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阳-第8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么狠辣的手段,只有欧阳楠做的出来。
欧阳楠被检察机关带走前,他已经对方国礼坦白了一切。柳雅必须死,她不死,莫冬阳永无宁日。他自首,是因为莫冬阳说的对,他才是有罪的那一个人,他不坐牢,莫瑶死不瞑目。
而他向方国礼自首,当垫脚砖给他升官的唯一要求,就是姓方的必须护莫冬阳一世安宁。
欧阳楠归案,柳雅意外死亡,成了当天的头版头条,并且沸沸扬扬的炒了好几个星期,当然这都是后话。
欧阳楠被审判那一天,莫冬阳坐在电视机前看现场直播。这个叱咤京城大半辈子的男人,即使面对最严厉的指控和审判,依然面不改色,甚至连认罪都非常从容潇洒。
审判长宣布判决,欧阳楠被带走的那一刻,莫冬阳看着电视屏幕红了眼眶。
方淮舟坐在他身边,伸手揽着他的肩,无声的给予他支持。
“是我亲手送他进监狱的。”莫冬阳漠然道,“他本来想潜逃,是我让他去自首的。”
欧阳楠是自首,认罪态度良好,他的死忠心腹甚多,很多要命的大案都被别人顶了,包括柳雅的死。不过就算这样,他最后依然判了个无期。如无意外这辈子都要在监狱里渡过了。
“与你无关,是他罪有应得。”方淮舟轻声说。
“嗯。”莫冬阳点头,同意了他的观点。
方淮舟忽然在梦中惊醒,下意识的看向旁边,莫冬阳不在床上。方淮舟打开床头灯,看了一眼脑中,已经凌晨三点半。
方淮舟叹了口气,不管白天的时候莫冬阳表现的有多平淡,他的心里还是有愧疚感的。虽然他嘴上说着恨欧阳楠,但那毕竟是生身父亲,亲生父亲坐牢了,怎么可能睡得着?
方淮舟想了想,还是起了床。打开卧室门,方淮舟的心跳了跳,他闻到一股让人心惊的味道。
客厅的灯没有开,但厨房的灯是亮的。
方淮舟手脚冰凉,僵硬着身体跑到厨房,眼前的一幕让他肝胆俱裂!
“冬阳你在干什么!”方淮舟脑袋一片空白,下意识的脱掉自己的上衣冲上前按住莫冬阳不断涌出鲜血的手腕。
莫冬阳右手还提着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
方淮舟空出一只手抢过莫冬阳的手里的刀丢的远远的,咬牙低吼道:“你疯了!你疯了!”
手上的刺痛终于唤醒了莫冬阳的神智,莫冬阳茫然的看看四周,又茫然的看着自己的左手——方淮舟正用衣服按着伤口,衣服已经被染成红色了。
莫冬阳抬起头看着方淮舟,眼睛红红的,“我,我只是想煮点东西吃,我饿了。。。。。。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我,我把他送进了监狱,我是不是做错了?”
方淮舟看着莫冬阳委屈又茫然的模样,满腔愤懑找不到发泄的地方!他看到莫冬阳自残的那一刻,恨不得那一刀是割在他自己身上!
方淮舟忽然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吓得莫冬阳清醒了许多,抓着他喊:“淮舟你干什么!”
“你闭嘴!”方淮舟怒吼,他舍得伤害莫冬阳,只好伤害自己。莫冬阳被方淮舟一吼,吓得不敢出声。
方淮舟用衣服把莫冬阳的伤口绑好,然后把人抱去客厅。稳定心神给梁谨打了电话,让他过来一趟。
他不敢把莫冬阳送去医院,这样的伤口被医院的人可看到可是要报案的。一报案的话莫冬阳的精神状态就被被曝光,有危险倾向的精神病人都会被强制治疗。方淮舟不敢冒险。
梁谨来的很快,看到一身血的莫冬阳和方淮舟脸色极差,他想骂莫冬阳,更想指责方淮舟没有照顾好莫冬阳。
可是他明白,如果一个精神病人想要自残,谁也看不住。
幸好莫冬阳手腕上的伤口不深,因为划了四道伤口所以血流的比较多,看起来很吓人。
处理好莫冬阳的伤口后,梁谨直接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这种时候还是让他昏睡的好。
方淮舟把睡着的莫冬阳抱进卧室,然后把俩人身上的血迹处理干净,又换了身衣服才去了客厅。
“听我的吧,把他送进疗养院。”梁谨收拾着器械说,“这么下去,冬阳不是杀了你就是杀了他自己。”
“如果我愿意送他进疗养院今晚就不会叫你来了。”方淮舟疲惫的坐下,“如果你看过冬阳当年治疗的画面,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了。更何况我告诉过你,他非常排斥那种地方,更别说配合了。”
梁谨一顿,苦笑一声,道:“那该怎么办?他已经有自残的倾向,这么下去他真的会弄死自己的。”
方淮舟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有把想说的话说出口,而是道:“斐然很快就会带着谢尔曼夫人回国,夫人一定会有办法的。”
“季斐然也会回来吧?我提醒你一句,别管冬阳说的有多大度,在他治疗期间千万别让他跟季斐然接触。”梁谨说。
“我知道,你师兄也提醒过我,我一定不会让他们见面的。”在照顾莫冬阳这段期间,方淮舟透过种种现象,明白了莫冬阳有多讨厌季斐然。这是他自己当初种下的因,苦果也只能自己吞了。
梁谨把伤口的注意事项说了一下,临走前想安慰一下方淮舟却不知从何说起,最后还是无声的拍拍他的肩。
方淮舟感激的对他笑笑,然后送他离开。
方淮舟回到卧室内,看着因为镇定剂而熟睡的莫冬阳,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他不知道原来莫冬阳对欧阳楠的事情上会内疚成这样。
方淮舟掀开被子,伸手抚上莫冬阳的大腿处,长裤下掩盖着的,是一道道已经愈合的伤疤。如果不是今晚给莫冬阳换衣服,他还不知道发现莫冬阳对他自己做了什么。
这就是他刚才相对梁谨说而不敢说的秘密。
那么多的伤口,新的旧的,足有几十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方淮舟不知道,但他看得出来那菜开始结痂的伤口是这几天才划上去的。
莫冬阳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一直在自残。
难怪无论天有多热,他都要穿着长袖的衣裤。难怪无论怎么挑逗,他都会拒绝自己。
“冬阳。。。。。。”方淮舟吻着莫冬阳的脸,痛苦的低喃,“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做才能治好你。。。。。。”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自由了!哈哈哈,心情非常好!碧水看了一下,已经写了九十八章,那就一百章结束吧!很快的了~
☆、第九十九章
方淮舟是被手机的震动功能吵醒的,醒了后才发现莫冬阳居然又不在卧室。方淮舟吓得连鞋都没穿就在家里找了一圈,莫冬阳不在!
方淮舟慌忙跑回卧室换衣服,床头的手机锲而不舍的震动着。方淮舟瞟了一眼,看到来电显示后赶紧接起来。
“喂?”方淮舟还来不及说什么,对面张正政就语气紧张的说:“方总,冬阳发生什么事了?他怎么受伤了脸色也不太好的样子。”
“冬阳在片场?”方淮舟惊讶,“他自己去片场的?”
“不是啊。”张正政似乎有些愣怔,“是冬阳说你今天很累要休息,让我过去接他来片场的。难道不是?”
方淮舟叹了口气,难道莫冬阳又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
“他在拍戏吗?”方淮舟问。
“嗯,是的。”张正政察觉到方淮舟不想回答他的问题,也没有再追问,而是说:“今天的戏有些暴力场面,他的手又受了伤,我怕拍的时候会再次弄伤他,就跟导演说了过几天才拍。可是冬阳却说没问题一定要今天拍,您能劝劝他吗?”
“我马上到。”方淮舟说完挂了电话,然后才注意到到他的手机里有几十通未接来电,有张正政的,更多的是季斐然的。
方淮舟本想给季斐然回个电话,却又怕耽误时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就飞奔去了片场。
拥挤喧嚣的舞池里,在震耳欲聋的音乐中,易安跟着人群乱舞。他身边有一个小个子男人,似乎是磕了什么东西,疯狂的甩着头,就像要把自己的头甩下来一样。
易安看着旁边的陌生男人疯魔的模样,忽然就有些厌倦了。要不是他约了这种地方见面,易安是再也不会来这种地方的。
易安悄然退出舞池,回到吧台上坐着,捧着一杯果汁给男人发信息。
“你怎么还不来啊?不是约好在酒吧见面的么?怎么,又被女儿绊住了?”易安咬着习惯把这一条信息发了出去,然后百无聊赖的看着酒保调酒。
等了十几分钟,男人依旧没有回信,酒吧里耶没有他的身影。易安觉得自己被耍了,快十天没见面,他想他已经想疯了。好不容易收到男人的短信以为可以见一面,却毫无预兆的放了他的鸽子!
易安气呼呼的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你再不来我就走了”的信息给男人。又等了十分钟,依旧没有回音,酒吧门口也没有那熟悉的身影。
易安失望的站了起来,刚想要走就被一个痞子样的黄毛男拦住了。
易安面露厌恶,冷声道:“让开!”
“哎哎哎,误会误会!”这时,一个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瘦不拉几的高个男人走了过来,挡住了那个黄毛男。
“六哥,这都是误会,这是我朋友,他没冒犯你的意思!”
易安眯着眼睛认了好久才认出这个五颜六色的男人就是当初引他吸毒,又把他卖进地下□□交易场所的“前男友”!
易安顿时火冒三丈,正要找“前男友”算账,就被他一把拉住,然后一杯酒塞进了他的手里。
“安安你别闹,这个人可是这街区的头头,给点面子喝一杯酒,他觉得没意思了就放你走了。”“前男友”凑在易安耳边说。
易安厌恶的躲开那湿热的呼吸,他能看出来那个黄毛不是好惹的,而且他身后还有好几个人,硬要走的话指不定会弄出什么事来。
可是,易安怀疑的看着“前男友”,这个人更不可信!
“前男友”看出了易安对他的怀疑,刚要说话,那个黄毛男就伸手过来抓着易安的手臂,粗声道:“过来陪哥哥们喝酒!”
“易安”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眉,手臂传来的剧痛让他下意识的想缩手,却想起自己还在拍戏,导演没喊停,这场戏就得接着演下去。
“放手!”易安挣扎着,“前男友”赶紧打圆场道:“六哥,求您给个面子吧!让我朋友喝了这一杯,您就放他走,成吗?”
六哥犹豫了一下,看了眼易安。易安这时候就算不想相信“前男友”也得赌一把了,举杯一仰头把手里的酒喝的干干净净。
六哥满意的点点头,松手让了开来,他身后的几个男人也让出了一条路。
易安松了口气,狠狠的刮了“前男友”一眼便要离开。可是,他没走几步,视线就有些模糊了,脚步也越来越虚浮。最后浑身一软,被一个陌生人搂住了。
“OK!卡!”易俊喊道,“场务赶紧的,换下一场!”
莫冬阳站在原地和刚才演戏的几个演员聊了会天,指导了待会那一场戏该怎么演,然后面色如常走回自己的休息位置上。
幸好今天的戏服是黑色长袖的卫衣,不然一定会被人看出异样来。
莫冬阳就着片场的灯光偷偷拉开袖子看了一眼伤口,白色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丝。刚才演“六哥”的演员有些紧张,抓他的时候太用力了,伤口裂了开来。
莫冬阳把袖子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