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任务-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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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出了书房,帮他关上房门。
闭上眼,皱起眉头,靠著门无力的滑坐在地。不知道为什麽觉得很痛苦,这种感觉从没有过。
离任务时限还有两个月……
飞机里很暖和,甚至有点热,於是我们都脱了羽绒服,只穿著里面的长袖衬衣吃早餐。世勋熬了一晚上很累,胡乱的吃完早餐之後便躺在我肩膀上睡著了。我把羽绒服盖在他身上,靠著他的头顶闭目养神。
昨晚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已经把世勋告诉我的信息一丝不漏的用手机全都发给uncle鹰了,让他安排人去偷文件。反正偷窥器我放好了,文件一拿到,我的任务就算圆满完成了。只要偷文件的人走的时候记得销毁偷窥器,将来东窗事发世勋也没证据证明是我干的。
泄露公司机密文件,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通常会被公司起诉。到时候我可以请最好的律师,可以保释世勋,可以让他不用坐牢。如果他不记恨我,我可以养他,可以和他永远在一起……(会这麽简单麽?)
我讨厌坐飞机。我讨厌在这个狭小的盒子里一呆就是几个小时或者十几个小时。当然,如果是让我开的话我就不讨厌了。
很少有机会看到世勋熟睡的样子,因为通常是我睡了他还没睡。他总是工作到很晚。然後早上都是他叫我起床。
世勋熟睡的样子很迷人,就像童话故事里沈睡的国王。那额前散落的一缕发丝轻轻的搭在鼻梁上,显得他特别有一股成熟的魅力。只看著他的睡脸,我就好想吻他。好想永远缩在他怀里,哪也不去。
他是唯一一个愿意吃我做的饭的人。
忽然之间後面的座位传来一个英国人的大声吵闹,这在这种头等舱是很罕见的。我见世勋不安稳的皱起眉头,心里便冒出火来。世勋可是劳累了一晚上没睡,那个鸟人吵什麽吵!
我把羽绒服往上拉了拉,堵住世勋的耳朵。可那个英国人却不停的大声嚷嚷,听内容好像是空姐不小心将咖啡洒在他身上了。什麽屁大点的事,干什麽这麽嚷嚷。
我刚好有点内急,便轻轻的把世勋的头扶正,让他仰面靠在椅背上。小心的跨过世勋的双腿出了座位,往洗手间走。在经过那个大叫大嚷的英国人时,以极快的速度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於是,那个英国人便瞬间昏了过去。
走到洗手间门口时,听到机舱里传来惊呼声与空姐的求助声。我挠挠头,进了洗手间。
解决完内急从洗手间出来往回走,见那个被我打昏的英国人被空姐包围了。几名空姐正慌乱的拿出急救仪器想救醒那个英国人。其他的乘客都伸著脖子看热闹,不时的小声议论,奇怪那个英国人为什麽会突然昏过去。
这似乎更嘈杂了,虽然没有那个英国人嚷嚷的声音大。
走到那英国人的座位旁边,我用手指敲敲那个快哭出来的空姐肩头,说:“麻烦让让。”这麽窄的过道,被这几位美女空姐给堵严实了。
几位空姐都听到我的话了,急忙向两旁躲,闪开一条窄缝。我走过窄缝,嘴里不在意的说:“不用管他,一会就醒了。”
机舱内顿时安静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我才不管他们怎麽看,怎麽想,径直进了我们的座位坐下。世勋的脑袋歪到一旁去了,轻轻抚过来他的脑袋放在肩上,把滑下去的羽绒服往上盖盖好。
Chapter 56
轻轻的脚步声停在我们的座位旁,我放下手抬眼看,见那名眼睛里含泪的空姐朝我感激的点头微笑。我伸出手指放在嘴前,示意她安静。她微微鞠躬,用口型对我说谢谢,然後便轻轻的走了。
周围的人都探头缩脑的看我们,我盖好羽绒服靠著世勋的头顶继续闭目养神。昨晚收拾行李弄到快1点,上床後又辗转反侧的半天睡不著,一晚上其实就睡了4个小时左右,还是挺困的。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的做梦,突然之间被大叫声惊醒。不但我被惊醒,世勋也被惊醒了。抬眼看机舱门上贴的电子锺,快中午12点了,是该吃午饭的时候。
世勋皱著眉头十分疲倦的抹了把脸,後面座位上那个英国人又开始大声嚷嚷,并咒骂空姐。我气得想站起来,世勋按住我,眯著眼睛一脸惺忪的凑过来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然後说去洗手间,便站起来往後面的洗手间走。
我实在是厌烦,站起来扶著椅背往後看。只见空姐不停的鞠躬赔不是,而那个英国人却不依不饶的仍是不停的嚷嚷。
世勋低著头,一只手扶著椅背往前走,一只手烦躁的抓抓散乱的长发。待走到那英国人的座位旁边,世勋停住脚步,转过脸用英语大骂一句,然後“呯”的一拳过去,英国人又昏了。
机舱内一片低呼声,空姐愣在那不知怎麽办。“有事找我!”世勋不耐烦的给空姐扔下一句,便又扶著椅背往洗手间走。
世勋的话引起所有人惊奇和仰慕的目光,我转身坐下来将羽绒服放在腿上。还是世勋这招管用,也很酷。
一切都恢复正常,广播里传出用午餐的声音。因为我们带的饭团在早餐时吃的差不多了,午餐就只能吃飞机餐。
几位空姐对我们很热情,一会跑来问有没有什麽需要,一会又跑来问想听音乐还是广播剧。在几位空姐争相给我们俩塞名片的时候,世勋示威似的给我一个火辣的热吻,然後几位空姐算是都老实了。
到达英国L市机场时是英国时间中午1点,那个挨了一拳的英国人再也不敢大声说话,灰溜溜的躲在我们身後慢慢走。服务空姐帮我们取来托运的行李,并热情的把我们送出出口。
L市的天气有点阴沈,不过没有风不会觉得很冷。来接我们的是一位穿著黑呢绒大衣的金发贵妇,正是20年前英国的当红模特Ada。我专门查过她的资料,她如今的老公是L市的市长。
她见我们手拉手的走出来,脸上立刻扬起热情的笑容,迎上来吩咐随行人员接手我们的行李,然後一边用中文跟我们说话,一边向停车场走去。
来接的车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将我们带来的几箱行李和我们的人都塞进车里,便向郊区的别墅驶去。
世勋没见到女儿Mona,问Ada女儿在哪。Ada说下午学校有考试,Mona要考完试才能回来。
快2点锺时,我们到了别墅。因为时差问题,我和世勋都很累。Ada让我们先休息,晚饭前会带著Mona过来一起吃晚饭。
送走Ada,世勋昏昏欲睡的把我拉到浴室,扒光衣服冲了个澡。之後昏昏沈沈的拉著我出来浴室,倒进雪白绵软的大床里打起了呼噜。他可真是累坏了。
我被他压在下面,很费力的把他推开,塞进被窝,盖好被子,睡觉。
同居了一个月,这是第一次他比我先睡著。而自从那次在uncle鹰的别墅找到我之後,他每次睡觉都会把我抱的紧紧的。一开始我很不习惯,觉得非常束缚,很憋闷,不舒服。不过在他一个月绑手睡觉的强制训练下,我习惯了被他压著,抱著睡,并不会再早上一醒来就自我防御的打人。
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自己单独睡了二十多年,被他只用一个月就教导的习惯跟他一起睡,而且不时的还会有早晨的床上运动。
说到这个早晨的床上运动,让我有一种很奇妙的新鲜感。因为我总是侧躺著睡,双手被并在一起绑在床头上。早上醒来的时候,他会直接扒掉我的裤子上下其手,然後就很顺利的插进来做运动。通常都是他的东西插进来之後我才醒。
他说这样很有情趣,就像在玩SM。其实绑住我双手的皮带还真是SM用具,不过这玩意拴不住我,只是为了不再一醒就打他,我才没有挣脱。
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他的手机在响。十分困倦的伸手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放在他耳朵上。
他被巨大的铃声吓了一跳,猛然坐起来,手机掉到床上。我翻过身闭上眼睛养神。
“Hello……什麽?”世勋的声音猛然增大,听起来非常震惊,“什麽时候的事?你别哭,慢慢说!”说著,世勋迅速下床打开行李箱拿出替换的衣服扔在床上,表情看起来很焦急。
本来我还迷迷糊糊的睡意未消,一听这动静就知道出事了,急忙下床穿衣服。
我的速度几乎没有人能比得上。在世勋还在一边讲电话一边往身上套衣服的时候,我已经全部穿好,开始帮他穿。10分锺之後,我们开著Ada留给我们的商务车驶上高速公路。
现在是下午5点锺,世勋将车停在一栋别墅前。大门口站著两名黑西装,急忙上前打开车门。我们先後下了车,世勋抬脚往里走,我却被黑西装拦住,然後他们拿著仪器在我身上扫描。
世勋进了大门,发觉我没跟上,扭头看我。见我被一名黑西装挡住搜身,回来拉住我的手用英语说我是他的伴侣。
一进别墅,便看到Ada坐在沙发里哭。她的市长丈夫一脸凝重的坐在她身边,揽著她的肩膀轻声安慰她。见我们进来,Ada急忙忍住哭声站起来问好让座。她的丈夫也站起来迎接,我们互相握手问好,然後各自坐下。
黑西装端来咖啡,Ada便哽咽的说Mona被绑架了。在给世勋打电话之前,绑匪打电话说准备50万英镑赎人。我和世勋都感到非常意外,这事情未免也太巧了吧!
50万英镑,对於我们来说不算是一笔难以筹集的巨款。绑匪给的期限是两天,到时候会电话联系。当然,绑匪也很老套的要求不能报警,而Ada的丈夫在我们来之前已经报警了。
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世勋反应比较快,说这事发生的太巧了,为什麽我们一到Mona就被绑架了?
见世勋披头散发的一幅乱糟糟的样子,Ada把我们领到客房收拾一下。世勋梳头的时候,说等会去一趟Mona的学校,看能不能查出些什麽。我当然是没意见的。
两天眨眼就过去了,我们奔走在学校与Mona的几个好朋友之间。他们都说当天下午Mona一交卷就跑了,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我们几乎问遍了所有当时在学校门口出入的学生,打听出Mona当时是坐著她男朋友Dunn的摩托车走的。我们往Dunn的家里打电话,Dunn的母亲说Dunn在考试当天就没回家,他们已经报了警。这样看来,Mona和Dunn应该是一起被绑架的。
(Chapter 57
第三天早上8点15分,绑匪打来电话,说让Ada一个人将钱放到埃尔德广场的山姆街街口的垃圾桶旁。并且威胁说只能Ada一个人去,他们会在周围监视,如果发现有警察或者可疑的人,他们立刻撕票。
Ada当场就吓哭了,停留在家里的警察也有点束手无策。就算是他们布下特警封锁那周围,但是绑匪可事先就埋伏好了,万一弄不好被绑匪发现,市长的女儿可就生命危险了。
我告诉警察我是中国的退伍军人,对武器方面很熟悉,可以帮助他们救人。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