门一脚,他从不射偏。
许晋听到“主人”,心里一激,但还来不及察觉匡杰的恶意,就被他捉住了手,拖向他的双腿之间。
手心隔着上好的西装布料触到火热肉块,棍状粗大的存在仿佛要将他灼伤一样散发着热力,顶着他,戳着他,强迫他正视,不允许他逃避,就像匡杰一直让他感受到的那样。
而带着微粗呼吸的男声在他耳边说:'我要你做我的情夫,许组长……许晋,你得随叫随到,所有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就算我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干你也一样!'
4
部长特别办公室外,托良好隔音墙的福并没有传出什么异常的响动。然而在一门之隔的封闭空间里却回荡着一些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地点的声音。
【……不……拜托你不要看……】
悲鸣的声音软软的,满带着无力乞求。许晋半躺在豪华办公桌上,西装外套被脱下丢在一边,就上半身而言仍保持整齐的姿态,然而从腰部以下却变了个模样。
衬衫在腰间被提起形成密集的褶皱,衣物下摆同样无力地搭在大腿上——整个下身是赤裸的,未着一缕,而他的双手正试图掩盖住腿间的部分。
可是遮掩的动作却十分畏缩,似乎想遮又不敢。
脸上泛滥起羞耻的红晕,眼睛里迷蒙着一层水雾,眼泪正在无比耻辱的状况下酝酿——在工作场所裸露身体,并且张开大腿,让隐私的部位在冷冰冰的空气里颤抖。
这样的情形让许晋很想哭出来。
而给他带来如此耻辱的男人就坐在他对面,舒适地躺在旋转真皮坐椅上,抬起一只手指摩挲着下颌,兴味盎然地观赏着他干这些事。
——景色实在宜人!
匡杰看着抖抖索索,明显正拼命忍耐紧咬着下嘴唇的许晋,内心无比愉悦。
他确实是个很容易控制的对象——房贷高压加诸父母去世没有任何亲人能帮助他的家境,失去工作的可怕让他几句话就说服了这可怜的小兔兔。而他在得到猎物首肯之后立刻迫不及待地把他带到老头子安排给他的临时办公室——他要他!他等的时间简直长得足够让他变成阳痿,因为着迷于许晋,他甚至连找个随便什么男人来发泄的兴致都全部丧失,三个月积累下来的欲望之强烈足够让他立刻发情,即使这里并不算是最适合占有许晋的场所。
不过在公司造爱别有滋味不是吗?西装领带和衬衫的搭配也很有情调,而他根本没有预料错误。规矩的上班族西装在他的命令下被许晋纤细的手指一点点拉下来时他就色欲攻心,所以才命令他穿着衬衣却脱掉所有裤子,并且要他张开大腿。
隐藏在衬衣阴影下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分身呈现出美好的鲜嫩色泽,那小东西显然和它的主人一样被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