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饶了我吧-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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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澈觉得有必要和许冲冲严肃地谈一谈,可看了看他俩光溜溜地样子,实在是严肃不起来。于是他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让许冲冲枕在自己的胳膊上,正琢磨着怎样开口,记忆之门却在不经意间突然开启,他一阵眩晕,清醒过来,却是自己正躺在另一个人的臂弯里。
“哥,让我和你在一起吧,你要我怎样都行,我什么都不要。”李澈听见自己在说话,少年青涩渴望的嗓音。
“傻小子,这样很没出息。”那个人抚摸他的头,“相爱的人,尤其是两个男人,应该以树的形象并肩站在一起,一辈子永不纠缠却心灵相通,在深深的地下血脉相连。我不能允许自己,也不纵容你做攀爬的藤蔓,我是橡树,而你会长成一棵木棉,就像一首诗里说的一样。”
许多年以后李澈才读到那首诗,他第一个念头是舒婷会不会被方君诚的注解气死。但是,他们的确就是那样做的。“木棉,”李澈苦笑,既然自己已经长成一棵木棉,他不会再想要一棵橡树了。
“大哥”,李澈恍惚中被许冲冲唤醒。他翻过身伏在他的身上,注视着他纯净的黑亮的眼睛。
“冲冲,”他抚摸他的头,“你想不想做攀援的凌霄花,缠在木棉的身上一辈子?”
许冲冲眨眨眼睛,回摸他的头,“大哥,你气糊涂啦。我只想缠在你身上过一辈子,才不当什么棉花呐!”
世事真是难料,凭着一个仅二十秒钟且只在各地方电视台播放的饮料广告,许冲冲居然红了,虽然按赛赛的话说只是“小红”。
那是个周末,许冲冲和赛赛带着小丫丫去动物园看狗熊。开始他光顾着在人群里挤了,没注意后面几个小姑娘一直对他指指戳戳嘀嘀咕咕,后来好容易站到前排,正踮着脚看狗熊挥手绢儿,突然有人拍他的肩膀。
“嗨,你是不是这个人啊?”一个假小子一样的姑娘手里举着饮料瓶子问他。许冲冲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居然是自己拍的那个椰汁,很傻的一对少男少女正牵着手在瓶子上对他微笑。
他心虚地点了点头,于是乎蹦出五六个小女孩儿叽叽喳喳地叫:〃快看快看,椰汁男孩诶!”“看他睫毛多长啊,还颤巍巍的!”“他脸红了呀,太可爱了,好想拧一把啊!”“你是不是真的呀?是不是是不是?”说着就要上来抓人。
李赛赛一手抱着丫丫,一手拉开彪悍的复读机姑娘,用眼神示意已经傻掉的许冲冲快走。许冲冲恋恋不舍地一边走一边回头看,这种感觉真的太奇妙了!他的腰以下部位仿佛都在半空中浮着一样。李赛赛看着他那副倒霉样子,心里不知怎的就想把他按地下踢两脚,他伏在丫丫耳边说了句什么,小姑娘突然向许冲冲张开两条小胳膊大叫:“爸爸爸爸,抱!”于是许冲冲同学一溜烟就没了踪影,身后众fans瞬间绝倒。
回到家,李澈早摆好了满桌子的菜招呼两个人洗手,自己抱过丫丫抛着玩儿,小姑娘嘎嘎的笑个不停,李澈突然注意到另外两个孩子表现有些诡异。许冲冲微红着脸,梦游一样对着墙角发呆,李赛赛抱着肩膀斜眼看他冷笑不止。
“我说,抽什么疯呢你们俩?”
许冲冲激灵一下回过神来,赶紧在餐桌前坐好,讨好地冲着李澈笑。李赛赛终于忍不住,解下李澈的围裙胡乱地就往许冲冲身上系。
“爸,以后这些活儿您应该多让冲冲干,大白天的别放他出去乱跑。”瞥了一眼正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的许冲冲,继续义正词严地说:“晚上九点钟就给他吹熄灯号,哪儿也别想去!”
李澈听完倒没什么激烈的反应,相反,居然很高兴。他打电话跟小众导演沟通了一下,那种饮料真的卖的很火,商家下一个热带杂果系列准备也让冲冲和那个女孩子拍。放下电话,他抓起许冲冲在屋里转了两圈儿,顺便在他头上亲了一下。许冲冲得意洋洋地冲着赛赛摇头摆尾地笑,赛赛无奈地摇摇头,一边喂丫丫吃饭一边想:“自己的智商果然全部遗传自妈妈……”
不久,许冲冲同学果然又高高兴兴地出发了,虽然这次没有赛赛陪着。而李澈终于有时间和老友们聚一聚了,却未成想早已成了众人调侃的目标。
由着人家一口一个“你的小朋友怎样怎样”的调理,李澈埋头喝酒不置一词,嘴角却始终噙着笑。方君诚说伙计们我有点想抽他,大家说是啊是啊,其乐融融。只有秘书坐在角落里生闷气,第一,他们不许他喝酒,他觉得自己在酒吧里端着杯橙汁就像个傻子。第二,他浑身不得劲儿,有劲儿没处使,言而总之,就是很生气!
借着和李澈去洗手间的功夫,他把人拉到了酒吧门外。李澈舒服地吹着清凉的夜风,看到秘书靠在路灯上烦躁不安地扭动,和初秋的天气极其背离。他凑过去关切的问:“虎头,你没事吧?”
秘书又绕着路灯走了两圈儿,突然停下直盯着李澈说:“咱俩打一架吧!”
“为什么?!”
“看你不顺眼!”
李澈后退一步端详了一下秘书的脸,又走上前扳住他的肩膀,把鼻子凑到他嘴边嗅了嗅,没有酒味儿。他看了看自己下巴底下秘书毛茸茸的头,无奈地说:“虎头啊,你要是心里有什么事不痛快就打我两下吧,我保证不还手。”
秘书干笑了两声,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蹲了下去,他拽着李澈的裤子强迫他也蹲下,于是两个人就像两只蘑菇一样黑乎乎的生长在马路边上,小一点的对另一只说:“以后真有一天你想打我了,记着要手下留情啊。”
李澈燃了一支烟抽了几□□给秘书,自己又点上一支,烟雾缭绕中,秘书靠过来很严肃地说:“李澈,如果有个人你认识他好多年了,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喜欢上他了,可人家不愿意,老躲着你,咋办?”
李澈眯起眼睛打量他,郑重其事的反问:“那个,你说的人不是我吧?”
秘书噗通一下坐在地上,李澈笑了,赶紧拉他重新蹲好,嘴里连声庆幸:“还好还好,要不我可死定了。”见秘书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真心求教的样子,于是李澈正色道:“表白了?”
秘书拧着个眉头:“算是吧?”
“嘲笑你了吗?”
“没。”
“和你断绝关系了吗?”
“没。”
“处心积虑避免和你单独相处了吗?”
“也没。”
李澈挑了挑眉毛,不屑地吐出两个字,“欠 操。”
秘书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李澈在朦胧夜色里依然白的耀眼的衬衣,结结巴巴的说:“李澈,你…。。你…。。”
李澈满不在乎地笑,整个晚上他都没怎么说话,现下和秘书像民工一样蹲在马路牙子上抽烟,心情极好,他觉得自己身上被方君诚强势扼杀掉的某些特质开始出来打酱油。
“你知道吗虎头,如果我不是小时候被你老大教训的太狠了,有心理阴影,什么都听他的,我俩现在早就变成另外的样子了。”
李澈手指里夹着烟,用另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知怎的一下子飘忽起来。秘书不错眼珠儿的有些崇拜地盯着他,心想难怪老大总是一副花痴的样子,这家伙真的好帅啊。片刻以后又很想抽自己个嘴巴,赶紧又请教:“行吗?万一气急了不理我了咋办?”
“要真是烦你,在你表白以后就会离你远远的啦。所以呢,不要犹豫,干到她…。。”
戛然而止,李澈探究的眼神望向秘书,半晌,“男的女的啊?”
秘书若有所思地坚定地按灭了烟头,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又踢了踢李澈的,“走吧。”
蘑菇养殖专业户方君诚一直靠在酒吧的落地窗上看着二人,见那两只烟头在夜色里忽明忽暗的闪着,仰头喝干了杯子里最后的一点红酒,想着自己真是有点作孽。
方君诚躺在床上快半小时了,翻来覆去睡不着。秘书自那次酒后荒唐过后,像一个初次吃到糖果的孩子…………事实也真的如此,终日里眼巴巴地看着他,方君诚当然明白他的心思,很烦躁,因为,他也想。事实证明激烈的性 爱不但不会影响他的心脏,反而让他精神焕发胃口大开,可是,这不能成为自己纵欲的借口。和自己的秘书黑天白日办公室家里的乱 搞,他有点接受不能。唉,世上真有柏拉图式的恋爱关系吗?狗屁!他翻身下床,披了件晨衣去书房练毛笔字。
写大字果然是修身养性的好办法,铺开了宣纸,一边研磨,方君诚焦躁不安的心情开始跟着慢慢平复下来。他饱蘸了墨汁,正琢磨着写点什么好,突然间晨衣的腰带一松,接下来,自己的性 器被包裹进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方君诚的手一抖,一滴墨汁滴在纸上,缓慢的向四周洇开。他注视着那个墨点,把毛笔轻轻的担在笔架上,两只手住抓了桌沿,强忍着腰间的酥麻开口:“虎头,你又喝酒了?这回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吗?”
没有回应,性 器被生疏地舔 弄和吞 吐,两个蛋蛋也被手指反复地拨弄。方君诚想象着秘书一边在嘴里唆着咖啡棒棒糖一边耍玩手心里的两个弹球的样子,想笑没笑出来,不知怎的,“唔”的一声,腿软的几乎站不住了。
如果这时有人推门走进书房,定会被方君诚的样子惊到。他闭着眼睛站在宽大的书桌后面,晨衣大敞着,露出白皙清瘦的胸膛,两只手死死抓住桌沿,晃晃悠悠摇摇欲坠。干燥的双唇微启,里面泻出断断续续的呻 吟,一张脸潮红的像个高烧病人,未几,软软地瘫在地毯上。
秘书从桌子下面爬出来,嘴角还挂着一缕白 浊,他用方君诚的衣服擦净了自己的嘴,凑近看他沉溺的样子,有些委屈地嘟囔:“这麽快啊,我才找着窍门儿…。。”他扒下方君诚的晨衣,把他放平在地上往腿间埋过头去,“你再弄出来一次,不过得等我命令啊。”
方君诚起身推开秘书,微微喘息着问:“你在桌子底下干什么?”秘书爬回去拎出一瓶酒给他看:“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偷着喝两口,还没开盖儿呢你就推门,我只好躲到桌子底下去了。”方君诚哭笑不得地伸手去拿衣服,秘书抢过来扔出好远。“你不是要写字吗?接着写。”
看到穿戴齐整的秘书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的光身子,方君诚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他窘迫地看看桌子上的纸笔,跟秘书商量:“虎头,先让我穿上衣服……”
秘书撅着个嘴不言语,突然拦腰抱起他放在桌子上,将人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方君诚刚泄了一次,浑身麻软,整个晚上都在焦躁不安的心莫名地安静下来,他以为秘书是要做那事,长舒了口气,认命的把屁股抬了抬。
“你想什么呢老大。”秘书拍了拍他的屁股,挑了一支最粗的毛笔蘸满了墨汁,开始在他一边的臀 瓣上大范围地涂抹。方君诚身上一凉,慌张地回头:“虎头,你要干什么?”
“作画,你不写字,那我就作画。”
很快另一只臀 瓣也被涂满, 端详着方君诚两爿黑亮的屁股,秘书得意地放下毛笔拍拍手,然后出其不意猛地把人端起来,用爸爸妈妈给小孩子把尿的姿势,把方君诚的水墨屁股,用力的稳稳地摁在宣纸上。
极度的羞耻,方君诚“啊啊”的叫出声来。屁股不敢动,他使劲后仰着头眼泪汪汪地望着秘书,“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