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色毒瘤-第5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れ夏墓叵担曰挂ソ咏俏吮ǜ疵矗�
几乎是恍惚的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疯狂的拨打那个号码,却再也打不通。
匆忙的离开了办公室,周秘书担忧的跟在其身后问:“阎总这是要去哪儿?下午三点半的会议……”
“我一会儿就回来。”阎琰说完进了电梯。
白色的轿车没有停在楼下,等拿着刚刚在办公室翻出的钥匙打开那个破旧的大门时,屋内虽然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却嗅不到本属于那个人的气息,丝毫没有。
“詹允贺?”阎琰走进屋子,房间的一切都跟自己之前来时一样,只是房间内原来放在窗台边的宠物箱不见了,床铺铺的整整齐齐,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其实,他早就不生气了,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先开口去休战。他这些天也没睡好,闭上眼全是詹允贺那天来找自己站在车前等他出来的场景,还有那人最后说的那些不痛不痒的话。
他有些后悔,那天怎么就让詹允贺那么走了,而自己竟然没有追上去,那个落寞的背影,竟然挥散不去。
但是他还是断定詹允贺没有离开,气急败坏的让周秘书查到了其所在办事处的地址,等找上门提出来意后,倒是那个中年负责人先气愤的不得了。
“小詹太不像话了,这么多天没来上班连个电话都没有,这人就这么消失了?”
阎琰心中一紧,离开时又连续拨了几次对方的号码,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蔓延到了全身。
詹允贺就这么消失了,无声无息的,再一次的消失在了一些人的生命中。
【我不想再坚持,生命中似乎唯一牵扯着的线,被硬生生的扯断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失踪伤了神
阎琰在找人,一个他闭口不谈却也能很容易的被发现,那是一个对他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送父母去机场的当天,阎跃东坐在轮椅上对儿子说:“生意上的事,多多跟前辈们学习,但是万事也要小心。”
蓝玉娟在一旁抹着眼泪,不住的嘱咐儿子工作不忙了就过去陪陪他们。
“阿凤啊,少爷你可得照顾好了。”凤姨在阎家这么多年,也算是看着阎琰长大的。
给父母送上飞机,阎琰上车先把凤姨送回了自己市郊的别墅。现在父母不在,他也懒得回老房子,更何况,心里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期待,只要在这里住,那个人如果哪天偷偷的回来了,会不会再次过来看看自己?
魏雪茹自然也知道阎琰在找人的事,她跟丛尚谈过这件事,可是对方也很明显的有所隐瞒,最后苦口婆心的劝她:“你们可能就是有缘无分,不然为什么在一起那么多年,最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阎琰的心,已经不在你身上了。”
话说的残忍却也是事实,魏雪茹没找人去闹,只是在午夜时分喝的醉醺醺的给对方打电话,小声的哭着,一遍一遍的说:“你真不爱我了么?那人比我好么?”
阎琰无心再跟她纠缠不清,更何况现在他已经被詹允贺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了,那个人一定是带着遗憾离开,连最后可以回忆起的快乐点滴都少之又少。
他养成了个习惯,下班如果没有必要的应酬,他推掉了一切跟朋友厮混的局儿,开着车来到那栋老旧的住宅,坐在屋里的沙发上等着对方回来,几乎每天都到了午夜才离开。
詹允贺家的水电费他都叫人按时交纳,他害怕哪天对方回来了,又像是那时一样被掐断了水电造成不便。
冰箱里,阎琰这个几乎不做家务活的大少爷,隔三差五的就去超市买一袋子东西,然后把堆在里面之前买的快要坏掉的食材都扔掉,换上新的,然后再买,再扔掉。
他的心中,更多的是愧疚,他无法兑现的是自己曾经的那些承诺,甚至不知道对方这辈子在自己老去之前还会不会给他一个补偿的机会。
丛尚在酒吧找到正喝闷酒的男人,抬手跟熟络的老板打了个无声的招呼,静静的坐到了旁边。
“还没消息吗?”丛尚从坐下来到开口的几分钟里,身边的男人连头都没抬一下。
给自己倒了半杯,丛尚拿起杯子朝对方的碰了下,“也许他不让别人找到他,更是他希望的。”
阎琰哼了一声,仰头喝掉了杯中剩下的酒。
“你说,他会不会恨我?”
丛尚看着好友,沉默了片刻才说:“他临走之前找过我。”
阎琰转过头,皱起眉:“找你?什么时候?”
“就是你说找不到他的两三天前,他主动给我打了个电话约我见面,在一家咖啡厅。”丛尚说完话时,阎琰已经坐直了身子。
“他找你说了什么?是我的事么?他有提到我么?”男人情绪有些激动,抓住好友的胳膊捏的人生疼。
“他说了很多家里的事,还有最近几年发生的事情,他说如果有一天你问了,就告诉你,说你不相信他,总得有个你相信的人告诉你,所以选择了我。”丛尚叹了口气,抽了根烟放在嘴里点燃。
阎琰冷静下来,示意对方继续。
“他是韦震南的私生子,对方也因为家庭的原因没承认他,不过倒是给过他一些钱。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男的就是韦震南的独苗,他那时候是为了报复才跟韦震南那个儿子在一起的,还把人给吓出心脏病了,不过那男的还不知道詹允贺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
丛尚吸了口烟,深深的看了眼旁边沉默不语的男人,继续说:“所以,他那时候自杀,可能也跟韦震南对他施压有关。后来你也知道,他回来了,为了你,你父母出了那档子事儿,他担心你,就又趁机找到了韦震南的儿子。”
“他来找我那天情况特别不好,人瘦的也厉害,对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没说,我怀疑不是韦震南对他下了手就是那个男的对他做什么了。”丛尚回忆起那天的情景,如果知道会是现在的这种后果,他一定会把人留住,无论用什么办法。
阎琰苦笑着,手指紧紧的握着酒杯咯咯作响,他觉得心疼,那个他想要疼爱的人,是不是已经对自己失望了?不然,为什么就这样消失,他不是说过如果自己愿意听,他就会解释给自己听的么?
丛尚看到男人将脸埋在胳膊里,身体轻微的颤抖着,他不知道阎琰是不是在哭,可是却能体会到那种从心底发出的绝望。
也许,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詹允贺了。
阎琰躺在浴缸中泡着澡,今天同样是从詹允贺家回来的,依旧跟以往一样,那个人没回来,他竟然这样每天都会抽空过去的坚持了快两个月。
找了交通队的朋友去调查情况,开始以为就算人出了本市也会有蛛丝马迹,可却在离詹允贺家不远的一个小区找到了那台轿车。白色的车体满是灰尘,从视觉上就不难发现这辆车肯定也许久没有人开过了。
凤姨把热好的牛奶放在茶几上,冲正站在楼梯上擦头发的男人说:“趁热喝了吧,累了一天,早点让休息吧。”
阎琰应了声,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白色液体发呆。那时在詹允贺家住,这杯牛奶都是对方给他准备的,在他洗完澡后,热乎乎的喝完,然后抱着男人一同入眠。
然而现在,那个人就这样在他的生活中消失了,一点儿赎罪的机会都不留给他。
魏雪茹见到阎琰从办公楼出来时连忙从车上下来,对方看到她也没意外,站住脚侧过身子等着对方的动作。
“下班了?”魏雪茹也听说了一些阎琰在找人的事情,只是具体这个人是谁她没打听到一丁点儿的消息。
阎琰“嗯”了一声,问道:“找我有事?”
“有时间么?这也到饭点儿了,一起吃晚饭吧?”魏雪茹下午从她家的公司跑出来,三点多就在阎琰的办公楼下等着。
阎琰连想都没想,将手插进兜里转过身说:“不好意思,晚上还有事情。”
魏雪茹脸上一块红一块白的很不好看,快走了几步跟上来小声说:“你就算找人也不要这么虐待自己,你最近都瘦了。”
“你消息还挺灵,”阎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不过这些应该都跟你没什么关系。”
魏雪茹回到车里,刚刚还一直忍着的泪水终于在关上车门的刹那再也控制不住,她曾经以为跟阎琰是将灵魂都绑在一起的两个人,可是现在看来,终究她留不住他。
当一个人生活的重心缺失一部分后,就会很顺理成章的转移到其他部分上。阎琰在工作中更加的努力,他似乎是想用繁重的工作量去去除掉思维中对离开那个人的愧疚,至少,他不想让自己二十四小时都沉浸在那厚重的忧伤中。
北京合作商来这边洽谈工作事宜,阎琰让周秘书早早的预定好了晚餐的酒店。酒过三巡,阎琰出了包厢的门去卫生间时,碰巧看到了也同样在此吃饭的韦震南一行人,竟然韦煜宁也在。
三个人互相看着,脚下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各自怀着心事。
最为心虚的当属韦煜宁,自从詹允贺从他家离开后,他也是同样再也没有联系到这个人。
阎琰倒是先恢复了平静,笑着打了个招呼:“韦董也来这里吃饭?”
韦震南回以笑容,他自然不知道阎琰早在之前就跟韦煜宁见过,所以倒是很热情的给二人做着介绍:“阎总啊,这个是我儿子韦煜宁,煜宁,这位是年轻有为的阎总,也是刚接手家族企业不久。”
韦煜宁愣在那里,甚至不敢跟对方对视。
阎琰眯着眼暗自观察着,觉察到对方的心虚,但是没有拆穿,很冷静的先行伸出手:“你好,我叫阎琰。”
“韦煜宁。”韦煜宁握住那只手,感受着那只手隐约带来的力量。
韦震南带着人先进了包厢,韦煜宁走在最后,耳边响起了阎琰的声音。
“你方便聊聊么?聊聊小贺的事情。”
二人来到大堂休息区,阎琰走在前面忽然站住脚步,回过头开门见山的说:“以这种形式见面,我也没想到。”
韦煜宁愣了下,问道:“你……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么?”
“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阎琰冷冷的说着,“他是什么原因离开的,你应该清楚吧?”
韦煜宁脸色不佳,慢慢的坐了下来,将手掩住脸,痛苦不堪。
“我只是一时冲动,我并不想伤害他,我跟着他的车,看到你们见了面,后来他一个人去喝酒,我就把他带回我家了,”韦煜宁抬起头,回忆着当时的情景,“他喝了特别多,我第一次看到他喝了那么多。”
“你对他做什么了?”阎琰心中一沉,用力的握紧了拳头。
韦煜宁看着面前的男人,那种不甘又瞬间被挖出,似乎是以一种胜利者姿态看着对方。
“你觉得,我们会做什么?”
阎琰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快步上前抓起韦煜宁的衣领把人拎到面前,目不转睛的带着浓浓的恨意看着面前这个每一个表情都让他愤怒升级的男人。
“我会找到他,绝对不会让你再靠近他,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追究,不过以后他是我的,什么都是我的!”
韦煜宁费力的挣脱出来,刚刚二人的举动多少惹来了周围人的议论,他露出个不太自然的笑容,“那可由不得你,我跟他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全世界没有人比我更爱他。”
阎琰冷冷的盯着他,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