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爱-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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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己一个人又没人陪,考虑了半天,决定去Moncheri物色一个。哪怕是花钱的,可以陪自己一晚上也好啊。
这麽想著,陈友步行去了Moncheri。那里离睿普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锺。关於这一点,陈友相当怀疑王宇杰当年把睿普公司选址在这里,就是为了方便与情人近一些,虽然王宇杰从不肯承认。
没一会儿,陈友顺利的走进了Moncheri,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他到吧台跟前找了座位坐下,顺手点了瓶酒,边慢慢喝著边开始寻找对象。
喝了几口酒,向周围看了一圈,没找到什麽太出色,不免有些失望。常来这里,和吧台的调酒师Karl已经混的很熟了,索性有一搭没一搭的喝著酒闲聊。没一会儿,陈友发现Karl的眼神一亮,也就本能的顺著Karl的目光看过去。这麽一看,心跳顿时漏了半拍。
不远的地方站著一个年轻人,身材修长,肤色白皙,是漂亮但又不失阳刚的那型,在一群人中显得格外出众。而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睛,黑而幽深。那带著不屑的,清冷的,高傲的目光……像极了当年的夏凌风。
陈友隔著众人盯著那双眼,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麽表情,只是那麽呆呆的看著,忘了该如何反应。脑海里一片纷乱,满满的充斥著大学时候第一次看到夏凌风的回忆。那时的夏凌风,也是这样,如此出彩,如此冷漠,如此吸引,如此的……超凡脱俗,才让他奋不顾身的栽了下去,一直至今。
年轻人似乎也察觉到了陈友太过炽热和露骨的眼神,也远远望过来,然後皱了下眉。这时,Karl发现陈友不对劲,急忙拍了拍陈友的肩膀。陈友有些茫然的回过头,Karl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你小子不是号称阅人无数吗?怎麽著,看到一帅哥就呆了?”
陈友这才回过神来,暗暗觉得自己好笑。都快30的人了,这麽些年都过来了,看到类似当年的情境还会如此失态。怀旧,这一定是怀旧。自己已经有一定岁数了,不能再像曾经那样,轻轻易易就迷恋上一个美少年了。这麽想著,让心态平复了一下,若无其事的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样极品的美人儿,怎能不欣赏一下?要是有机会,不知道压在身下啥滋味呢。”
Karl扶额,摆出无可救药的表情,竖起中指对著一脸花痴风流状的陈友:“你没救了,滚出去。苍天啊,我怎麽会认识你这样的禽兽。”
陈友大大翻了个白眼:“喂,我说赵旻凯,你别搞的就像你多洁身自好一样,少在这里给我五十步笑百步,不然我让你老板炒了你。”
赵旻凯顿时炸毛:“我操陈友我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在这种地方叫老子的本名!”
陈友一脸恨铁不成钢:“Karl,出来混连真名都不用。你是有多怕负责?”
赵旻凯冷哼一声,硬邦邦扔出一句话:“交道打深了会出问题,这你比我清楚。大家互相不认识,只是隔著距离玩玩,多和谐。”
此言一出,陈友也沈默了下,转著手里的杯子不再说话。赵旻凯看到陈友这样,也不禁有些懊悔戳中了他的痛处。正待说两句话缓解一下,旁边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麻烦给我杯Martini Dry,谢谢。”
陈友本身就是个声音控,听到这声音立马就两眼发光的抬头,结果一眼对上了刚刚还站在远处的年轻人,心里顿时一阵不受控制的乱跳,又慌忙把头低下去。
Karl来回看了下年轻人和陈友,特别是看到一向厚脸皮的陈友脸上竟然出现了罕见的红晕,一脸惊恐的表情没来及收拾,就这麽露了出来。
年轻人显然有些奇怪的对上Karl探寻的眼神:“怎麽了吗?”
Karl耸耸肩,“没事没事,你等下。这就来。”
没一会功夫,Martini Dry送过来。年轻人在陈友身边坐下,拿著杯子浅浅啜饮。陈友想了想,厚起脸皮去搭讪:“年轻人干嘛要喝Martini Dry?这都是像我们这样历经沧桑的老男人喝的。”
年轻人抬起眼睛看看他:“我喜欢这酒。”
干净利落的话,没给陈友任何接下去的余地。但陈友是何等人,睿普的营销部负责人,销售人才,怎会轻易词穷。想了想 又笑道:“也对,这酒虽然简单,但是浓烈十足,拒人千里不解风情,就跟你一样。”
年轻人又看了看他,伸出手来:“你好,Pascal。”
陈友急忙一把握住:“你好,陈友。”
年轻人抽回手,没再说什麽,一口饮尽杯中的酒,然後站起身来,低声道:“出去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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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提下,下两章都是H。我真的是H无能啊H无能,可是居然能罗嗦出两章的内容。逝水年华和冰消雪融没怎麽更,因为很怕写H啊。我到底要怎麽才能让三篇的H各不相同呢,捶地。
另,酒吧的名字其实e上面本来是有个符号的,但是鲜网无法显示,只好用英语的e代替了。
不过就是爱4(微H)
如此具有暗示性的话语让陈友顿时欣喜若狂,什麽都顾不得想,就屁颠颠的起身跟著Pascal往外走。待赵旻凯接待完别的客人一转过头,只看到空空的吧台和相偕出门的两个影子,暗暗摇头诅咒了一下这个重色轻友的家夥,继续忙手头的事情去了。
出了酒吧的门,呼吸到春夜里清新温暖的空气,顿觉格外美好。Pascal回过身低声道:“去哪里?”
陈友一阵暗喜,心里都恨不得立刻跪下感谢老天爷对他厚爱,在他生日赐给他如此美好的礼物。看Pascal还在盯著他,想了下笑道:“就去我那儿吧。”
Pascal没反对,扬了扬下巴示意陈友带路。陈友已经迫不及待想跟此人共度良宵,当年被夏凌风压於身下的憋屈一直想找机会翻身扳回来,现在有个跟夏凌风差不多性格的少年,征服了那也是魅力啊。这麽喜滋滋的想著,连回公司取车都没耐心,顺手打了车,直奔家门。
面无表情的两人坐电梯上了楼,一进家门,门被紧紧锁上。陈友不再拘束,一把抓住Pascal就狠狠的吻下去。Pascal也丝毫不甘示弱,紧紧抱著他,唇舌交缠,夺取著主动权。
两人拥吻著进了卧室,然後齐齐倒向床铺。陈友将Pascal压在身下,几近狂野的撕开对方的衣服。Pascal抬手,也将陈友碍事的西装和衬衫拽开。同时含住对方的舌,仔细吮吸。陈友顿觉兴奋无比,手顺著Pascal接近光裸的肌肤仔细摩挲。摸了一会儿觉得意犹未尽,离开Pascal的嘴唇,又吻上他的喉结。
喉结一向也是男人的敏感处之一,Pascal猝不及防,浑身颤动了一下。陈友顿觉得意,四处吻著,开疆辟土。Pascal显然论经验远不及陈友,被陈友这处处点火的行为弄得手足无措,喉咙里也发出一些声音来。
陈友更是得意,愈加大胆的爱抚Pascal年轻的身躯,感觉到Pascal的瑟缩,笑了笑,一口含住了Pascal的乳尖。
年轻人顿时惊喘一声,陈友立刻感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已经抵上了自己的小腹,同时觉著自己也起了反应,於是跨坐在Pascal身上,仔细看著那张脸。白皙的脸上现在已经染了一层红色,那让他深深迷恋的眼睛紧紧闭著,只看得到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这麽一看,就更加兴奋,身上的东西也立马涨了几分。
已经要忍不住了,陈友喘息著,一把拉下自己的内裤,然後脱下Pascal的。Pascal此时一副任其宰割的模样,让陈友更是欲火大盛,迫不及待就想和Pascal融为一体。於是压制著Pascal,俯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去拿KY和套子。
刚把东西拿到手,Pascal突然睁开了眼。深邃的黑眸和正低下头的陈友对上。陈友心里立时一震,纵然已经有些意乱情迷,曾经的记忆还是排山倒海涌上来。就这麽一愣神的功夫,Pascal突然半撑起身子,一手抓过陈友手里的工具,猛的用力起身。陈友完全没料到Pascal会来这一招,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Pascal按在床上。
陈友哎了一声,正要说话,Pascal已经低下头吻住他,把他所有的话都封在了嘴里。陈友嘴唇被堵住,只发出唔唔的声响,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而Pascal已经跪坐在他身上,手攫住他的乳首用力一捏。
陈友疼的一个瑟缩,却也感觉一股快感从身下升起。Pascal明显也感到了他的反应,手顺著陈友的身体一路摸向下,然後一把抓住了陈友的欲望。Pascal的手有著淡淡的冰凉,陈友被这麽一抓,脸猛然涨得通红,用力扭头挣开Pascal的唇,从牙缝里挤出字眼:“你……你小子……你要……要干什麽?”
Pascal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的回答了一个字:“你。”说著不待陈友的反应,吻上了他的小腹。陈友只觉得腹部一阵收缩,抑制不住的喘息从喉间蹦出来。Pascal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充满情色意味的吮吻继续向下,掠过平坦的腹部,随後是大腿内侧,陈友敏感的地方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欲望更是涨了几分。Pascal的吻又随即而上,直到禁地,随後蓦然一口含住陈友的欲望。这样的刺激让陈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只能难耐的扭了扭身子,想寻求更大的发泄。
就在脑子里一片混乱的时候,Pascal已经松开口坐起身,又拿手抚摸陈友的欲望,然後上下撸动。速度不紧不慢,让陈友急的简直要发疯。什麽都顾不上,自己就想伸手解决。没想到刚一动胳膊,就被Pascal拿另一只手按住。陈友本就是欲望正盛,哪来的大力去与Pascal掰手劲。胳膊软软的再度垂下,欲望总是得不到彻底的舒缓,陈友搞的简直要崩溃,只好自己挺起身子动了动,希望可以快些发泄出来。Pascal看著陈友已经完全陷入情欲的脸,忽的加快了手上的速度。陈友啊了一声,没几下就觉得脑里一阵白光闪过,欲望喷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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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陈大叔,你真没用……好吧,其实是我H无能。捂脸。
不过就是爱5(H)
刚刚发泄完的身体总有些慵懒,陈友还沈浸在快感中时,突然听到Pascal的轻笑声:“怎麽这麽快?”陈友这才猛的回神,看著两人的现状急忙挣扎著要起身。却又被Pascal一把按住,明媚的脸上带著戏谑的笑容:“你享受到了,我还没呢。你就躺会儿吧。”说著伸手就去拆避孕套。
陈友凶狠的吼:“你别妄想了。老子从来都是TOP,只有我上别人的份儿。想上我,你想都别想。”语气虽狠,但是刚发泄过,声音虚弱,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Pascal也不去跟他吵架,低下头去看了看他,神情已经慢慢转为冷淡:“那算了,我也只做TOP。”说著就欲起身。陈友对上Pascal的目光,却又是一阵心悸。如此坚定冰冷而又熟悉,仿佛当年的夏凌风,又回到他面前,用高傲而且不可一世的表情说:“要麽我当TOP,要麽拉倒。”偏过脸,陈友叹了一口气,伸手抱住Pascal,无声的表示妥协。自己就是倒霉,就栽在这类人的手里了。
Pascal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戴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