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深潜-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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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对象趴在床上直喊救命,总算替自己挽回了一点颜面。郝峻事后自然要寻机报复。王海因工作的关系,经常要在市局值班,第二天回来后总是累得昏昏欲睡,郝峻想要得手实在太容易。两个人你来我往,趣事颇多,只是碍于人家的**,在这里就不多做叙述了。
这天天气晴好,郝峻把王倩、田祺、段大成和刘桐家两口子都请过来一起吃顿饭,正式宣布结束单身,他和王海凑对了。王海一开始还挺不乐意,嫌他多事胡闹,后来郝峻说我们都住一块了,你怎么则也得给我个名份吧,不然我哪有脸出门见人呢,把王海同志说得一愣一愣的。
面对亲友做出携手一生的承诺,其意义何其重大,只可惜王海的脸皮薄,不许郝峻由着性子乱来,所以喜宴的菜式也就比平时稍微丰盛了一点而已。段大成望着新人,心中这个感慨啊,说:“师父你看人家,要不咱们也摆一回吧。”
田祺其实是愿意的,不过这人天生的毒舌,每天不刺激刺激胖子就浑身不舒坦,只见他翻了翻白眼,冷冷冰冰丢过去一个字:“滚!”
幸好段大成这人别的优点没有,脸皮和心理素质那都是久经考验的,全然不在乎对方的恶劣态度,依然笑呵呵地围着他师父转圈。放下段胖子跟田祺磨磨唧唧不提,那边的唐纳德也在可着劲蛊惑刘桐。他深情地对刘桐说:“桐,多么浪漫、多么动人的一幕啊,当我们携手老去时,我希望我们也能有这样美好的回忆。”
唐纳德的好莱坞腔让刘大主任觉得怪恶心的,再说当年的事令他受伤太深,到现在还没完全释怀,于是冷笑说:“想结婚?行啊,你肯嫁我就娶,不过得在全世界面前举行。”唐某人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当众穿婚纱伴女人,只得暂时放弃念头,蹲在墙角痛哭流涕去了。
席间刘桐对王倩说:“你还不知道吧,做过换肾手术的人最好每隔两年做一次全面的肾功能检查,这事至关重要,可不能马虎了。上个星期我跟郝峻说了,他说他会安排你尽快去美国。”
“医院联系好了。”郝峻接口说,“倩姐,早去早安心,你要是没什么事,后天就走好不好,不用准备什么东西,那边有专人负责照顾你。”
因为刘桐的职业是医生,而且相当有名,从心理上来说,从小多病的王倩习惯于听从医生建议。她想了想,看看哥哥王海也没表示出反对,就点头答应了。
王海之所以没有提出异议,是因为他深知郝峻的为人,这只狐狸绝不会做无意义的事,他在这个时候急于把王倩送出国,一定有必须做的理由。等客人都离开后,王海问:“出了什么事?”
郝峻有点不自然地大笑了起来,“啊呀,被看穿喽。”
“废话,快交代!”
“谢子天在逃亡路上被人暗杀,重伤昏迷,林泽以为我背信弃义,要报仇。我派了三十六个人不分日夜秘密保护王倩,可你知道林泽这个人的。”说到这里,郝峻叹了一口气。林泽习惯于有谢子天追随在他身后,等要失去了才意识到谢子天的难能可贵,由此而生的自责,或者说恐慌如同不断的心理暗示令他愤怒,报复起来也就加倍疯狂。
想到这里,郝峻继续说:“我担心倩姐有事,最安全的办法就是送她出国避一避。王海,你要是肯跟她一起去的话,我将万分感激。”
“难怪你说要送倩倩去美国,却给她办欧盟护照,联络了一家瑞士医院,却订了去德国的飞机票,为了迷惑林泽?你到底要把倩倩藏到哪里?”王海假装没听见郝峻要他出国躲避,只是追问王倩的安全问题。郝峻几天前就开始为安置王倩做准备,王海没有过问,只是将一切都看在眼里,现在他终于明白郝峻为何要大费周章。
郝峻回答说:“法国南部小岛上的一家私人疗养院,那里采用最严密的A级保全,你可以放心。”
“谢子天的事是许言放派人做的?”王海又问。
郝峻想了想,觉得此事许言放的嫌疑确实比较大,“我也是这么认为。他为了脱身,在苏黎世损失惨重,所以林泽和我联手这件事一定触怒了他。他手下的那个李西蒙以前在中情局干过,最擅长暗杀,这件事多半是李西蒙出面安排的。我已经在查了,如果能找到证据,林泽就不会再来找我们麻烦。”
王海听完忍不住也重重叹了一口气,说:“许言放早已功成名就,金钱、名誉、地位他都有了,我真不明白,他这样不顾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更多的金钱、名誉和地位,除此之外还能要什么。”郝峻心不在焉地总结了一句。说实话,他的压力很大,如果王倩和王海因为他出事,这样的罪责他背负不起。这时,一只有力的手掌落在他肩头,王海的手大、稳定且温暖,令面色紧绷的郝峻嘴角渐渐露出微笑。感情如佳酿,日久则醇美如甘,两个人默契渐生,心中所想不必废话、无需矫情,一切都已尽在不言中。
而许言放此刻正独自一个人站在高楼窗前,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深秋寒风掠过枝头,树叶纷纷飘落,象征着生机的青绿就这样一去不回。许言放这么做并非学人无事悲秋,而是乐于从大自然的规律中体味竞争与生存的残酷。
郝氏已落入掌握,如此成就,换了其他什么人多少要庆祝一下,可他却满心愤懑。究其原因只有一个——郝峻,他的**之火,生命之光。在他看来郝峻几乎就是在他的关注中长大成人的,其过程如同破茧为蝶。他亲眼见证了当年那个小毛孩子在岁月的磨砺中逐渐褪去所有青涩与无知,最终绽放出难以形容的光彩。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为你而生,由你亲手塑造,具备你喜欢的一切特质,从而诞出独自拥有他的念头。
占有的念头一旦生根便会变得可怕又异常顽固,可望不可及的**,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压抑,许言放在这个时候却选择以近乎自虐的方式放任它自由生长,痛苦并以此为乐。当他得知王海搬入郝峻公寓后,差一点因愤怒失去自控力。他始终不明白郝峻为什么会选择王海这样的粗胚,毫无内涵,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属于同一个世界。郝峻是一颗宝石,应该被放置在天鹅绒垫子上供人瞻仰,而不是混在市井与王海这类普通人为伍。
郝峻的住所被严密保护着,由世界顶级的保全公司负责,实际上自从和郝家撕破脸皮后,许言放想接近他并不容易。不过机会总是有的,郝玥行动不便,明天关于越南投资项目的董事局会议,郝家已决定派郝峻出席。会议期间,郝家的私人直升飞机将一直停在楼顶,被连续会议折腾一整天后的郝峻,在黑暗中恐怕很难分辨出他的机师已被掉包。
李西蒙曾质疑过他,说这个计划太简单了。许言放回答说:“这就好像猎人常用最简单的捕兽夹来捕捉陆地上最凶猛的动物——西伯利亚虎,说是捕兽夹,其实就是两圈钢丝上摆好一大块新鲜的肉。老虎很聪明,知道危险,会避开构造复杂一点的陷阱,可细细的钢丝看起来一点也不危险,于是就把头伸进去吃诱饵,然而钢丝的摆放是有讲究的,饥饿的老虎一吞饵就会被勒住脖子,而且猎物越挣扎钢丝就勒得越紧,直到窒息倒地。对付郝峻这样的人,貌似简单的方法才有效。”
李西蒙奉命离开后他便一直这样凝望窗外,仿佛那就是郝峻卧室的玻璃窗,郝峻的。□渐渐涨痛并伴随着一种无可名状的内心躁动,这种大腿之间的疼痛感并非莫名,自从与郝峻宿命般的相遇后每一个早晨他都能感觉到。他的手开始隔着裤子抚摸自己的**中心,这种抚摩带有一些安抚的意味。
许言放知道它渴望能够直接面对诱惑,那具虽然不可触及却充满魅力的身躯恍若就在眼前,活生生地吐出带着热度的气息。
许言放颤抖着身体,嘴唇微微张合,在顶楼的豪华办公室里,面对纽约迷人夜景用手抚慰自己,并不断地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我最后一次用这种方式得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预祝各位圣诞快乐。
第七十二章
纽约。郝峻到达后一直忙于和董事局成员见面,为第二天的会议做准备,直到窗外的天色一点点由金黄变成了青灰才有空给王海打电话。电话拨出后好久无人接听,随即想起俩人现在相隔着太平洋和十三个时区,这个时候王海应该在上班,也许正开会或办案吧,于是悻悻挂断电话,独自下楼去用餐。
郝氏大厦里共有大大小小十几家餐厅,其中一间由法国名厨料理,专供集团高级雇员和董事局成员享用。郝峻出现时餐厅里已坐满了人,侍者虽然与他熟识多年,却也只能抱歉地摇摇头。正当郝峻打算转身离开另觅他处时,忽然听到有人招呼他,“阿峻。”
许言放很难得地抛弃了他那标志性的银灰色西服,穿着华贵耀目的白色三件套礼服,胸口还插了支香槟色玫瑰。他这一身打扮活像是新郎官站在教堂圣坛前,虽然称头却未免过于隆重了。
许言放无视旁人投射过来的异样目光,在大家的窃窃私语下站起身来向郝峻殷殷招手,如此儒雅风范相当具有欺骗性,令人不由心生好感,不过郝峻却知道他刚刚以雷霆手段在金融市场上狠狠打击了不肯与他合作的韦嘉祥,叫韦氏的股票及债券价值缩水百分之二十七。
论腹黑,郝峻也是大师级,当然不肯在气势上输人,于是堆出一脸无懈可击的笑容向他姐夫走过去,还免费奉上拥抱一个。许言放伸手请郝峻在自己对面入座,然后微笑着说:“今晚我也是一个人。”
“我本有心说你咎由自取,不过这也太破坏进餐气氛了,再说旁边那些假装吃饭其实两只耳朵都竖着的家伙们正期待看一场大热闹,为了避免明天你我二人同时登上各大报纸的娱乐版,我就嘴下留情不予置评了。”郝峻毫不客气地趁机把对方奚落一番后,侧脸朝恭候在旁的侍者示意,让他给自己上一份法式焗蜗牛。
“One step too far……”许言放用颇为无奈的表情对郝峻苦笑,“我承认我做得过头了。阿峻,相信我,我并不想造成眼下的尴尬局面,我只是希望郝氏能有更光辉的前途。爷爷在经营理念上和我……你知道的…我只是……操之过急了………”
许言放边说边微微摇头,貌似满心懊恼,意图挽回。郝峻差一点就要为他的精湛演技而鼓掌喝彩,不过许言放此人心机深邃,从来不做无意义的事情,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故意造作矫情倒是要费心思虑一番才好。他边权衡边从覆满起司的盘子里捞出一只肥大蜗牛,送进嘴里用力咀嚼,好一会儿才含含糊糊地接口说:“宿命,真是严酷得令人无法抗拒的宿命啊………”
为了配合眼下的氛围,郝峻也刻意堆出一脸遗憾表情,尤其是“宿命”一词,夹杂在嘎吱嘎吱的咀嚼蜗牛声响中,听起来充满了调侃意味。许言放本没指望用几句话就能把郝峻糊弄过去,所以并不太在意他那玩世不恭的态度,倒是自己这一身特别装束没有引起对方的丝毫注意,令他心中升起些许不快。
快了,再忍耐一下就好。许言放在心底自我安慰了一番,然后用很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