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

第13章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第13章

小说: 男人何苦为难男人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住口,我和我母亲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就是为那个录音光碟才找上我的吗?你不就是想让我亲口对你说,我不是你儿子吗,现在我根本就不姓陆,又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难道雷局长把光碟给你看的时候,你不敢做解释吗?”
  “我解释了,可他不信,他说,除非有字据!”
  “字据?什么字据?”
  “可别人不这么认为,就算我求你了,反正我不配做你的父亲,你也不需要我这个爸爸,你就成全我一次吧!”
  “成全你一次?我怎么成全,好,那你写吧,字据,让我来签!”
  “嗯,我已经写好了,你看看。”
  “什么?你写好了?”
  “郁飞,其实这张字条不是我写了,是陆军妈妈非要让我这么写了,因为,她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我不敢得罪她的,请你原谅我好吗?”
  “别再罗索了!”我真是气疯了,于是从那个男人手中抓过字条,果然,一行字体肥硕的大字已跃然纸上:
    声明书
  我叫陆飞,从XXXX年X月X日起,我和陆朝松已断绝了父子关系,我声明:从今往后,我陆飞和陆朝松一家人将不存在任何的关系。
  
  声明人:
  XXXX年XX月XX日
  
  看到这样的字条,真是让人啼笑皆非,我狠狠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中年男人,他,椭圆形的脸儿,浓眉下的大眼布满血丝,眼角上已有交错的皱纹,这样的一张脸略一看来,一定不会让人生厌,怪不得那么轻易就移情别恋,可近距离端详时才发觉真是乏味之极,因为,那张脸此刻是那样的苍白,那样的死板,那样的残忍和阴毒。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陆朝松先生,我都说了,我叫郁飞,我不想签这样无聊的声明书!”
  “怎么,你又反悔了?”
  “是的,我不签,因为我不想被别人无端端地算计!”
  “郁飞,你签吧,好吗,算是爸爸求你了,如果你不签,我就很难向陆军妈妈交待了,我,我给你跪下吧!”
  不由分说,他竟然真的就从石凳上站了起来,紧跟着退后一步,然后两腿齐刷刷地跪在了我的面前。
  “算是爸爸求你了,郁飞,签吧,好吗?”
  这时,我才注意到已经有好多游客突然围拢了过来,不到两秒钟,看热闹的众人就已辨明了我们的身份:一个是父亲,一个是儿子,到底是什么血海深仇,竟然让父亲给儿子下跪?
  “快点起来,我给你签就是了。”我大声地叫喊着,迅速地拿过了纸条,然而双手却象风中的落叶一样不停地抖动。
  “陆先生,你到底让我签什么名字啊,我的身份证名字叫郁飞,不叫陆飞!”在一刹间让人近乎窒息的难堪中,我并不害怕,而只是感到全身冰冷,刻骨的透心凉。
  “那你等等,我打个电话问问陆军的妈妈,要不要改改?”
  “不用了,免得再浪费你的口水,我干脆把两个名字都给你签上。”
  “那谢谢你了,郁飞先生。”
  郁飞先生?好好笑的称呼,更让我始料未及的是,他竟然已经从自身的衣袋里掏出了一支崭新的水笔递给我。
  我接过水笔,在声明书上快速地写下了四个字——陆飞、郁飞!然后缓缓地站起了身,带着一脸的不屑离开了这个叫陆朝松的中年男人,看着众人还紧紧地把目光投落在我身上徘徊不走,我真恨不得立即找个地方脱胎换血,老天也真是太不公平了,郁飞我原本已命运多舛,现在简直就是身陷囫囵,可身上竟流淌着和这个男人一样的血液,这不是天大的玩笑吗?整整二十年了,这个称作父亲的男人都没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可今天,当他知道被他抛弃的那个儿子是个同性恋时,他竟然怕了,怕到不耻下跪请求我在父子断绝书上签字,一想到刚才他是因为爱他的老婆,爱他那个叫陆军的孩子而如此地作贱自己,我差点就想转回去把这个生下我而又弃我如草芥的畜生给杀了,可万能的主呵,我心中永远的安拉,你能告诉我吗?告诉我,同为男人,又何苦再去为难男人?
                  第十六章 他是一树
  十六、
  从澄碧湖回来之后,我心中真是郁闷之极,都说父爱如山,可父爱这座山也太怪石嶙峋了,它只会让我望而生畏,甚至感到恐惧,觉得厌烦,当晚,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到了半夜就被一场迷乱的恶梦惊醒,醒来后发觉周身热汗,喉咙干涩,连呼吸都觉得吃力,我不自觉地摸了一下额头,那只手好象是别人似的触电一般反弹到了胸口,这个夜晚,我是发烧了。可令我奇怪的是突然的周身不适,竟让我格外的清醒,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又想起了在老家里孤苦伶仃的妈妈,无论如何,我是该找个人结婚了,然后接妈妈出来一起住,这么想时,我的心就刺痛起来,结婚,房子,女人,男人,确切的说,房子的念头只是象一只忧伤的飞鸟一转念就飞出了我的思绪,真正在我心头逗留的是那个叫天馨的女人,还是那位叫雷明的男人,无可否认,我对天馨,真的有很多的好感,可对于雷明,那不是“好感”二字所到解释,那可能已经是痛到了四肢百骸的爱情。。。。。。不知不觉中,天就亮了,自从参加工作后,我都有早起的习惯,只是今天我竟然不想起来了,竟然失去了面对又一轮红日东升的勇气。可偏偏这个时候,搁在枕头边的手机却突然受惊似嘟嘟地转动,是有来电了。
  “喂,你好!”
  “。。。。。。”
  电话已经接通了,我听到了隐约的鸡啼狗叫声,可就是没有人在说话。
  “喂,你好,再不说话,那我挂了。”我等得不耐烦了,浮躁起来。
  “哦,是——是郁飞吗,我是村长,就是一树的爸爸,记得不?”
  一树的爸爸?我的心一刹间就被挂悬在高空中,怎么,连村长也找上我了?不用怀疑,那肯定又是那盘光碟惹的事了,这下子,真是令人毛骨悚然,没错,雷明的爸爸又再一次把我推上了绝路。
  “哦,村长,您好,有什么事呢?”我急促地问道,其实心里头早已忐忑不安。
  “是有一些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今天忙不,要不你回家一趟吧。”
  村长说着,声音平和,迟缓,只是对于我却字字针尖,直刺额眉,这样的事情实在没法在电话里说得清,我想自己是逃不过这一劫的,那就去面对吧。
  “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去!”
  “那行,哦,今天一树也在家,让他去县城接你吧。”
  “不,不用了,到县城后,我坐出租车回还就行。”
  “那随你了,对了,郁飞,这些年村长我真对不起你啊,你不记恨吧?”
  “没有了,村长,您放心就好了。”我挂了电话。
  回家的路上,因为是在公路边上的车,我坐到了后排的座位,山路不平,虽说是铺了水泥路,但还是颠簸得历害,特别后排座,更是忽高忽低,忽前忽后,有点象跳踏踢舞的感觉,其实就算是坐火车的软座,我心里也难以安宁,有句话说心静自然凉,我是因为心无法平静而变得寒冷。“郁飞,这些年村长我真对不你啊,你不记恨吧?”这话又从何说起呢?的确,这些年来村长以及村里的人对我和母亲也太冷酷了些,我母亲养的牲口总是无端端地被人打伤,甚至毒死,我家的田地总是莫名其妙地飞入尖刺的玻璃,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让我咬破嘴唇,饮血当茶的心痛是妈妈生病时,村里从没有谁去看望过,其实我母亲身体健康,很少有恶疾缠身,只是偶尔也会头疼脑热,以致一两天卧床不起,每每这个时候,我就得从学校里请假回家,照看自己的母亲,母子病中相依,泪眼相望真是一种心酸的忧伤啊!这倒不是说母亲的品行不善,被人鄙视,其实我母亲善良、大方、宽容而懂得忍让,如果说到相貌,我母亲绝不是什么东施还世,至少还有几分姿色,惹人怜爱,正因为这样,父亲离开之后,村长就想把我母亲再搓合给他的弟弟,可是,母亲拒绝了这门婚事,这就是日后我和母亲时常被村里人百般折难的原因,在我那个偏远的村屯,村长在村民的眼里就象是皇帝的远房亲戚,得罪那是万万不可,有敬而远之之心已感惴惴不安了,所以很多村民为了讨好村长的家族,日后图个方便,总是自然而然地和我母亲划清势不两立的界限,甚至以极端的方式来伤害我母亲以示自己对村长家的忠诚无二,不过这些陈年旧事已经打上了“历史”的络印,它不会再让我耿耿于怀,我记恨吗,是的,我凭什么不去恨呢?我恨过,恨得咬牙切齿,或许证严法师说得没错,恨一个人简直就是拿那个人的过错来惩罚自己,那是得不偿失的事儿。冥想之中,有一个人就象天外来客似的飞入了我思绪,他,开始不停地在我的思绪里扑腾着,翻滚着,时而站立,时而仰躺,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他好象很可恶,但好象可爱更多,在校读书的梦境里,除了母亲时常在我梦里出现,再者就是他了,一树!我口里轻声念到,一树,村长家最小的儿子。
  车到县城车站时,刚刚是上午十点多钟,傍山而依的山城车站已是人潮涌动,近年来,广西获国家批准建设的最大的工业项目——华银铝业公司氧化铝,在该县落户后,也为该县带来了无限商机和剧增的游客,我神情有些疲惫地走出了车站,就在车站的大门前刚好有一部面的缓缓驶过,恰好是挂上我所到乡下的牌子,于是我急忙招摇起有点麻木的右手,车停了下来。
  “喂,喂喂,等下!”就在我前脚已踏入车门时,一个急切的声音在身后很大声地响起,是谁在招呼谁呢?我往身后瞧了一眼,然后前脚竟无意识地从车门上退了下来。
  “怎么,又不去了?”面的机司的声音有些粗鲁,定是因为我改变了主意。
  “对不起,您先走吧,我还有急事要办,只能等下一趟了,不好意思。”我脸有些燥热起来,是因为对司机产生了歉意。
  很快,那个人已经疾步来到我身边,他很从容地棕色风衣的口袋里掏出烟盒,然后动作很娴熟地弹出了一支烟。
  “要我帮你点不?”他说,也不知什么时候,一支火机已夹在他粗壮的手指里。
  “不用,我这有火机。”我声音有些嗫嚅。
  他正是一树,村长的儿子,曾经在我梦中闪现过很多次的童年、少年、乃至是青年甚或是一生的好伙伴。那天的一树穿着一件棕色的衣皮,下身是有些泛白的牛仔裤和银灰色的运动鞋,活脱脱的一个乡村小伙子,他那古铜色的脸儿透露出浅显的微笑,近看象一棵开着白色花瓣的油茶树,此时,山城的阳光正照耀在他浓密的眉毛上,眉宇间沾有丝微的泥尘还有星星点点的露珠,益加显得淳朴,憨厚。
  “郁飞,我爸说你回来,所以我骑摩托来接你,跟你说吧,这山路坐面的很弹跳,比不上摩托舒服的。”一树说,一脸的认真。
  “呵呵。”我笑了起来。“谢谢你了,一树。”
  “车在那边,过去吧,你的东西重不?帮你拿过。”说着,一树已经拉过我的手提包。
  “等等,再去买点东西吧。”
  “还买什么呀,给你母亲吗?”
  “是的,还有林叔叔一份。”
  “林叔叔是谁啊?”一树一脸的好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