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良恭谦(高干)-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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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一直把眼睛放在赌石业上的其他内行或半内行就没有这么好的修养了,要知道,赌石所能带来的利益是巨大的,正所谓“一刀穷一刀富一刀穿内裤”极为形象的描述了赌石业的利益与风险。于是那些一直打着赌石主意的当地黑帮就开始蠢蠢欲动了。
缅甸的两大灰色收入来源便是赌石和毒品,大片的罂粟花盛开在缅甸边境的小村庄的田地里,无数的罂粟花籽被提取制作成为海洛因销往世界各地,为缅甸当地以毒品起家的众多黑帮带来了无比闪亮的前景和发展前途——被无数尸骸铺垫而成的金闪闪的道路。
就在谢铭谦开出翡翠,人还没从开石场出来,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的飞了出去,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
不过好歹谢铭谦的身份摆在那里,没有人敢轻举妄动,这也给了他一个机会。
从开石场出来,谢铭谦就立刻决定回国,他虽然不太清楚缅甸的暗潮汹涌,不过对于在一个这样混乱的国家的边境线上得了这么大好处的自己,谢铭谦野兽般的直觉告诉他赶紧走,趁着所有人都还在观察的时候赶紧走。
于是他可以说是极为危险的从缅甸回到了天朝,而那块玉就被他收好放在了家里的保险柜里。
他没想过要卖掉它,或是做着什么,就这么放着,直到遇见了修颐——谢铭谦知道这块他冒着极大风险从缅甸带回来的上等翡翠终于等到了它的作用。
翡翠鸟象征爱情,一翡一翠一生一世矢志不渝。
修颐慢慢的向教堂的深处前行,满眼都是兴奋与倾慕之情。
他是学历史的,他对历史和古董有着一种执念版的热爱。如今,他正站在世界著名的的建筑中,每一块墙皮与地砖都诉说着它们的前世与今生,这让修颐怎么能不兴奋,怎么能不痴迷?!
参观过了教堂的正厅,修颐和谢铭谦来到了后面的一个露天的方井式的小花园里。
修颐一直觉得这样的建筑设计很像天朝古代的徽派建筑,不同的是徽派建筑的天井在大门口,而欧式的则在建筑中心,是一个花园般的存在。
这里是休息区,但是现在没有什么人在这里,大部分游客都分布在各个角落里参观着。
修颐站在花园中心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就觉得谢铭谦在身后抱住了他。
“结婚吧。”
他听见谢铭谦这样说。
“什么?”
“结婚吧。”谢铭谦又重复了一遍,口气不算太好,并且有些不耐烦的把修颐整个人转过来面向他,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戒指给修颐戴到了他的左手中指上,但是他略微有些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紧张,不好的语气和简单粗暴的行为都只是他紧张的保护色。
修颐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戴上了订婚戒指,没有鲜花、没有烛光、更没有浪漫的情话,但是他却觉得没有是很正常的,如果谢铭谦为了向他求婚而订了烛光晚餐的话他一定就尖叫着问他是谁。
谢铭谦一向是个很务实的人,只重视结果,不重视过程,这也是当初他对修颐那么简单粗暴的原因之一。
修颐只是有些意外谢铭谦会向他求婚,那也就是意味着在不远的将来他们会结婚。
这是修颐一直都没有考虑过的,他一直觉得他和谢铭谦的状态就是在一起的两个人,连谈恋爱都算不上,总有一天也会像无数普通情侣那样分手,然后形同陌路,开始两个人新的没有对方的人生。但是他从没想过他们会结婚,就真的有可能在一起一辈子。
这样的认知让他感到有些震惊,左手中指有些冷冰冰的异物感提醒着他这并不是他做了白日梦出现了幻觉。
谢铭谦给修颐戴上了戒指却没有得到回应,他的未婚夫正在走神,确切的说是他在发呆。这是谢铭谦不能容忍的,谁能容忍恋人在被求婚的时候走神的?!说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于是他上前咬了修颐一口,咬在了嘴唇上。修颐被唇上传来的刺痛惊醒,他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刚刚向他求了婚,现在竟然咬了他一口。
“咬我干什么?!”修颐摸摸自己唇上被咬出来的牙印问谢铭谦,不知道这人使了多大力气,还挺疼。
谢铭谦瞪眼,他走神了还敢来质问自己,“我假设,你还记得现在是我向你求婚的时间吧,宝贝儿?”
修颐委屈的瘪瘪嘴,好吧,是他错了,他不应该这个时候走神。
“那么你的回答呢?”
修颐看着手上的戒指,不是很显眼的设计,不过低调的华丽他感觉也不错,“你不是都已经给我戴上戒指了么!”
谢铭谦有些得意的眯着眼睛,“这也就是说,我可以把这句话当成你同意了?”
修颐抿着唇没说话,但是脸颊却红了起来。
谢铭谦低声笑了一声,然后低头吻住他。
意大利虽然没有法国那样开放,不过在街头亲吻的情侣也总是会得到祝福的。
游览完了米兰大教堂之后他们又去参观了艾曼纽二世回廊,传统的彩色玻璃工艺让修颐赞叹不已。除去中间一天修颐因为晚上play太过过火而腰酸背疼了大半天没能好好玩之外,这趟的米兰之旅还是让他很满足的。
谢铭谦也很满足,来了一趟米兰终于把媳妇牢牢的骗到了手,他怎么能够不满足?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转战罗马,然后直奔梵蒂冈。
谢铭谦和修颐两个人都不信教,要说让他们一定要信仰一个宗教的话,那他们也会选择佛教。他们两人对于天主教和基督教总有一种对于外来物的排斥感,总觉得这两个是西方的宗教并不属于他们。
所以,在梵蒂冈的游玩更是纯粹的观赏,他们心里虽然有一些对于一个大宗教的崇敬与尊重却没有过多的内心震撼。
要知道,梵蒂冈内部现在更像是一个政府,教皇管理这一切,而红衣主教们就是他的助手。而教皇的争夺也是残酷的,政丨治这个东西总是很玄妙,它会把在超凡脱俗的人也变得满心算计。就像政客,政客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下流卑鄙无耻的一类人,但他们却会用正义与仁义道德把自己包裹成正人君子。一面肮脏龌龊,一面仁义慈悲,如此强烈的对比,也不失为是一种讽刺。
逛过了梵蒂冈之后,两人又去了几个比较著名的景点,然后就无奈的拿着清单一项一项的照单扫货了。购买的任务很艰巨,不过他们回程的时候还会坐陈礼的飞机回去,所以总算可以不用过于担心行李超重的问题。
要买的东西有很多,主要的还是一些服装首饰之类的。
修颐这边没什么关系好的亲戚找他带东西,他也就只是想着给秦椹和吴启买一些实用的礼物带回去就好;不过谢铭谦那边家族人口兴旺,家里七大姑八大姨的女性亲戚着实不少,而且很多都是和他亲戚关系比较相近的人,她们开口了都没办法推掉。
这样忙忙碌碌的过了几天之后修颐忽然发现距离开学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本来寒假就短,他们还是过年之后过了正月十五才出来的,开始的几天还因为时差的原因浪费过去了,可想而知留下能过游玩的时间其实并不是特别多。
修颐其实还没什么感觉,没时间了就回家去嘛,反正也玩的差不多了,主要的著名景点也都去仔细参观过了。
但是谢铭谦心里开始着急——他还想去荷兰结婚的啊!哪有求了婚不领证的,这趟出来得把该办的事办了啊,怎么能本末倒置呢!
48真·忧郁
说动就动;谢铭谦是铁了心要在回国之前把证领了。好不容易终于把媳妇儿拐回了家;当然要盖章扯证了!
修颐还没反应过来就晕晕乎乎的被谢铭谦拉到了荷兰。
之所以选择荷兰是因为它是最早同性恋婚姻合法化的,一些条款经过近十年的不断改进应该算是比较完善的了;而且荷兰距离意大利也不是很远;坐飞机很快就到了。
在欧洲旅游就有一个好处;只要有欧盟的签证;欧洲的国家就基本上可以随便去不用再办签证了。其实有时候真的可以把欧洲整体当成一个国家来看待啊——尽管他们自己不同意。
荷兰在大体上给人的感觉是个很温馨的国家,温和的天气,靠海的气候,国花郁金香的香气。
但同时荷兰也是一个过于自由的国家;抽大麻是合法的;所以导致荷兰有毒瘾的人有很多;过度的追求自由;没有什么底线,这也许也是为什么早在2000年荷兰就通过了同丨性丨恋婚姻合法法案。
等修颐意识到他已经被拉过来领完了结婚证的时候他就开始莫名的紧张,我们可以把这一症状称为——婚【后】忧郁症【人家别人都是婚前。
其实他也没怎么忧郁,就是精神上有些紧张然后心里开始有点小纠结——怎么就领证结婚了呢,怎么就变成已婚人士了呢——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而且修颐和谢铭谦在一起的时间并不长,满打满算刚刚够半年,怎么看都觉得进展的太快了。
结婚什么的真的感觉很遥远好不好,修颐之前从来都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他还年轻,过了年才刚刚二十五岁。
生命还很美好,青春还没有挥霍过,怎么就能提前进入已婚状态每天围着生活打转了呢!
——真是太亏了!
好吧,这句其实才是我们修教授的心声。
就这么便宜给谢铭谦了!你们不要忘了他曾经是个弓丨虽女丨干犯!病床play神马的才不是重点呢【捂脸!
众腐:修教授,你的节操呢……
修颐:被谢铭谦吃掉了。
众腐:嗷嗷嗷嗷嗷嗷【瞬间狼变
修颐:难道我不是把谢铭谦暗喻成狗狗了么……他们肿么这么激动……
总之,修颐和谢铭谦就这样愉♂悦而迅♂速的领了结婚证。
他们两人都觉得结婚是自己的事,根本没考虑过还要举行个典礼什么的,都是麻烦事,回家跟家里人吃个饭就完了。
反正在领了证的当天晚上谢铭谦已经使用了夫夫间的权利与义务,痛痛快快的把修颐吃了个干净,还在脑补各种play,打算一个一个都搞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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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修颐正趴在床上思考人生,忽然就被凑过来的谢铭谦把双手按在两侧吻住了。
嘴唇上有些麻痒,被大力吸吮着,谢铭谦一边轻咬着修颐的嘴唇一边用舌头描绘他的唇形,过了好一会等到修颐已经慢慢失去意识的时候才轻轻顶开他的牙齿探进舌头去勾起修颐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太温柔,温柔到修颐都不自觉沉沦,在谢铭谦放开他的手之后就搂住了谢铭谦的脖子,右手插进他的头发里。
谢铭谦渐渐向下,微微抬头离开修颐的唇,双唇分离时牵出几根晶莹的银丝。修颐迷离着无神的双眼望着房顶,双唇微微张开着喘着气,谢铭谦一边顺着他的脖颈吻下去,一边手不停的摸索着抽出了修颐的皮带,然后解开了他前面的扣子。
吻慢慢的向下,因为室内温度适宜,修颐只穿着一点单薄的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