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爱你吗-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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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易子寒专心的盯著羞红的俏脸,等待著季桀把话说完。
「好啦好啦,我承认你很帅可以了吧!」原本已经羞红的脸蛋,更因承认自己的确认为易子寒是个帅气型男而加深了颜色。
易子寒好心情地将季桀放置到临时的病床上,在额上烙下一吻,「乖~~,就是要这样才惹人疼嘛。」
「人家才不要你疼呢!」季桀悄声地咕哝了一句。
突然间,季桀发现刚才易子寒好像叫了自己的名字,但他应该并没有告诉这只哈士奇自己的名字才对呀!
季桀拉了拉倚在床边的易子寒的西装外套下摆,「你刚刚为什麽叫我季小桀小朋友?我有告诉你自己的名字吗?」
被问得突然,易子寒也不知该怎麽解释的当下,季桀搥了一下自己的手掌,才说,「我怎麽这麽笨呀!刚才你拿了我的健保卡去办住院手续,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了,对了,我的健保卡呢?」季桀伸出手来向眼前的人要回自己的证件。
易子寒才忆起,对喔~~,刚刚明明有证件在手,怎会忘了看一下小吉娃娃的名字了,这实在太不像自己的作风!
到底自己是怎麽了?!平时小心懀鞯男惺伦鞣纾趸嵋挥龅秸庑〖一锶吡搜�
难道………,易子寒稍稍地摇了摇头,没料到此举竟引来了季桀的担心。
「哈士奇,你是不是头痛?刚刚车祸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我都撞成骨折了,你应该也会有点伤的,你觉得头很痛吗?」
季桀完全没想到自己是肉包铁,没撞得全身伤就该偷笑了,竟会以为坐在高级跑车里的易子寒会被撞伤头。
易子寒暗自苦笑,到底是这个小家伙太单纯还是………………
「吉娃娃,你怎麽会觉得我应该要被你撞伤头呢?我可是坐在百万高级跑车里吔,你这种想法会不会太天马行空了些?」
听到了又被人叫成吉娃娃,季桀开始大肆抗议,「就跟你说不要再叫我吉娃娃了,你为什麽…………啊!算了,懒得跟你这只粗神经的哈士奇计较!」眼见抗议无效,季桀只好开始诉说起自己从小到大倒楣到毫无天良的惨痛经历。
耳闻一辆才不过五十㏄的小绵羊把一辆双B跑车的车主撞到气胸险些送命,易子寒差点要用手托住下巴,才能防止自己的下巴陷入脱臼的险境。
见到易子寒不敢置信的模样,季桀只好叹了口气,百般无奈地耸肩,「所以我才会问你,你的头会不会很痛。」
说真心话,易子寒这辈子活到现在这把年纪了,还真没感受过这般贴心的温暖,除了初恋那个死在他手中的女孩……不!应该是说为了不愿意放弃他们的爱而死去的执著女孩。
在他的世界里向来只有服从命令的无奈、血腥暴力的拼斗、尔虞我诈的欺瞒以及用谎言金钱堆积而成的虚华,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他受不了,却也无力挣脱,只能沈沦其中,宛如地狱中比起阿鼻地狱更可怕的无间地狱,不断地重覆轮徊永无止境………
所以当眼前这只小吉娃娃用著好奇但带著些许担忧的语气问著他时,心中某个脆弱的一角正迅速崩解消融,一种名为泪水的水气悄悄地掠上易子寒从不轻易展现情感的眼眸。
可易子寒毕竟在道上打滚多年,很快地,他收回了心中的悸动,换上痞痞地笑容欺近季桀尚有红晕的脸蛋,「你很担心我齁,该不会你真的爱上我了吧!?嗯~小吉娃娃?」
「就跟你说,我·没·有!你这只死变态哈士奇怪叔叔!」
季桀心想,天底下怎麽会有这麽脸皮比墙厚超级不要脸的人啊!人家只不过是担心他,就说人家爱上他!
那如果再让自己被他照顾个几天,他不就要自己以身相许了?!
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苍白,季桀呆楞地望著天花板好半晌,才忆起自己身在何处。
对喔~~,自己现在应该是在医院里面……………
不晓得老爹那边的情形怎麽了?
还有小铁和小玉有没有安全的回到家?
柏瀚和小马有没有记得去把红楼广场的布幕收回来?
范楚和无豔姐有没有顺利的去约会…………
季桀躺在床上脑筋一片混沌地记挂著在老爹小店里的所有人事物,唯独对自己的事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和想法,而这也是让老爹和所有朋友最舍不得的地方。
总觉得这个孩子永远都把别人放在自己的前面,所有的好处都要朋友先享受了才会考虑到自己,而这个太善良的孩子却总是命运比别人乖舛,几经大难不死,却未必享有後福,老爹有时在想,如果放他回到亲生父亲身边,肯定会有不一样的结果!
可是老爹说什麽却也不敢不肯让季桀回到他亲生父亲的身边,他怕!
怕这麽好的一个孩子,真要回到他亲生父亲身边,不是成为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就会变成一个被人出卖利用的棋子,那当年拿命去换的兄弟会是怎麽样的情何以堪?
当年那拼死也要孩子好好的做人的伊,又会在午夜梦回时分如何的怪罪自己?!他不敢想!真的不敢想啊!
易子寒难得地起了个大早,到传统市场去买了只老母鸡,又顺道打听了一下,受伤的人要吃些什麽东西才会好得快一些。
热心的欧巴桑笑露了装著金牙的大嘴,台湾国语的建议,「啊是哪里受伤?骨折喔!我跟你缩啦,那个鲈鱼啊,鲈鱼对伤口最好啦,你就把鲈鱼给它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後放一点老姜,去粗,啊!国语叫做去腥味啦,水大概给它淹过鱼块就可以了,再给它放到电锅里去吹………
「吹?!」易子寒有点丈二金刚摸不著脑袋的望著嘴巴快速开阖的欧巴桑,小心翼翼地反问。
「哎哟,是蒸啦,不要放盐巴喔!每天给它喝个一碗,保证很快就会好,还有啦,买几只老母鸡啊,每天给它滴龟汤………
见易子寒又要发问,欧巴桑马上又用著不太顺畅的国语重说一次,「鸡汤啦,哎哟,我是欧巴桑了,国语有点给它不轮转啦,还有猪脚也不错,胶质很多,对在发育的人有帮助喔~~好啦,全部五百块就好!」说完把一大袋的食材交到易子寒手中。
看著手中重甸甸颇有份量的红白背心袋,易子寒不太敢相信怎会如此便宜,只见欧巴桑上上下下看了看易子寒一圈,露出疼惜地表情,「年轻人刚到台北来工作对不对?阿桑知道,现在景气不好,钱很难赚,半买半相送啦,要加油喔!有空再来跟我交观啦,赚大钱要记得来看我呐!」顺手拍了拍易子寒的肩,为他加油打气!
一股陌生的暖流流经心窝,令易子寒有些鼻酸。
有多久没有人像这样关怀过他了?
到底有多久?他记不清也想不起!
只不过是一个市场偶遇的欧巴桑,却给了他最真诚和贴心的关怀和问候,令他原本早已冷漠冻结的心在此刻跳动了起来。
他露出从未给过其他人的温柔微笑,「谢谢你呐,欧巴桑,改天我朋友的伤好了,我带他来谢谢你~」
「傻孩子,干嘛这麽厚礼数?你就跟我的孩子一样在外头打拼,我对人家的孩子好,就是希望别人也对我的孩子好,大家互相嘛,有空要再来喔~~」欧巴桑摸摸易子寒的头,笑笑地转过身去招呼其他的顾客。
在病床上的季桀百无聊赖地望著点滴瓶数著药水往下滴的速度,然後他很清楚地听见了自己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咕噜地大肆呜叫。
唉~~~好饿喔~~~不知道什麽时候才有饭吃?
那些有异性没人性不讲义气的死家伙,都不会来看看我吗?
呜…………人家真的好饿喔!
季桀泪眼汪汪地望著病房门口,希望有哪位善心人士突然发现这间病房里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家伙,需要喂食……………
喂!有点志气!季小桀,你这个样子就真的变成吉娃娃了!居然希望有人会喂食自己,你也太惨,太没用了吧!
季桀用没受伤的手敲敲自己的脑袋瓜,用力地提醒自己!
忽然,一阵浓郁的鸡肉香味飘入,引得季桀口水直流,肚子更加的大鸣大发了起来。
好饿喔~~~~谁来救救我的肚子啊~~~
易子寒探出半颗头,脸上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痞笑,「哈罗,小吉娃娃,你醒啦,肚子饿不饿呀?」
一看到是自己最讨厌的人物出现,季桀顾不得肚饿有如七月半出闸的饿鬼,非常有志气地扭过头嘴硬地回道,「我才不饿咧!你来做什麽?」
易子寒在心里头狂笑不已,表面上却仍一本正经地,「你真的不饿喔?那我带来的鸡汤只好自己喝掉罗。」
易子寒拿出藏在身後的不锈钢提锅,大大方方地迈入病房中,一屁股就坐在离季桀最近的床边,然後打开锅盖,用力地嗅了嗅,「好香喔,不亏是用老母鸡和金华火腿花了一个早上炖的,真是香浓够味。」
说罢,当真就拿出一个小碗倒起鸡汤准备大快朵颐。
利用眼角的馀光看著易子寒就在自己的面前喝著香甜可口的鸡汤,季桀暗暗地咽了口满嘴的唾液,心中懊恼地生著闷气。
干嘛到人家面前喝那麽香的汤啊!
我是病人吔!而且人家真的好饿喔!你就不会哄哄人家接受你的好意吗?!人家会害羞嘛!季桀因为真的饿坏了,开始心生怨怼。
做势喝著鸡汤的易子寒可没把季桀的一举一动给放过,看著季桀嘟著小嘴偷瞄自己,易子寒好笑地把碗拿到季桀跟前,「喝吧,我知道你一定饿了,不然我就真的把它喝光,让你继续饿肚子喔。」
一听易子寒要把汤喝光的季桀,老实不客气地抢过眼前的小碗,一口气喝掉了一半,然後满足的吁了口气,舔著油光水滑的嘴唇,「好好喝喔,还有没有?我想再多喝一点,可不可以啊?」像是忽然忆起鸡汤主人为谁的季桀不好意思的问。
易子寒看著因为一碗鸡汤就满足的手舞足蹈的季桀,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发,口气柔得像能滴出水来的说,「当然可以,这可是我一大早到传统市场亲自采买亲手烹煮的,你不喝完,我可是会修理人的,快喝。」
「嗯!」季桀乖乖地点头称是,心中满溢著暖意。
可以爱你吗?…5
第五章
「你们这群饭桶!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啥用?!连个人都找不到,你们是吃屎长大的是不是?!去,再给我去找,找不到就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面对著偌大观景窗遥望大楼底下川流来往的人群,壮硕而精实的背影中散发著令人畏惧的怒气。
几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紧紧咬著下唇一脸惊恐不发一语地鱼贯走出充满简约风格的办公室,没有半个人敢回头也没有半个人敢提出丝毫的异议,因为他们深知在此时此刻若发出半点声响,便非常有可能的,不!是十分确定,绝对看不到明天的日出!
坐在一旁单人沙发椅上的美豔女郎,脸上也是一副非常惧怕的神色,她抿了抿涂著粉红色唇蜜的丰满双唇,露出小心翼翼略带谄媚的笑容,小声地问,「怎麽这麽生气呀?是谁又惹得你心情不好,一脸要大开杀戒的模样嘛~害得人家小心肝扑嗵扑嗵的跳,以为您是在生我的气呢~~」语气爱娇中夹杂著些小小的埋怨。
回眸给坐在沙发上美人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肃杀眼神,女郎全身的细胞散发出惧怕的气息,冷汗一瞬间透湿了半透明的薄纱衣裙,但仍强打起精神强迫自己露出笑容,微启朱唇安慰道,「我也知道您急嘛~~可是那个小家伙…………
话未说完,一只巨掌轻易地掐住细致柔软的脖子,接著往上一推,将女郎轻松地从沙发上提起。
女郎万万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