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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极限深潜-第68章

小说: 极限深潜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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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们先抓住谢子天,然后再从他嘴里查出谁是‘先知’不就行了?”

    “没有用的,谢子天不会说。”郝峻说完偷看了王海一眼。他私自行动,贸然接触谢子天,这事要是被王老虎知道了,少不得要挨一顿痛斥。

    王海当了这么多年刑警,怎么会忽略他眼神闪烁神情诡异,于是立刻追问,“你怎么知道的?说!”

    郝峻无奈,只得照实交代,“谢子天住在市立医院那会儿,我通过刘桐混进了他的病房。用了双倍剂量的SP…17,可他还是什么也没说,‘先知’应该是个对他来说比性命还重要的人,一般人抗不过SP…17的药性。”

    王海气得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当即破口大骂,“我不是要你别管这案子了吗。谢子天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找死啊你!简直是胡闹,还要不要命了!”

    “我………”

    “我什么我!”王海真急了,从前座爬过来就是一拳,打得郝少爷鼻血直流,啊哟啊哟地喊好痛。

    王海这一拳含愤而发,等打出去自己立刻就后悔了。郝峻眼下的情况不比以往,他哪里躲得开。这会儿,受了委屈的小狼崽子满地打滚,耍开了无赖。王海自知理亏,只好哄他。郝峻不依不饶,非要王海给他赔礼道歉。王海低着头想开溜,却被那人一把抱住,紧紧搂在怀里。拥抱真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脸,两颗心却靠得很近很近。

    过了好久,王海听到郝峻轻声说:“我会自己的小心的,你也是!”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不是我吊大家的胃口,实在是因为我是蜗牛级别的写手,写得很慢。最近存稿用完,所以日更变成了周更,周更眼看着要变成二周更~~~~我实在无颜见人,爬走~~~~~


第五十六章 相互斗法


    红人会馆爆炸案发生后,谢子天刻意采取了弱者的姿态,除了积极配合警方调查外,出院后便在家静养,闲杂人等一概拒之门外。这一天,大约在中午时分,谢家大宅收到了一份快递包裹。负责安保的小弟们如临大敌,等拆开层层包装盒后,才发现里面只不过是一张模糊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的尺寸极小,比一块橡皮大不了多少。画面中,两个颇为瘦弱的小男孩得意洋洋地搂在一起,仿佛连天崩地裂都不足以将他们俩分开的模样。谢子天的脸色顿时惨变。他最担心的大麻烦终于还是出现了。多走夜路终遇鬼。从第一次插手搅局开始,这“鬼”从不和他正面冲突,却在暗中收集一切,直到把能置他于死地的证据搞到了手。谢子天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示意他的手下们暂时离开,让他一个人静一静。

    他已经意识到,单凭他自己的力量根本不是“鬼”的对手。“鬼”太强大,耐心也太好,如同是躲在暗处一动不动的蝮蛇,瞅准机会便要一口吞下他和他全心全意想要维护的那个人。所以,这一战即便明知了无胜算,他还是要奉陪到底的。手指轻轻的落在了照片上,温柔的抚触。相纸上的男孩被定格在那一年的夏天,青涩依旧,可谢子天知道,而后的岁月将改变他们的容颜、他们的感情、他们的理想、乃至他们的命运。

    该怎么办?对方捏住了他的七寸,硬拼肯定会吃亏,适度的退让看来是必须的。谢子天打开隐藏在酒柜后的保险箱,拿出了一部卫星保密手机,这个手机是他和那人紧急联络专用,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启用。

    “我们有麻烦了,事关你我生死存亡,你尽快安排见面吧。”挂断电话后,谢子天忽然想起那天在市立医院的病房中,郝峻所说的几句话。他说:“安东尼,今天我放过你了。我其实并不关心你们是不是杀人放火贩毒卖淫,我要的仅仅是一个人的安全。你听清楚了安东尼,如果王海再遇到任何危险,我就算倾家荡产也要让你和‘先知’付出代价。千万别忘记了我的忠告!”郝峻说话时,谢子天曾大声的嗤笑他,而此刻,那种拼了命也要守护的感觉他也体会到了。

    当谢子天收到那个令人惊恐万分的神秘包裹时,郝峻正与唐纳德在靠近滨海大道的一个咖啡馆里例行会面。唐某人依然一脸青肿,新伤叠着旧痕,额头上还少了一撮毛,论模样比斗败的公鸡好不到哪里去。想必这两天刘桐心情大好,有事没事拿他当活靶子练手呢。因为脸上有伤,唐纳德说个话都费劲,所以就把寒暄省略,直奔主题了,“情况怎么样?”

    “要搞到确凿证据的话,我必须入侵一个系统。可这个系统不但防护严密,而且根据设定,只有指定的电脑设备才能登录。我需要你们派人潜入对方的办公室,在他的电脑上偷偷安装一个后门软件。”郝峻故意没有接对方的话,而是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他和国际刑警组织合作固然是对双方都有利的事,可在行动中,郝峻并不想成为受控制的一方。

    唐纳德有些不满地皱起了眉头。郝峻总是这样,有事从来不说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告诉他该干什么,这种被人轻蔑的感觉可不太好受。不过,从来他们联手合作以来,郝峻提供给他的东西比他们这五年来收集到的总和还要多,所以唐纳德虽然不快,却没什么可抱怨的。他伸出手向对方要行动计划。郝峻从背包中抽出一个笔记本电脑,打开后,预设的系统将整个行动计划模拟显示了一遍。

    唐纳德没想到他的功课做得如此细致周详,颇有点意外,同时也挺欣赏他的行动和决策力。郝峻把电脑递给他,说:“行动计划都在这里了,你们再细化一下。目前的时机很重要,所以我希望能尽快实施。”

    唐纳德点点头,收好笔记本电脑,一瘸一拐地走了。郝峻又独自待了一小会儿,直到杯中的咖啡变冷后,才用电话召来司机吩咐说:“去郝氏总部。”

    许言放办公桌的玻璃桌面下总是压着一张世界地图。每次当他凝视地图时,便会感到世界是如此渺小,以及自己的伟岸。征服世界的梦想每个男人都有,但不是每个男人都有机会去付诸于实践。在历史的长河中,强者虽已逝,却留下供后人仰视的丰功伟业。当然,这些功业多半是靠武力获得的,而在早已脱离了冷兵器时期的现代社会中,一个想获得巨大成功的男人则必须依赖他的金元帝国。

    郝氏目前所涉及的领域已逐渐超过一个财团所能承载的范围,触角进入了一些敏 感区域。昨天,李西蒙为他带了一些特殊的文件。许言放一面泡茶,一面仔细阅读。他喜欢茶,每当他捧起茶杯,轻呷一口沁脾的茶汤时,那双犀利的眼睛便会惬意地眯起,似乎已于蔼蔼水汽中洞悉了人世间一切隐秘。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郝韦两家联手,不但成功获得了大陆地区金融市场准入证,而且还通过初步审批,有望成为第一批获准经营人 民 币业务的非本土金融投资公司。唯一的遗憾是郝峻对娶韦丽芙小姐不感兴趣,致使并购韦氏的计划被迫推后。许言放略有些挪揄地回想起韦嘉祥对此事所表示出的愤怒与失望,他不得不在双方的合作中出让不少利益才让老先生释怀。郝峻啊郝峻,你可知道你一个任性让郝氏损失了多少?

    许言放微微摇头,然后把注意力再次回到正在审阅的文件上。这时,他办公桌上的通话器响起。秘书莫暃报告说郝峻来了,就在他办公室门外,问他现在能否抽出时间。

    许言放推了推眼镜,亲自走过去打开门。他略带埋怨地对郝峻说:“阿峻,这里是郝氏,将来总要交给你自己掌管的,你想找我直接进来就是了,何必还要问。”

    “姐夫,我怕你正忙着嘛。”郝峻很亲昵地搭住许言放的肩头,边说边飞快地揉乱了对方那一头梳得过于整齐的头发。

    许言放无奈地笑了笑,好脾气地任由小舅子戏弄他,“别淘气,你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总裁阁下,没事就不能来打扰你嘛!”郝峻假装生气,瞪大眼睛说,“我肚子饿了,找你请我吃饭行不行?”

    俩人的午餐选在郝氏酒店的法式餐厅里。由于大量采用了分格镶板的天花板、精雕细木护壁、浮雕以及壁炉作为装饰,这里被誉为小枫丹白露。主厨是许言放亲自高薪聘来的,曾荣获法国“蓝带奖”,他亲手做的法式鹅肝、核桃蛋糕和蔓越莓酥堪称极品享受。

    郝峻要了七分熟的牛排,许言放则点了海鲈鱼配防风草香椰汁。因为是中午,所以没有选昂贵的年份红酒,只要了一款果味偏浓的法国南部地区餐酒。郝峻似乎真的有些饿了。他津津有味地吃着,偶尔抬头和许言放简单交谈上一句或者干脆只是用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看对方一眼。牛排鲜嫩而多汁。郝峻每次咀嚼,他的嘴、咽喉、乃至隐藏在衬衫下的肌体都会相应而动。

    许言放忽然觉得今天的海鲈鱼实在有些难以下咽,并忍不住开始想那些新鲜的、被精心调味过的肉块是何其有幸。它们受到郝峻唇齿的温柔对待,与无数味蕾共舞一番后深入他的咽喉,被热而黏滑的人体器官紧紧包围,被抚 触,被蠕 动,被消化,最终与这具结实优雅的躯体融为一体。它们的归宿也许是郝峻微微鼓起来的六块腹肌,也许隐藏在更温暖更黑暗的神秘之地。总之,它们应当觉得相当快乐且荣幸。许言放坐在郝峻的对面,阴暗地将自己与那些带着血丝的肉块作比较,他发现自己竟然十分愿意与它们交换一下位置。

    舞台上,一支四人小型乐队正弹奏着德彪西的《棕发少女》。许言放尽可能地维持着脸上淡定从容的微笑,假装欣赏名曲,其实在他紧张而收缩起的腹 部下面,同样紧张的肉块在烟灰色的西装裤里逐渐直 立起来。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许言放自嘲地暗想,难道是因为所有的事都进行的太过于顺利,令我开始自以为是了?

    临海最近连续阴雨,太阳不知道躲到哪里偷懒去了,餐厅中安装的水晶大吊灯和绘有文艺复兴时期人物形象的珐琅质台灯却很好的弥补了阳光的缺憾。这让郝峻半个身体布满了柔和的光,呈现出梦幻般的暖金色,而另一半则处于淡淡的阴影中,五官和轮廓因此显得犹如大理石雕刻出来一般俊美。郝峻感到对方投过来的视线,于是抬头,注视,歪一歪脑袋,几秒钟之后,一丝戏谑的笑意先是在眉梢处隐现,然后一连串顽皮的跳跃,直到挂向他微微上弯的嘴角。

    郝峻的祖上曾娶过一位白俄少女,所以他有一点点俄罗斯血统,只是因为隔了好几代,单从外表上来看已很难分辨出当年那位贵族小姐的影子。幸好他还是从他的曾曾曾祖母那里继承了极为迷人的眼睛,尤其是在光影交错中,那眸色便会变得不可捉摸。当他情绪好的时候,似乎是令人愉悦的烟灰色,恼怒时虹膜会在一瞬间呈现出极深的靛青色。但这一切都有如追光一瞥的幻影,待你想细看,那乌黑的眸子中已充满了嘲弄的嬉笑。即便是像许言放这样严于律己的人,也常常因此而沉醉。

    在下 身不断加剧的涨 痛及一种无可名状的躁动中,许言放想,德彪西也曾见过这般迷乱人心的艳色吧,他因此写下了多情又浪漫的《棕发少女》作为纪念,而我,则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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