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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第59章

小说: 当凤凰男遇上孔雀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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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前对他的感情稍有犹豫的人都被他一刀切地赶走了,什么时候他宗玉衡也变得这样优柔寡断起来?……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第二天早上,宗玉衡对着镜子看着狼狈的自己,他依稀记得很多年前他曾经发誓要对自己好,要保护自己不被任何人伤害,明明之前还好好的,可是哪里出了差错竟到现在这样的境地,一夜之间眼睛都有点红肿了呢?
  他提下头,用水龙头里的冷水冰眼睛。他走下楼,厨房里传出食物的香味,好像一切同之前的无数个清晨一般无二。
  宗玉衡没有受食物的诱惑,而是走到冯涛的房间去看。
  里面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门边未见行李包,打开柜子,东西就井然有序地放着。
  冯涛走进来,宗玉衡转身面对他。
  “所以你选择出柜?”
  冯涛点点头。
  “什么时候?”
  冯涛就不怎么说话。
  宗玉衡说:“如果没有个期限的话也就没有意义了。不要以为把东西放回柜子里我不能再给你丢出去了!”
  冯涛叹气说:“一个星期。你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
  宗玉衡说:“好。我给你一个星期,如果一个星期后你还这样的话我们就彻底完了。”
  冯涛拉着他的手去厨房,“先吃饭吧,吃了饭我们去上班,事情要一点点地办。”
  宗玉衡盯着他,“我说真的。”
  冯涛给他的面包上涂薄薄一层黄油,说:“我知道。我什么时候没拿你的话当真过?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
  宗玉衡有点不甘心地接过面包咬一口下去,真的是,他也觉得自己有点被糊弄住了。
  走着瞧吧!如果这次他敢忽悠自己什么的就要他好看……把他和他的行李丢到接上去!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有七天,如果每天换一个颜色的内裤加起来正好是彩虹的颜色。
  一个星期,虽然是冯涛自己提出的期限,可是他完全不知道要怎样去和家里人沟通,或者最基本的问题——真的要出柜吗?
  为什么他们两边都不肯息事宁人,各自装作没有另一方的存在呢?他仍旧是他,某人的好床伴,某些人的好儿子,为什么他不能做整个的自己而要被切割开来,身份和身份之间彼此不兼容呢?
  之后的三天内,冯涛每天都会去他家人的住所,在那里消磨个把小时的,冯母对他还是那番话,他心不在焉地听着,应付着,在脑子里酝酿着那些话。
  要怎么说呢?
  ——爸,妈,跟你们说个事,其实我有对象了,就是宗总,你们替我高兴吧?嘿嘿。
  他抱住头,自己都觉得不像个话,说不出口。
  要么就换个角度迂回接近目标吧,先谈人生理想,再说世道艰难,成败兴衰啥的……好像扯的有点远,不知道咋扯回来了……
  他不得不承认宗玉衡对自己的评价,在这件事情上他确实窝囊了。或者他中了莫名其妙的咒,只是不能开口说出自己为了前途事业和啥啥的跟男的睡觉这件事。
  
  三天来每天他都无功而返,回家之后宗玉衡也并不催问他去了哪里,有没有进展,难得的有了耐心。然而冯涛晓得,这只是黑暗前的黄昏,宗玉衡这是憋着劲要秋后算账呢。
  不管了,他决定,如果一个星期的期限用光而自己还是无法摊派,那就只好……被丢出去了。
  因为抱着这样有点要玩赖的想法,他对宗玉衡也不觉地愧疚起来,之前并不觉得什么,可是一想到要分手,冯涛反而觉得伤感和……好吧,有一点点留恋。
  别的不说,宗玉衡那一身皮肉确实好得紧。
  冯涛虽然也不算特别的见多识广,然而基本的审美还是有的,知道宗玉衡在某些男色家眼里应该算上极品了吧。何况这一年来他们彼此在那方面都熟悉了对方,配合也算默契。连不久前让他追悔莫及的大炕上那次情事,细细品咂着实够味。
  在种种复杂情绪的支配下,冯涛回光返照一样对宗玉衡的身体着迷起来。
  也许很多事情都是这样,要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然而宗玉衡是不知道他的想法的,因为自为人还在闹情绪中,并不让碰。(如果他知道冯涛的想法恐怕更不让碰。)
  就这样到了第四天,是个周末。
  周末本来就起得晚,宗玉衡照例在睡懒觉。冯涛起来做饭,顺手倒了垃圾,然后回来去看宗玉衡睡好没。
  站在床前看着宗玉衡毫无防备的样子,冯涛下腹一紧,就起了邪念了。
  说不好还能用这双手抱他几次,也许以后自己真的会想念他也说不定,冯涛坐在床边,手轻轻摸着宗玉衡的脸。
  明明已经看了快十年的脸,明明已经没有感觉,甚至有点讨厌的脸,不知道怎么的,也许是没有表情的他更加可亲一点——竟然会想到漂亮、可爱这些字眼。
  想触摸他,想拥抱他,想在这样无所事事的早上趁他神志不清来一发啥的。
  冯涛激动起来,忙手忙脚又轻手轻脚地扒了自己的衣服,然后掀起被窝钻了进去。现在尚未入巷,如果吵醒了他被反抗可就得入宝山而空回了。
  小心靠过去,冯涛一手轻握住宗玉衡的XX,可喜地发现那里竟然天然地微微硬了——男人嘛,早上应该可以理解的。
  宗玉衡稍稍翻动了□体,似乎很敏感地觉得有点不舒服啥的。冯涛趁机轻轻啃起他的脖子——他那里比较敏感。
  宗玉衡就在暧昧不明的□中睁开尚无焦距的眼睛,视野里一颗脑袋占据了半个视野。
  “嗯……你干什么?”他声音有点起床时候的软糯干哑,不明情况。
  冯涛就凑过去擒住他的嘴。
  “唔……”
  冯涛很卑鄙地趁宗玉衡彻底清醒之前把他拖入欲望的漩涡,这个时候拼的就是技术了……之后就是那软弱无力的手腕啊、纠缠不清的四肢啊、半推半就的妥协了……冯涛知道自己得手了。
  
  “啊!!!!”一声短促的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不要以为这是XX进OO的时候某受发出的销魂呻吟,这声音分明是属于一个中老年妇女,一个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场面中的不和谐之音。
  冯涛前一刻还激情投入,听了这声音当场就炸毛了,从床上猛地抬头,望向门口,那敞开的门外站着他的老母亲,手里还拎着一个白塑料袋,大惊失色地看着他们。
  然后塑料袋很应景地跌在地上,里面滚出两个白胖胖的饺子。
  
  被、被捉奸了——冯涛的心里一片白茫茫的。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完成的大纲部分是——宗总发怒,矛盾激化,露馅。



65

65、第 65 章 。。。 
 
 
  冯母啐了一口说:“造孽哟!”捂着眼睛转身下楼了。
  宗玉衡反应更是慢,才啊地叫了一声推开冯涛。俩人七手八脚地整理自己的衣衫啥的。
  宗玉衡一边套上睡衣一边说:“你妈怎么会出现?你给她这里的钥匙了?”
  冯涛套上裤子说:“没有——我刚刚倒了垃圾,也许门没锁上,你也知道那个门有的时候不咋好使。”
  宗玉衡说:“那你妈妈自己走进来不在客厅呆着又摸上楼来干什么?”
  冯涛已经有点镇定下来了,过来帮宗玉衡对付他的睡衣领子,给整理好,说:“就只是巧合——你不是总想让我出柜?”
  宗玉衡有点脸红,羞怒地说:“可是我不想通过这种方式啊……都怪你!一大早的发什么情?禽兽!”嘀嘀咕咕的各种埋怨。
  冯涛下楼前好心建议宗玉衡就不要下去了,他一个人去面对。
  宗玉衡拒绝了,说这种情况还是两个人一起面对;再说这是他的家,他可以随意到喜欢的房间。冯涛想说啥,然而终究还是没说,俩人就下楼去了。
  冯母在那愣愣的,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在看到自己儿子和那有钱人间爱的少爷扯扯把把地出现的时候她不淡定了,走过去二话不说揪起冯涛的手就走。
  冯涛说:“妈,你这是干啥?总要讲讲道理。”
  冯母气得都有点说不出话来,上手就一个巴掌直接糊上去了,狠声说“我跟你讲个P理哟!”然后就拍着大腿抑扬顿挫地哭嚎起来,嘴里屋里哇啦地也不知道在骂着啥,也许就跟忐忑似的,不需要听懂歌词,只需要听懂情绪就好了。
  冯母此举充分表达了一个受了很大刺激的农村老太太的悲愤失望以及对不小儿子的控诉什么的。
  宗玉衡没见识过这样的阵仗,本来还觉得自己挺勇敢的,当时就给吓得不会了,下意识地就从楼梯最后一个台阶退会三个台阶去,就好像自己家被洪水给漫坡了,下面已经无安全落脚之处一样,再危险点他就随时得抽身跑到二楼再爬上屋顶去避难了。
  相比之下冯涛却要见多识广一些,因而镇定许多,对控诉他的母亲耐心地劝慰。
  冯母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索性巴在他身上啊啊地干嚎。
  冯涛说:“妈,咱有话说话,你这样解决不了问题——我先说我是不会跟你走的。你刚才也看到了,我们俩是那个关系。也不瞒着你了。”
  冯母听了这话眼睛立刻瞪圆了,哭声戛然而止,骂道:“白养你这么大!坐下这种不是人干的事!不要脸!丢人现眼的!你现在马上跟我走!跟我走!!”
  冯涛说:“那不可能。再说我和他在一起——”他顿了顿,“不是为了钱。”
  冯母说:“那能是为了啥?为了啥爱情啥啊?你多大的人了?!脑子有毛病帮吧!书都念狗肚子里去了?!男人跟男人——呸!”她啐了一口在地毯上,“搁以前就是流氓罪,挂破鞋游街判刑挨枪子儿哟!和谐社会把你给救了呀!!歪门邪道的你还要这么走下去?!”
  冯涛说:“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代人的感情你不懂——我不想和你吵也不想和你闹,今天是你自己走上楼,自己要撞破的。既然这样,咱们也不必兜圈子了。我和他就是这样的关系,已经一年多了,我们俩过的也挺好的。你就别跟着搅合了。这事不是你能搅合黄的。”
  冯母眼前一黑,她本想着儿子多少会顾及下自己的感受,至少表面上给表个态,错了啊再也不这样了啥的,可是没想到这个儿子翅膀太硬了,根本就不吃这一套。她不由得有点后悔自己的刚刚非要上楼看个究竟的做法。没说破的时候,他多少还忌惮点,现在可就是放开了造了。她一个妇道,而这儿子却早多少年就成为家里的经济支柱了,经济决定政治,要真的说起来,谁能治得了他呢?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她自己招惹来的,却没有处理的力度。
  冯母怔愣着表情,这次却去了表演的成分,真的有点无计可施地绝望了,眼泪很朴实地掉下来。她发愁地说:“你这么不听话,可怎么办啊?……我们拿什么脸去见人……”
  冯涛采用的是弹簧政策,遇强则强,遇弱则弱的,见她的态度软弱下来,也就软了口气劝慰,说事情没她想但么严重,大城市里对这事的态度很宽容,外国俩男的都能结婚呢,算不上什么。
  冯母哭着说,我没去过外国,我就知道咱村里那点事,反正是没脸见人了。
  冯涛说,那就不回去,在城里住着,你出去看看街上有多少人,谁认识你啊?你不觉得丢人,就没人觉得你丢人。
  冯母还是抹眼泪说,别人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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