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遇觉主-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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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你也清楚,迟卫治下这些产业,过程也不都那么干净。出事前,明里暗里能转的全转到你名下,才保下来。还给他,怕是就保不住了。或许,连你也得牵扯进去。”
“既然不是好来的,我更不能要。”
“你一句不要说得轻巧,迟卫这些年的努力就全打水漂儿了,好歹,你得为你俩将来想想吧?”
“将来?我和他?有吗?”
“劝你该留的全留下,方便迟卫东山再起。”
“他……是一定脱不开身了吗?”
“他给你,你就留着,公司事业你管不了,我给你折现。你要还念他这份情,等他找你时,再亲手还给他。”
温三儿看出来,眼前这小戏子和他家里那个差不多,也是个傻子。爱屋及乌,不禁动了丝恻隐。
而这对又疯又傻的到底能不能成双,端看缘分,谁也管不了。
缘分这东西也是很恶趣味的。
之前关小流和张茂茂三不五时就得来个偶遇,打从在剧场,张茂茂告诉关小流,张越越让他少跟他接触,有危险,偶遇就断了。
熬过夏天,越过秋天,进入冬天,苏畅搬去迟卫留给他的房子住,撞见过几次张越越,与庄秦盛数次擦身而过,关小流和张茂茂再没见过。
大半年,不是太久,却也足够让关小流怀疑有关张茂茂的这段记忆,究竟是他杜撰的呢?还是真实存在,只是让时光给模糊了。
起初,见不着还莫名惦记;后来,穷极无聊时才偶尔想起。然后庆幸,玄与玄之间,总归没掉进同性恋的深渊。
关小流日子过得还算舒坦,张茂茂就不那么顺心了。
张爸张妈,张越越及庄秦盛最近有些起急冒火,就为张茂茂的婚事。
张茂茂和韩梅梅原本处得不错,已经好得谈婚论嫁,双方家长正式坐在一起讨论是先订婚,还是跨过这一步,直接结婚。
怎料,平地起惊雷。张家二老做娶儿媳妇抱大孙子的美梦正带劲呢,张茂茂有天回来倒头就睡,叫不醒,直睡了三天三夜。起来扒拉两口饭,二话不说,接茬儿睡。如此反复了半个月,张茂茂吃了六顿饭,睡了十五天。
谁也不知怎么回事,寻思是不是俩小年轻闹别扭了。张茂茂是个没经过风雨没受过气的娇花骨朵,拗不过弯别不过劲儿实属正常。想着朝人家姑娘下手,哄人家先低个头,给张茂茂铺个台阶。找人姑娘一问才知道:好么,俩人掰了。
好好的怎么掰了呢?
韩梅梅多直爽一姑娘,竟也有张不开嘴抹不开面的时候。好生一番追问,才吐了口——张茂茂不行。
什么不行?那个不行。床上,两腿之间的那玩意硬不起来。
双方交流尝试几次,那玩意始终坚定不移地证明地心引力,永垂六点半。
韩梅梅没打算过无性婚姻,更不想年纪轻轻守活寡,于是,吹了。
韩梅梅真是好姑娘,吱吱唔唔不是因为自己不好意思,完全是顾及张茂茂的男性尊严。这么好的姑娘飞了,张爸张妈的心情就别提了。
不过,老两口没多少惋惜的时间,他们的心肝宝贝还在家里睡死着呢。
一个男孩子,那玩意不顶用,这得是多大的打击,多大的羞臊啊!张家的心肝宝贝哪里受得了?这不是睡觉,是血淋淋的逃避现实啊!这要一没留神睡过去……
得。老两口瞬间毛了,啥也不敢干了,一天到晚就轮班守着小儿子。儿子睡得昏天黑地,老两口连轻轻合下眼都不敢,就怕一错眼……
要不说患难见真情。
家里出了此等大事,张越越和庄秦盛也就显得不那么罪大恶极,面目可憎了。尽管依旧爱答不理,老头子总算默许两人在张家同进同出,一起为张茂茂急出满嘴大泡了。
好好的孩子怎么得了这个毛病?
两个老的伙同两个小的拿出华罗庚验证哥德巴赫猜想的劲头一通儿琢磨,也整不出个所以然,一筹照旧莫展。
忽然有一天,庄秦盛好似被灵感冲了一下脑,凶神恶煞的模样冲了出去,像要找谁拼命算账。
敲门也能反映一个人的素养和心理,又急又响连凿带踹不是火烧屁股,就是着急赶死。
关小流熬了两天写完新段子,刚挨着枕头,就让凿门声给震醒了,自然很带情绪。骂咧咧开了门,啥都没看清呢,“咣当”一下,直挺挺仰倒在地。
“我操的咧,来人啊,入室抢劫……嗷——”
“砰!”
干净利落脆,两眼匀实了,一对熊猫眼。
“我操·你的咧!关小流,你老实交代,上回你跟茂茂失踪,你是不是把他欺负了?!”
关小流满头飞小鸟也没得到半分同情,一把就让庄秦盛薅着脖领子提拉起来,吼声隆隆震得他耳鸣。
“你说是不说?你不交代,我他妈打到你交代!”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的……我、我也是被迫的……”
“好啊!可找到根儿了,说吧,想怎么死?!”
作者有话要说:哦啦啦,如约更新啦~~~
甩头,淫家最讲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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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筒子们月饼节快乐!
月圆人圆,合家幸福(^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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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人言可畏三人成虎 。。。
这真是周瑜打黄盖,愿打愿挨。
庄秦盛拳拳到位,打得尤其解恨。
关小流毫不抵抗,被打得特别欢脱。
要不是张越越及时赶到,怕是要葬送两条人命,一个累死,一个被活活打死。
必须承认,庄秦盛这份暴力不纯然是给张茂茂出气,还有相当一部分是给庄秦楚鸣不平。
想他妹妹多好一姑娘,真情真意全给这么个混账伤个通透。今儿算破了案,两人分手的原因敢情在这儿。
他妹妹叫关小流伤了心,他弟弟让关小流糟蹋了,想他不下狠手都难。
庄秦盛只顾怒不可遏、玩命泻火,却遗忘往事一件——当初他对张茂茂上下其手占便宜,张茂茂那儿也没反应。
关小流不了解庄秦盛和张茂茂曾经的小细节,没觉自己挨打挨得冤,他对张茂茂总有那么点儿负疚感,如今轻松不少。可这迟到的惩罚降临得还是很突然,所以欠缺准备,不免好奇。
庄秦盛伸手一指,害张茂茂不·举的责任,关小流就算坐实了。
张越越不似庄秦盛鲁莽野蛮,是个分得清远近亲疏的,除去庄秦盛,没多大兴趣对旁人使用暴力。况且,害人不·举的罪名实在不小,怎好不调查研究,凭庄秦盛一句话就贸贸然定罪?
张越越有心深入调查,关小流倒火急火燎失了耐性。一门心思全让庄秦盛嘴里蹦出的张茂茂不·举的信息勾搭走了,伤痛不顾,抓住张越越,抢先张口追问。
“不·举?真的假的?怎么回事?我俩打从剧场那次,大半年没见过,我、我怎么能害他、害他得了这毛病?”
简短节说,张越越把张茂茂的情况叙述个大概。
作为交换,避重就轻,关小流承认跟张茂茂有过一夜关系,而且,过程不是很和谐很愉快,不是双方自觉自愿水到渠成。
那夜的事情,掐头去尾,模糊了某些关键人物,遮遮掩掩的一出来,听进张越越和庄秦盛耳朵,顺其自然就成了关小流色·欲熏心,逼迫张茂茂就范。张茂茂有了心灵阴影,于是,不·举。
心病还需心药医,既然病根儿在关小流(张越越庄秦盛如此推断认定,关小流稀里糊涂也多了这一份内疚),关小流又勇挑责任强烈要求,疏导治愈的工作也便落在他身上。
可是,这样一来,关小流和张茂茂这一层闹不明又扯不断的关系,在张家二老那儿就瞒不住了。
张茂茂这柜出得轻松,没经风没过雨,电闪雷鸣全没受着,睡梦里就搞定了。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咬,谁都没精力总那么轰轰烈烈。有长子做前车之鉴,张家二老明显皮实许多,从容了,淡定了,接受现实加快了。
其实,这里头有点偏心眼的意思。
虽说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手背皮糙肉薄,手心皮软肉嫩,总归有些区别,偏了向了的,很难一碗水端平。
在张家二老看来,长子张越越是顶天立地无所不能的,扛张家大梁的重任除他不二选。因而,得知张越越被同样由他们从小看到大的干儿子似的庄秦盛拐成同性恋,打击难以形容的巨大,完全的晴天霹雳,感觉张家大梁塌了。他们气,他们恨,他们不甘,他们绝望,到了极致。
小儿子张茂茂不同,是全家托在掌心里绽放的温室花朵,只享受娇惯宠爱,舍不得让他禁风雨,不忍心叫他扛重担,只求他平安健康快乐。没有那么高的期望,也就没有那么天塌地陷般的失望。
长子独立自主,自制而有分寸,离开家照样能好好过活,比起担忧牵挂,他们更多的还是痛心。小儿子爹疼妈爱大哥保护,无微不至地,是永远长不大的奶娃娃。没断奶的娃娃怎能离家?离家还能活?
他们也知道自己是闲操心,儿子有手有脚有工资,哪儿那么容易饿死冻死?可,为人父母哪个不是为了子女操碎心?这不就是娇惯了宠惯了胳膊底下护惯了,总也放不开手吗?
越娇越娇,小儿子的老毛病现今又有了新发展,也不容他们采取行动,不是?
不·举,对男人来讲算是天大的事,小儿子看上去孱弱的肩膀八成是扛不住,以至于逃避到睡梦里不肯醒。万一的万一,在梦里走了极端,真就睡过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剖心挖肺没法活了的,还不是他们?
不容了一年,不也松了口,放长子和庄秦盛重进家门?一只羊是赶,两只羊也是赶,容了一个,不容另一个?儿子同性恋了,遗憾归遗憾,终归还是儿子,心头肉终归没法割。
张茂茂这回睡得比之前都久,不分黑白,五天。
围在床边,老的小的都快急疯了,隔两分钟就摸摸试试,确实心跳没停还有气,仍旧挡不住他们害怕,怕他就此长眠,再睁不开眼。
忍无可忍,不敢再等,才拨通急救电话,睡美男醒了。
许是徜徉梦境太久,一时没法彻底拔足,环顾四周,一副迷迷糊糊混沌不明的晕眩样子。
急坏了的老小一齐向前,争先恐后地往张茂茂视线里挤,唯恐他睡坏了脑子,认不得人。关小流也不例外,倒不担心自己让庄秦盛揍得好像猪头肉一般的尊荣把张茂茂吓厥过去。
慢慢地,长长地,呻吟一记。张茂茂撑起身子,叫一声饿。老的小的齐齐长舒口气,兴高采烈地给少爷备饭。
闷头胡撸一圈,张茂茂没吃几口,只道饱了。也是,睡那么长时间,胃口总是受到些影响。饿也吃不下,吃也吃不多。
令张家人惊喜的是,张茂茂这次吃完没直接倒过去继续睡,眨巴眨巴眼,扫了扫关小流,不辞辛劳地知道开口提问了。
“你上我们家干嘛?”问题打鼻子里横着出来,高高在上透着倨傲不屑,不怎么招人待见。
张茂茂有男科病,关小流能跟病人计较?他要鼓励病人跟病魔作斗争!
“你就这么点能耐?不就是不·举,有毛了不起?有病咱治!内治外治混合治,不信治不好!何至于逃避现实到非要长睡百年?你要真能睡个一百年也行,大家只当你死了,倒也省事。你这睡几天起来吃顿饭,又抻人又吓人,谁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