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嫁人 十年不晚-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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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玉染还未等得及开发里面,就对准了那里,用火热的凶器把冰凉凉的乳白液体一起推挤到了紧缩的肠壁内,程七彦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那根致命的楔子从中楔开,然后迸裂成碎片。
快要脱口而出的那个痛字被强大的自尊心阻挡,即使咬碎了牙齿也叫不出口。
叫了又怎样……他已经不会顾及你的自尊心,否则又怎会这样做,那份耻辱感和委屈,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了,曾经甜蜜的隐忍,成为了倔强的坚持……不要叫出来,死也不要。
程七彦的紧缩与排异让谭玉染在他体内也不好过,秀美的眉头紧蹙,他轻轻仰头,缓缓的推进,退出……反复进退着,痛与快结合在一起,令人的感官到了另外一个迷幻的世界。
那里全是程七彦的身影……他狠心逼迫时的,决绝离去时的,还有刚才,仰面从楼上倒下去的那一刻,在空中坠落时,他惨然一笑,然后反压着谭玉染,让他的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地上,如果那不是雪地,恐怕谭玉染就真的摔死了……
是的,他想让自己死……谭玉染闷哼一声,又压制下了胸口涌出的腥甜,下面的感觉已经契合多了,他加快的动作频率,狠狠的挺动腰杆,每一次的进入都将更多的润滑剂带进去,所以进出一次比一次更顺畅,加之那绝佳的吸附与紧握感,叫人欲死~欲仙。
真正的痛快……痛的撕心裂肺,快的酣畅淋漓,那种叫人喘不过气来的压抑中,这样的互相折磨就像溺水者偶尔得到一口鲜活的空气一样,反复的窒息……重复的折磨……痛快着!
“叫出来,我听你的叫声……快,你叫啊!”谭玉染凶狠的顶撞着,好像铁了心要让程七彦叫出来……用他自己也羞于听到的娇喘和媚叫求饶声来击垮他的心理防线。
为何总是那样顽固,那样叫人痛恨却又不舍。
“你叫啊,叫啊!!”
程七彦被这狠命的冲撞摇晃着,强行折起来的腿也在不停的痉~挛,时而颤抖的像风中残烛,时而又瘫软的如一潭无波的死水。
痛,沿着每一根神经传导到浑身上下每一寸地方。
谭玉染俯身去亲吻他,可他却避开了……身体上的屈辱就够了,何必多此一举,亲吻……不是相爱的人之间才会有的举动吗,何必呢……何必要在伤害的时候把残存的一丁点美好记忆也烙上狰狞的印记。
程七彦唯一可以动的地方就是脖子,他左躲右闪的逃避谭玉染的吻。
无法,谭玉染只好把他的束缚解开,他的双腿无力的垂挂在谭玉染的身体两侧。
到底,到底是有多倔强呢?谭玉染想看一看,那种狠心类似于赌气……他把程七彦翻转过身,趴跪在床上,用更加屈辱……却更深入的姿势冲击着他的防线。
偏偏就是要听他的叫声!
其实,只是想让他服个软……他在气头上,他只需要这一点,可程七彦却偏偏不给。
“……呜,嗯啊……”类似于呜咽的一声低吟从程七彦嗓子里逃跑出来。
程七彦要摇晃中渐渐神志迷离,无论身后的攻击多么猛烈,都没有再叫……因为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欲到最高峰时……他竟把手背上的一块儿皮肉生生咬断了根。
结束时,他感觉到身后人把代表侵占的液体射在了他的体内,属于其他雄性的浑浊让他感到恶寒,完了……欲潮就这样来了一波,退去一波……程七彦滚下床去,已经没办法站起来了,他几乎是爬行的到了洗手间里。
谭玉染已经清醒了许多,他真真实实的听到了程七彦在洗手间呕吐的声音,好像经历了最恶心的事一样,或许给他一把刀,他会把谭玉染碰过的地方都一刀刀削下来。
第27章:请放我走
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所以季迟在带着小汀逃离纽约后的第三天又回到了这里,可他完全没有想到,正在追捕他们的,并非只有谭玉染一人。
季迟一行三人,住在了沿途的汽车旅馆。
每晚入睡前,季迟都会握着程七彦交给他的手机……他说无论如何也不要打给他,可是这么多天过去了,他却连一个音信也没有,季迟脑中不断出现机场发生的那一幕,谭玉染不会对他怎样吧?
越想心里越不安,那两个人之间的纠葛季迟多少是知道一些的,当年若不是自己不小心知道了谭玉染的秘密,也不会稀里糊涂的就被害成植物人一睡就是上千个日夜,季家是怎样落败的,姐姐是怎么死的,季迟一清二楚,可他并没有选择报复。
因为谭玉染是程七彦的爱人,如果打击他,那就等于是对程七彦的伤害,而季迟又怎么舍得去伤害唤他醒来的那个声音的主人。
他说不出自己对程七彦是个什么感觉,但是,为爱放弃恨,未尝不可……恍然,他明白了。
窗外的天已经渐渐明亮,季迟翻了个身,不再去想那些,准备抓紧时间休息,迎接天亮之后的行程,可是一声尖利的叫声却划破了这半明半暗的寂静。
季迟一下就从床上坐起,方才的声音,分明是小汀的……季迟来不及多想,掀开被子就直奔小汀所在的房间。
“小汀,啊……”看见眼前的场景,不由大惊失色。
小汀抱着腿坐在床上,而她的脖子上正架着一把明晃晃的刀子,拿着刀子的人,更是令季迟意想不到,那人的一只衣袖处于悬空状态,空荡荡的,显然是因为少了一只胳膊……而那只胳膊,是作为杀死了莫冰嫣的惩罚,被程七彦抓到以后砍掉的。
“迪非!”季迟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想起那人的名字。
迪非咧嘴一笑,眼睛里有种疯狂的偏执,这个操纵者的傀儡,终于被施了恶毒的诅咒!
季迟一下就明了发生了什么事,整个房间里,围满了迪非的人,而程七彦雇来保护他和小汀的雷越早已倒在地板上的血泊当中,傀儡……要开始一个个的报复幕后人了……
………………
程七彦在昏昏噩噩的模糊状态下尝试了很多次,不知过了多久,才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还是那个房间,还是那张床,程七彦感觉特别疲累,又重新阖上眼帘。
“叔叔,你醒了吗?”稚嫩的童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程七彦再次睁开眼睛,朝声音来源的方向看去,他很艰难的溢出一抹疲惫的笑容,伸手召唤在床尾那里缩成一团的孩子,“是小睿啊,过来……”
小睿万分欣喜,爬向床头,跪坐在程七彦的肩膀旁边,静静的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来的?”程七彦抬手宠溺的摸了摸他的脑袋。
“昨天晚上谭叔叔把我抱来的,你睡了一晚上了。”小睿盯着程七彦缠着绷带的手,没敢问是怎么受的伤。
程七彦感叹这孩子的懂事,“那你在这里守了一晚上?怎么不把我叫醒……这几天他……谭叔叔把你放在哪里了,有没有对你不好?”
小睿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程七彦把被角揭开,“进来和我一起睡好不好,那边坐着多冷啊,傻孩子……”
小睿很听话的躲进被子里,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伏在程七彦的胸口,他眨眨眼睛,睫毛刷的程七彦的胸口很痒。
那晚过后,谭玉染再没碰过程七彦一下,不仅把小睿送回了他的身边,而且对他更是百般的体贴,尽管换不来程七彦的一点回应,但至少不会争锋相对,程七彦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小睿身上,再也无力去争辩什么。
他只想离开,然而即使磨破嘴皮子,谭玉染依然无动于衷。
他们都对彼此的需求视而不见听而不闻,一个要走,一个却要留,各不相让,就像一场无法化解的冷战一样,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你要怎样才能不恨我?”
“除非你放我走!”
“那你就恨我一辈子吧。”
谭玉染求助于时间,希望光阴一点点磨灭掉程七彦的坚持,可程七彦却不能等,小汀和季迟还在外面,这让无时无刻不为之担忧,而想要离开的心也更为迫切。
“放我走吧,算我求你了,小汀离开我很久了……”程七彦竟屈膝跪在了谭玉染面前,口气是放下一切的渴望……似乎生命就快枯萎在这牢笼中了。
谭玉染无所适从,程七彦居然会求人,还会给人下跪……如果是以前,谭玉染根本无法想象这一幕,这到底是谁在逼谁呢?
“我……给我时间考虑一下吧!”这一次,他无法断然拒绝,谭玉染逃也似的转身走掉了,他不想看见那样的程七彦。
“等等……”程七彦忽然抓住了谭玉染的衣服下摆,摊着手,目视前方,瞳孔异常的空洞……“给我一包烟好吗?”
谭玉染愣了几秒,本来想说抽烟对身体不好,但最终还是从包里摸出了半包香烟,塞到程七彦手里。
“还有,打火机给我……”
“你少抽点……”
程七彦就像拿到了糖果的孩子一样,坐在了地上,苦笑道:“你给的本来就不多,我上哪儿多抽……”
程七彦细细的摩挲着烟盒上的文字,好像在轻抚曾经的记忆一样,谭玉染注视了他很久,确定没事以后才无奈的离开了他的房间。
程七彦打开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后的气味让好几天没抽烟的他觉得有点不习惯,竟开始咳嗽起来,小睿跑过来为他拍背,可他却咳嗽不止,最后居然呛出了眼泪。
天亮的时候,烟灰缸里七零八落的丢着几个烟蒂,程七彦看着熟睡的小睿,把只剩下一根烟的烟盒揣进了包里,他背靠床边,看着窗外的暮色,无声的等待天明的到来。
清晨,他们在同一张桌子上享用早餐,而且程七彦意外的胃口不错,谭玉染甚至觉得有些不习惯。
“干嘛用那样奇怪的目光盯着我看?”程七彦为小睿抹去嘴角的牛奶须,不经意的问了这句。
“你今天好像心情不错?”
程七彦若有似无的扬了扬嘴角,什么也没说,只是埋头对着自己的盘子,过了很久,听见谭玉染放下刀叉的声音,随即,谭玉染清醇的嗓音缓缓道来,“七彦……我们和好吧,你不是担心小汀吗,你一定知道联系他们的方法,把她叫回来,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人阻拦我们了,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心里添一道屏障呢?”
程七彦在心里冷笑,那天把他绑起来狠命操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会在他心里留下屏障……然而,他却心口不一道:“你也给我一点考虑时间吧。”
谭玉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程七彦的这个态度,几乎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令谭玉染惊喜的就像初恋表白成功的少年一样,他从椅子上起来,不知道说些什么……“那……那你好好考虑吧,我去公司了。”
本来已经走到门口,谭玉染又回过头来指指嘴角,“你这里也有?”
“什么?”程七彦抹了一下嘴角,上面沾了一点点奶油,他的脸上一下就浮起了红云。
不一会儿,外面响起谭玉染开车离开的声音,而程七彦还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