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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野狗的情书作者:指环-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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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前杨宽来到我沙发,捂一捂我脚边的毯子,蹲下身对我说,“周灼,你现在还讨厌我吗。”
  “哪能。”我说,“现在你可是我金主,出手大方,不仅养着我,还养着我爸。”说完看他脸色,意识到自己可能牙尖嘴利得有些过分,又补充道,“治疗费我一定会还给你的。”
  “呵呵,”杨宽用典型酒醉的笑容笑了一下,又抬高手臂,摸了摸我的头。“你都说了是金主,既然是金主,那还还什么。”
  “杨宽,”我鸡皮疙瘩乱颤地从沙发上爬起来,望着他背影喊道,“别酒驾!”
  杨宽毫不转身,潇洒地冲我挥了挥手,“带了司机!”
  我踹了毯子一脚,低头看到旁边茶几上摆的花,和手边抱着的书,暗自琢磨他大老远跑这一趟,装备还真周全。
    
    
     ☆、第 30 章

  我觉得杨宽可能是前一阵跟我玩养成游戏玩得太开心,从根本上不原意接受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看到他这个事实。自从那天谈过之后,他反而厚起脸皮,来疗养院待的时间越来越长。我也惊讶他脸皮能这么黑,心还这么厚。只是每次人家来,都带上厚厚一本书,再塞给我捧花,然后一个人躲到角落酷酷地喝酒。不来招惹我,我也就不好意思去撵他。等到杨少独自慢悠悠将红酒喝到第十八瓶,我脸上拆纱布的日子也快近了。
  空气中弥漫着兴奋而紧张的气氛,大部分都是我带起来的。护士有时照料我吃饭,都会语气温柔地鼓励我,“周先生最近恢复得很不错呢。”我不敢信她,可是又不得不信,一想到躲了几个月不敢照镜子,只为最后拆开纱布的那一瞬间,我就紧张得说不出话。
  杨宽据说回国了处理公务,忙了好一阵。等他再次打电话来,申明要过来拜访,我表示随他去爱来不来,反正我躲在家里看帅哥很快活。那边语气顿时严肃起来,“谁?”“彦祖啊,”我咬着爆米花说,“看过他自导自演拍的那个伪纪录片没,可逗了。”
  一部片子映完了也没见人影,护士出门开会,我点了支竹线香,伏在夏季清凉的木地板上做健身瑜伽。杨宽贸然从二楼楼梯口出现,只简单地穿了件白衬衣配长裤,长手长脚,高高大大。我高兴地跑过去,也把我自己健康的手脚展示给他看,“身上的已经拆了,脸上的暂时不敢拆。你看,皮肤都平平整整的,没什么疤痕,所以护士才允许我做瑜伽呢。”杨宽侧身躲开了和我不必要的肢体接触,那种微妙的姿势和距离,好像我是什么另他避之不及的怪物。
  我望着他,自尊心有些受损。杨宽被我看得左顾右盼,不自在了好一阵,最后抬手蹭蹭我下巴,支吾地说,“嗯,恢复得还不错。我觉得很好,比那个什么彦祖还好看。”我喷了,“就肩膀上几块皮,有什么好看不好看的,再说你知道彦祖长什么样么?诶,一看就是土包子。跟我一样,没见过多少电影明星。”
  “我见过的明星多了,”杨宽蹲下来,帮我收拾地上成堆碟片说,“只是没见过这个彦祖。这堆垃圾都是谁给你的?”他修长的手指戳戳地上,成堆影碟外包装参差不齐,有些用色红红黄黄的,干脆看上去就像黄片。
  我咳嗽一声,不好意思地道,“我师兄从国内给我寄过来的,这边不是不让看盗版影视吗。别看封面那样,里面收藏的可都是高清正版,好些得过奖,内容正经严肃着呢。怎么样,来一盘?我向你推荐这个,也是彦祖演的,据师兄说里面还有彦祖的风骚自摸!”
  “正经,严肃?”杨宽从小山中抽出那张古董碟片,研究了一会,似笑非笑。
  我扑上去一把抢过来将影碟塞进投影机,“满脑子黄色思想!总之你看了,就会知道是冤枉我了。”
  超大显示屏很给力,我袋鼠状窝在沙发上,害怕伤到咬肌,爆米花不敢多吃了,小口吸着牛奶。杨宽坐在沙发很远的另一头,往充满冰块的杯子里面给自己倒酒。看了两眼,感叹道,“唐遇成天都教了你什么东西。”
  “是我求师兄寄给我的。疗养院三个月快憋疯了,日子过得清汤寡水,看看帅哥发泄一下……”我吸着奶,陡然发觉跟杨宽聊这种尺度的话题,还真有点过界。“喂,你是怎么知道我师兄名字的?”
  杨宽把酒杯伸过来,陪我干了口牛奶,专注看电影,没再说话。
  师兄坑我。起先,我还有精力跟杨宽开玩笑,“大老板,怎么说你也算彦祖同辈,怎么就硬是没长过人家呢?”杨宽一脸不可置信看我,“周灼,你觉得我没他帅?”我被他的厚脸皮震惊了,“不是吧。难道你还自以为能帅过彦祖?没有人能帅过彦祖。”杨宽没再跟我斗嘴,无声地转过头。我这才想起,他虽然披了张成熟稳重的人皮,可从小到大都是少爷,从来只有别人顺着他,长大后,也是风流倜傥,小情人美少年无数,估计从没人让他在这方面受打击过。假笑两下,闷闷地跑到小河边,替大老板拣回面子,“鹅,杨先生你当然也是挺帅的咯。你是俺们乡十里八村一枝花,从小人人夸你长得俊,三岁就无师自通,学会了招蜂引蝶,泡小男孩小女朋友。”杨宽喝了口酒,一本正经地教训我,“既然是你要看电影,那就安静别说话。”
  后来,我就再也撩骚不起来了。师兄没有告诉我,这是个恐怖片……我还记得小时候,学校放了部有杀人情节的片子,吓得我一周内撒尿都要人陪。这部电影显然比我能想象到的恐怖多了。我被其中穿白衣裳长发女鬼吓得汗毛竖起来,可屋里只有一个杨宽,又不好意思向他说。彦祖在屏幕上一字一字念台词,“我想要你操我。”彦祖在蕾丝花边下自渎。我低下头,不敢看,臊得满脸通红,又臊又害怕。
  电影声渐消了,室内变得无比安静。一个黑影向我袭来,试图抽出我肩后枕头,我一脚往他脸上踹去,小腿被制,我就挺腰在沙发上两腿乱蹬。“没事了,”杨宽一手捏着我脚踝,按住我,另一只大手伸出来,使劲按到我脸上身上,让我感知到他,“是我。电影早完了。”见我没反应,他就把遥控器扔给我,“不信自己看。”
  我用手擦把脸,闭着眼睛放大音量,听到片尾音乐静静响起。“走开。”我扔开枕头,推开他,有点屁滚尿流地从沙发上跳下来,想要去厕所。走两步又顿住了。杨宽就在我身后,我不知道该不该向他求助。“要我陪?”杨老板看了我一会,忽然问道。“谁要你陪了,白痴才要你陪。”我立马跳脚。“只是上个洗手间,”杨老板十分善解人意地笑着说,“你有的我也有,小时候又不是没陪你上过……”我向他挥舞拳头,“快滚!”
  “杨宽,杨宽你在吗?”我背靠墙,关上洗手间门,一步一挪移到马桶前。扯下裤子,掏出鸡鸡,只觉得这泡尿完,我的节操也完了。开动之前,我还不放心,又回头大声喊道,“你还在吗?在就吱个声!”从外面闷闷地传来几声门响。
  我深吸一口气,拉闸泄洪,尿完匆匆套上裤子,到洗手台前洗手。自毁容后,这边屋里所有的镜子都被暂时撤下了,可是洗手池仍是我心中最恐怖的地方,尤其刚看完鬼片。擦干水渍飞速冲到门后拧把手,“杨宽,杨宽你开门啊,别他吗吓我了,再闹我真要生气了!”
  “胆这么小,看来……”杨宽捉弄完我,浑身愉快地推门进来。接着他脸上笑容顿住,仿佛呆滞似的,痛苦地哼了一声,“周灼,你的手在我腰上。”
  “我知道。”我把头挂在他肩膀,两脚踩着他腿使劲往上蹭,小声说,“允许你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快点放我下来。”
  杨宽紧绷着胸膛,浑身僵硬地将我扯开丢到一边,跟扔垃圾似的。一面教训我,“周灼你有没有智商,刚尿完往人身上撞。”
  “靠,居然嫌弃我脏!我可是用那什么尿的,又不是用肚脐眼尿的!”
  说完我被自己大脑里的画面恶心到了。杨宽显然也感到很恶心,他脸上露出一种深深嫌恶的表情。“随你。”他转身到沙发上收拾自己的东西,“我走了,在家好好待着。看书可以,电影不行。”
  我低头整理了自己的衣服,走到大厅一侧沙发卧下。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杨宽说。
  我无辜问,“哪种。”
  “周灼,你现在抱着的,是我的车钥匙。”
  “我知道啊。”
  “护士小姐出去开会了,下午六点之前都不回来。”我将怀中钥匙抛着玩弄起来,眼神四处乱窜地补充道。
  杨宽头痛地按按额头,似乎对我无了奈了,“那我开车载你兜风,请求你发善心陪我出去走走。”
  “好啊,那必须的,”我举起钥匙,高兴地站起来,“大发慈悲地同意你!”
  “穿袜子。”杨宽双手抱胸,靠在门边命令我。“没见过男人胆小成这样。”
  “我不是男人,我是娘炮死同性恋,鬼片吓哭我是应该的。”我一手捞着一只鞋,坐在沙发上左右勾袜子。“总之休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前几天拆身上的纱布没有拆彻底,手上还剩两个线头,粗粗笨笨的。我团在沙发上,躬着背,手指一拱一拱,那两根鞋带就是穿不进去。杨宽走过来,轻手轻脚跪倒在我面前。
  我坐在沙发上,仗着高度差,肆无忌惮地观察他,“杨老板,原来你睫毛有这么长,跟用墨画出来似的。比一般女孩儿都长。”
  “你这么闲?下来自己穿鞋带。”
  “也不是,”我尴尬地笑。“回忆一下嘛。日子久了,都忘了你过去长什么样了。哈,哈。”
  “别笑了。”杨宽把鞋子套到我脚上,给我拉紧右脚鞋带。“还疼吗。”
  “放心吧,你穿鞋带用劲很轻的,不疼。”
  “我说手指。”
  “噢,你说这啊,”我低头弯了弯两个手指,“那可疼坏了。要不人家说,十根手指连着心呢。不过也没一会,火烧着烧着,烟雾太呛了,跟烤肉似的,我就昏过去了。”
  我把一对熊掌举起来,得意地展示给他看,“其实活过命来了,就觉得也没什么,对了,你当时不也在现场吗。只是对我态度不是很好。”
  杨宽低下头,沉默调整我鞋带的松紧。过了一会说,“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不要逞能救人。”
  “我不救人,那谁去救他们呀。必须能救的话还得救呗,实在不能救就算了。不过也可以找个角落帮忙报警。”
  “有点识人之明,为周延那种人不值得。”
  “你能别提他吗。还有,别用那语气,什么那种人、那种人,他是哪种人?再坏能有你坏?”
  杨宽抬起头,“周灼,你在生气?”
  “我没生气,”我把脸转过去,上半身侧对他,“今天你在我面前这样说周延,以后就可能在别人面前用同样的语气说起明悦,或其他情人。我只是觉得,不要那样对他们,不要那么残忍。再怎么说,”我的声音低下去,“他们也曾真心实意地爱过你。”                    
    
    
     ☆、第 31 章

  收拾完毕我们走出花园,一辆造型奇特的长款跑车横亘在那里,车身漆成烈火一般的红色,杨宽随意着件白衬衣站在它身边,居然还很相衬。“捷豹E型,”我跳上车去,挨个摸着驾驶台上的按钮惊呼,“师兄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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