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货遇觉主-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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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27、先天的 。。。
关小流这两天忘我的陷入皇帝不急太监急的郁闷中。
先说他可爱的师弟。
苏畅最近反常得可以。遮遮掩掩,神神秘秘,头顶漂浮忧郁的小阴云也便罢了。在他家住得好好的,跟个据说是旧相识的陌生人物失踪一宿后,收拾东西搬走了?问他搬去哪里,只说去前一晚带走他的那个旧相识那里。其他再怎么问,一律紧咬牙关不吐口。
这倒也没啥,他介怀的是苏畅收拾东西走前的态度。那么愤愤不满,仿佛憋了一肚子怨气。小脸儿冷冰冰,磨牙声直到被那位冷面旧相识接上车都没断过。
要不是看那位冷面旧相识对苏畅没啥恶意,举手投足透出对苏畅的关心爱护,衣着体面,气质出众,明显有着良好的身家背景,他真要怀疑这俩人有啥不共戴天的积怨宿仇,聚一块只为清算总账。
俩人那种调调,他越咂么越觉得奇妙,好像是小两口耍花腔闹别扭,生了隔夜仇。苏畅是那怨愤十足,得理不饶的小媳妇儿;冷面旧相识是那碍于大男人面子,不肯就坡下驴、服软认输的倒霉丈夫。
然后,人老人家看他那眼神,似乎他就是那居心叵测,伺机趁虚而入的第三者?!也不想想,他一不是同志,而不是闲得蛋疼,没事介入俩男的之间当第三者干嘛?他跟苏畅是正经的同门义兄弟情,他们俩人也都是规规矩矩、干干净净的好苗子,压根儿与蝇营狗苟搭不上边,哪儿都不值得旁人产生龌龊遐想。
同志!关乎性别取向、生活作风,是能随便误解的吗?当然,他不是对同志有啥极端偏见,只是任何一个正常取向的直男被误会成同志,而且还是蓄意见缝插针的小三儿,心里都得别扭,都不能够太舒坦。再者,苏畅虽有些粉味儿,但那是他青衣的根底造成,咋就跟同志挂上钩?
提到同志,关小流的便自动联想到到另一个带给他烦恼的人物——张茂茂。
起初想得挺好,把张茂茂和他未来大舅哥的不正当关系告诉张越越,一个从内部瓦解,一个在外部渗透,两人通力合作将受失恋所累一时跑偏的张茂茂挽回正途。
不料。张越越对张茂茂的疼爱着实无原则,竟对其放任自流,不管不问,闹得好像他这个外人多管闲事、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怎么怎么地似的。
天晓得,如果不是他撬了张茂茂的心上人做女朋友,害得张茂茂这棵温室里的狗尾巴草初尝人生打击,哭得俩眼跟寿桃似的令他被愧疚缠身,他才懒得管这档咸淡事儿。
俗话说得好:劝赌不劝·女票。劝人从情爱里脱身比把赌徒从赌桌上拽下来都难。为毛?劝赌,甭管成功与否,人家都领你的情念你好。可涉及感情,好了坏了,领不领情念不念好另说,不在背地里挨骂就算不错。谁不信,谁就去试试,看是不是这回事儿。
他不惦记谁记他好,但求无愧于心。
为了无愧,他这个愁啊!尤其看到张茂茂和他未来大舅哥勾勾搭搭就更愁。愁得实在看不过眼,告辞的时候捎带手拐走了张茂茂。
张茂茂一连话都懒得说的大懒货,有人搭理都不见得理睬,没人搭理就那么安安静静待着睡着。
张茂茂特长是全无预兆咣叽就睡,想跟他说话得抓紧时间趁他没睡时占据他的精神。不然,你酝酿话题的间隙,小老人家便昏天黑地今夕不知何夕了。
关小流早打定主意尽己所能拦阻张茂茂走岔路,自是不需犹豫,车子刚使出胡同口,张嘴就问张茂茂和庄秦盛目前的关系。
问了等于白问,张茂茂不吱声,特英俊少年、少年维特地瞭望向车窗外,清灵灵的眼睛半眯着,随时准备响应周公召唤。
知道张茂茂这不爱理人的臭毛病,关小流还是感觉胸腔内气息不畅,不知跟哪儿蹿出个微小的声音似乎在愤懑:“打过啵儿了还这么冷淡,这是对啵儿友该有的态度吗?”
愤懑完,震颤了。心说:好么泱泱咋又想起那档糟心事?他取向正常,张茂茂尚未弥足深陷,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理应撂爪就忘的无聊小插曲。大老爷们儿,亲一口啃一下有毛了不起?干、干嘛这么印象深刻?
关小流纠结自省的当儿,小眼神不由自主一劲儿往张茂茂身上飘,违背意愿地揣测张茂茂是不是如他一般不自在。
不过,看张茂茂那清清冷冷、闲闲散散的样儿,显然没有。= =
关小流胸口那股闷气劲儿更大了。凭什么就他一人为个小插曲娘们儿唧唧地胡思乱想?小插曲是他一人唱的吗?为毛悲剧的永远只有受害者?!
“你懂什么?!”张茂茂突然出声,语气鄙夷得可以。说完,合上眼,要睡?
关小流调动多大的自制才劝下自己别跟张茂茂个没家教的狗尾巴草计较,粗粗重重呼出口闷气,义正词严道:
“你这是自暴自弃走弯路。谁没失恋过?踹过哥哥我的前女友加一块儿敢有一打,跟你似的,干脆别活了我!让女的踹了就搞男的,照你这理论满世界全是同性恋了。咱不说同志道路崎岖,艾滋高发,想想生你养你的爹妈!难道他们养你这么大就为让你去搞同?
你要是先天的,咱啥都不说,那是没办法的事儿,不可抗力。问题是,你是得不着喜欢的姑娘,就破罐破摔勾搭姑娘她哥!有你这样的吗?跟谁说,你都不占理。
趁东窗没事发,还能往回拉。回头全天下都知道了,爹妈心也伤了,家庭和睦影响了,你再后悔就晚了。
我岁数比你大,见过经过比你多,说的都是经验之谈肺腑之言,该听就得听,保管不能坑害你。”
“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关心我?你之前可是很讨厌我的。”
“哪、哪有?”
张茂茂微微撑开眼,斜斜瞥了下关小流,脸上写着:“你当我瞎啊?”
关小流就让这盏不省油的灯噎着了,狠狠嚼了口牛肉干,借红灯的机会灌了口茉莉蜜茶,才缓和了些。
“那不是你懒么?大小伙子懒成这样不像话。或者,你在自己家懒也行,到外头装也装得勤快点儿,好歹给人留个好印象,对你总没坏处。虽说看不顺眼,但出发点还是为你好嘛。咱要不认识,谁管你死活?”
“庄哥和小楚姐就是我们家自己人。”
“话是如此,可……”
“你是觉得把小楚姐从我身边呛走,过意不去,为了心安理得。”
“呃……”
“我猜错了?总不会是因为我上次亲了你吧?”
“你、你还敢提?!你知道多刺激人吗?我一笔直笔直的大直男,让同性亲了,还、还是亲嘴儿,心里多硌硬多别扭你知道吗?你这孩子太乱来,都是你们家把你惯得!”
“我倒不觉得别扭。”
小小一声咕哝,关小流紊乱了。能说会道的嘴巴开开合合,挤不出半句人话。打心里发出干渴的讯号,逼得他一通儿灌水。可那股燎烤劲儿还是过不去,越越喝越渴。
操!饮料就是不如水解渴。
“或许,我是先天的吧。”叹息着,浅浅勾起唇角。
关小流这下俩脑顶都烫了,心里乒乒乓乓打翻了七盘八碗。
这、这先天的懒货不会盯上他了吧?= =bbb
“叩叩叩”。
庄秦盛开得门来,张越越委实不客气推开他闯了进去。
气势汹汹,寻仇的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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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带你洞房 。。。
没有大打出手,没有高声呵斥,仅仅是直勾勾的相互对视,风起云涌悉数翻腾在两人之间一臂长的距离内。
可,你要说这波澜壮阔的对视中有多少温情脉脉?
对不起,没找到。= =
是较劲,是对抗,是指责,是挑衅。
张越越目光如炬,如火如荼地把庄秦盛炙烤过一溜够,掉头就走,一如来势汹汹。
庄秦盛收起目瞪神功,很是莫名其妙,望着被张越越摔得晃动不定的门板,小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贼拉欢畅,好像一百多活力四射的老大妈在里头跳老年迪斯科兼扭秧歌。
欢跳同时,不忘咒骂。
这他妈张越越占着茅坑不下货 。既然不肯拽住他的手,干嘛还来撩拨他的心?还讲点人道主义不讲?!
被自认为亲近的人排挤在外的感觉,关小流总算体验过了,热腾腾盛满关爱的心像是夏天浸在冷水里的西瓜,脆沙瓤凉掉牙。
眼瞅素来跟自己最铁磁的师弟演出散场立马被所谓旧相识拦截走,连说句体己的话的功夫都不给他俩留,关小流蓦然萌生出看护许多年的亲妹子被野男人拐骗,嫁作他人妇的失落。
不是说苏畅像女的,而是,如果是亲弟弟的话该是娶进门,只能添丁进口更热闹。不是把妹子嫁到远方的那种抹泪送别。
关小流不知道是不是被张茂茂刺激大了,近些日子看俩男的在一块儿就怀疑人俩是同性恋。尽管坚信师弟各项正常,仍是忍不住撒下疑窦丛丛,特对不起师弟名节地大肆脑内。
越脑内,越觉得师弟和那旧相识真像那么回事儿。他师弟的小冷脸子跟他妈和他爸赌气时简直如出一辙,还有旧相识那死不放手,步步紧盯的劲儿,压根儿就是提防媳妇儿外遇的傻老爷们儿。看得他这脑子里整个就是一出棒子偶像剧,金三顺和阿三啊!
关小流觉得逮机会非得问清楚,不然他这毛病就更严重了,保不齐就得精神分裂。
但,机会在哪儿呢?师弟和旧相识也太如胶似漆了吧?焦不离孟、如影相随啊!
关小流因为插不进一脚感到苦恼,作为当事人的苏畅更是烦得没着没落。
无论他如何冷漠,如何表示不想看到迟卫的脸,那家伙就是阴魂不散,好像水蛭,吸上了他就扯不下来。非要拍下去,也会带走他一管血。那家伙已经害他流够了血,多一滴他都不想再浪费。不管表面装得多淡漠,他想摆脱他,想得快发疯。
夜里,那家伙会抱着他睡觉。尽管不会干那档事,他还是难以忍受。他不明白,那家伙明明知道间接把他害成这样,为什么还能如此心安理得。就不怕深更半夜,他趁他睡熟,宰了他报复?
或许,那家伙不是不怕,是根本不在乎。
是啊。一个从小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天之骄子,除了自身能在乎谁?如果真的在乎过,就不会招惹他,从而害惨了他。
是啊。只要自己满意快活,别人死活在那家伙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死活都能不放在眼里,心情、意愿又怎会顾及?
是啊。那家伙从来没考虑过他的心情。
从来不曾。
有什么比与热恋的人分别更令人痛苦?
又有什么比与恋人久别重逢更令人狂喜幸福?
春节过后到放暑假,两个人有四个月不见,仅凭电话、短信、书信来往,现下见了面,苏亚(苏畅)恨不能挂在迟卫身上,狠狠、狠狠打他几拳,挠他几爪子,“咣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