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龙诀(转世重生)-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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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因为他们各自的身份地位,罗鹏握住倾慕之人的手,扭头凝视他低声问:“假若有一日,你我都能放下虚名,效仿竹林七贤归隐山林,那你就能对我另眼相看了吧?”
柏彦无奈的笑笑:“会有那么一日么?”
“会的,战事总会有终结的一天,那时便是你我自由之日。”蒙古人就是好战的民族,他们的铁蹄几乎踏遍了欧亚大陆,若不是因为汗位之争,“上帝之鞭”恐怕早就横扫天下了。
赵孟昕却悲观的认为,他恐怕看不到那一天到来就已身先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施咒毒蛇深夜造访
出场人物:
昔里吉(Shiregi),元宪宗蒙哥汗嫡四子。蒙哥妃巴牙兀真氏所生,在本故事中嘎尔迪是他同父异母的手足兄弟,昔里吉由于是嫡子因此从小就备受族人呵护,但他个性骄纵狂妄,从不把四叔忽必烈放在眼中,对于趁乱夺取汗位的叔叔怀恨在心。
五日后,嘎尔迪终于等到了金雕,而护送金雕来许昌的人不是驿官,却是嘎尔迪的四哥昔里吉,此人年近四十,中等身材,长着一张很典型的蒙古人的面庞,说话时声音非常洪亮,即使只带了四个随从依然堂而皇之的穿着蒙古人的服装,对于一身汉服的弟弟倒有些看不惯。
“四哥你怎么来中原了?”嘎尔迪在客房内款待几年不见的哥哥,桌上摆满了酒菜,但四哥显然吃不习惯,只是一个劲的在喝酒。
昔里吉放下酒杯答道:“此次我来大都游历,刚好听说你在许昌,就顺路帮你把金雕带来了,我们兄弟三年不见,正好聚在一起叙叙旧。”这几年他一直呆在封地,不怎么和他人走动,但对于问鼎汉地的四叔却格外关注,他总觉着四叔就是趁着父汗病故群龙无首才趁机夺取了汗位,无论如何大汗的位置也轮不到忽必烈来做。
嘎尔迪干了一杯酒笑着问:“四哥觉得中原如何?”
“马马虎虎吧,比不上我们草原的辽阔,但女人很漂亮,皮肤嫩得能掐出水来。”这点昔里吉不能否认,所以一直盘算着弄个汉人的妾回草原去。
“哈哈,这倒是实话,汉人女子姿容端庄,修养极佳,四哥确实可以娶个汉女回去的。”虽然他满脸堆笑,却也猜到四哥此次而来绝对别有目的,因为他们原本就算不上关系很亲密,只是偶尔走动的亲戚罢了。
昔里吉见到架子床上放着两张薄被,便好奇的问:“六弟莫非在中原找了个相好的?”
他急忙解释:“非也,我与汉人主簿同居一室。”
“哦……可是你在襄阳时俘获的宋国皇族?”昔里吉在大都的时候,曾和刘整吃过酒,对方提起过那个赵姓的振威校尉,说此人目中无人,自以为是,心机颇深,不应重用。
“正是。”他又帮四哥倒满酒。
昔里吉毫无顾忌的直言:“你自小就喜欢和汉人来往,又喜欢汉人的文化,可汉人和咱们蒙古人不同,他们两面三刀,诡计多端,为求生存不择手段,不能和他们交往太深。”
嘎尔迪婉转一笑:“多谢四哥关心,我会留意的。”恐怕又是哪个多嘴多舌的家伙讲了赵孟昕的坏话,总之不理便是了。
他这才满意的点头,又将话题一转,引到了正题上:“六弟,待此次办完差事,你便回哈拉和林去好了,我们兄弟二人凑在一起共商大事,中原有什么好的,草原才是咱们的家呢。”
嘎尔迪听到这句话,立刻就意识到了,原来四哥是想让他回到草原,不愿意让自己帮四叔做事,十年前,二哥和三哥因为支持七叔争夺汗位,就已遭遇了九死一生的劫数,而如今四哥莫非也想步后尘?
虽然四叔确实是集结党羽拥立自己为大汗,但时过境迁,无论当年父汗是否留下遗诏传位七叔阿不里哥,四叔作为大汗早已既成事实,更何况四叔做大汗也做得像模像样,所以有更多的部落的首领和宗主转而支持了四叔,如今七叔其人已成了过眼云烟,被蒙古人所淡忘。现在若转而反对四叔,就是不识时务了,他可不能做这种愚蠢的事。
“我喜欢中原,打算在大都定居了。”他决定不给四哥留余地,一次打消对方的念头。
昔里吉一听这话,脸上即刻没了笑容,他没想到六弟居然敢当面回绝,一时间面子有些挂不住。
嘎尔迪急忙打圆场:“待事情办完,我会回草原的,到时再请四哥喝酒!”
“呵呵,好。”昔里吉没想到他的六弟也被忽必烈所收买了,他怎能不郁闷?再怎么说他们也是兄弟哦,即便不能全力支持自己,也不应该和外人站在一边,钦察奴隶生的种和他们果然不是一条心。
傍晚,四哥回客房歇息后,赵孟昕才拿着笔墨纸砚从道长的房间归来。
他见罗鹏愁眉不展,便问道:“有心事?”
“想起了很多儿时的事……明早就要启程了,我们睡吧。”他说完便关好房门,脱了衣衫,习惯性的躺在外侧。
赵孟昕将文房四宝收到木箱内,随后洗了脸,这才脱了外衫着白色的睡裤入睡。但他刚趟下,就让蒙古男子搂进了怀中,径自亲吻。
他并不推辞,很顺从的任由此人摆布,但当嘎尔迪将手伸进自己裤裆之时,他还是不情愿的扭了扭胯。
“隔墙有耳……睡吧。”他转过身,提好了裤子,可蒙古男子却又将他的裤子扯了下来,一直拉到膝盖之下。
嘎尔迪含住他的耳珠,边抚弄那个极易充血的地方边柔声道:“我怎么忍得住?”用了檀香的柏彦比青楼里的名妓更令人销魂,他耐不住性子就把那根贴紧了孟昕结实紧致的臀部,按捺不住的轻轻在股沟摩擦。
赵校尉吓得往后缩腰,生怕屁股遭到袭击,可此人却使劲捏着他的腰,让他趴在床榻上充当女人的替代品,这让他很屈辱,一怒之下便翻过身来,用膝盖抵住了嘎尔迪的命根子,低吼着:“侮辱人也要有个限度吧!”
他嬉皮笑脸的答道:“我只是急色,并没有要冒犯之意!”
赵孟昕瞥了他一眼,刚要骂他两句却看到床头的房梁上盘着好几条吐着信子的毒蛇,脸色大变!
罗鹏见他呆呆的盯着地面,就慌忙转过了身,立马就看到了几条毒蛇正顺着房梁向他们睡的架子床慢悠悠的往下爬,眼看着就要爬上他们的床,与他们同床共枕了,而且后面还陆陆续续有更多的蛇赶来增援呢。
作者有话要说:
☆、昔里吉羞辱赵校尉
罗鹏自小就胆大,从不怕这类爬虫,他抽出枕头下压着的匕首挥起就砍,几条毒蛇眼瞅着便命丧黄泉了。
“这么鲁莽行事,只会惊动了它们!”赵孟昕不喜随便杀生,而且他从小就比较喜欢蛇,小时候在自家后院里住了一窝白蛇,每次他见到白蛇出洞便会用小棍逗弄它们玩,白蛇不但从未伤过他分毫,反而讨好似的缠着他的胳膊玩耍。凡在山野小路或田间地头遇到蛇,他也从不担心会被蛇咬,就好像对蛇有天生的抗性一般。
“难道让它们咬我们不成?”嘎尔迪怒气冲冲的质问。
正在两人争执之时,黄梁子忽然破门而入,看到房梁上爬满的毒蛇,即刻从袖口里掏出了硫磺粉,往屋子的各个角落挥洒。
斯热和昔里吉也随后赶来,昔里吉首先看到的却是赵孟昕几乎j□j的洁白身躯,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宋国人和六弟是何种关系,也难怪弟弟会对这汉人百依百顺。必然是姓赵的百般献媚,投怀送抱才会让六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作为兄长他怎能置之不理?
闻到硫磺味的蛇即刻从屋檐边上的小洞里争先恐后的钻出,四散而逃。
嘎尔迪将薄被披在校尉的身上,收好匕首问道长:“这群蛇不会也是那喇嘛搞出来的吧?”
“我看八成是他。”黄梁子说道。
斯热赶忙拿来笤帚将血淋淋的死蛇收拾干净,他也很纳闷那个喇嘛怎么屡次对赵先生下毒手?
昔里吉站在门口问道:“那喇嘛叫什么?”
“杨琏真迦。”黄梁子答道。
“没听过这个名字,待我回哈拉和林后再找人打探。”昔里吉隐约觉得其中必有隐情,否则一个大和尚怎会和个普通人过不去?
嘎尔迪点头道:“惊动四哥和道长了,时候不早了,都请歇息吧?”
黄梁子二话没说就转身离开,倒是嘎尔迪的四哥在门口愣了一会儿,才将视线从校尉身上移开,回房睡觉去了。
蒙古将军关好门,对坐在床上发呆的校尉说道:“虚惊一场而已。”
“我倒不怕那些蛇,只是弄不清楚他到底为何要置我于死地?”他百思不得其解,莫非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着杨琏真迦?
罗鹏坐在他身边思忖了一会儿,便大胆的猜想:“他是不是知道你有蟠龙胎记,所以一直苦苦纠缠,不肯放手。”
“就算他知道我有胎记也犯不上非要对我赶尽杀绝吧,杀了我对他有什么好处?”赵孟昕锁着眉,重新躺了下来。
“我只是担心他是桑哥的人。”他合上床帐答道。
“桑哥?”校尉迷惑不解的反问。
“桑哥乃是吐蕃人,精通多国语言,原是吐蕃国师八思巴的译使(翻译),后来八思巴便将此人推荐给当今圣上,现在便是桑哥在掌管着大元的宗教事务。我只怕是他在暗中唆使杨琏真迦,若是那样便糟了。”他只怕叔叔忽必烈已经知道了赵孟昕有天子之相,可既然知道了又为何不让他来“清理门户”呢?所以,这根本说不通。
“顺其自然便好,别想那么多了,睡吧。”该来的总会来,躲也躲不掉,他的运气已然差到了极点,索性破罐子破摔好了。
见到柏彦转身睡去,嘎尔迪也只好闭上了眸子,但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
第二天清早,赵孟昕第一个起来洗漱,当他来到楼下时,昔里吉正在角落里和随从们吃早饭。
蒙古贵族放下粥碗问:“您可否能和我去外面一叙?”
“好。”孟昕随即便和昔里吉来到了客栈外,两人就这么站着开始了不愉快的谈话。
昔里吉上下打量着他老半天,这才冷冷的说道:“我汉语讲得没有六弟熟练,若有失言之处,还请见谅。”
“您但说无妨。”赵孟昕觉得此人来者不善,而且绝没有嘎尔迪那么好脾气。
“六弟自小就跟着汉人学习,所以对汉人有亲近感,或许是因为读了太多的儒道之作,连心肠都变得和女人一样的软,越发不像个蒙古人了。校尉既然投诚了我们蒙古人,就不该再有二心,更不能做出出格之事。”他轻蔑的瞥了宋国男子几眼,给了很明显的暗示,因为这等丑事传扬出去对谁都不好。
赵孟昕并不愚钝,自然明白此人所指何事,脸唰的一下就红了,无地自容的低下了头,他还能作何解释,越解释就越表明自己心里有愧。
“我六弟血气方刚,抵御不了诱惑,对于男子只是一时好奇罢了,您需以身作则多提醒他,让他莫要误入歧途,以至于身败名裂。”虽然六弟或许不会和他走了不同的道路,但他毕竟还是做兄长的,不能眼看着孛儿只斤的子孙堕落成好男色的龌龊之徒。
巴不得钻进地缝里的柏彦低垂着眼眸说到:“嘎尔迪将军是个爱憎分明,敢作敢为的男儿,定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