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一洛洛-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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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采的脸腾地红了,忙解释:“只是好奇,好奇。”
切,小帅哥在心里鄙视,孬种,来这种地方还意外地这么矜持,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装的。
金采也在心里唾弃自己,话说完就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这么好的机会,我在说什么这是!
有客人招手招呼小帅哥过去,金采低着头,既懊悔又尴尬。
一滴水珠滴在胳膊上,凉凉的,金采抬头,看见毛楠阴沉着脸站定,头发结成一缕缕滴着水:“给我叫份意面!”
郁闷扫光光,金采欢天喜地地招呼小帅哥过来。
唐老师办公室里坐两分钟,走廊上站两分钟,再到班里去晃一晃。
备课?看不进去书。
改作业?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这是!
抽颗烟吧,打不着火?打火机没气了!
烦躁不堪,浑身难受!
都怪金采!
这个毫不检点的贱人!
唐敬和金采的关系,说正式点,是大学校友,说直白点,就是j□j。
第一次见金采是在学校的一个秘密社团组织的“homo会”上。该活动旨在联谊散落在校园里的同志们,为大家提供相互认识、交流和纾解心理压力的平台,活动主题是“关爱,融入,拒绝边缘化”,是一个非常益身益心的活动。可惜的是,不少人是把这个活动当成约炮盛会去的,金采就是其中之一。
金采那天钓到的人,就是唐敬。
偏偏唐敬还是那个初衷良善的活动策划人。
那天金采衣冠楚楚风度翩翩,但就是和唐敬一说话就那么一副怯怯懦懦欲语还休的样子,还让唐敬误以为遇到了真爱。后来再回想,那完全是因为金采是个彻头彻尾的怂货,说他娇羞不如说他是贼心包天贼胆不够!
可惜发现这些时年轻的唐老师已经被吃干抹净并始乱终弃了,真是为时晚矣。
年轻的唐老师为这件事心神俱伤,等好不容易平复了失恋的苦楚,金采这贱人竟然又失魂落魄地找来了。唐老师为了反攻大计,一来二去竟成了金采的长期j□j,最关键的是,反攻大计到现在也还没成功。
真是亏大发了!
金采!唐老师咬牙切齿:不检点的玩意儿,诅咒你下面烂掉!
金采打个大喷嚏。
毛楠嫌恶地看他:“淋雨的是我,你怎么先感冒了?”
“可能是,阿嚏!”金采扭过头来说话,猝不及又是一个大喷嚏。
毛楠开着车无处躲闪,给喷了一身。
“吱~”把车往路边猛地一停,毛楠迅速打开车窗,扯过纸巾一通猛擦,脸上是极度的不耐烦。
金采也扯了纸赶紧献殷勤,被毛楠冷冷剜了一眼。
于是金教授在自己课代表强大的气场面前认了怂,乖乖地缩到角里去了,嘴里嘟囔着:“这是有人说我坏话,我没感冒,肯定没携带病毒···”
小交警走过来敲车门:“同志,请配合我们进行酒精测验。”
金采又乐了:“又是你啊,同志!”最后两字依旧重音。
小交警心里直抽抽:怎么又是这对基佬···
言情剧的背景乐凄厉地响着。
毛柳一进门就看见小屁孩儿蜷在沙发上睡得雷打不动,小毯子被皱皱巴巴歪歪斜斜地裹着。
放下买的东西,轻手轻脚地抱起小屁孩儿准备放到床上去。
乐洛川醒了,迷迷瞪瞪地伸手搂住毛柳的脖子,娇声奶气:“好吃的呢?”
毛老大感到一阵酥酥麻麻,身子登时僵直了,汗毛都一根根立正排好了,抱着小屁孩原地发愣。
没听到答复,还以为毛老大把好吃的给忘了,小屁孩儿不乐意了,嘟着小嘴:“没买?”
“当然买了~”毛老大的坏心眼儿活泛了:“但是有劳才能有得啊,你看你现在,吃了睡,睡了吃,这样可不行。”
“我饿了···”乐洛川搂着毛老大的脖子可怜兮兮地撒娇。
毛老大装得一本正经:“饿着的人多了,也总不能每一个我都管饭吃。”
乐洛川不吭声了。
毛老大又说:“所以嘛,你得···哎!小屁孩儿?怎么了这是?”
乐洛川红着眼眶,掉着眼泪挣扎着从毛老大怀里下来,光着两个脚丫子站在地上抽抽搭搭。
毛老大懵了,赶紧扯了纸又擦又哄,捧着慕斯盒子进贡,小屁孩儿倔倔地把脸扭到一边。
毛老大心里这个急啊,看小屁孩儿哭得这个心疼啊,真是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哪句惹着小孩儿了?
毛老大亡羊补牢:“我给你开玩笑的,怎么能不给你吃呢?来来来,不哭了不哭了,草莓慕斯好好吃,你看我专门给你买的,不给你吃给谁吃去?”
小屁孩儿被说动了,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毛老大,犹犹豫豫地想接盒子。
毛老大看有成效,拿余下的一只手的大拇指抹了抹小屁孩儿的眼泪,笑:“再说了,男子汉大丈夫,哪有因为饿哭的?”
眼见着小屁孩儿手垂下去了,嘴巴扁得更用劲了,眼泪重新汹涌而来。
毛老大在心里抽自己耳刮子:我怎么这么嘴贱呢!
毛楠黑着脸把车开到职工宿舍楼下,看一眼表:十一点半。
“把车借我吧,我回家去。”
“不行。”金采一口回绝了:“太晚了,我不放心。”
毛楠觉得自己额头的筋在突突跳,咬牙切齿:“你还知道太晚了啊···”
“回不去宿舍先来我这儿吧,为师勉为其难地收留你。”
“那还真得谢谢金教授···”
“不客气!”金教授心情奇好无比。
毛老大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小屁孩儿哄好了。
毛老大坐在沙发上,一口一口喂怀里的小屁孩儿吃慕斯。
乐洛川余波未平,依旧一抽一抽的。
毛老大爱恋地摸乐洛川的脑袋,心想:这小屁孩儿竟然这么敏感纤细。
乐洛川难得吃像雅观了点儿,吃了一会儿闷闷地开口:“我不是故意发脾气。”说着又要掉泪。
毛老大那个心疼哟:“我知道我知道,我不好我不好。”
“不是,”乐洛川揉揉哭红了的眼睛:“我想起来以前和大伯在大街上,吃一顿没一顿,想问人家要点吃的,人家都说···”
“别说了别说了···”毛老大眼睛也红了:“以后不会了,乖,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饿着了···乖···”
毛老大觉得自己的壳子快变成绞肉机了,心都要绞碎了。
作者有话要说: 打滚打滚打滚···为虾米木人来看文···好寂寞啊好寂寞···
☆、诸位的睡眠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口腔溃疡真是痛苦···这两天嘴都张不开了呜呜呜···
前些日子我犯懒了···今天早早更( ̄ c ̄)y▂ξ
凌晨两点,毛檀从纷乱的书桌上抬起头,捏捏鼻梁。
如果当时他在,绝对不会让师兄接这个案子。
窗外街灯流烨。
夜空寂寂,星辰黯淡,灯光闪烁,城市未眠。
真是颠倒,毛檀长叹一口气。
四个小时前,宋铭和陈礼言出了车祸。
肇事车辆逃逸,两人被送进了医院。
毛檀赶到的时候,两人已经包扎完毕,一人吊着左胳膊一人吊着右胳膊,坐在走廊的长椅上等他。
“怎么回事?”
陈礼言抬起头来,两眼通红:“毛师兄···有人故意要撞我们,是远大的···”
“礼言!”宋铭打断他:“不要乱说话。”
陈礼言剩下的一只手攥得紧紧的:“我没乱说!肯定是他们!”
宋铭看向毛檀:“应该是有备而来,车牌被挡住了。”
“车呢?”
“是拉沙石的大卡车,但是很破,就怕是···”
“已经报废的车辆。”
“况且,”宋铭笑道:“就算是找着了肇事车,也不能说明什么问题,交通事故而已。”
“幸好师兄反应快,我们才没有受到重伤。”陈礼言瘪嘴。
“不,”宋铭否决:“故意撞我们是不假,但也没有想让我们受伤。”
毛檀笑:“这只是个警告。”
宋铭也笑:“这也正说明他们怂了···”
“未必,”毛檀收敛了笑容打断他:“还是谨慎点好,这案子,我们胜算不大。”
宋铭低下头沉思:“就怕···”
毛檀拍拍他们俩的肩膀:“还是边走边说吧,交警还等着你们回去做笔录呢。”
都折腾完,毛檀立马赶回了事务所,他有不好的预感。
他要捋一遍案子的所有漏洞,就算不能阻止事情的发生,也要做到心里有数。
从十九楼俯瞰着这座城市,他点燃一支烟,缓缓吐出烟圈。
宋铭接的这个案子,确实非常棘手。
两年前,荣盛投资标下了城西的一块地,准备进军房地产。但隔行如隔山,于是荣盛的老总林荣盛费尽千辛万苦傍上了地产大佬远大。
靠着远大的名声,本以为能一炮打响,而两年过去,楼盘建的差不多了,销量却一直低靡。
荣盛投资的资金压在里面,渐渐运转困难。
远大在这个时候给了荣盛两条路:一,远大资产回购,荣盛撤股,该项目由远大全权负责;二,远大撤资。
以荣盛的实力,只能选一。荣盛是个投资公司,资金都是靠外界投资,产生的这些手续费,是不在远大的核算范围内的。
简言之,荣盛赔了。辛苦了两年,不过是为远大做嫁衣裳,给远大提供了两年的无息贷款。
就算是林荣盛认栽,荣盛的投资人也不愿意。
更有传言,楼盘卖不出去压根就是远大在搞鬼,城西这块地根本就是远大的一个套儿。
于是荣盛就这么把远大告上了法庭。
林荣盛找的律师事务所,就是靖远律师事务所。
毛檀捻灭了烟:宋师兄啊宋师兄,你怎么专拣这难啃的骨头咬。
宋铭就是爱剑走偏锋,当时告诉毛檀的时候就兴致勃勃:“这案子要是能胜诉,靖远就火了,就火了啊!”
陈礼言也在一边一副极尽向往的样子。
真是没脑子!毛檀叹气,再叹气。
但既然师兄接了···
这个点醒着的,还有毛家老大。
毛柳睡不着。
谢姝媛的脸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谢姝媛的话在他耳朵里飘来飘去。
十年了,这女人竟然又回来了。
还跟他感慨物是人非。
“毛柳,我们分手吧!”
五月的风拂乱她的发,她开心地笑着,这句话说得好像一句即兴的诗吟。
“好好的闹什么?”毛柳带着宠溺的表情伸手摸她的乱发,还满心以为这又是她恶趣味的逗弄。
“我可没有要闹的意思哦,”她扯过他的手,搭在自己脖子上,然后把脸凑近,偎在他怀里,表情在温柔的春风里显得微微有些沉迷,依旧笑得和煦而无害:“你不是我想要的人,也不能给我想要的生活。我们分手吧。”
物是人非!毛柳冷笑。
亏他当年还苦苦思索到底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才是她想要的,结果,她无非就是嫁了个有钱的老男人当二姨太!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又回来了。
而他,也有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冷漠,讽刺,挖苦···不急,这么多天,他大可以慢慢来。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睡不着了呢?
为什么好像连空气里都满是那女人的味道?
毛柳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