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着你们玩儿我呢吧-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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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你十年。我本以为,我放手就是你的幸福。可现在呢?我看清楚了,不是这样,跟我的想象相差得太远了。
李维的事儿,杜禹的事儿,甚至我和韩北雪儿结婚的事儿。何东冬,你告诉我,你在做什么?你是怎么想的?我们所有这些人对你而言,究竟是什么?
什么叫讲义气,什么叫两肋插刀,你弄懂了么?
我觉得你没有。
何东东,你把自己当成别人了。把别人当成自己了。
你根本就弄混了幸福的定义。把自己摆错位置。
我告诉你我看到的你是什么样子的。
我看到的你不知道自己是谁。我看到的你分辨不出哪个才是自我意识中产生的七情六欲。我看到的你总是紧抓着别人的痛苦和快乐当成自己的痛苦和快乐。我看到的你把自己包裹进别人的幸福中纸醉金迷。我看到的你存于破败甘于寂寞。我看到的你根本就不知道活着的是你自己。
你知道么?”
“你的那些张扬那些不屑一顾铸造起来的保护墙太斑驳太脆弱了,脆弱到我不敲,它都会碎。”严海封从后边搂住了何东冬的肩膀,将其环绕在自己的臂弯中。“既然你把自己搞成了豆腐渣工程,那么我来接手。承重墙我来建,保温防水通风一律我来改造。何东”这是第五次,但这一次,严海封的声音里不再沉重,而是略带一丝轻快“你只管藏在里面就好,那里舒适安全,并且,我保证,一百年不塌陷。”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何东冬背对着严海封,说话略带鼻音。
“不,你听得懂。”严海封轻吻何东冬后颈呢喃着“你听得懂。”
“我听不懂,我听不懂,我听不懂,听不懂!”何东冬突然开始歇斯底里的挣扎大叫,用尽最大力气甩开严海封,跃过沙发,迅速向自己的房间闯去。
尽管严海封被何东冬甩了个趔趄,但仍然在他即将关门的一霎,将半个肩膀挤进门内。
“唔!”
何东冬在听见严海封发出压抑痛苦沉闷的低吼时,意识到自己可能伤到他了,赶忙松开死死捏住门把儿的两只手。
严海封不停地眨着眼睛,表情扭曲,一手扶着被门挤到的肩膀倚靠在门框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不是故意的。”何东冬首先想到的甚至不是卯足底气狡辩一句是你自找之类推卸责任的话,反而神色慌张语无伦次地致歉。
他伸出胳膊,想要上前去扶一把严海封,但不知为什么却挣扎着收回了手,后退两步。直到严海封神色略有缓和,才委屈的咕哝了一句“是你自个儿硬往里闯,我可不是故意的。”
“何东!”严海封第六次叫这个名字。
“我不是故意的!何东冬瞪了瞪眼,再次强调。你说有这样的吗?自己不要命怪谁啊?
“我眼镜掉了。”
“啥?”何东冬怔住了,缓了口气儿“傻X,你戴眼镜了么你!彪啊!”
“戴了,隐形,掉了。”
“掉了捡起来呗。”什么意思啊这是,何东冬皱起眉头,怎么感觉要被奴役呢。
“我600度呢,看不见。”
果然无悬念。
“我晕,你10年前就一大近视,居然不去治!”
“帮我找找,快点。”严海封揉着左眼,慢吞吞的顺着门框往下滑,蜷腿儿坐在地上。
何东冬无奈,只得小心翼翼地蹭到门口,绕过严海封,跪着爬着在地板上搜寻那一片儿既薄又透明的隐形眼镜。
“找到没?”严海封闭着一只眼睛问。
“没。”何东冬气闷。
“找到没?”严海封拽了拽衣襟。
“没!”何东冬气喘。
“找到没?”
“没!”何东冬气炸,转过头,怒目而视 “你甭催我成么?有能耐你…。。”
你字儿的音没出来,而是硬生生卡在嗓子眼,何东冬的头扭得太快了,快到根本毫无防备,不仅闪到脖子,更多的是惊愤,惊愤之余又开始磕巴“你,你你你,你干什么呢?”
“等你找呢啊!”
“我我我,我说,我说的是你手干嘛呢你,手!”何东冬再次重音强调。
“我近视,看不见。”
“你自个儿那手干嘛呢还用眼睛看看才知道啊?”何东冬气结。
“我说我看不到,所以无聊,所以……呃”严海封说了半句,后半句用了个近乎暧昧“呃”代替。
何东冬本来是在找眼镜的,四个蹄子着地。严海封的那声□的“呃”一入耳,赶忙直起腰跪坐着用两只手捂住耳朵,闭上眼睛。“操,我要长针眼了。”
可严海封却偏偏像在故意气他,不紧手越来越忙活,连呻吟也越来越煽情,越来越响亮。到了后来,何东冬感觉捂着耳朵都跟插了个苹果MP3似的,音质高着呢。
不幸的事情就这样发生了,真人现场演奏的高质量音频让何东冬的小弟弟开始抬头挺胸,精神了。
何东冬忍耐,再忍耐,忽然感觉裆下被一高温物体覆盖,而鼻尖也遭遇一股灼热的气流,奇痒难当,何东冬吓得睁开眼。
严海封的香颜就在眼前。跟他鼻尖紧贴鼻尖,眼睛对着眼睛。
原来那股子灼热是严海封的呼吸,那么……何东冬低下了头,啊哦。
原来那个高温物体是严海封的左手。
何东冬抬起了头,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然后何东冬发现自己的嘴被一团炙热的柔软堵住,被辗转吮吸着。
他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咦,甜的呵。
要说何东冬不是猪,谁是?他自承是攻,阅小受无数,难道就不知道这种举动无异于引火焚身?
他本应该想到的,但是没想到。
他不是猪,是什么?
这个下意识的举动简直等同于邀请,甚至是勾引。唇齿相依,这回连撬启贝齿的程序都省了。
于是乎,自己的舌头还没完全撤回自己的领地,就被另一只灵巧的带着糖果味道的舌头牵绊住。
它逗弄,舔舐,啃咬,在何东冬的领地肆无忌惮的进出扫荡划,过每一个角落。
终于,何东冬也不自觉的也发出了一声“呃”
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按摩浴缸中肆意打过滚的猫,发出了优雅满足吟叫。
“你兴奋了!”严海封加重手上的摩挲。
“我没有”
“你有。”
“没有”
“那这是什么?”严海封继续加重力道。
“那只是……”何东冬搜肠刮肚地想要挽回自己的面子“想尿尿。”
大哥,你还能想到比这更憋屈的借口么?
“呃,唉,你别拽我裤子啊,我自己来。”
事实证明,何东冬这人要么是没脸没皮,要么就干脆是个二皮脸。上个礼拜刚被人里外吃个透彻,窃了人家三万块跑路。这会儿自怨自艾顾自伤感的劲头还没过,又没禁得住撩拨,主动跟人再次滚了一把床单儿。
恼人的是,何东冬这回不仅一点儿也不矜持,还滚得那叫一狂野,连床都没来得及爬上去,就搁门框周边儿那一亩三分地儿。
激情过后,何东冬□,仰躺在自己的牛仔裤上,万分焦躁羞愧难当地揪着自己头发。
“别薅了,就那几根毛儿,再薅就凸了。”严海封俯卧在另一侧,偷偷看着他乐。
“凸瓢更好,我恶心死你!”
“凸瓢我也爱,恶心我也爱”严海封一骨碌转过身来,欺身上前,再次吻住何东冬的。
“唔,操你大爷的。别咬我!破相了!”
18
18、十八。 。。。
何东冬又失业了。
为什么又失业了呢,因为何东冬主动失身给了严海封。
鉴于严海封的追妻行动十分成功,一没流血,二没牺牲,只是出卖了点儿色相。当然这也是组员严海封上赶着出卖的。
为此,老何拯救计划小组成员一致认为留在D市似乎没什么必要,遂拍板儿通过,回S市。方便佟向阳进一步观察分析病情。
于是,何东冬在财务,勉强只领了一个月的薪水,就被白染踢出公司。
回到S市,变化翻天覆地,不及其所料。
虽然何东冬跟严海封上过几次床,后期俩人接触的时候似乎也有那么点儿情侣的意思。但毕竟没有真正确立过关系。而且何东冬一直对被上并且没能反攻功耿耿于怀。所以回来的路上,四个半钟头,何东冬一直用来思考怎么才能挤兑挤兑严海封。
想出来的招数就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你不是觉得已经把我弄到手了么?那咱俩就看看,到底谁把谁到手了。
下了火车何东冬张嘴就说要回自己的老窝,那个80平米的精装修二室一厅。
严海封也没跟他墨迹,直接叫了辆出租,把他送到楼下,连车都没下就跟司机挥挥手,走了。甭说下次约见,就连甜言蜜语的道个别都没有。
上个星期里在D市的那些个允诺和亲热放佛一下子蒸发成了空气。
计划流产,何东冬一脸黑线,给他闪得那叫一个郁闷。
口口声声说爱,话说这就叫爱吗?有这么谈恋爱的吗?
怎么上床之前和上床之后差距就这么大呢?奥,过河拆桥。没上之前装的跟个痴情小媳妇似的,上完之后吃干抹净就是大爷。
何东冬没意识到自己已然成了怨妇。
不悲花落早,悲妾似花身。
何东冬怨气腾腾地上了楼,掏出钥匙,对着门捅了半天。
诶?难不成拿错钥匙了。
可把手里的一串钥匙挨个往锁眼里对了一遍,也没一个能对上号的。
没错啊应该是这个。
何东冬心里有气,耐性自然极差,把门捅得稀里哗啦直响,不时还踢上两脚。
正这时,门从里边儿打开了。
开门的是身高至少一米九的彪形大汉,手里拎把菜刀。
何东冬以为进了土匪,大骇,正欲高喊有贼,却只见这名汉子举起菜刀指着何东冬大喝一声“哪来的小偷!”说罢,刀起刀落。
何东冬有的时候是唬点儿,但不是真傻。脑袋和菜刀,当然不能死磕。这要是被一菜刀抡到头顶,可就不是脑震荡那么简单了。
可别看门内那人一米九,长得五大三粗,却真是个良民,菜刀这种东西算个凶器,使不好会要人命。但在良民手里,顶多是个吓吓人玩意儿,真砍,也就砍砍肉切切鱼。
不过一米九手法那也是相当利索,见何东冬闪到一旁,赶紧收刀,哐地一声,关上门,啪啪落了两道锁。
何东冬当时就懵了,这是怎么个事儿?
此时就听门里一米九打起了电话,“喂,110,我家门口来了小偷,现在就在门我外,你们快来,地址是……”
嘿!何东冬纳闷,还有贼喊捉贼的。于是他也没含糊,掏出电话“喂,警察同志?我家进了强盗了,嗯,地点在……”
俩人就隔一道门,各报各的警,彼此都听得清楚。
何东冬报完了110摸着耳朵,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敲了敲门问“哥们,您哪儿的呀?”
“你哪儿的呀?”
“我哪儿的?我是这家主人?!你说我哪儿的。”
“啥?这是你家主人,那我是谁啊?”
“我哪知道你是谁啊?”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说是这家主人,你这不是埋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