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血枭图-第3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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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父子二人的话,大理世子终于会心的笑了,他举起酒杯,大喝一声:“今夜不谈这些事情,来,喝酒,喝酒!”
“有酒没有舞怎么可以,来啊!”
大理世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随即放下酒杯,拍了拍手。沐恩父子正在惊讶之时,两队翩跹的舞伎款款行出,袅袅婷婷走进了大帐之中,隔着数步,朝帐中中的沐恩父子和大理世子弯身行了一礼,接着古琴箫笙之声奏起,缓缓如春风拂水。如清泉滴石,清脆悦耳,令人心旷神怡。
舞伎们在悦耳的乐曲中慢慢舒展水袖,如一只只穿花的蝴蝶般翩翩舞动起来,其妙曼之姿令人目不瑕接。这时一名身着粉红色宫装的歌女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去,水袖拂动几下,小嘴微张,合着琴曲唱了起来。
霎那间,乐声动处,悠扬古朴的音乐中,舞姬们翩翩起舞,那漫妙的舞姿,那妩媚的表情让众人一时间不禁沉醉其中,只是谁醉谁醒,谁都分辨不出来……
就在这一片歌舞升平之中,有些事情已经被三人定了下来,大理世子很满意,因为这父子二人很明白事理,这正是他想看到的,至于沐恩说的,也是他想说的,只是他却不能说出来,只能等沐恩说出来。
在他们高谈阔论,推杯换盏中,在平南城下,却多了一个人。
“城下何人,报上名来!”
平南城下,柳傲气喘吁吁,大半夜的,他终于赶到了平南城外,只是他也是累的快要虚脱了,城头上的将士看不出柳傲,只是举起火把,仔细的端详着。
柳傲强打起精神,看了一眼城门,终于是出了一口长气,他大喝一声:“我乃柳傲,有紧急军报,快快打开城门,让我进去!”
一听是柳傲,城头上的将士瞬间便有些变色,而此时此刻,在城头上的守将官,正是骆行天,骆行天自然是见过柳傲的,他对柳傲的印象也是极为深刻,他站在城头上,定睛一看,果真是柳傲,连忙下令打开了城门。
柳傲如释重负,来不及和骆行天打招呼,随即又飞快的朝着柳伐的居所去了,此时夜已深,而柳伐也是刚刚睡下,只是刚刚躺下便听到了府外的马蹄声,他心中一动,还未来得及吹灭蜡烛,果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义父!”
“傲儿!”
看到来人竟然是柳傲,柳伐也是有些吃惊,再看柳傲一脸风尘,显然是没有休息,他赶忙让柳傲先坐下,随即皱紧眉头,沉声问道:“出什么事了,寒举呢,为什么只有你回来了?”
“义父,我……长话短说,这几日我和寒叔叔一直在追查大理的动向,现在终于查清楚了,他们想对青龙峡动手,在青龙峡那里,他们发现了一条路,通过那条路,或许可以直接进入平南!”
三百七十九章 军尊
“你说什么,此话当真?”
柳伐震惊了,他仿佛没有听清楚柳傲的话一般,看着柳傲,目光竟然有些呆滞,但是这呆滞一闪而逝,紧接着,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是的,义父,还请早做打算,若是等到沐轻尘大军从青龙峡过来,那就晚了!”
柳傲也是看到了柳伐有些失态,随即更加的心急,他猛地跪倒在地,看着柳伐,眉宇间似乎都要迸出火花来。
“嗯,嗯!”
柳伐点点头,一把拉起柳傲,只是眼中却有些心不在焉,他在疑惑,也在盘算着,青龙峡的情况,他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那是一处人迹罕至,而且极为艰难的路程,若是正是如同柳傲说的,沐轻尘大军从青龙峡杀出来,平南府莫名其妙多出几万人马,不要说他自己,就是他麾下的将士,也说不定会被沐轻尘活活围死在这里,毕竟,沐家在平南的威望,无人可比。
此时此刻,柳傲比柳伐更加心急,柳傲在担忧着寒举的情况,寒举把自己送了出来,自己却带着麾下的人马追了下去,这实在是让柳傲难以心安,所以他是心急如焚,巴不得柳伐立刻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打退沐轻尘,救回寒举。
“为父心里有底,傲儿,你莫要着急,先下去休息,我不会让沐轻尘重新踏足平南的!”
沉默半晌,柳伐终于笑了,这一次,他笑得很是淡然和自信,他拍了拍柳傲的肩,随即轻言安慰了几句,随即又传令下去,立刻把叶家的两个兄弟召来了。
寒举的意思,柳伐心里最是清楚,他知道寒举的想法,所以他也决定,和沐轻尘赌一把了。
就在平南刚刚有股硝烟味时,在遥远的西北,硝烟已经被黄沙和血腥所代替。
“呜呜呜呜……”
鼓角动,风起云涌,柳涣坐在城头上,披头散发,看起来格外狼狈,他们在水天郡城已经守了不知道有多久,铸水天郡城的的石头,都变成了了黑色,这黑色,源于无数人的鲜血,有犬戎蛮骑的,也有大夏士卒的,他们从来没有放弃,也不愿意放弃,除非,身死,城落!
“又要开始攻城了!”
柳涣把头发稍微顺了顺,随即站了起来,因为坐了许久,这么猛地一站,反而使得他脑袋有些发晕,但是犬戎蛮骑,却不会管柳涣是否发晕。
“嗯!”
一旁的岳虎也是看出对方是准备攻城了,他侧头说道:“犬戎蛮骑的攻城开始了,让将士们准备放箭!”
传令兵们将他的话一道道传下去,城墙上的大夏将士们纷纷抽出箭支,搭弓上弦。当犬戎蛮骑进入到水天郡城的射程之内时,领队的犬戎犬戎蛮将高喊一声,随着他的喊声,原本慢走的犬戎蛮骑们纷纷仰天嚎叫,高举着武器,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奔跑起来,展开冲锋。
犬戎蛮骑体格健壮,奔跑起来速度也快,从上往下观望,黑压压的犬戎蛮骑真好像潮水似的汹涌扑来,转瞬之间,距离水天郡城的城墙已经不足百米。
岳虎深吸口气,抬起手来,猛然向前一挥,喝到:“放箭!”三万守军,齐齐射出雕翎,腾空而起的箭支遮天盖日,密集的箭雨当头落下,犬戎蛮骑的阵营顿时惨叫声四起,成片成片的犬戎蛮骑被射到在地。
没有人去搀扶同伴,也没有人们去理会伤者,倒下的人越多,只会激发犬戎蛮骑重逢的速度越快,许多伤者倒地后还未来得及爬起,就被后面的犬戎蛮骑撞翻,踩在脚下。
犬戎蛮骑的凶猛是无法用箭矢阻挡的摸着一点岳虎早有体会,看着犬戎蛮骑马上就要冲到城墙地下,他非但没有紧张,脸上反而露出冷笑。
就在犬戎蛮骑冲到城墙地下的瞬间,城墙前的地面突然凹陷下去,上面的犬戎蛮骑连怎么回事都没搞清楚,便摔了进去,这个坑是岳虎密令麾下将士挖出来的,就是乘着犬戎蛮骑没有注意的时候,悄悄做的,只是一夜的功夫,在城门附近,大夏将士围绕城墙挖了足有两米宽,四米深,如同一条小型护城河,但里面没有谁,而是插满了磨得又简又利的铁杆。
犬戎蛮骑摔进去,立刻就被铁杆刺穿,只请客之间,狭长的坑内便多出上百具的犬戎蛮骑尸体,而后面得犬戎蛮骑看的真切,但想收脚步都收不住,他们身后犬戎蛮骑的冲劲太大,几乎是硬生生把他们顶入坑里面的的,以时间,城墙下的惨叫声连成一片。
趁着犬戎蛮骑阵营大乱之机,岳虎再次抬起手来,喝道:“倒火油!”火油从城上倾斜下来,可苦了坑内的犬戎蛮骑,有些人死了,但有更多的人还未死,挣扎着想往坑外爬。火油淋下,那些未死的犬戎蛮骑直被烫的满地打滚,叫声之凄厉令人毛骨悚然。
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岳虎可没闲心去同情敌人,等浇完火油之后,立刻又下令放箭。犬戎蛮骑阵营一乱,再招架不住城头上箭雨的乱射,而且有护城沟的阻挡,云梯架不起来,犬戎蛮骑只能草草退下。
看犬戎蛮骑败下阵去,城墙上的大夏将士把箭射的更加卖力,成片的箭支由犬戎蛮骑的屁股后面追射而至,犬戎蛮骑中箭倒地者不计其数、犬戎蛮骑这次攻城时间不长,但死伤的犬戎蛮骑却超过三千余众,举目望去,水天郡城门前尸横遍地,丢弃的武器到处都是。
打退犬戎蛮骑的第一波进攻,大夏将士们纷纷送了口气,无不是面露喜色,不过岳虎可轻松不下来,护城沟已经暴露,他能预感得到,犬戎蛮骑下一轮的进攻将更加犀利,难防。
犬戎蛮骑的第二轮攻击还没有立刻展开,显然他们也在调整战术。这一天,大夏将士的精神都保持着极度的紧张,可是出人意料的是,直到天黑犬戎蛮骑也没有再次进攻,好像被打退了一次后,挫伤了犬戎蛮骑的士气,不敢再轻易进犯。
晚间不适合攻城,对攻城一方也极为不利,大夏将士们的情绪全都松缓下来,许多新兵围坐在一起聊天谈笑,这几日的功夫,他们已经慢慢适应了这些犬戎蛮骑的进攻,他们讨论犬戎蛮骑也不过如此,每次都是攻不下来,今日更是刚刚打了败仗就吓的不敢再进攻了。
岳虎巡视城墙的时候听到大夏将士们的讨论,心中不由得一动,暗道犬戎蛮骑不会逆其道而行,来个晚间攻城吧?
夜晚不利于攻城一方,己方知道,犬戎蛮骑自然也知道,他们会不会趁着己方防备松懈之时而突然发难呢?
想到这里,岳虎皱起眉头,眼珠转了转,加快脚步,回箭塔上造邱真商议。战场本就是斗志都勇的地方,主将的一念之差,足可以改变双方的命运。
深夜,水天郡城城头静悄悄的,偶然能看倒几名巡逻士兵缓步走过的身影。天至三更,犬戎蛮骑的阵营里悄悄传出二十多条人影。
这些人速度极快,接着月色的掩护,如同飘荡的鬼魅一般,悄然无声的接近到城墙脚下。隐藏于护城沟内,先是静静聆听一会,感觉到城头上巡逻的大夏将士走过去了,其中有两人快速取出绳索,然后抡起上面的铁爪,猛的用力向上一甩。
铁爪飞出,两只铁爪齐齐钩住城墙上的箭垛,那二人用力拉了拉,确认钩的足够结实,然后抓着绳索,迅速的向城墙上攀爬。
这二十多人都是出类拔萃的犬戎精锐,动作敏捷巧,借着绳索的辅助,全部攀上城墙。藏身于箭垛的阴影中,他们剧目向四周望了望,大夏将士在晚间的防守很松懈,巡逻的士兵不多,站岗放哨的侍卫更少,即使有也是靠着城墙低头打盹。
那二十多名犬戎精锐相互看看,随后,低落的把绳索提上来,又系于城墙的另一头,顺着生搜从城墙上慢慢滑下去。他们的行动异常顺利,基本没收到什么干扰就潜入到城内,没有继续向城里潜入,而是猫着腰,身体贴着墙根向城门方向小心翼翼的走去……
在攻防战中,城门可是重中之重,那里也是安插重兵防守的,但现在是深夜,大夏将士的士卒们早就去休息睡觉了,只留有两名卫兵在城门这里站岗。
经过一天的紧张备战,两名卫兵似乎也累了,双双醉在地上,耷拉着脑袋,移动不动,好像正在熟睡当中。
这些犬戎精锐见状,相互使个眼色,借着窜出两人,飞快地道了两名卫兵近前,随着刀光闪过,两名士兵的脖子皆被划开,鲜血喷射,人也软绵绵的倒下去,连叫声都未来得及发出一声。干随利落地解决掉守门的两名大夏将士,而是余人立刻涌到城门前,合力将巨大的门闩搬下来,紧接着,拉开城门,一名犬戎精锐山道城门外,从怀中取出火捻子,将其吹着,以微弱的火光向满军阵营报信。
看到己方犬戎精锐发出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