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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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讲还好,一猜就刚好讲中了老板的行为,顿时间当铺老板紧张的直搓手,还说著:「不、不是……怎、怎麽敢当成自己的收藏品呢?我、我们当铺一、一向是非常尊、尊重客人的物、物、物品的……」
「看来这个小偷说的是真的了。」季少平并不是相信了杜君庭的话,而是想知道真相,这两件事并不能并在一起的,自己是不可能相信罪犯的话,就算小偷说的是实话,还是一样。
「不、不是的…。。警察先生,你听、听我解释一下……」
「没什麽好解释的,反正你有我家的地址,就把花瓶直接送回家吧,至於他打算拿来的赎的钱,我就收下了,你,应该没打算要拿这笔钱吧?」看著老板,季少平的态度很温和,如果老板要拿,他只会去跟老妈说一下情况而已。
「呃……应该还是要……」
「嗯?你说什麽?」
「不、不用了,这笔钱就当做失而复得的礼金吧,警察先生,我等一下就把花瓶送回去。」
将了贪婪老板一军的季少平,直到走出当铺,抓著杜君庭上机车时,脸上都还带著笑意,显然是高兴的很。
「请问……」被迫上车的杜君庭,明明对方就没有带手铐铐著自己,怎麽拿到安全帽的时候就自然的戴上了,甚至现在要被载去什麽地方都是未知,到底自己是怎麽了?
「嗯?」季少平仍然沉浸在欺负老板的喜悦中,被後方男子突然发出的声音给打断了,有些烦闷。
「现在是要去警察局吗?」
「是去我家。」
「啊?」
逮'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去、我、家!」以为对方发出的疑问,是因为骑车的风声太大,导致自己的声音被吃掉了,季少平就稍微放慢了速度,同时也加大音量,再重复一遍。
「为什麽不是去警察局而是去你家!喂!停车!」杜君庭眼看季少平骑的如此爽快,叫他停车又不停,最後只好将手伸到前面去,试著去压煞车。
「你干嘛!很危险!会摔车的!」季少平被杜君庭突如起来的举动吓一跳,差点重心不稳就要摔车了,伸出一只手把杜君庭的手打掉後,立刻又把重心找回来继续骑。
原本以为季少平会因此停下来,没想到稳住车子之後,还是很自我的继续骑著,甚至还加快了速度,杜君庭跳车也不是,叫他停车也不是,只好乖乖的等停车的时机,然後问他到底想做什麽。
越看周围的景色越熟悉,杜君庭总觉得这个巷子很面熟,甚至是那些独栋的房子……是他之前来偷东西的地方!记得刚刚季少平跟老板对话时,说被偷花瓶的是他妈妈,所以自己不小心偷到了季妈妈的东西吗,这下该如何是好,要是季妈妈认出自己,然後就跟季少平说了怎麽办。
机车在大门口前停下,杜君庭的确是从车上下来了,但是怎麽也不愿意走进去,当季少平把安全帽放进车厢,抽起钥匙後,准备要进去时,才发现後面的人一动也不动的站在车子旁边。
「我妈叫我把小偷带回来让他看看,虽然我也很想立刻把你送到警察局,不过既然我妈都这麽说了,就只好把你先载回来。」季少平烦躁的用手搓搓头发,两手一摊,表示自己也不想这麽做。「对了,你可别又偷拿什麽东西走啊,知道吗?好了,进去吧。」转头就往里面走去,根本没有想要理睬杜君庭的意思。
杜君庭还是站著不动,直至听到对方用著极为不耐烦的声音催促著,只好心里祈祷著季妈妈不要认出自己,双手紧张的握起拳头,硬著头皮就走进去了。
「妈,小偷我带来了,还有花瓶等一下当铺老板会送过来。」季少平豪爽的走进家门,鞋子一脱就往客厅走,「是个年轻人喔。」
「真的吗?我看看,哎呀,应该跟你年纪差不多吧,看起来老实老实的,怎麽就跑到我们家来偷花瓶了呢?」季少平的母亲坐在沙发上,看见杜君庭走进来,惊呼出声。
杜君庭低著头不讲话,也不敢完全走进客厅里,就在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墙壁前钉住了脚步,直祷告著不要被发现。
「当然就是缺钱又懒得去打工啊,现在犯罪这麽多,不就是因为这样吗?不过,他说他已经存到钱要把花瓶赎回来还我们了,但是,」季少平锐利的看著杜君庭,「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喔,真的吗?要不是过了五年啊,我还真的会很生气呢,当初我可是费了多大的心思才买到的花瓶,摆没多久就被偷了,要是当初我立刻抓到你,我一定叫我老公把你关久一点。」季夫人拿起桌上喝到一半的花茶,餟饮一口,「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喜欢那个花瓶了,所以就看我儿子他怎麽处理罗。」
杜君庭还是没说话,只是从口袋中掏出一张折的相当整齐的纸,交给了季少平。
摊开一看,是一百万的支票。「还真的是一百万啊,该不会是空头支票吧?」
「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刻去银行提出来。」要不是错在自己,被这样百般不信任和侮辱,任谁都会生气的吧。杜君庭也只能默默的承受著季少平的质问,把委屈的心情忍耐住回答著。
逮'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看到杜君庭抬头,季夫人突然间闪过了一个稚嫩的脸孔,「哎呀,想想儿子你以前也有个不错的好朋友不是吗?他现在年纪应该也跟这个小偷先生差不多吧。」
季少平表情马上变得不悦起来,「为什麽突然提到他?而且,他不是我的好朋友,他是背叛者。」
杜君庭瞬间从脚底发冷起来,难道季夫人认出他了吗?而且,从季少平的态度跟回应来看,似乎还是很厌恶自己的存在,那种害怕被掀开底牌的情绪,甚至让他想立刻夺门而出,远离眼前的一男一女。
「我记得……叫杜君庭是吧,小偷先生,你叫什麽名字啊?」
「我……」杜君庭当然不可能说出名字,只是想要藉机牵扯到别的事情去,才刚发出”我”的音时,季少平就说话了。
「不要再讲到那个名字了,还有,小偷就叫小偷,他不配拥有名字。」季少平这句话彷佛像是定时炸弹一样的抛下,害杜君庭差点就想说出名字,正当他被委屈所驱使著开口时,季少平就说了,「算你好运,当初我们家没有报警,所以没有案底,既然花瓶也回来了,你就滚吧,不要再被我抓到你犯罪了,要不然我就连这次的帐一起算。」
这些话使得杜君庭傻住,这是指著自己不用被判刑吗?「所以……我不用进警察局吗?」
「不用,快滚出我家吧,小偷。」季少平迳自就往沙发上一坐,就跟妈妈聊起别的事情来了,完全没有要理他的意思。
杜君庭像是得到了准许令一样,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季家,就埋头一直跑,直到穿出了巷子後,才慢下脚步,身上的白色T恤都被汗给浸湿,就像是淋过一场大雨似的,分不清冷汗还是跑步的累,只觉得又黏腻又疲惫,想回家冲个澡。
今天就像是黑色星期五一样,所有倒楣事情都凑在一起了,原本预料这辈子都见不到面的人,竟然就让他遇到,甚至还有著罪犯与警察、犯人与被偷者的牵系。
不想再遇见,回忆著季少平的一字一句,杜君庭只觉得好像有些受伤,怪难受的,靠著墙壁,就蹲了下来,地上点点水渍,不知道是泪是汗。
距离之前那件事,已经过了三个月,原以为会和季少平无限交错下去的关系,竟然就这麽轻易断去了,这三个月是杜君庭长久以来最平静的期间,每天就是机械式的上班下班,偶尔假日会跟朋友相约去探望小比,其他超出预料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平淡无奇。
要是就这样毫无关系的活下去就好了,杜君庭总这麽想著。
第四个月刚开始的星期三,杜君庭难得的从店长那里拗到休假,把握这个机会就把房间给大扫除了一番,还顺便去邻近大卖场把缺的东西一次补齐。
平常人要是逮到休假,不睡上一整天、玩到通宵是不会有放假的真实感,但是对杜君庭来说,久违的休假也只能让他把凌乱的生活空间整理完而已,明天开始,又是从一早开始的上班日,有放假跟没放假的差别,只在於房间有没有稍微乾净点罢了。
以往为了省钱,杜君庭通常都用小电磁炉在家里煮一些简单的料理,既然是难得的假日,把手机跟钱包拎起,简单的换个外出服,就打算出门去吃个大餐。
才刚穿上拖鞋,手机就沿著自己抓住的吊饰传来震动感,「喂?」没有看来电显示,杜君庭直接就将电话接通,这个时间大概也只有店长了吧,可能是人手不够之类的,反正也没什麽事,就去帮帮他也无妨。
「阿庭!拜托你!救救我!」却不是意料中的声音,电话那头传来的是,朋友小章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无助而害怕。
「小章?发生什麽事了?难道是小比?」
「不、不是的,是我自己的事……」
「小章,你先别紧张,深呼吸一下,冷静下来把事情说清楚给我听。」
小章尝试深呼吸後,果然感觉情绪比较稳定,虽然声音还是有些发抖,不过却可以慢慢把事情说明白了,「我的女朋友怀孕了……」
「嗯,是打算生下来吗?」
「不、不是……」说到重点处,小章又开始语无伦次起来,「是她要……然後我就……」
「要什麽?然後你就怎麽样?」
「她要堕、堕胎,我没这麽多钱……就只好去抢人家的包包……现在我把包包拿回家里了,我不知道怎麽处理好!我、我没有伤害对方喔,只、只是现在这个包包我也不知道怎麽办……」
「怎麽可以去抢呢,你有困难的话,应该跟我们说啊,你知道要是被抓到的话,你女朋友难道要带著肚子里的孩子等你出狱吗?」
「我……怕你们看不起我……」
「我们是朋友,怎麽会看不起你呢?还有,你怎麽可以让你女朋友去堕胎呢,你知道堕胎对一个女孩子伤害多大吗?」
「可是,我怕我没有办法当一个好爸爸……我又没钱、学历又低、年纪又轻,这样让我的小孩出去会被笑的。」
「你既然都体悟到这点了,就应该好好去找个工作啊。」
「也、也是……」
讲到後来,杜君庭成功的说服了小章,他答应自己从明天开始去找工作,也会让女朋友安心的待产,因此,杜君庭才决定要帮他处理掉那个包包。
自小章的住处离开後,杜君庭拿著包包,想著应该要怎麽做才比较妥当时,一个尖锐的女声就从後方传来。
「那个是我的包包!警察先生!快抓住他!」
杜君庭都还没意识到对方说的是自己手上的包包时,整个人就被强大的力道给摔向地面,全身都发出疼痛的警示。
杜君庭因为疼痛而暂时闭上眼睛,从上方传来了脚步声,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对自己说著:「又是你?」
逮'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不知怎麽地,从第一眼看到那个人,就觉得浑身不对劲,身体的排斥反应告诉自己,只要有这个人存在的地方,就没有办法得到心理和生理上的安宁,明明没有见过对方,却觉得在记忆深处有什麽东西正在尝试破茧而出,但是那是被自己极力给阻挡的,一见到他就从骨髓里发冷的感觉,季少平不想深究。
在厌恶感的增长下,季少平放走了他,简单的资料也都没有开口问,面对一个窃贼,没有任何理由的就放走了他,真要追究的话,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