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鱼白鹿记-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诺是在大二时过来的转系生,由于大学系与系之间缺乏交集,我并不知道建筑系竟会有这号大帅哥。
完全打破在我眼中建筑男的长发瘦弱的阴柔印象,他一身休闲,长得不算高,瘦长得像根竹竿,短发厚刘海,最有看头的还是一双桃花下垂眼,很像某种天然呆的动物,无论谁只消他盯谁一眼,都会忍不住产生捏他脸的冲动。
这小子具目测比我要矮些,不过我根本也没啥资本松口气,据说他也才十七岁,如此天才型美男,堪称妖孽。
班里的男生是不欢迎这样的人存在的,特别是在财经系这样女生众多的地方,余诺完全是所有男生的公敌,他几乎是把所有女生的目光都俘虏了去。
而他一张冷结冰的脸,昭示着所有人此为危险生物,请勿靠近。
这期间,我和余诺的交流仅仅是班里的几次例行交流,他一张脸始终面无表情,说话的语气也是爱理不理,这让身为班长的我颜面何存。
不过我也不是唯一一个受害者,据我了解,不知多少少女被这张娃娃脸引诱了去,又被他的冷漠打道回府,表里不一的人你伤不起!
真正和他正式的打交道其实是在院里的学生会晚宴上。
作为本大学的王牌学院,财经院也顺理成章地得到了学校的一些优待,其中一个,便是在一年一度的院学生会庆典上,学校会掏出腰包为学生会举办一次party,以表彰本学院在这一年为学校做出的贡献,praty虽然比不上贵族宴会,但绝对搬得上台面,以我们重点大学的名声,邀请的人士及校友中,也不乏一些社会名流。
而作为一班之长也应邀出席宴会。
在家里已经打点好了装扮——简单的一件白色衬衫,西裤和白色板鞋便可上阵,我没明星梦。并不期待有哪位星探能对我以赞赏,只求低调做人,躲在一边狠狠吃东西就行。
以我没怎么好但不怎么差的姿色,—走进宴会现场,一波波美女大妈便上来搭讪,本少爷我出入名门贵族,早已是沙场老将,这种小情况怎奈何得了我?轮番的轰炸过来,我仍处变不惊,从容应对。
不消几分钟,我便躲过一个个熟人的视线,来到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开始选东西吃。
余诺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我的视线。
他既不是学生会的成员,也不是学院的干部,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谁的家属?男生一身低调的黑衬衫,白色的领带,然后黑色西裤白色板鞋。我俩若是站在一块,肯定很像黑白无常。
他比我更给力,被一堆学姐学妹围成了一圈,正似笑非笑地抵挡着攻势。
我逐渐担心起那些个花痴女生来,按他那脾气,再这样下去我怕他一个不耐烦直接把人家拍到墙上,想抠都抠不下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人适时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一袭紫色的礼服,一挽乌黑的头发披散下来,一张冰雪女王的脸,一双十厘米的高跟鞋,一个猫步,气场足足把其他女人振开一丈之外——这位女生,正是我们学生主席兼我的好友,咚咚。
只见她那一双手顺势把余诺的手臂挽过去,轻盈地把人家给带走了。说实话,两人站在一起及其的不搭,怪就怪在余诺的身材太过清瘦,人又比女方高了半个头,使得女方原本好好的身材现在倒反是胖的。
——我的惊讶再度升级,咚咚什么时候有的小狼狗?而且居然还是余诺。
他们往我这边走来时,我招了一个手表式问好,咚咚很自然地打了一个招呼,余诺则挑了挑眉毛,故意在我面前停下。
“请问先生你……”我看着余诺,发问。
“他可是我邀请来的特殊嘉宾!”咚咚对我说。
“特殊是有多特殊……”我十分冒昧地问道。
咚咚得意地笑道:“他其实是——”
“何必知道那么多?”余诺打断道,眼神里是不屑。
什么态度……
“他爸爸的公司是这一次学生会行会的直属赞助公司,对我们的学院的帮助很大,可以说是学院的恩家了。”咚咚说道。
“原来是这样……”我对“恩家”这种言之过重的称谓十分不爽,上下打量了着眼前的男生,讽刺道:“也难怪余诺少爷你身穿一身Giorgio Armani最新系列的黑衬衫,我看整个杭州市能够穿出来的,也只有余世杰的儿子一人吧。”
他们两个被我说得一怔,很讶异无凭无据,我怎么会知道了余诺的身份。
今年的学生会特地选择了远在上海的服装公司来拉赞助,此公司正是在上海名声聒噪的余氏服装业所有,而站在眼前的这位一桌绰约的余公子,不是董事长的公子还能有谁。不过料你有翻云覆雨的能耐,我会怕了你不成?我就不信,你的下巴再高,还能奈何得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vol。3
“余公子年纪轻轻就上了Z大,并轻松转系,现在还牵着个主席上来,也不妄一句古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同学,你家能耐真大。”
余诺的脸再冷三分。
咚咚在一边对我使眼色,叫我见好就收。但是我的个性她也知道,凡是硬碰硬的事情,我就要硬到底。
只见余诺却也没有没有生气的样子,冷语道:“再有钱,怎比得过陆氏集团?”
我怔住。
他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但从眼神里,读到了将人一军的得意。咚咚看看他又看看我
我欲言又止,他开口道:“你要问我为什么知道?跟你一样,你的白衬衫别人看不出来,但是别以为所有人都看不出来,那上面虽然没有画着logo,因为藏在衣领内,那是Marc Jacobs自己独特的设计对吧?这样的hand made的全世界就只有一件,如果我没有猜错,设计师几年前来访过上海的陆氏集团,把这件衣服留给了友人,也就是陆氏集团的董事当做见面礼,我曾经就很好奇见面礼到底长什么样,今天看到真身,真是三生有幸。”他补充道,“前阵子在上海就有耳闻董事长的公子在杭州就读,陆氏董事长的外甥,说的就是你吧?”
我虎躯一震,心想完了,这小子知道也太多了,居然一系列推测把我的身份都暴露了出来……
身边几个好事的女生纷纷惊讶地望向我。
“班长,你不是说你家都是公务员么……”
“原来你是……”
“你居然骗了我们一年!有两下的。”
好吧,我承认我身份不简单,之所以上大学以来不公开身份,一来是同学之间的相处问题,众所周知公子哥在人前口碑并不好,我可不想一进来就被排斥,相信余诺也跟我一个想法,而二来是自己的家族问题,我不想他们进一步问下去,要我把这层关系搬出台面,陆氏的董事长是我伯伯没错,但我宁可没有这个亲戚。
现在好了,被一个陌生人揭开真面目,他一个人说出来了,等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已是回首百年身,跳进黄河多没办法把我洗干净。
他倒没想停下,说道:“陆公子,能够轻松进入Z大,不费吹灰之力进入注会班,还当上班长在老师面前大出风头,你的手段也并不怎么光彩吧?”
他这算是给了我一个重击。
我承认有这么个后台,但是不代表我会利用!老子我凭真才实学进的Z大注会专业,凭个人魅力当上班长,现在我的房子是我自己的,我的财产是我自己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我是个小人?
但我也没有证据证明我的清白。
我整个脸都热了,表情也不怎么好看。
咚咚见状,立马牵着余诺说:“我还要带你去见见几个重要的人,走吧。”
谁知他僵在那里,眼睛没打算离开我。
——想怎样?想看我丢脸?
他对咚咚说:“我不去。”
咚咚叹了口气,只好自己离开,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轻拍我的肩,以示安慰。
只剩下我和他,气氛就尴尬在那里,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倒是他,双手插着裤袋,好整以暇地看着我,那张扑克脸有微妙的变化。
我耸肩,故作放松:“ok,你现在是想怎样?要看着我在这里哭,还是拿酒给你当头泼下?”
“我只是看看你难堪的样子,虽然像一只狗,不过其实挺可爱的。”他歪着头,似乎对我的反应很感兴趣。
忍住……忍住……我深吸一口气,以疏通流动在任督二脉的真气,他不是沙包……忍住……不要出手……君子杀人,十天不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刚才是你先下手,怪只能怪你。”他微笑道,“来到这个班,我还没好好你打个照面,喝杯酒怎么样,班长大人?”他话中分明没有丝毫邀请的意思,全是挑衅。
“不胜酒力,我接下来还要应付几位来宾,你另请高明。”
“班长不是要帮助同学的吗?如果同学有了难言之隐,是不是应该有所行动安慰一下他?”
“对不起,我没空!”我冷道——大庭广众之下揭我老底,辱我人格,现在还让我给你做三陪,我不呼你两巴掌算你上辈子积德!
我很坚定的拒绝了他,走过身边时,肩膀微微撞上去。
目光瞟到他,样子依旧带着不屑。我算是没遇上哪个人,第一次交流就那么讨厌的。
作者有话要说:
☆、vol。4
这一晚过得十分不愉快。
翻箱倒柜终于找到的衬衫和西裤,被某女子有意或无意地泼到了红酒,红色的液体从肩膀流到了胸口,于是全程我都像个从杀人现场回来的歹徒在和别人对谈。
而到了宴会结束,也没有消停。
人群逐渐稀疏的时候咚咚走过来关心问候了一下:“玩得可好?”
“实话说,从刚才遇到余诺道现在,我都倒霉透了。”我看她一脸掩饰不住春心荡漾的样子,“你桃花倒是不错,利用这次派对还钓到了这个扫把星。”
她说道:“别用有色眼镜看人,其实他人挺好的,只是不懂得相处,你身为班长就不能包涵一下?而且你有没有发现他近看更可爱,那笑起来的样子……他来到这个班我还从没看到他笑过,你看到他牙齿了吗,简直可以拿来拍广告。”
我翻白眼:“如果那种人真的和你说上话了,还对着你笑,只有两种,第一,你在做梦。第二,他醉了。”
“事实上,他喝醉了,喝了三瓶伏特加。”她尴尬道,继而转为高兴,“但是酒后吐真言你知不知道?他刚才说了,喜欢像我这样的女生。”
“那只能说明他鲨鱼感兴趣。”
咚咚继续陶醉着,继而看到我的衬衫,问道:“红酒?怎么弄的?”
“大概是某些肌无力的女生看我不顺眼倒的。”
“真够倒霉,你还是去卫生间弄弄吧,其他人可不喜欢一身红酒味的男人。”她说道,“我要找找余诺了,这醉天使去一次厕所怎么那么久?”
“也许他在化妆——但愿他醉了还有精力和你一夜情。”我调侃道,往卫生间走去。
一个人的运气到了足够背的时候,走到哪里都是麻烦,而且这麻烦还不能转移。
在卫生间的时候,看到一个十分熟悉的背影在水槽前俯身呕吐。
我不得不站在那儿,等着他用完再用。
而当此人转过头来,一张娃娃脸对着我的时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