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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鸭的奋斗史-第41章

小说: 鸭的奋斗史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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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哥:咳咳……总之,这个请假表明:她确实是个日更的勤奋之人。而且打算把这个勤奋一直延续到把活人写够了,再去写死人。一直以来,她的勤奋,是有目共睹的。相信大家也能够明白,所谓xxoowsydbhbt……
  围观群众:花哥,当了老板,外交辞令说的越发来劲儿了……
  花哥:咳咳……最后,明晚,咱不见不散。如果不高兴,就去抽打猫桥吧,反正那家伙喜欢老女人。(躬身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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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我是一只氤氲的虾(上) 。。。 
 
 
  刚在公共电话亭打完电话,心里踏实了许多。他说会派人来接我,可是我不想离开。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还没来得及通知晓麟。那孩子也许被吓坏了。如果我手下的人去找我,很可能会把门锁撬开。这样,他就会出来。也许,他会来这找我。
  我穿过旧城区的菜市场,躲进我那将要拆迁的秘密基地。
  这个世界依旧令我烦躁,扯着嗓子和菜贩讲价的臃肿妇女;不小心撞他一下,他就叨唠起来没完的老人;永远脏兮兮的小孩子;虚荣的高中女生……
  活着的每一天,都是对人耐性的艰巨考验。
  桌子上的泡面发出了一股难闻的馊味。如果是晓麟在就好了……房子外面有细琐的声音,我竖起耳朵凝神地听,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
  “不许动!”那些警察动作太慢。我一个闪身,退到了旧房子的死角里。
  “你们不要动!不然我马上自杀。”冰冷的水果刀抵在我自己的喉咙上,有尖锐的痛感。他们找到那孩子了吧。那孩子,终于学聪明了,希望他没有吃什么苦头。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可以说。你们不要动!不然我保证让你们后悔!”
  为首的警察端着枪,目光炯炯地,很有威严的样子。“跟我们回去,配合调查,会有宽大处理的机会!”
  开玩笑,做了这么多年的社会渣子,你们的套路我会不知道吗?我不禁咧嘴笑了起来。
  算了!反正我已经活腻歪了,也再没有什么后事可以交代。只是我小虾,死也要做一个站着死的人!
  墙角的旧水泥墙不断地向我的身体里渗着寒气,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的平静。这让我为自己感到自豪。“不要企图打我的手或者肩膀,除非你们有把握在我自杀前,把两只同时打断。我可以告诉交代你们想要知道的……”我静静地说着,思绪却不觉飘远。
  也许,我还有几秒钟的时间,回顾我这糟糕的一生。那些始终藏在记忆中的图片,如同故事插叙,或者影像倒放一样。那孩子说,这种手法,叫做蒙太奇。
  我咧着嘴,满意地笑了起来。
  
  记忆中,H城的天空偶尔很蓝,天空有大片大片的云彩铺陈着,挡着日光照不下来。
  夏天,会有蒲公英偷偷生长。在路边的花坛里,在十一中操场后的空地上,在孤儿院破砖墙的夹缝中。
  他们叫我小虾,因为十岁之前的我异常瘦小,总是佝偻着身子,像只虾米。
  
  H城很大,孤儿院却在城市的郊区,北山的山脚下,靠着一座破落的火车站。从农村来H城的人,经常要在这里倒一次车,才能到达城区。H城坐落在北山脚下的一块盆地中,像一个巨大的模型,精致,却不真切。有时候我和小猪爬上山顶,顶着呼呼的冷风,便觉得自己是站在这个世界上最顶端的人。有好几次,小猪都缩紧大衣,紧紧地抓着我的手。大声的说:“小虾,你看!”他的声音很兴奋,充满了战士才有的无畏。于是我便放眼望去,夜色中的H城,五彩缤纷灯火斑斓。城市中高矮不齐的楼群,像甲壳虫一样的汽车。
  “总有一天,我要生活在那里!”小猪的声音很豪壮,虽然整个人都冷得瑟瑟发抖。“我要穿西装!我要穿皮鞋打领带!我也会有自己的车,好大好大的房子……”我安静地听着小猪的豪言壮语,觉得有些好笑。我们已经不小了,过了愿意被人收养的年纪。学习又不好,只是做渣子的命。
  世上没有那么多的好事,总不会让你感到满意。所以,我认命。
  我经常想,H城一定不是我的家。我想我的家,一定是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有一次在电视上,我看到一个叫丽江的地方,我认定那个地方,一定是我的老家。
  “扯淡吧你!”小猪有时候会嘲笑我,“你想哪儿是你的老家,哪儿就是老家啊?”
  我不理他。他总是不懂。一个人,一定要有一个叫家乡的美丽地方,才有活下去的根基。小猪从小就和我不一样,他向前看,从不回头。而我,尚有梦想。
  后来,那孩子告诉我,通过努力才能达到的,叫理想。而永远无法到达的,则是梦想。
  丽江,是我的梦想。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以为,那是可以到达的梦想。
  
  第一次看到那个孩子,那年我12岁。
  那一天,我如往常一样挤进小市场,解馋。我在一个混沌摊前看到了他,他站在那里安静地哭着,嘴里念叨着什么蜡笔。我愣住了。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漂亮的小孩,像女孩子一样好看,比花朵更好看。
  “嘿,你是说蜡笔吗?”
  他大大的眼睛,像黑葡萄一样看着我。“你看到我的蜡笔和画册了吗?”
  我歪着头,努力地直起身子,“不就是一根根的那个蜡笔吗?还有一页页的画册。”
  “对!对!”那孩子傻了吧唧的点头,脸上的泪珠很透明很晶莹,顺着那小小下巴,滑落。
  “跟我走,我还给你!”我从小就是一个做渣子的料!我想要的东西,我总会想办法骗到。骗不到,也要抢到。一块熏肉是这样,一个小孩,也是这样。
  我把他关在了后院的仓库里。那里不常有人去。我甚至都没有告诉小猪。他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我冒着挨揍的危险去给他偷好吃的东西,我偷偷地把饭省下来,用塑料袋带给他。
  他却只是哭,只是哭。“我要回家!妈妈会找我。”
  “你回不去了!”我恶狠狠地说,却忍不住用袖子去蹭他脸上的眼泪。“不过你可以跟我回我的老家。那个地方你听说过吗?叫丽江!”
  那孩子哭的直发抖。“我不知道……我要回家……”
  我拥有他的时间不到三天。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被院长老头抓进了办公室。
  “仓库里的那个小孩是谁?哪来的?”
  院长老头狠狠地揪着我的头发,打我的耳光,还用脚踹我的肚子。
  “他是我的!”
  他是我的!
  后来,那孩子不见了。据说是被一对夫妇领养了。再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我为院长老头谋得了多大一笔财富。
  其实,我也会感到亏欠。
  希望他的新父母会对他好一些,再好一些。
  
  十六岁那年,居然也有人愿意领养我们了。
  那是个看起来就很大人物的男人。
  小猪很用心地梳好了头发,抢了穿衣服最仔细的小鸡的衣服。
  “很好。”那个后来的几年里,被我们称作义父的男人姿态优雅地微笑。
  “答应吧!”小猪劝我,“那个人看起来很有来头,我们以后会过有钱人的日子。”
  我叼着偷来的烟,感到很不安。
  “你别多想。他是没有儿子,以后的财产也没有继承人。所以才要收养我们的。”小猪容光焕发的模样,“小虾,我们不会总有这样的机会。跟着这样的人,我们不怕没有出人头地的那天!”
  小猪是我最好的朋友,不,我们就是没有血缘的亲兄弟!就算那真的是个火坑,我也只能和他一起去跳。
   

作者有话要说:纱攻看到一只帅哥。打开文档,对着小花的悲惨故事,依旧满脸傻笑。于是转换一下思路,先写小虾的番外。因为有足够的热情,反而比较容易进入……
故事进展到这,大概也就无所谓透剧了。
于是,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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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我是一只氤氲的虾(中) 。。。 
 
 
  “放开他!你放开他!放开他!”
  我从大人的手中挣脱出来,我听到自己嘶吼的声音好似破败的风箱,难听的渗人。
  那个名叫义父的男人慢慢转头看我,目光像挑剔农贸市场上的带鱼肉质不够肥美一样。他的鼻子中喷出一声嗤笑。
  我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看着他。小猪趴在地上,被男人踩住了后脖子,他看向我的眼睛中依然只是惶恐。
  我看着小猪,我最好的朋友,我的兄弟。双膝软了下来……
  我跪下来,对着那个名叫义父的男人,脱掉了身上依旧破碎不堪的衣服。“我比他结实多了,你看,我一点赘肉都没有……”
  “小虾……”小猪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又被踩了回去。
  “我先来!”我看着男人,“我比他大,让我先来!”
  ……
  你看,人活着就是卖。为了一日三餐被人干,是卖。为了所谓前途未来被干,还是卖。那些所谓白领,为了一点破工资,每天每天不停的加班也是卖。那些女人,为了以后能有个永久的饭碗嫁了有点钱的男人,也不过是找了个长期主顾,卖。
  谁高贵?谁低贱?
  谁也不用瞧不起谁!
  完事之后,我的全身都散架了般的疼。小猪趴在地板上哭。
  “他就是个混蛋!”他说。
  “我要逃走。你跟我一起吗?”我问他。
  小猪的眼睛中有诧异,“为什么走?他会让我们上大学,会给我们好的工作,还有钱!”
  “我不稀罕。”我舔着自己破裂的嘴唇,把自己的血液又吞回肚子里,“我宁肯去骗去抢。”
  “你难道要做一辈子的下等人吗?”小猪刚才还在骂那个男人,此刻看着我的目光里却全是不解。
  是的,我们不同。我们从来就不相同。
  有一年的时间,我有了新名字,米暇。一年后,我终于成功的摆脱了那个名叫义父的男人。这其中,小猪究竟为我吃了多少的苦头,我可以想象。
  “你真的决定了?”小猪——不,是米勒——问我。
  “我有要去的地方。”我说,“我不能留在这里。”
  “我明白。”米勒说,“你记着,任何你需要小猪的时候……”
  我拍拍他的肩膀,拦住他的话,笑了,“我知道。不用说。”
  小猪已经从胖乎乎的小男孩长成了身形高挑的米勒。但他一直都是那个小猪,我知道,不用说。
  
  我成为小混混中的一员。我一无所有,只有烂命一条。于是我用拳头打服那些欺负我的人,如果不能受人尊敬,不如让他们害怕。
  有的时候,我觉得自己喜欢鲜血的颜色,特别,是我自己的。
  “敢卖吗?”某一天,一个猥琐的男人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包白色的粉末。
  “挣钱吗?”我抓了抓自己铁丝一样刚硬的头发,咧嘴笑了起来。
  
  我不知道什么叫做天意,也不知道什么叫做命运。我是个丧尽天良的人,这个懦弱的老天不该给我忏悔的机会,可他却厚待了我。
  再次见到那个孩子,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我确定就是他。小时候有些圆的小脸现在拉成了瓜子脸,白白的皮肤,黑黑的眼睛,乍一看还跟个小姑娘似地。
  他蜷在破巷子的角落里,衣服很单薄很脏,断了一条腿,他在小声地哭。两个小混混过去踢他,“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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