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同居在一起-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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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年忽然感到鼻子里有些温热,发痒。反应过来,他飞一般的冲进卫生间,松开手时果然看见了两行血迹。
司逸从未见过林之年如此着急慌忙的样子,不厚道的笑了——他是不是,憋不住了?
十点,司逸专注于浴室哗哗的水声,脸色忽明忽暗。他手拿起准备好的五香豆干,缓慢而坚定的撕开包装,油水顺着开口滴在睡衣上,印出大片的污渍。司逸满意的看着衣服上不规则的图案,起身迈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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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之年今天被司逸撩的心痒难耐,只能趁着洗澡的时候自给自足。一边撸一边喊着司逸,没想到居然真把人招了过来。门被大力的撞开,只见司逸几下扒了睡衣,直直冲他走来。林之年正想把人往外推,却被司逸贴身一撞,一个不巧就摸上了司逸的胸。
浴室里热气迷蒙,熏得司逸红透了脸。他抬手在胸口上搓洗起来,恰是夹在住林之年双手之间。
林之年本想抽回的手掌被司逸的胳膊一压,竟是贴的更紧了。
“刚才,呃,被脏东西洒了一身,全是怪味儿,让我先洗一会儿。”司逸不太擅长说谎,这话讲起来结结巴巴的。
林之年恍然大悟,主动让出了淋浴,手擦着司逸的胸膛滑到腰上。
关键部位被摩擦,司逸敏感的轻哼出声。他幽怨的瞪着林之年,可惜“雾”太大,人家看不清。司逸主动把林之年拉回身边,贴心的说道:“别冻着。”
林之年处境尴尬的要命。底下兄弟还硬着,差一分就要贴住司逸的胯骨,只好侧了身子挡住。
司逸皮肤碰的到林之年紧绷的肌肉,耳边徘徊着林之年粗重的喘息,心跳如有擂鼓,下身不受控制的挺立起来。
“林之年。”
“嗯?”
司逸引着林之年的手覆上兴奋的那处,委屈的说道:“我好难受。上次,你不是说。。。”
“啊?”他上次说,这种事两个男人在一起,才。。。司逸真的信了?林之年会心一笑,同样抓过司逸的手,美其名曰互帮互助。
司逸沦陷了,他发现自己对林之年的触碰,有一种病态渴望。即使已经被淋了个透彻,肌肤的每一处还是饥渴的嚣着,想要更多。林之年似乎做过很粗重的活儿,指尖上有一层薄茧,抚在身上酥酥麻麻,仿佛能触到心上,止住那不安分的瘙痒。
司逸的手劲太轻,对林之年来说更像是饮鸩止渴。得不到安慰,欲望积在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他挣开司逸的手,把人转了个身,挺了腰上前。他隐隐意识到司逸似火已经明白了什么,放开了胆子,扶了充血的那处,沿着腿间的缝隙蹭上了司逸的会阴。
司逸本迷失了神智,忽然被转过身子,一个不稳倒进林之年的胸膛。后方被一个硬物戳着,惊得他瞪大了双眼——太快了!他还。。。没准备好!
“乖,夹紧点。”林之年已经舔上了司逸的侧脸,说话呼出的气息一丝不漏的钻进了司逸的耳间。
感受到腿侧的压力,司逸下意识的收紧了腿根,扶着水管撑起身子,并拢了膝盖。
林之年胸口有一只猛兽不停的嘶吼,催着他在司逸那处j□j,手上也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司逸被前后夹击的浑身无力,沉醉的仰起脖子,头搭上林之年的肩大口的喘息着。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司逸犹如身处云端,瘫软了身子,脑海一片空白。
林之年见司逸写了身,毫不犹豫的拦上司逸的腰,大幅度j□j起来。闷哼一声,粘稠的液体沾射在司逸被搓红的腿根,甚是扎眼。待林之年替司逸洗净了身子,却发现那人早已晕倒在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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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逸这一晕,直接睡到了凌晨4点。
记忆只停留在解脱的那一瞬。居然,舒服的晕了过去!那滋味。。。司逸不由得抬了胳膊,捂住那滚烫的脸颊。
☆、第19章 司逸寻夫记
司逸凌晨醒了一次,早上睡的迷糊。隐约听了见林之年出门的动静,心又开始怦怦跳,也没好意思爬起来打招呼。听杨淇说“一滴精十滴血”(注①),经昨晚那么一遭,司逸专门上网查了些补肾益气的菜,列了单子去超市。
忙活到12点也不见林之年回来,电话打过去又是“暂时无法接通”。隔了5分钟,司逸又打了一次,还是没通。他坐立不安的看着时钟一格一格的转,手上不停的按着拨号。
通了——!
“林之年你怎么了!”
“没事啊。”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很虚弱,司逸不由的胡思乱想起来。
“你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怎么还不回来?”
“有你这么乌鸦嘴的吗!我出差去了,不回来了。”
“噢,路上小——”心。话没说完,就被电话里的忙音打断了。司逸气的摔了手机,出差就不知道说一声吗!
菜也凉了,司逸懒得热,气呼呼的把盘子扫了个一干二净。
“反正他那儿,那么嗯,是吧!补不补无所谓!等我24岁的时候,肯定比他——嗯!”
很自然的,司逸晚上燥的睡不着觉。
“都怪林之年!”司逸郁闷的嘟囔着。没法不想他,没法把他的模样赶出脑海,没法把他的声音赶出房间。下面那根早就不自觉的站立起来,藏在睡裤里都不安分,抚弄了几下总觉得赶不上林之年的一星半点,恨的司逸只想,只想。。。只想冲到林之年身边去。
司逸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林之年,一月份,出差10天。过年的时候回来了一趟,然后,出差了半个月?!
那他岂不是要想疯了?司逸不淡定了。一天他就已经受不了了,要还是半个月不见,那不是在要他命吗?
司逸拿起手机给林之年打电话,如果他不回来,自己就说要去那边旅游!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睡了?这么——好吧,不早了。1:07,原来他已经在床上滚了3个小时了。林之年,林之年,林之年……待司逸回过神来,已经躺上了一张铺着海蓝色被单的床。枕头、被套都是海蓝色的,林之年他,最喜欢海蓝色吗?司逸情不自禁的拉紧了被子,林之年的味道,闻起来很安心。
虽然司逸赖在林之年的床上舍不得起来,但手机忘在自己房间了。怕林之年联系不上自己,匆匆回房把手机和笔记本全搬到林之年床上,林之年送自己的书也被压在枕头下,就像在自己屋子里一样。手机被他折腾一天电都耗完了,用的久了充电开机也慢,那等待的感觉对司逸来说简直犹如百爪挠心。
然后,还是没打通。挠心变成了闹心。
司逸开了电脑转移注意力,结果看到奇境又想到了林之年,再打电话还是没通,揪心。
“林之年你到底死哪儿去了!”
“主管,你不接电话吗?”病床前,张可小心翼翼的问道。
“挂了吧。”林之年休息了一晚,伤口仍是隐隐作痛,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可见他整张脸都没了血色,不敢让他再多说话,顺从的挂了电话。要不是因为她,林之年也不会病怏怏的躺在医院里。
昨天上班的路上她被打劫了,林之年路过为了救她被刀子捅了,所以俩人现在跟医院里住着了。
但具体是这样的。
她,张可,一从跆拳道世家跑偏的美工,一大清早碰上个打劫的。身上就20,她很识时务的拱手递了过去。没想到那人觉得钱少居然准备劫色。不得不说那一刻她还有些小激动,想她一其貌不扬的女汉子还能招人惦记,也算弥补了人生的一大遗憾。
在她正要以大姨妈为由说服歹徒之际,身后窜出一个林之年把人踹倒了。张可一见英雄救“美”,又圆了人生一梦,躲在一旁看的兴奋。结果等她发现歹徒有凶器的时候,林之年已经挨了一刀。鲜血红的刺目,吓的她连忙在歹徒后面劈了一掌,把人给弄晕了。
打了110,又打了120,好不容易把人送医院里安顿好了,又得去警察局做笔录,完了还得再来照顾林之年,忙的她焦头烂额。
所以,她现在累死累活是自己作的,林之年原本也是不用受伤的。如果她第一时间解决了那混蛋,现在也不至于这样。她郁闷,又不能反咬一口说:“我又没逼着你来救我。”特别那医生和她叽里呱啦说了半个多小时,意思就是差点就捅到要害,万幸啊,福大命大啊。她只得鞍前马后的伺候着,等人出院。看那一会儿一个电话肯定是小情儿打来的,张可现在更愧疚了。
林之年也没想到那人手上有刀,被捅的那一瞬间麻木了,等那男人倒下他才反应过来,扶着墙跌坐在地上。这事儿他还不敢和司逸说,他舍不得司逸担心。
那晚送司逸回房间,他电脑还没关。一看桌面上满满的“耽美”、“同性恋”,他就明白司逸的反常举动是为什么了。要告诉了司逸,他还不得急疯了,只得谎称去出差。
身体还虚着,也不敢接司逸电话,怕被听出端倪。但他又舍不得关机,他享受着司逸在乎他的感觉。忍5天,5天休息够了,他就能回家见着司逸了。这小子居然敢j□j他,真是被教坏了。看他以后怎么罚他!
家里到处都是林之年的影子,司逸一气之下去找了何强,说是要做顿饭孝敬他老人家。下午更是赖在那里不走,把晚饭也承包了。但找不着余林,终究是没了原先那份热闹。司逸又开始伤神起来。
何强以为司逸是为情所困,开了瓶啤酒递过去,笑的贼兮兮的——酒是催化剂,看在和你那么熟的份上,就帮你一把。
司逸家教严,他也不是叛逆的人,从了他爸没酒量的特点,3杯下肚就眼冒金星。却因着醉酒,又安稳的在林之年床上睡了一觉。
第二天,也就是林之年离家的第三天,司逸打定了注意不去联系林子年。跑了大街小巷买了不少蓝睡衣、蓝外套,蓝色的毛巾牙刷,蓝色的沙发靠垫,大包小包拎回家。一天折腾下来倒是费了不少体力,晚上躺下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第三天,林之年不联系他的第四天,司逸真的是要疯了。
现在他站在一家公司门口,手上拿着三样东西:租房合同、林之年的名片、对话草稿。
收好名片,司逸又对着草稿复习了几遍,鼓起勇气迈了进去。
“你好。我要去魔陨研发部,请问该怎么走?”
好嫩的孩子!前台呆愣了一下,微笑着说道:“从那边坐电梯上三楼,魔陨研发部在左边的办公室。”
掏出纸,划掉第一句,司逸进了电梯。
“左边,左边——到了!”
但司逸扒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敢进去。里面连个抬头的人都没有,他该怎么找人上去搭话?
乐文从办公室出来,就看见一小家伙鬼鬼祟祟的在对门晃悠,好奇的拍了他的肩。
“在这儿干什么?”
司逸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来磕磕绊绊的说道:“我找,魔域,啊不。魔陨研究部主管,林,林。。。”舌头又上来捣乱,林之年的名字卡在嗓子里出不来。
“林之年?”
“嗯嗯嗯,林之,年。”有希望!
乐文还第一次听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