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一洛洛-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嗯呜呜,最后在毛柳手上释放了出来。
毛柳看乐洛川瘫在床上连眼神都迷蒙了,暂且放下心来,探起身来伸长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纸盒,谁知这边刚扯着纸,乐洛川长腿一伸,腰部用力,翻个个扭坐起来。木质的纸盒落在地上闷响一声,毛柳指尖夹着两张纸,手上的液体甩了乐洛川一脸。
乐洛川坐在毛柳身上死死把人压住了,才腾出空来晃脑袋:“噗···呸呸呸···”
毛柳躺在他身下乐:“自己的东西还嫌弃?”
乐洛川拿空着的一只手往脸上摸一把,放到毛柳面前:“你不嫌弃,给你!”
毛柳张嘴含住他的食指,舌头还裹住指尖唆了一下,看得乐洛川红了眼,小跟班又猛地站起来。毛柳吐出那根手指,眼睛向下扫去,嘴角很明显地弯了弯,看在乐洛川眼里,这反应充满了挑衅。
乐洛川很不讲究地把黏哒哒的手在毛柳衬衣上蹭蹭,然后向下摸去。毛柳忍不住笑出声来:“小鬼,还以为这么几年你多长进了呢,原来还是照葫芦画瓢啊。”
这话惹恼了乐洛川,心里一急去抓毛柳的腰带。乐洛川七手八脚地和毛柳的腰带作战,这边毛柳两手趁空猛地掰住他的肩膀,顺势再次把他翻了下去,利落地扯下领带把他的手缚好。
乐洛川怎么甘心!身子活鱼一样东挺西挺,两腿乱蹬。
毛柳再次攥住他的小跟班:“乖,别急,这就让你舒服。”
“呸!老狐狸,你故意激我!”
“兵不厌诈。”
“呸!放开!给我解开!我要在上边!”
毛柳眯眯眼,他的小屁孩儿果真还是惦记着这档子事儿呢,他能让步么?当然不能,这次拿下,终生受益,这次放纵,永为祸患。
“乖,别闹,”毛柳一边装傻一边逗小屁孩儿:“咱们不赶时间。”
乐洛川听出来他是在取笑自己刚才快枪手,心头恼意更盛,口不择言:“那也比你强,老不举的老不羞!”
“哦?”毛柳挑眉:“你是担心我老了?放心,他还年轻着呢,有活力得很。”说着身子一压,某样烙铁一样火热的东西就贴上了乐洛川的。毛柳把两个都拢在手里:“他两个这么久没见,也彼此很想念嘛!”
乐洛川在不要脸的比赛中败下阵来,却还是不甘心,强忍着欲望:“放开放开!不玩了!不做了!”
自个儿老婆,哄还是要哄得,毛柳手上不停:“你不是不会嘛,我来教你。”
乐洛川哪里肯依:“谁用你教!你教你教,从来都是骗我!我要在上边,不然就不玩了!”
“哦?”毛柳停下手上动作:“他同意?”
小跟班果真倒戈了,哭得颤巍巍地向乐洛川抗议。乐洛川忍得脑门突突跳,毛柳的手这里搔搔那里挠挠,最后探到隐秘的地方揉揉按按,把手上腕上余下的那些黏液摸回去给乐洛川自产自销,小弟还不时地骚扰一下乐洛川的小跟班,把乐洛川戳得四肢百骸痒得难受。
乐洛川深呼吸又深呼吸,最后一丝理智还是因毛柳冲进来的手指挠上某一点而崩断了,张开嘴发出一串似哭似笑的讨饶声,还带着些许羞涩而矜持的怒意:“嗯···哼,哼···要,要玩,玩的话···就,就别废话···啊!j□j···呜···”毛柳接受到身下人的精神指示,立马挺身冲了进去,并俯身堵住了乐洛川的嘴。
他可没忘,别人叫起来是妖娆,他的小屁孩儿叫出来,可都是脏话。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我写H确实是···不是一般得废···
所以,小狐狸想反攻老狐狸···(大雾)
☆、这艰难的世界啊···
真枪实弹地演练了一番,乐洛川迷迷糊糊还记得要上位的残念,缓了一会儿便爬到毛柳身上去,然后···
然后昏头昏脑地被毛柳死死钳住,骑乘着又来了一遍。
久别重逢,两人陷在蚀骨的甜蜜里,嘿|咻|嘿|咻折腾了大半夜,到凌晨四点才算是齐齐使不上劲儿昏睡过去,一睡就睡到了大中午。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酒店门,乐洛川黑着脸,毛柳心情愉快。
路边一辆宝蓝色的宾利里,乐杭坐在副驾驶座上,用右手使劲揉眼睛:“喂!什么情况这是?前边走得那个是我兄弟?后面走得那个是你大哥?”
毛檀淡定地瞥他一眼。
“喂!为什么是乐洛川捂着腰啊我|操!你大哥不要欺人太甚!”
背后一阵麻麻的冷意,乐杭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战战兢兢地转头看毛檀,发现毛檀正面不改色地,呃,盯着他绑着石膏的左手瞧。
发觉他看了过来,毛檀眼皮一翻,笑得很温柔:“胳膊不疼了吧?”
乐杭在心里泪流满面:他媳妇儿这话绝对不是字面上那个温柔的意思啊···为毛他六年抗战才得手了一次还被媳妇儿在床上打折了手,他毛柳就能把自己家那臭脾气的孩子训得服服帖帖啊···这就是命么?!难道乐家人都是抖M受虐狂?!
乐京趴在床上盯着蒋琪的睡颜出神,冷不防一个大喷嚏,还没来得及腹诽是谁在说他坏话就被蒋琪一脚踹下了床。
蒋琪坐起来顶着两个黑眼圈表情淡淡地看他:“你叫人起床的方式还挺奇特的。”
所以···都是命啊!
毛檀:哼,要不是乐杭那混蛋那天折了胳膊还死命纠缠,自己也不会错了主意屈居人下。真是一着不慎,万般皆休啊。
天气晴好。
作为一只已过中年有丰富社会阅历的中华田园犬,旺仔趴在门口,边吧嗒吧嗒地舔着自己的···呃···某个重要部位,边思考。
成熟的社会形态,是稳定的,是共生的,是互惠的,是没有绝对意义上的矛盾的···旺仔把他高贵的头颅从后腿下抬起,忧郁地回头。大黑猫趴在狗窝顶上,懒洋洋地晒太阳,察觉到旺仔幽怨的目光,极具震慑力地眯眼望过去,旺仔背上的毛“唰”地立正了,大黑猫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旺仔条件反射就冲了出去。
然后···撞到了什么东西上···
寒意弥漫,鼻腔里充斥着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气味,旺仔鼓足勇气犹犹豫豫地抬头,然后立马耷下耳朵缩起脖子夹紧尾巴,哆哆嗦嗦后退两步,换个方向“嗷”一声跑没了影儿。
乐洛川抓抓脑袋,问毛柳:“那是旺仔?他怎么了?”
“窝着食了,出去做运动。”
黑猫立在狗窝顶上伸个懒腰,优雅地跳下来,走到乐洛川腿边闻闻蹭蹭,抬起头“喵呜~喵呜~”。
乐洛川摊手:“我是觉得你很可爱没错,可是你太大了,我不准备抱你。”
黑猫在他腿边又绕了一圈,横在他脚前翻了个身肚皮朝上,抻脖子挺胸脯,表示不抱也没关系,帮我搔搔肚皮嘛!
毛柳的脑门突突跳:所谓的气场相和?所谓的宠物与主人的情谊?他|妈|的是我喂你这么大的好吗?!怎么不见你跟我撒撒娇?!
旺仔溜溜地在田间的小路上小跑,感受着世界满满的恶意:太可怕了!毛家人怎么这么爱捡东西,黑猫就算了,小王八蛋怎么又回来了!
还让不让狗活了!
毛老爷子躺在摇椅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地听收音机,“那么,这一时段的节目就播送到这里,梨园剧场,明天同一时间,我们再见···呲呲呲···买车险,到长河,长河车险,理赔迅速···”,“哒”,毛老爷子关上了收音机,睁开眼来。
“老大,还在院子里干嘛?还不带你媳妇儿上屋里来?”
搔猫肚皮的乐洛川惊诧地看毛柳,看着他搔猫肚皮的毛柳也惊诧地看他。
两个人面面相觑:我去!老爷子的洞察力也太惊人了。
毛柳边带着乐洛川往屋里走边想:难道精神涣散了真的是能提高感知能力的?那所谓的神经病和痴呆症患者岂不都是超人?
两个人进了门走到老爷子跟前去,老爷子探起身子来攥住乐洛川的手,眼睛里泪汪汪的,这气氛,快把乐洛川个哭包引落泪了。
“回来了,可算回来了。”老爷子一开口,乐洛川一大滴泪“啪”地落在了手背上。
“回来了,”老爷子还在重复,乐洛川把头扭到一边,眼泪扑扑嗒嗒:“可算回来了,你不知道,这个,这个,”老爷子满眼含泪地瞪毛柳,“我这个傻儿子,这些年一直在等你啊,小花啊,他心里一直放着你呢。”
小花?
乐洛川瞪着刚落完猫泪的眼看毛柳:小花是谁?给我个解释!
毛柳一脸愕然,也很费解,拼命想啊想,摊手:我也不清楚啊!
老爷子还在那里念念叨叨:“花儿啊,你回来了,老大这事儿我也就放心了。对了,花儿啊,小黑子你见过了吧,别跟她生气,这些年,她陪在老大身边,也怪不容易的,你回来了,可伯父不忍心赶她出门啊,那咱不坏良心了么。唉,伯父在这里厚着脸皮求你,你以后多包涵点,她性格也不错。这样,伯父做主,你为大,她做肖··”
小黑子?小花?小黑子!小花!毛柳的脑回路突然就接上线了:好嘛,老爷子您可真行,小花为大,黑子做小,你儿子这妻妾都有了。
乐洛川正数着自己脑袋上神经线跳跃的节奏逼自己冷静,气得都快冒烟了,死盯着毛柳都快把眼珠子瞪出来了:好嘛,这一个又一个的,这几年你倒是活得挺滋润嘛!
老爷子还在那里抓着乐洛川忘情地自说自话,毛柳用口语解释:花儿是一只猫!
乐洛川:骗鬼呢!小黑子呢?
黑猫扒扒门,喵呜喵呜地进了来。
毛柳:就是它!
乐洛川:我才不信!
毛老爷子:“来来来,黑子,过来,这就是小花。我知道你跟着老大早,可毕竟,唉,我直接说你也别不爱听,毕竟老大心里装着的是小花啊。不过你放心,小花是个宽厚孩子,让你做小也不会委屈了你。”
乐洛川:=口=!!!
毛柳:我说吧!
黑猫抖抖毛,“喵呜”叫了一声,跳到了老爷子膝上,伸出刺刺的舌头舔了一下老爷子的手,充满了谄媚之情。
老爷子摸摸它:“你同意啦?嗯,乖,我就知道你是个乖顺孩子。”
乐洛川瞪黑猫:想都别想!
黑猫懒洋洋地扭过头去,又谄媚地舔老爷子,老爷子哈哈笑:“好,好,以后花儿就是你大姐。”
乐洛川扭头威慑毛柳:想都别想!
毛柳:喂!我本来就没想!那是一只猫!
跟一只猫争风吃醋的乐洛川同志撇撇嘴,眼神里的意思是:“猫怎么了?你这么没下限的人,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儿呢!”忽而想起了什么一样又瞪毛柳:说!旺仔为什么见了我就跑?!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毛柳:小祖宗,给你跪了,别再放纵你疯狂的想象力了成吗?!
毛老爷子:“啊,对了老大,小旺该放学了吧,该接去了吧,别晚了啊。”
毛柳:老爷子!还有你!能想你儿子点儿好吗?!
黑猫打个哈欠:我只是来找个舒服的坐垫,自以为是的愚蠢人类,嘁嘁喳喳些什么?!
夕阳把旺仔的身影拉长,萧瑟的风吹过,无比寂寥。
为什么有一种发生了什么的预感?为什么越溜达越不敢回家了呢?
旺仔45度仰天:这艰难的世界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毛老爷子这一关,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