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望日记-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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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呢?!”我忍无可忍的大叫一声,Akira嘿嘿笑着,说什么放心吧照顾好鸢尾是我的责任我已经塞了面包了,然而楚骁又是一脚踹开了他,把鸢尾嘴里的面包拔出来,换了一个方向塞回去,拍拍手:“你办的事我不放心。”
我无语,只能和凡维一起嚼着食物看着白枫鸢尾并排坐着喀哧喀哧啃面包,被挤开的陈凉和楚骁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寂寞的样子……至于Akira?无视那个变态(为什么他变成了变态?!)吧。
“好了,”眼瞅着那二位吃的差不多了,Akira不急不慢开口道,“大家都吃了些,木凪带路去那家超市吧。”我没有异议,那几人自然也是。
……
凡维抹了把额头上吓出的汗水,喘着气。鸢尾问道:“等等,那家超市……吗?”我明白鸢尾的疑惑,因为我现在也很疑惑!刚刚还是一直保持空空荡荡的超市现在已经有了其他变异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说道。
“别管这么多了,孩儿们,上!”我们都很同意不管太多,不过大家更同意因为楚骁刚才说的那句孩儿们揍她一顿。
超市里的变异者不算太多,很快就被我们杀的一干二净,柏枫和陈凉守在门口,我和凡维还有楚骁他们一起扫荡着对我们有用的以及可以带走的东西。虽说和大家一起来比刚刚我自己独自躲在阴暗处,拿东西时也是浑身上下紧紧绷住恍如拉满的弓以便随时逃走好得多,但是在这个到处溅满了腐臭的血液和鬼屋没什么两样的地方嗨皮的不得了总觉得怪怪的不是吗?!!
在拿东西途中,凡维又吐了一次血。尽管她自己不停地说着没事没事,我还是有点想要带她去医院的血库一类的地方。但是俗话说得好,自己的身体自己最了解,那难道我试图不去在意才是最好的吗?
“那边的血迹,不一样。”我听到陈凉的声音,抬起脸看见他正用眼神示意着某种,那地方……正是我杀死金发少年的位置所在,我觉得心口猛地一抽搐,我听见凡维在喊我,但是我已经没有力气去回应了,眼前一黑,我就这么超逊的晕了过去。
……
“……这么久了!该说不愧是只懂暴力的傻子吗?”我听到女孩子气呼呼的声音,超级熟悉的。我睁开眼睛,一个女孩正坐在一把巨大而精致的椅子上。椅背、扶手、椅腿上大都有着细致典雅的雕花,椅背的顶梁上涡卷纹“C”形与“S”形精巧结合着显露了贝壳的纹路。弯弧着的椅腿附有装饰了金箔的兽爪抓球似的椅脚,贝壳纹的周围隐隐有玫瑰嵌花凸显了质感。那女孩的脸……和凡维一模一样,然而却是一头灿烂的金发披肩,蔚蓝的眸子深不可测。她身上的裙子华丽极了,蕾丝边颤颤巍巍的堆砌,珍珠或是别的什么名贵宝石摇摇晃晃的点缀在上面,裙摆鼓起来,优雅的流线一直延伸到最下端的荷叶边的曲线。
“奈菲尔塔利!”我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她露出微笑,似乎是对我还记着她的名字表示了开心。伍德呢?那个名字和wood一样的执事去哪儿了?我四处张望着,奈菲尔塔利轻笑道:“啊啊,在找伍德?伍德现在可不在这里啊,不要关心那个木头了,我有事跟你说。”
我张张嘴:“最近好像经常见到你。”
她笑得更起劲,就像是知道了什么让人开心的事情一样:“你也只能‘现在’经常见到我了。嗯……让我想想,大概是两年了吧,没能再跑到那个恶心的世界里。我说啊,你是看到我不爽吗?”我立刻摇头否认,不过迟疑片刻还是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我以为……你应该算是我噩梦中的存在而已。”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在巨大而精致的椅子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哈哈哈,有那么恐怖么?竟然被说是‘噩梦’什么的……啊不过,你把这里当做噩梦也没有关系哦,杂鱼。”我无奈的耸肩:“好好好,现在我变成了杂鱼?真不知道伍德是怎么忍你的。不是有事要说吗,说吧。”奈菲尔塔利听到最后一句坐直身子,表情也严肃了。
她一脸认真的说道:“杂鱼,你得到了一本日记吧?”我先是惊愕,紧接着想起这里是“噩梦”,这才点了点头。她便继续道:“那日记,现在就在你身上吧?”
“不可能!”就算我是傻子也知道,梦的世界和现实世界的差距。你在梦里得到五个亿,然后呢?你醒了,然后你手里屁都没有。不过要真是得到了五个亿,那才要说你真是在做梦。她却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脸上浮现出嘲讽似得轻笑,道:“先别急着否定,摸摸你怀里看看。”
我觉得有点可笑,却还是照做了……
但是这回,我觉得可笑的对象变成了我自己。是的,日记,日记就在我怀中!!
“怎、怎么回事?!”我双手颤抖着,几乎拿不住那日记。奈菲尔塔利看着日记,露出了有点复杂的像是怀念一样的表情:“你往后翻翻,后面全被涂掉了对不对?”她说的没错,因时间紧急我没来得及看第一篇以后的页数,可是我真没想到后面全是一个字一个字被黑色的钢笔认真的涂掉了,全部。
女孩苦笑,向我伸出手。“什么?”我皱眉警惕道,她张开手掌,掌心中是小小的一瓶液体。“你把这涂到日记上,字迹就会再度出现了,不过当你不在这‘噩梦’里的时候,我建议你不要那样涂,也不要掏出来日记。”我半信半疑得想要接过液体,她却收回了手:“相信我,你还会回来的,很快就会。”
敲门声响了起来,我收好日记,看见奈菲尔塔利将上身完全地靠在了椅子上,一副极其疲惫了的样子。我听到她发出一声叹息,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我在说话:“唉……还是无法战胜吗?即使坚信着‘希望’?不过我真的有点看好这个杂鱼啊……毕竟她是除了我自己〇出的伍德之外的、两年内我见到了唯一一个人啊……”
不知为何我无法听到其中一个字,只有那个字,在“我自己”之后的那个字。我仔细的打量着奈菲尔塔利,她好像睡着了。其实她也挺可爱的嘛,在房间再次崩塌前我这样想到。
No。13 仓库
现在又是一个下午了吧,我睁开眼睛,这样想到。
我现在处于一个巨大的仓库内部,还好有着窗户。透过窗户我发现外面大概已经是傍晚了,隐约看到的阳光已经开始变得像夕阳的光辉一样了,这让我有一丝不安。
“凡维?”我坐起身,身上盖着的似乎是陈凉的外套一样的东西慢慢滑到腿上,我快速的环视一遍,发现凡维正跪坐在另一扇巨大的窗户下面,双手紧紧握着放在胸前,好像在祈祷一般。
她脸上带着一丝安慰转过头看向我:“嗯?你醒了,木凪。”我点头,下意识想要站起身走到她那里去,却膝盖一软,使不上力气,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她站起来转身对我笑,不过这微笑却让我愈发不安,她说道:“你在那个超市晕倒,我们都很担心,我就留在附近的仓库守着你了,不过其余人大概还在超市或者某个其他地方吧。”我想要说什么,她靠近我,右手食指放在下唇做出噤声的手势,“我现在去找他们,你留在这里不要动,我很快回来,乖。”她的话仿佛无形中有着魔力,我感到腿脚上都生出了根,让我丝毫无法动弹。凡维盘腿坐在我对面:“我们好久没有这么开心了吧?所以说规则被破坏真是个好事啊……但是呢,木凪。”她突兀的叫了我的名字,我不由得下意识抬起头,看见她的微笑,那种十分安心的微笑,“你知道吗,你变了。我不是说这不好,木凪,你现在变得像个小孩子。对,天真无邪的纯净的小孩子。”
模糊中听到凡维说了好多话,她说她甚至担心这样美好的木凪被其他什么人夺走,也怕我被利用。大概是阳光太过强烈,我看不清凡维,也大概是阳光的过错,我看到她身上蒙了一层血色。最后她对我笑笑,然后说这儿现在十分安全,大概变异者们短时期是无法找到我了,她说完,就离开了。
嗯,还非常绅士的关上了门。
我独自面向那巨大的窗户发呆,从窗户里只能看到天空,大概是窗户比较高的缘故吧。“还真是难看啊,杂鱼。”熟悉的声音,我扭头看过去,出现在视线里的是本来绝对无法出现在此处的存在?——女孩一头灿烂的金发披肩,蔚蓝的眸子深不可测,“奈菲尔塔利?”我惊道,她笑:“对,是我。怎么了低智商的杂鱼,看到我很惊讶吗?”我摇摇头又点点头:“虽然看到你比较惊讶,不过看到你的椅子也在更让人惊讶。”
没错,在我视线中比较占地方的,还是那把巨大而精致的椅子。“你喜欢带着椅子到处跑吗?不不,在那之前,为什么你会出现在……”现实之中。我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噩梦”会出现在现实中,更不理解为什么那个噩梦还带着把椅子。“我本就属于这里,不能出来是因为被诅咒的缘故,后来你碰了我的东西,我自然就可以通过它作为媒介出现了。嘛不过,你没听过‘噩梦做三次以上就会成真’这句话吗?”她不在乎地摊手,优雅高贵的翻了个白眼,“至于椅子……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我做出一个傻逼的表情表示我根本不知道,她讽刺的笑:“还能有什么,我无法站立。”残疾人?!我还真没想到她是个残疾人啊,应该多关照残疾人吗?不过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奈菲尔塔利以及那把椅子,皆是半透明的。虽然我不打算问出口,但是这的确作为一个满是疑问的种子埋进了我的心中。等等,“我的东西”?那瓶不知道是不是毒药的液体?
虽然奈菲尔塔利出现让我有点不安,不过我还是尽量让自己放宽心,即使这还是很难做的一件难事。毕竟如果你做梦梦到一只丧尸在追你,然后放学后教室里只剩你一个人的时候又突兀的看到那只丧尸,难道不会吓得心脏病吗?一模一样的丧尸啊,腐烂的伤口碎裂的眼睛什么的。“做什么,你现在看着我就像在看丧尸一样。”卧槽,我的眼神不会这么明显吧?我左看看右看看:“啊,不会那么看着你了,不过今天伍德也不在吗?”
她把右侧头发别到耳后:“木头又不是经常在的,而且我要是出来需要警惕不能让铃泽然——”她倏地停下,好像意识到自己的失言,“不能让‘它’发现。嗯,所以木头在的话就可以伪装成我的样子。”我虽然有点在意那个“铃泽然”但是我相信奈菲尔塔利是一定不会告诉我那是谁的。想想伍德不知道要怎么伪装成这个可爱的少女,我心情好了很多,问起别的来:“你今天费这么大劲出现,为什么?”她反倒是惊讶的样子,瞪着眼睛:“你不想要看日记吗?啊啊……是我多心了?”
“可是,你不是说只能在你那儿拿出来吗。”“哈?你想要再晕一次?”“不想。”我老实道,拿出了日记,那日记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