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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嫖主-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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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眉,看向班主任,“这些东西是谁弄的?”
  班主任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这个班主任也没细想过,为什么白鹿的抽屉里会有纸条,她的脸有些红了,支支吾吾着,也不知道要说什么,大概是恼羞了,瞪了梁琛一眼,“自己做的事,还怕别人说了。”
  梁琛一怔,刚想说什么,就听门被“砰”的一下子打开,白鹿的嘴唇抿的紧紧,一张小脸面无表情,班主任看见他,张了张嘴,可见这孩子凶怒的眼神时,却不知觉的闭了起来。
  “哥,你别听她胡说,我从没觉得你不好过,相反,你要比那些旁人好一百倍一千倍。”
  班主任的脸涨红,“你这孩子怎么这样说话的。”
  白鹿看着他,反问:“我难道说错了?老师你又凭了什么说这些话,我哥是好是坏,那也不需要你来说。”
  白鹿的眼就像淬了光,他挡在梁琛前边,气势汹汹的模样,就像只护主的小兽,
  梁琛怔怔的看着他瘦小的背影,喉咙口突然冒出一股酸涩,他的眼角泛红,手颤了几下,过去紧紧攥住了白鹿的手。
  ……
  回到家,气氛有些沉闷,梁琛的心情多少也因刚才那件事发生了改变
  自从家道中落,现实给了他狠狠一击耳光之后,他便以为自尊这种东西,已不配他拥有。
  可是当他看着白鹿,因为他而受到别人的侮辱时,他也觉得了羞耻,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感到羞耻。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堆在角落里的礼物,礼物盒子都沾上了灰,他走过去,轻轻的扫了一眼,都是些无用的奢华东西,梁琛转过身,就见白鹿跟在自己身后。
  他低下头,细看着白鹿看似温软的眉眼,就在刚才,这个孩子还像只气势汹汹的小兽,护着自己,而此刻,他又变成了那个在自己面前便温柔的孩子。
  梁琛歪着头,细细的看着他,又不知想了什么,最后,还是说了。
  “如果……我们以后不能再住这么大的房子,不能够吃好吃的东西,我也不能再带你去玩儿,你还愿意跟着我吗?”
  白鹿想也没想,就答道:“愿意。”
  “嗯,这样也好,我也可以活得踏实些。”
  ……
  因为学校的事,白鹿第二天也没有去上课,他似乎又回到了刚刚来到梁琛这里的样子,每天早起为他做早餐,为此,梁琛也不得不早早起来,拖着还困倦的大脑,蜷在餐桌上,看着白鹿穿着不合身的围裙,煮面煎蛋。
  吃过了早餐,白鹿拿出了书本,坐在阳台上温书,虽然他不去上课,可是却不想落下学业,梁琛见他认真的模样,便泡了杯咖啡,也拿起了一本故事书,坐在他身边看了起来。
  两个人一大一小,就坐在这个阳台上,看了一个上午的书,知道午后,梁琛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拿了几张纸币,“你出去买点吃的,待会李迤修要来,我和他有点事要说。”
  白鹿接过了钱,他看到梁琛脸上盈盈的笑意,心里却有点忐忑。
  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却也足够他认识一个人。
  而梁琛口中的李迤修,则让白鹿觉得不是善类,他知道梁琛要和李迤修说什么,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担心梁琛。
  可……人总会存有私心,白鹿虽然面上不说,心里还是希望梁琛能够离开那个男人。
  所以他接过了钱,和梁琛又说了几句话,便走了。
  而梁琛则在家里等待李迤修的到来,李迤修也是许久没有见过梁琛了,这次梁琛打电话过去,对方听着熟悉的声音,便应了下来。
  说来,今天这次见面,还是两人年后的第一次碰头。
  李迤修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来的,他一进屋换了鞋,就看到客厅里堆了一角落的礼物,礼盒上都积了灰,李迤修原本还算明朗的脸瞬间都暗了下来。
  他扫了眼客厅,没见到人,就直接往卧室里走去,一进屋就看到里面站着的梁琛,李迤修不由的眼前一亮,许久未见的人,竟然没想到变化了那么多。
  虽然依旧是原先的五官,可是细看之下,便会发现其中都发生了些许变化,原本苍白无光的皮肤竟像珍珠滚过璀璨明亮,倦怠的眉眼则就像被多加了两笔,变得神采熠熠。
  梁琛这模样,到让原本因为礼物的事而生出不悦的李迤修心情好了几分,他走了过去,扣住了梁琛的下颚,视线又是在他脸上来回游移。
  可令他没想到的是,梁琛皱眉,推开了他的手。
  李迤修面色僵硬,他看着梁琛,“你这是发什么疯?”
  梁琛慢慢往后退了一步,深深吸了一口气,“李迤修,你喜欢我吗?”
  男人嗤笑,“谁会喜欢你这种贱~货!”
  “这就好。”梁琛点头,他的身体僵硬,紧张的握紧拳头,“既然你不喜欢我,可不可以让我离开。”
  李迤修原本还讽笑的脸蓦然凝固,他面色狰狞,眼神阴郁,一把钳住梁琛的下巴,“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梁琛又是重复了一遍,这一次李迤修总算是听明白了,他眯起眼,看着梁琛一字一句说道:“你是我的人,是我用钱买下,供我享乐,供我调~教的人,就算我不要你了,你依然是我的。”
  梁琛嘶哑的喊道:“你不喜欢我,也厌烦我了,为什么不放过我。”
  李迤修突然掐着梁琛的脖子,“你想我放过你?好啊,除非你死了,否则你别想离开我。”
  说完,他便扯过梁琛的头发,把人给摔倒了地上,蹲下…身,撕扯去梁琛的衣服。
  白鹿在外面转了很久,他没心思吃饭,就在房子边上躲了许久,见李迤修来了,便在他进去一段时间后,也跟了进去,可他没想到,刚打开门,就听到了一声剧烈的响动,接着便是男人嘶哑的喊叫。
  白鹿立刻就慌了,他来到卧室门前,那门被关,开着一条缝隙。
  白鹿站在门外透着缝隙看去,整个人立刻就僵住了,身体不住的颤抖,他看着梁琛被那个男人凌虐,梁琛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无不让他愤怒悲恸,那是他的亲人,那是会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夸奖自己的人,他想要拼命保护的人啊……可是此刻却在遭到如此恶待。
  白鹿仿佛觉得自己的骨头一截一截的被碾碎,重造,他的血液在血管里冲撞沸腾,愤恨阴毒怨愤所有的负面情绪都在他的脑袋里爆发。
  那个男人依旧掐着梁琛的脖子,那纤细的脖颈似乎都要被生生扼断,那消瘦的体态无助的挣扎,苍白的皮肤上布满了凌…虐的痕迹,透过那扇门,红肿的眼突然瞪大,梁琛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所有的挣扎都蓦地停止,而后便是更加猛烈的颤动。
  快走,快离开这里。
  他的嘴无声的张合,白鹿的瞳孔微缩,他的下颚发起了抖,接连着是他的手指,是他的双脚,都同一时间颤抖,他脑袋里那根紧绷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全部断裂,他仿佛也听到了呼哧断裂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而后便是立刻转身,大步走向厨房。
  那里有他准备的刀。
  锋利的薄亮的利刃。
  他拿着那把刀,站定在门外,深深的吸着气,而后一把推开了那扇门,无视梁琛惊慌的眼神,在李迤修还未反应过来,他举起利刃噗嗤刺入了男人的后背,男人一声闷哼,接连着便是反击。
  少年还稚嫩却比同龄人都早熟的身体在遭遇这类搏斗面前,也展现出了冷静的气场。
  白鹿一脚踹在了李迤修的裆部,李迤修吃痛,竟是双腿发软,直接跪在了地上,白鹿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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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像梁琛这样的人,没有太大的决心,没有更多的勇气,他不果敢,也不坚韧,他所有的一切就是水波逐流,从不会反抗命运,顺从几乎是他的本能。
  而如今,他为白鹿,或者为了自己,所做的这件事,几乎要了他整条命。
  ……
  刺眼的白光打在梁琛疲态的眼上,站在他面前的男人,居高临下冷漠的看着他,“李迤修失踪了五天,最后和他见面的人只有你,我们在这都耗了四天了,你也累了吧,乖乖的告诉我李迤修究竟在哪里,你们那天发生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那个时候还有谁在那里?”
  梁琛抿起干涩的嘴唇,他垂着头,看着石板上的倒影,声音沙哑,“我不知道……”
  依旧是那句话,这四天里,梁琛除了这句话便没有了其他的言语,那个男人心里大概也是不耐烦了,他皱起眉,突然扯住梁琛的头发,鼻尖对准鼻尖,“你知道失踪的人究竟是谁吗?他是李家的大少爷,整个武岭最有权势的家族里的大少爷,就算不是你,他们家也不会放过你这个小喽喽的,所以……别再勉强自己了,把隐瞒的事情都说出来,放自己一条生路,让自己舒服点不好吗?”
  “可我……不知道。”
  梁琛垂下眼,依旧只是那句话。
  男人直起腰,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时候,门突然打开,走进来的人在男人耳边低语,原本面无表情的男人脸色突然纠结了起来,他眉间深深耸起一条沟壑,低声“嗯”了一句,便是短暂的沉默,接着就是敲击桌子的巨响,他弯下腰,定定的看着梁琛,半响,哑声道:“李迤修的尸体找到了。”
  梁琛身体一震,抬起头怔怔的看着他。
  “是我杀了他,那天我们发生了争执,我用到刺伤了他,他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我就失手杀死了他。”
  “……那天还有其他人吗?”
  “没有,只有我一个人。”
  ……
  这几天,整个李家都弥漫着一股阴郁的气氛,李家的老爷晚年失子,打击更是大,他似乎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举办葬礼时,这位老者更是悲恸致昏厥了去。
  葬礼也陆陆续续来了许多人,其中和李家交好的白家却只派了一人前来,不过李家人也没说什么,因为整个武岭世家内的都知道,就在前段时间,白家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白家的家主与他的妻子葬生与火海,而他们才十岁的小儿子也失踪了,白老爷子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昏厥了过去,而白家剩下的几个偏旁的弟兄却是因为心里的私欲,也没有去找失踪了的孩子。
  这日的葬礼,白家出席的是那些偏旁兄弟里头性情最软的一个,以前在白家也常常受其他兄弟欺负,倒是白家的老大时常会护着他,而当白家老大死了后,他也就没了依靠,常常被人招呼来招呼去,境遇不好。
  灵堂里的气氛不好,白旗驹胸口有些闷,他有轻微的哮喘,便走了出去,靠在外头的角落里,往嘴里喷了些药。
  说起李迤修这个人,白旗驹倒是也见过一次面,即便是相隔的很远,可那人身上傲慢嚣张的气势,白旗驹却还是感受到了。
  白旗驹常常被那些所谓的兄弟欺负,平生最讨厌的便是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人,此刻听到这人死了,他心里也无太大感想,只觉得,这世上又是少了一个祸害,这倒是挺好的。
  这时,突然远处传来一阵喧闹,白旗驹把药放入口袋里,朝那处看去,也就看了一眼,他突然双眼瞪大,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白旗驹大步朝喧闹处走去,就见一个保镖样子的高大男人紧紧拽着一个孩子,那孩子面色惨白,眼角泛红,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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