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ld不住:霸道阴夫药别停-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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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殊荣还是你一个人享受的好。”他连冷笑都没有了,只剩一张冷冰冰的僵尸脸。
“这高规格待遇让我受宠若惊,我还是想做个凡人。”我说完拧着身子,转向林深知,“林深知,你能帮我解开么?”
林深知还没回答,薄泽辰就语带威胁的说,“谁敢帮你解开,我就让他用命偿!”
“暴力!”无奈我被绑住。否则我真想一拳打晕他,就像他袭击我那样,再把他五花大绑,直接塞进垃圾桶里,让他尝尝这滋味。
薄泽辰不再理我。摇下车看着窗外,有风从窗外吹进来,特别凉爽。
突然,副驾驶有个脑袋窜动,我正诧异是谁呢,他就说话了。
“这是哪儿?车?你们要带我去哪儿?干嘛还把我绑起来?”那声音有些熟悉,我细细一想竟然是徐良山!
徐良山也被绑了?我低头看看自己,莫非,薄泽辰怀疑我背叛他,所以打算把我浸猪笼?
薄泽辰没有回答,林深知不耐烦的说,“老实坐好,如果你不想死得更快的话。”
徐良山笑了笑,“我已经死了一百多年了,论年龄你应该叫我一声爷爷了,能礼貌点么?”
“不能!”向来温和的林深知语气很冲的说,“我已经活了近千年了,你直接叫我一声祖宗吧,说不定你还是我的后代呢!”
他们两个越说越离谱,我便出声制止。“徐良山。你怎么会在这?”
徐良山被绑得动不了,这才惊喜的说,“媚娘,你也在?快帮老公解开!”
他的话说得太过,我刚想看薄泽辰脸色呢。只听“啪”的一声,坐在我前面的徐良山立马发出嚎叫。
“谁打我?老婆,有人打我!”
又是“啪”的一声,这次他疼得只发出呻吟,我听着都感觉肉疼。
我寻思着肯定是薄泽辰暗中动的手,这徐良山被爱冲昏了头,再胡说八道的话估计会被打得魂飞魄散了,便厉声制止。“徐良山,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我是许可,我的老公可就坐在旁边。你别胡说八道。你再颠倒是非,我老公不抽你,我都要动手了啊!”
薄泽辰听到我这么说,明显很受用,冰冷的脸上总算回暖了。可徐良山却一直叫嚷个不停。林深知只好又把他打晕。
徐良山闭嘴了,车里的气氛又安静下来,我看到路边的标牌,诧异的说,“这是云南?”
“对。”林深知点头。“毕竟我们身份特殊,不便做飞机,所以我选择开车来。我们已经不眠不休的开了四天了,总算要到了。”
“四天?”我听得直皱眉,“你的意思是,我睡了四天?”
林深知透过后视镜瞟了薄泽辰一眼,点了点头。
“你也太狠了吧?既然把我打得昏睡了四天?!你爱去哪我管不着,可干嘛还带上我?”
“不狠。”薄泽辰说着扭过头看向我,“一点都不。”
“没良心!”
“我怎么没良心了?许可,我是做错了事。但我也向你道歉了,可你呢?你的言语侮辱比杀了我还可恨。我打晕你,只是不想让我们之间的矛盾激化,我们都需要冷静。”他说着,瞥了我一眼。“何况,你身体里的女鬼冲破了谭晓曦父母设立的防线,想再次霸占你的身体,我才会一时心急多用了点力。”
我低头认真看了看绑住我的绳子,这绳子上竟然全是经文。“这是谭晓曦父母给的,说是施了咒的捆魂绳子,再厉害的鬼都挣不脱这绳子,所以我才……”
薄泽辰解释着,“不过你睡了四天了,气也消了吧?我再次向你道歉。我不该……”
我直接扭头,看着林深知说,“我们要去云南找苦龙胆吗?那我身体里的女鬼怎么办?”
薄泽辰被我打断,他知道我是故意不想和他说话,便抢着说。“苦龙胆功效很大,你吃了后女鬼便无法占用你的身体,会把她逼出来的。”
“林深知,请你帮我告诉薄泽辰,我不想和他说话。”
“林深知,请你转告许可,我很稀罕和她说话。”
“林深知,请你帮我告诉他,我许可让他慢走不送!”
“林深知,请你告诉许可,我这颗粘人的口香糖,一定会死死的黏住她,她别想把我甩掉!”
……
……
林深知最后也被我们两个闹烦了,前面刚好是个休息站,他把车往车道一停。抱着脑袋下了车。“我让你们聊啊!最好聊开了,反正我不想再当你们的传声筒了!”
林深知关上车门离开了,徐良山又陷入昏睡,醒着的只有我们两个。原本火热的气氛,立马凝固起来。
我有许多话想说。可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巴动了动只好望着车外。
薄泽辰的声音变得温柔了许多,他靠向我,“疼吧?要不我帮你把绳子解开?”
他说着就伸出手,我有些排斥的往后退了退,“你明明可以用隔山打牛的方式解绳子,干嘛还要用手?而且这绳子解开,女鬼又会想控制我吧?到时候她又逼我对你说些你不爱听的话,你又要把我打晕?这种恶性循环太可怕,我可不干,所以这绳子还是别解了。”
我连珠带炮的话语,把薄泽辰堵得不自在的缩回了手,气氛又有些尴尬起来。我用下巴指指副驾驶的位置,“干嘛要带他来?”
“他说只要把女鬼逼离你的身体,他就能收治她,否则就算逼出来,这女鬼也会找机会在进入你的身体,为绝后患我就带他来了。”
薄泽辰说着瞥了副驾驶一眼,可他的神色却突然凝重起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坠山
“怎……怎么了?”我的眼皮儿跳了几下。
薄泽辰一个隐形,下一秒已经坐到了驾驶位。他眉头深锁,拳头捏得很紧,咬着牙说,“徐良山跑了。”
“跑?他不是被绑着的吗?”我低头看看绑着我的绳子,“这不是捆魂绳么?莫非现在捆鬼的玩意儿都弄虚作假了?”
“一和你说话,我的眼里就只有你了,我还真没注意到他是什么时候跑掉的!”薄泽辰说着打开车门,“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等我,我去把他抓回来!”
薄泽辰刚走,门的暗锁却突然响了几下,我的鸡皮疙瘩冒了一地,莫非徐良山还在车里?
我刚这么想着,脊背处突然感觉到有手在摸我。那手冰凉得很,根本不可能是人的。
我打了个激灵,心里幕牛椿故枪钠鹩缕笊怠!笆撬坑兄志吐睹嫦陨恚低得乃闶裁赐嬉舛 �
“媚娘,我就喜欢你这股风风火火的泼辣劲儿!”徐良山低浅的笑声,从我耳后传来。他说着话,又凑着我的耳朵吹了几口气儿,“别怕,我马上带你走。”
“去哪儿?”我蹙眉,扭回头去,身后又空无一人,然后驾驶位上穿上咔擦一声。
我立马转回脑袋。熄了火的车竟然又亮了,方向盘和手刹都动了起来。
“徐良山?”
“恩,是我,媚娘别怕。等我带你到安全的地方后,再帮你把绳子解开。”徐良山隐去的身影。渐渐从驾驶位上显露出来。他一脸得意的深情款款的看着我,眼里的笑容犹如三月的桃花,开得分外妖艳。
“徐良山,如果你不是想自寻死路,就请你停车,我可以帮你瞒下来。”
可他却完全不受威胁,反而把车开得更快了。“媚娘,果然还是你心疼我。但你别怕,薄泽辰加上林深知都不是我的对手。我当初为了能像个正常人一样陪你,可是受了很多苦,在你离开的这20年,我也一直在努力修为。”
“徐良山,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根本不愿意和你走!别说我不是媚娘,就算我是,我也不会喜欢被人绑架的感觉的!”眼看着车子已经开出了休息站,我急得吼了起来,可徐良山却突然来到我身边,手指轻柔的勒住我的脖子,他桃红色的眼神带着一丝阴寒的看着我。
“我说你是媚娘,你就是,若你再敢否认,我不介意让你换个身份陪我。”他勒住我脖子的手指缓慢往上移,落在我的额头,轻轻的摩擦着。“比如,和我一样的身份。”
他是想威胁我,我不甘心的回敬,“我和薄泽辰已经结过阴亲了。”
“没关系,阴间也有三角恋。成王败寇,我定是那王!何况你的抢手,也恰好说明我慧眼识珠。”他说着拉起我的马尾,凑到鼻尖闻了起来,那表情还真是有些变态,我倍觉恶心,却又挣扎不开,只好闭着眼别过头去,尽可能忽视那份恶心。
可他却还在呢喃,“不对,应该说是媚娘慧眼识珠,我以为她会用这20年的时间去投胎转世,没想到她却依附在你身上,这中间一定有名堂。没事儿,我可以慢慢琢磨的。”
在他凑到我身边废话连篇的时候,车子依然还在跑着。我真怕会出车祸,忍着脾气说,“你想琢磨,那也得保证我的安全吧?若我死了,你的媚娘也魂飞魄散了怎么办?”
徐良山被我这么一说。才立马回到驾驶位坐好。我看他开车的姿势还挺不错,便好奇的问他是不是活着的时候就开过车。
他说开过,但那时候的车和现在的还是很有差别的,不过他闲来无事就学了很多技能,连超跑都开过。这种玩意儿的车,是他玩剩的。
我冷笑了一下,他却说我是看不起他,非要炫技给我看。
然后,他忽而把车开得离开地面。忽而又把车身斜起来,仅靠一边的轮跑跑。忽而又让车跳起舞,蹦蹦哒哒的往前走。
他玩得不亦乐乎,我的半条命却被他吓没了,全身冰凉,凉得比鬼还凉。
他玩够了后,才得意的转头问我棒不棒,我无力的说,“你看我的表情,觉得棒吗?”
“不棒!”他撇嘴摇头,“粉嫩的小脸都变得煞白了,就像见了鬼似的。”
我无力点头,“确实……确实是见鬼了……”
我根本Get不到这句话的笑点在哪里,可徐良山却突然爆笑,笑够后他感性的来了一句,“媚娘……有你真好,你一回来,我都会忘记是个鬼的事实了。”
我被他突然的认真弄得不知所措,正寻思着该如何回答时,车子似乎撞到了什么。“嘭”的一声后,我们的车子,瞬间在空中打了几十个转,如何车顶朝下的翻出了公路外。
云南是高原地区,典型的喀斯特地貌。很多公路都是穿山而过,路下就是崇山峻岭,或者高耸陡峭的悬崖。我们所在的路段就是在山腰上,车子在滚下去后,剧烈的颠簸着。
我手脚被绑。根本抓不到任何东西,只能Hold着身体尽量别倒。可我在这种状况下,根本无法控制身体,整个人都在后座不停的滚开滚去。
驾驶位的徐良山似乎被东西撞击到了,生龙活虎的他病怏怏靠在椅子上,偶尔会发出几声呻吟来。
不知道滚了多久,车总算停止了滚动。我的脑袋晕眩得感觉整个车子都还在激烈摇晃打转,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徐良山,你还好吗?徐良山。你说话啊?”
徐良山明明是个鬼,可躺在驾驶位的他却一动不动,就好像又死了一样。
外面是荒山野岭,偶见几只萤火虫在周围萦绕着,这种地方。根本不会有人的,等被人发现,或者等薄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