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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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啊,我家里挺好的!”我只是笑笑,不想罗索。
“你不必骗我,这是昨晚你在车上的录音,我从出租车上刻录到了光碟里,你拿去吧。”说罢,他真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光碟,放在了我的床头。
“什么光碟?”
“呵呵,临终遗嘱,可惜没有太多的遗产,不过,已经够让人泪流满面了,那晚你说,你母亲在市医院里住院,如果你死了,就让我把你的器官卖了,然后拿钱去救治你的母亲,并承诺,这次事故你愿意承担所有责任,这让我震惊,还好,你没有死掉,要不,可能就是一尸两命,你死了,我也难活,所以在救你的过程中,我都不敢告诉任何人,其实从你的手机通讯录中,我知道你有不少的朋友,可我没有通知他们,当时,我真没那个勇气。”他低着头,很费力地说起当晚的事,包括他怎样紧紧地按住我流血的胸口,冷汗又怎样从他的额头不间断地滴落到我奄奄一息的脸上。
“好了,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现在我不是好好的吗,如果你当我哥们,出院后,请我吃一顿大餐,得有东坡肉,我特爱吃,呵呵。”
“那当然了,哈哈,那么贪吃,小心变成猪箩。”
“猪有福气,可以好吃懒做,做猪,就做“星光灿烂猪八戒”!“
“如果你是猪八戒,那我就是孙行者,始终,我当你的师兄。”
“哈哈,就凭你?”我有点不服,可奇怪的是,和他只是一面之缘,怎么就那样地一见如故,畅谈无忌呢?
“是啊,八戒哪时不被大师兄猴哥教训呢?”
“呵呵,大师兄,你叫什么名字,我想知道你的乳名。”我笑问。
“哦,倒忘了自我介绍,我姓雷,叫雷明,是明天的明,而不是一鸣惊人的鸣,要不我就是天上的雷公公了。”
“你呢,郁飞,你姓什么?”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我,我——姓郁。”我脱口而出。
“哦,原来你也有性欲啊,是现在吗?”
我靠,原来这家伙在套我圈子,可我想不钻已来不及。
“对啊,我身体特棒,性欲极强,夜夜“廊桥梦遗”,怕了吧?”
“哈哈,有创意,廊桥遗梦,廊桥梦遗,一字之差,却让人东歪西想,若让J。R。沃勒知道你改了人家的名著;那麻烦可不小;不过;谁不曾梦遗呢?男人性欲强是好事,我喜欢;还怕啥?”
“呵呵,这此打住,医院是圣洁之地,别让我们的胡话给污染了,雷——雷先生,你还是回去吧,很晚了,路上小心。”我心头慢慢地涌起一股很奇异的感觉,这莫名的情愫触动了我某一根筋的防御系统,竟言不由衷地下起了逐客令。
“什么?这就让我走吗?真叫人不甘心;哪有病人赶走来探望的客人?再说我还是你的大师兄,够狠心的你。”看来雷明真是愤愤不平了啊,好似他是东郭先生,我是中山狼,是他滥施了爱心,是我忘恩负义、恩将仇报。
“雷明。”我苦笑,“我没病啊,这只是伤,别病伤不分的,我讨厌病夫,但崇拜伤痕累累的武士,等我离开这个地方,你看我这位天篷元帅怎么跟你叫板。”
“那好啊,你好好休息,等你出院了,我们好好地大干一场,那时可要一醉方休。”雷明说完,转过了身子,我只能看到他略显清瘦的背影,看着雷明从床边站了起来,我感到了丝丝的不舍,这家伙有某种东西正悄悄地吸引着我,都说异性相吸,同性相斥,为什么今夜此时我却产生了那样的晕眩?莫非,在毫无防备的际遇中,我爱上了他?我的脸刷地红到了耳根,只好呆呆地望着床边上的那盘光碟,雷明说,这碟子是在我“弥留之际”的录音,当时,在我生死不卜的情况下,他录下了这紧要关头的“证词”,莫非他是律师?遇事从容,镇定,也绝顶的聪明,这时,护士送粥进来,雷明跟护士打了招呼,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医院。
第四章 原来每个谎言都有后遗症
四、
我没有在医院里呆足一个星期,住院的第三天,我已经能从床上下来,脚裸因为脱节恢复得不够好,走起路来还有点酸痛,而胸部的伤口还隐隐地锥心,可我毕竟已经能“直立行走”了,这对于我,就象“类人猿”突然从“猿”进化成“人”一样的惊喜万千。起初,我只是慢慢地在房间里踱着小步,我的脚步也象醉步一样摇摇晃晃,上身好象失去了重心,我的心也跟着不稳的步履在病房里默默地踯躇着,试走了几次,就能到洗手间走动了。第四天清早,我接到了市医院护士天馨的电话,天馨说,我妈的“冠心病”情况有些好转了,不过妈很想见我,我本想直接让妈接电话的,可又怕自己控制不了情绪,只好让天馨代我向母亲问好。
“天馨,告诉我妈妈,说我很想她。”
“这有用吗?如果真想,就快点来看她,昨晚阿姨不知为何因,偷偷地哭泣,后来,我安慰了很久,阿姨才说,她做了恶梦,梦见你从树上跌下来,一身的血。”
“啊——那只是梦,梦和现实恰恰相反,这年头,森林早被砍光了,哪还有树可爬?”
“我也这么说,可阿姨说,她是老人,梦境不同年轻人,总是很准,总之,你出差在外,千万要小心才是,还有你出差广东,回来时,得买点广东本省的特产来给阿姨,让她高兴高兴。”
“啊,广东本省的特产?”我汗颜了,原来每个谎言都是有后遗症的,幸好广西境内也有广东的特产,要不我真得去深圳一趟了。
因为这个电话,我决定第五天就出院了,因为我已经能象平常一样,从六楼走到一楼,还到了住院部询问了伤情和医药费,在交费处,我知道雷明给我压了一万块的押金,而到现在我所花费的全部医疗费大概有陆仟,押金尚有余款,所以,我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而药费可以待后再结。
“什么?你想出院?那可不行,我是护士,我有责任对你的伤情负责。”正当我悄悄地收拾东西时,漂亮的女护士突然象动怒的天使柳眉倒竖,杏眼圆瞪地出现在我面前。“你把东西放好,你真不能现在出院,这是规定。”
“怎么啦,我不是已经好好的吗,为什么不可以出院?”
“好好的?你看看你头上的纱布还有渗血,这可不行,绝对不行,这个时候,伤口是最易受到感染的,如果破伤风了,那后果真不是开玩笑的。”
“有那么严重吗?我也没开玩笑,如果真和上帝有约,我早走了,何必活到今日?”
“你——你胡说什么呀,这是医院,别说不吉利的话,小心恶语成谶。”
“那又怎样,反正我要出院,就今天,非走不可。”
“我说大帅哥呀,那绝对不行的,你再固执,我找院长去。”
“站住,别去找院长,这对谁都不好。”
我有点窝火了,其实不是真的生气,这几天,这护士对我可好了,若不是自身的原因,或许我还会对她拨动起爱的琴弦。
“不行,这绝对不行,这是医院,我说了算。”
“啊——什么绝对不行,你看看,出院手续我都办好了,你别拦我,在学校时,我可是练过跆拳道的,不信,那你去叫院长吧,说我想跟他比试比试,我倒要看看到底谁该继续住院!”我故意扳起了脸孔,瞪大了眼睛,装出一幅今天若不出院死不休的无赖相。
“什么,你办好了出院手续,院长同意了?莫非你是他的亲戚吧?”
“说什么了,是亲戚才可以出院吗?”
“是啊,若不是熟人,就得按规章办事,如果是亲戚朋友,偶尔可以酌情处理,通融次把也行。”
“呵呵,我能理解,那我走了。”
“好吧,算我没辙,你都办好了手续,我多说也无益,院长嘛,也不用叫来和你比试了,他始终都得“住院”,他已经在这里住十几年的院了,你出院以后,记得每隔两天必须回来换药,记住了吗?”护士小姐有些懊恼,她终究留不住这位被她称做“大帅哥”的病人了,不过她低头的瞬时,胜似水莲花的娇羞。
“好的,我听你就是了,白衣天使!”
走出县医院的大门,我突然想回头看看这家傍山而依的医院,于是缓缓地转过身,可转到一半时,我又触电一般的回了身,不,我不想再来这里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别跟医院的大门说再见,也别留恋医院内的花草亭轩,这才是真正的不吉利,但愿经过这一番鲜血和葡萄糖的洗礼后,我的身体再也没有伤痛的侵袭,从今往后,我要健健康康、积极向上地生活着,要好好地善待自己的母亲和所有关心和爱过自己的人,自从父亲因为婚外恋而抛妻弃子之后,我的生活曾一度失去了温暖的太阳,也没有了慈祥的月亮,我的日子过得阴郁而颓废,那些年月,不是一个“苦”字了得,母亲对我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原来我的名字不叫“郁飞”,我父亲姓陆,子随父姓,我叫陆飞,如果可以,我也想做一只陆地上会飞的鸟,安份守已地在蓝天与白云间飞翔,可父亲走后,这只小鸟不飞了,怕了,疲惫了,哀伤了,母亲痛定思痛,把我的名字改为“郁飞”,起初我并不知其中的缘由,因为母亲并不识字,我无法理解母亲为何给我取一个这样的名字,现在我终于知道了,母亲是希望藏匿在我心中的忧郁全部飞走,好让我做个阳光满面的孩子。
离开县医院,我没有直接去市医院,是因为我上出租车后,从车头的后视镜里看到了自己有点吓人的模样,我头上还缠着纱布,脸色显得黝黑而憔悴,再说身上的衣服还不时飘出浓浓的药味,于是我改变了主意,先回单位。回到单位的宿舍,我就迫不急待地冲进了洗澡间,已经好几天没得好好地洗一次澡了,当我扭开水龙头,看到白花花的水喷涌而出时,那感觉,真是如鱼得水,只可惜头部有伤,不能淋浴,只好先把水放入桶里,加入沐浴露,再用毛巾在身上仔细地来回洗搓,因为一个人的浴室,我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对不起了,洁白的四壁,抱歉了,香喷喷的泡沫,我就这样赤身裸体地在你们面前晃悠是不是有点欠揍啊,可我已经压抑太久了,只好放纵着自己,只一次,一次就好了,当我的手慢慢地往下体移动,不小心触碰到私处时,那家伙竟直挺挺地翘了起来,似警察的电棒,那家伙粗野地、颤栗地磨蹭着我的手掌,温暖,热情,诱惑着那只手,更加的爱不释手……我的脸红到了耳根,郁飞,你也真够流氓的,该死了,我心里暗骂了一声,不料耳边却飘过了那个人的话:男人性欲强是好事,我喜欢!哦,是雷明的声音,那个如花的大少年,于是我顿然收了手,强迫自己把将要焚身的欲火熄灭在哇哇的水声里——雷明,我心里低低地轻叹了一声,料不到,这一声言不由衷的低叹,已在我胸口震荡百转千回。
第五章 美女当前,我想起了帅哥
五、
傍晚时,我把自己梳理了一番后,就赶往市医院,见到母亲时,我心里涌起了悲喜交加的沧桑感,这次车祸总算瞒过了母亲,算是老天开眼了。
“飞儿,你额头上怎么贴着药膏啊?”妈见到我时,就从病床上一咕噜坐了起来,然后一脸惊讶地问。
“哦,单位里搬办公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