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血枭图-第22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瞎婆灿胍堵宄帕ニ诘牡胤缴惫矗饫铮票厥蔷龆г赖牡胤健�
“杀!”
叶十七和黑衣卫的首领大吼一声,朝着柳伐杀过来,溢不住的杀意散在这一片天地之间,柳伐浑然不惧,反手握住长刀,竟然朝着叶十七二人杀了过去,先下手为强,柳伐从来不愿意被动作战。
“咚……”
一柄见不得光的刀,一把带血的槊,纷纷朝着柳伐的要害刺过来,柳伐的长刀也指向了他们,武器碰撞在一次,火星四溅,钢兵的声音悠长清脆,柳伐耳中嗡嗡作响,对面的叶十七更是虎口破裂,就在此时,南宫制怒和叶洛到了。
“好久不见,十七!”
南宫制怒脸色平淡,如同看到一个熟人一般,温和的问候道。
叶十七听到南宫制怒的声音,猛地转过头来,目如闪电,看着南宫制怒,满是杀意,只是南宫制怒始终平淡,没有一点情绪的起落。
“做一个了结吧!”
叶十七看到南宫制怒始终淡然,终于叹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好!”
南宫制怒点点头,这也是他所想要的。
“你要死在我的手里!”
就在此时,叶洛开口了,他毫不畏惧的看着叶十七,脸上杀意直指叶十七。手中的铁枪更是握的极紧。
南宫制怒皱皱眉,还未开口,叶洛又开口了:“你这种家族的叛徒,要交给宗族审判!”
听到叶洛的话,柳伐也是一愣,叶十七竟然是叶家的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真的有些疑惑了,果然叶家身为西南四姓,还是底蕴惊人啊,出了一个叛徒,竟然差点将叶若昕和南宫制怒差点斩杀。
“滚,乳臭未干,我不是叶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南宫制怒,来战!”
叶十七对于叶洛的话不屑一顾,只是看着南宫制怒,一腔战意,此时莽原的两个大将也到了安世贤得身旁,虎视眈眈的看着尘关诸将对峙起来。
“城主大人,我们突围吧,去南狱!”
一个大将站在安世贤的身旁,喘着粗气,丝毫不顾胳膊上还在流血。
安世贤苦笑一声,将手中的剑插在地上,有些无奈的道:“怎么突围,我们手下已经没有什么兵马了!”
他看了一眼背后的兵马,那些强征入伍的百姓龟缩在城下,不少人已经放下了手中的冰刃,一脸惊惧的看着城下的厮杀,只有莽原剩余的兵马还在不断挣扎着,面对尘关大军的攻击,他们绝望了。
“大势已去!”
安世贤长叹一口气,心中满是绝望,没有机会了,他势必要死在着莽原城下。
“我等愿与城主大人同生共死!”
叶十七举起长槊,咆哮一声,其余诸将也是共同呼喊道。
安世贤听到这阵阵呼喊,心中也开始激荡起来,他拔出大剑,发出了最后的冲锋号。
“杀!”
莽原的兵士们听到安世贤的呼喊,也最后一次朝着对面的士兵杀了过去,叶十七看着南宫制怒,毫不犹豫的冲上前去,今日他和南宫制怒,势必有一个要死。
柳伐不愿意浪费时间,看着场上的莽原残余的士兵,残酷的下达了最后的命令。
“死吧!”
就在叶十七刚刚冲出去的时候,一声咆哮响彻全场,在莽原军中,一声惨叫声响起,那惨叫苍老凄厉,不是安世贤又是谁?
众人也是惊呆了,叶十七听到了安世贤的惨叫,当即转过身来,随即便看到郑德手里拿着一个滴血的人头,正是死不瞑目的安世贤。
“安世贤已死,还不投降?”
郑德手举长刀,脸色狰狞无比,周围的黑衣卫也是惊呆了,为首的那人眼中寒光一闪,随即便朝着郑德杀了过去。
“死来!”
看到安世贤身死,叶十七再也不管南宫制怒了,只是朝着郑德杀了过去,没有安世贤,莽原军已然没有了主心骨。整个场面根本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安世贤一死,顿时使他部下的士气大受打击,众人失了主心骨,他们大部分人仿佛连拿起手中武器拼力一战的勇气都失去了。
郑德看着叶十七杀来,心中也是骇然,还未来的及躲避,他的头颅也飞在了天上,黑衣卫的领头人,他手中的刀再一次出手了。
二百九十六章 顽抗
叶十七心里空荡荡的,有些茫然,尘关大军同时也发动了总攻,那杀意也令莽原的兵士越来越胆寒,眼前这群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脸上带着嗜血的疯狂表情,见人便杀,毫不留情,不存丝毫怜悯,六千多人如同六千多只无助的小羔羊,只能眼睁睁看着敌人举起中中的马刀,尽情的屠戮着自己的袍泽战友。
不过叶十七的部下毕竟是曾经戍守莽原多年的骁勇军士,他们中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不甘就此被人杀戮,于是,不少逃出柳伐麾下将士刀剑的残兵们,很快又握紧了手中的长刀,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成了攻击阵型,试图为自己的性命做最后一搏。
柳伐远远看着那支临时结成的三四千人大军,嘴角冷冷一笑,这个时候,任何的反抗都是无用的,无论战或不战,今日莽原军的所有人都死定了,谁也不能例外!
“杀啊!”
叶十七看着尘关的大军,再一次调转马头,不顾一切的朝着尘关大军杀过去,最后一战,生死勿论,江湖浪涌,最多无畏的人!
南宫制怒大吼一声,也迎了上去。
“死来!”
话音一落,南宫制怒猛的一鞭抽下,战马吃痛,向前狂奔起来,南宫制怒身子半伏于马鞍之上,手中长戟平端,冰冷锋利的大戟直直指向叶十七。
叶十七见南宫制怒来势甚急,哈哈一笑,眼中升起无限战意和杀机,暴喝道:“我征战多年,亦算一代名将,岂惧你哉?”
说着柴叶十七也催马上前,手中挥舞着一柄丈余长的长槊,毫不退缩的迎向南宫制怒,两将策马,越驰越近,很快,长戟与刚槊相碰,发出震耳的锵声,接着二人便各自在马上施展生平本领,激战在一起。双方的将士这时也停止了厮杀,缓缓往后退去,给激战中的将领空出一块宽阔的空地。二人大战约百余回合,却是不分胜负。
忽然南宫制怒一戟刺出,角度刁钻的斜刺向叶十七肋下,叶十七骑在马上一闪身,避过这一枪,待到他扬起长槊劈向南宫制怒时,却见南宫制怒原来是虚晃一枪,拨马转头往后撤去。叶**喜,狞笑道:“怎么?风色不对,想逃了么?你能逃到哪里去?”说罢叶十七催马便追。
南宫制怒将身子伏在马鞍上,见叶十七催马越追越近,南宫制怒嘴角微微一扯,露出几分诡异的笑容,待到叶十七与他只剩一个马身的距离时,南宫制怒忽然抛镫闪身,以其高超的骑术,将身子藏入马腹之下,同时口中暴喝一声:“放箭!”
话音刚落,叶十七瞪大了眼睛,一颗心猛地往下一沉,他还来不及反应,却见一阵快若流星的箭雨向他铺天盖地般射来。
他露出一个微笑,终于要结束了吗?箭雨来势甚急,已然来不及了,只听得“扑扑”几声闷响,眨眼间,叶十七高大的身躯便中了数箭。放箭的尘关士兵似乎不想放过他,还没等他痛呼出声,又是一轮箭雨射来。
叶十七只觉得身上的力气随着伤口一起迅速的倾泄殆尽,他双目圆睁,死死的瞪着前方藏身于马腹下的秦重,拉着缰绳的左手缓缓松开,坐在马上的身躯摇晃了几下,然后倒头便往地上栽去,栽倒的同时,又有无数支利箭射中了他的身躯。
沉重的落地声令南宫制怒终于从马腹下钻了出来,扭头一看叶十七已落地,浑身插满利箭,跟刺猬似的,南宫制怒急忙勒住马,然后拨转马头,脸上一阵兴奋之色。
“叶十七已死,还不投降!”
柳伐来回策马,在阵前兴奋大叫道,同时充满杀机的目光悍然盯着对面三四千匆忙成群的叶十七所部。
尘关将士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士气高涨,高兴的大呼道:“叶十七已死!叶十七已死!”
山崩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柳伐面若寒霜,扬剑往前一指,暴喝道:“还不投降!”
莽原城下的百姓脸色更加恐惧,大呼小叫着,都扔下手中的兵刃,随即朝着尘关这边逃了过来,残余的莽原将士一脸默然,他们不是百姓,他们是战士,血战沙场,本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百姓可以逃,他们不能。
三四千残兵脸上皆露出决绝之色,看着对面如洪流般滚滚杀来的骑兵,一名领头的副将悲壮大呼道:“战是死,不战也是死,弟兄们,战不战?”
“战!”
众人齐声大喝。
“那我们就战!”
副将悲烈长笑,抽出长刀,往前虚指,大喝道:“杀!”“杀!”
三四千残兵策马冲杀,像扑向烈火的飞蛾,决然且义无返顾。无关正义与邪恶,有勇气为了生命而战,都是值得尊重的。
“全部剿杀!”
如此兵马,不能为己所用,势必为己所害,柳伐虽是心里敬佩,但是他不得不下达命令,尘关的大军一步步逼近莽原的士兵,莽原的士兵也不甘心龟缩在那一个小小的角落,随即疯狂的冲了上去。
此时已近中午,天上突然飘起蒙蒙细雨,城下的战事愈见惨烈,平原丘陵上触目所及,满是尸首和残肢断臂,四处燃起的火堆,有的被雨淋熄,化作滚滚浓烟,弥漫在血流成河的战场上,使得这场极其残酷的战斗愈加朦胧,一如将士们浴血拼杀时的心境。
这场战争,到底为了什么?一名莽原军的副将耗尽全力,将手中的钢刀狠狠刺进了一名尘关军士兵的胸膛,鲜血迸现,当士兵睁着惊惧的双眼,无力的倒在地上,浑身不停抽搐时,这名莽原军将领又飞快的抽出刀,毫不留情的划过士兵的脖子,然后他迅速转身,扑向了另一名尘关士兵。
凭着一腔血勇,奋力击杀数名敌人后,这名副将站直了身子,伸出满是血污的手,扶了扶头上的头盔,睁着迷茫的双眼,扫视着四周已渐凋零低落的厮杀声。
激战已经进行了半日的功夫,双方将士的体力早已不支,可他们仍然死死咬着牙,瞪着布满血丝的通红双眼,毫不退缩的高举着手中的兵器,你来我往,寸土必争。
在这里,将士都已变成了野兽,向敌人亮出了狰狞的獠牙,什么信念,什么荣耀屈辱,全都抛到了脑后,唯一支撑着他们虚弱身躯的,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
为了活下去,敌人就必须要死!身经百战的将士们都知道,战场上的恐惧,非但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帮助,反而会加速自己的死亡,唯有奋力的拼杀,才能给他们带来生机。狭路相逢勇者胜,没有谁比这些浴血奋战的将士更明白这个道理。
不管是自己激发出来的勇气,还是被逼着迸发的勇气,对一支正在冲锋进攻的军队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杀!”
莽原一个副将长刀一指,大喝一声道:“儿郎们,随我冲啊——”
他手执长刀冲在最前,随手撂倒两个尘关军,满面胡须根根竖起,望着便像是黑面的张飞,气势迫人,好不威风。
跟在他后面地是一群莽原残兵,他们年纪虽轻,手上却不含糊,长刀翻飞,眨眼已砍翻数个尘关的军士。
跟随在他们身后的,是叶十七特意训练的精兵,以莽原军为基础,混合莽原兵中的佼佼者,二人分为一组,互相配合,是莽原军营里战力最为强悍的一票人马了。
“狂妄!”
青云飞听到这副将的声音,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落得如此境地,还敢如此狂妄,青云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