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忆-第1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鹾木怀げ怀桨倜祝潜饶承┐笮偷墓砦莼挂猛娴枚唷�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坐在船边上,手臂正悠闲地搭在平台上呢,突然就感觉被黏黏腻腻的不明物体碰触了一下,当即整个人吓到惊叫,也算体会了一把鬼屋的恐怖之处。
由於每次出发只派出一条船,当我们到达的时候,鬼屋前已排起了长龙,随行的保镖问了一下工作人员,照这个等法,至少得等上一个小时。
全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脸上已经微微显示出了不奈,眼看著八月份的豔阳已经升到了头顶,有扇子的都在“扑棱扑棱”地狂扇自己和朋友,有伞的都撑起了伞,戴帽子的就更不用说,只有我们这些大老爷们,什麽也没带,全思!还好,他似乎什麽都不怕,只微微出了些薄汗,但是眼睛也被晒得不得不微微眯起,更别说我了,我天生怕热,现在估计已经油光满面了,只能用手背不断擦汗。
其实我已经有些不想等了,其实玩不玩这个东西我倒不是很在乎,只是想看看全思!是不是真的在唬我罢了,但是见他都没有说什麽,我也不好开口,也许他也很想去玩,我若是扫了他的兴也不好。
晌午的锺声已经敲响,面前的队伍还没有往前的趋势,毒辣的烈日愈演愈烈,越来越大的讨论声像成群的苍蝇在耳旁转来转去,不得停歇,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烦躁。
“好热啊!”我不禁埋怨起来,今天出的汗,估计比我上一个月出的汗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
全思!的声音传来:“思宏,中午了。”
我有些愣住,隐隐明白他这句话是什麽意思,但是又好像不明白,於是只能呆呆地望著他,看著他在烈日下的额上汗粒被反射得晶莹的光芒,仿佛有一道雷击中我的脑袋,突然间什麽都懂了。
“……是啊,我肚子好饿,不玩了,去吃饭吧。”我连忙有些勉强地接上他的话,心中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舒服了。
我们於是很快从队伍中走了出来,走上了去餐厅的道路,这一路上,全思!的手心和我的从未稍稍分离过,有时候我觉得他和我走在一起一定要牵著手的行为实在有些诡异,或者说是一种近乎固执的行为。
欢乐谷的基本用途是用来玩乐的,其主要经营的部分不在饮食和买卖上,因此餐厅和便利店都是外来的,需要地租,而地租的价格又异常地高,因而这里的东西都很贵,好不好吃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个游乐场,想要有吸引人的餐厅,若是自己配备的,一定有自己的风格,比如说迪士尼游乐园里面的,到处都是老鼠头像,吃的东西也很有卡通色彩,欢乐谷的餐厅是外来的,自然少了许多卡通特色,但是也是十分有风情格调的,听说里面的咖啡品质堪比正宗的星巴克。
我从小就是个俗人,不喝咖啡这种苦东西,而全思!偏好喝茶,因此我们都无福享受这里最出名的咖啡,这地方是西式餐厅,没有中餐,我们只能点些西餐填了肚子。
说实话,我真不会用西洋人那些刀刀叉叉的东西,记得以前看过一本书,专门介绍了西洋人的生活方式,特别说到这刀叉,是只有远古时期的人才会用的,那时候基本都吃生的东西,是最传统的“茹毛饮血”,所以,使用这些东西的,也只能是西方的那些野蛮人了,虽然他们总是自称“绅士”。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我极其讨厌铁制刀叉磨动盘子时发出的声音,与指甲刮到黑板发出的声音相比,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去西餐厅,都只会点意大利面,用叉子一卷就可以吃了,方便,还不用听到讨厌的声音。
全思!就不同了,小时候就已经在国外呆过一段时间,自然精通使用刀叉,也不会像别人一样用叉子用力磨动盘面发出“吱吱”的声音,在这方面我还是能够接受的,并且一定程度上表示敬佩。
全思!从小受到上等教育,学的东西都是非常讲究的,餐桌礼仪方面更是不会落下,他使用刀叉时的动作非常优雅专业,仿佛口中吃的是上等的佳肴,不过,却是比拿筷子的时候,少了那麽几分韵味。
我们在用餐的时候,坐的是两人座,其余的保镖都在餐厅外以快餐填肚,这一点上,我多少有些心存愧疚。
用完餐,已经是接近下午一点了,本来我们想继续去玩些别的项目,但是全思!突然收到公司的电话,要紧急召开一项会议,只能先送我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在回忆今天发生的事情,最後发现只能用四个字形容:不明所以。
只能说是一次失败的“约会”吧,如果可以这样定义的话。
车上的空气一如既往的不好,我的头渐渐有些失重的感觉,距离到主宅还有好长的一段距离,不知道为什麽有种胃酸一直往上涌的感觉,肚子也有些钝痛感,莫非是一天坐两趟车身子受不了了?
“停车!停车!”我终於忍受不住,大声嚷嚷。
司机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情,只是急急忙忙停下了车,我马上拉开车门,风风火火地跑到路边,一手撑著电线杆,大吐特吐,中午吃的东西全被我吐了出来,看著一地的污浊,我有些懵了,吐干净了,可是肚子还是特别疼,而且有越来越疼的趋势,搞什麽?
身体里反胃的感觉源源不绝地涌上来,我只是在原地干呕著,司机不知道什麽时候走上来,在我身後惊慌失措,问著:“小少爷,没事吧?”
突然喉咙传来一阵刺痛,我难以抑制地低头,一滩黑红的液体砸在地上,感觉口里尽是一阵铁锈味,特别熏人,肚子上的疼痛使我疼得一抽一抽的,终於支撑不住,往旁边滑去。
司机惊慌失措地两手接住我,我感觉两眼发黑,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耳边也传来“轰隆隆”的噪音,渐渐失去意识,只能模糊听见司机似乎在急切地大声说些什麽……
“请帮我联系少爷!……是!小少爷出事了!……昏过去……”
……
醒来的时候只看见白白的天花板,轻微的“嘀嗒”声均匀有力地回响在空气里,消毒水特有的味道充斥鼻尖,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麽,只是茫然地环顾四周,在看到手上的绷带时才明白,这里是医院。
我怎麽了?
此时偌大的病房里除了我没有一个人,前方墙上的锺表指向八点三十,正上方的灯光很刺眼,我不由得眯了眯眼。
我感到全身无力,身体空荡荡的,衣服也被换成了病人服,看起来像监狱里面的犯人,不由得自我解嘲地想。
正微眯著眼发呆,突然传来一声响亮的“哢嚓”声,我向门口的方向望去,一个修长的身影走了进来,是全思!。
他走路的声音很小,如果不是我睁著眼,估计根本不知道是有人进来了,脸色紧绷,并不好看,他走到病床前,紧绷的神色突然就不见了。
“你醒了,”他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松了一口气,“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
我摇摇头:“我怎麽了?”嗓子长期没有进水,还吐过,此刻声音一出,有如锈锯割铁,难听至极。
“食物中毒,”他简明扼要地陈述著,只是脸上的表情并不是太轻松,“好险司机及时送你去医院,不然後果不堪设想。”
……食物中毒?怎麽会这样?我记得我没有吃什麽啊……莫非是中午的意大利面有问题?
兴许是看出了什麽,他继续说:“我已经起诉了那家餐厅,相信很快就有结果了。”
看著他沈著的样子,我突然有种全身脱力的感觉,在他面前,我什麽也不用说,什麽也不用做,他会帮我处理好任何事,我就好像一个玩具,任著他摆弄,根本不需要担心任何事情。
可是,这样的他,一点也不让我感到安心。我也是个人,有自己的思想。
我把目光瞥向一边,暂时不想看他,可是他的声音总是会不适时的响起:“喝点水吧。”
突然很想朝他大吼,很想叫他滚开,但是当我回头撞见他的眼睛时,又突然什麽也不想了。
他传达给我的温柔里,充满了关心、怀柔,我真恨呐,为什麽我总是被他牢牢抓住自己的软肋?
我只好挣扎著坐起来,他扶著我的背,将枕头垫高让我有个更舒服的姿势,我用没有插针的手接过他手上的水杯,凑到嘴边一饮而尽,虽然温热的水翻滚过咽喉的时候,还是有隐隐的钝痛感,但是也没有那麽干涩了。
“下午已经做过了小手术,待会我还要回公司去处理一些事情,不能陪你了,你好好休息,过几天就能出院了,”他见我喝完水,将空了的水杯接过去,放在床头旁的柜子上,拍拍西装的衣角,“有什麽事就按这个铃,知道吗?”
我点点头。
他帮我把枕头放好,扶著我躺下,见我微微阖上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还帮我关了灯。
黑暗中,一切都变得很朦胧,尤其我还有轻微的夜盲症,只能闭上眼寻求暂时还没出来的睡意。
之後的事情,变得有些猎奇,这估计是我人生中遇过最刺激的事情了,我只是感觉一阵稀稀疏疏的异响,由於太黑了我什麽也看不见,於是便没有细心去追究,接著头部一阵钝痛,我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八章
老实说,我虽然是全家的人,但由於是属於分家的,并不被人所闻,可以说,我除了姓“全”之外,也没有什麽是值得人臆想的,更别说这个世界上姓“全”的人多了去了。
所以说,当我睁开眼,看见完全腐朽的灰色天花板时,心中的惊讶以及恐惧便可想而知了。
长这麽大,家里虽然说不是特别有钱,但也不会穷到哪里去,还是第一次在电视以外的地方看见这麽破烂的地方,也算是大开眼界。
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废旧的工厂,偌大的地面上随处可见的棕色破麻布堆盖住的隆起的物体,应该是废旧的机床,天花板也许因为长期的潮湿,长满了暗色的苔藓,角落还有无数蜘蛛网,还有很多垂挂著几乎要坠落的白色浑浊乳状物,有的集结成一大块,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身体被粗大的麻绳层层捆绑,杂乱无章,兴许是背部叠加的麻绳多了些,躺著十分硌人,比全思!的大腿还不舒服,唉,果然我还是不能太贪心,太贪心会遭报应的。
嘴上估计也被贴了胶布,动弹不得,一点也不舒服,好险还能自主呼吸,不然我就要哭爹喊娘了。
我所处的位置,应该是在工厂的角落里,从这里可以隐约看见大门的位置,可谓是极其隐蔽。
所以,最後我得出一个可悲的结论:我被绑架了。至於绑我的人是谁,目的是什麽,则一概不知了。
肚子好饿,也不知道现在是什麽时候了,那天中午吃了的东西全吐出来了,之後只是打点滴,也只喝了点水,什麽也没有吃。
现在全身都不舒服,原来插著针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痛,空气中传来潮湿的霉味,顿时让我觉得身边全是细菌。
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撞上了煞星,出门就没好运气。
不过有一件事是值得令人乐观的,虽然我现在被绑著,但是如果挪挪屁股,还是可以勉强移动的。
离我不远处就有不少废弃的机床,如果我可以移到那边去的话,说不定可以找到什麽东西解救自己──
“吱呀──”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