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的奋斗史-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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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纱攻努力日更中……大概以后都会在晚上更新,久等的各位,sorry喽……
3。adam是在本文有了的时候就已经诞生了的人物,只是觉得他很适合有个英文名字。于是就用上了。
4。我再次无聊的表示,好想写小虾的番外啊……而且可能会写出几万字来……
5。这条是补充的:我对于一直bw我,看到消费才冒出来的童鞋表示严重BS!
32
32、开启新篇章 。。。
似乎有人对我说过,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在这人口爆炸的国度里,在这前仆后继的出生与死亡旅程中,我是如此卑微,就犹如——你知道的,犹如蚂蚁脚上的一粒灰尘,所以……
我根本不想做什么好东西。
小虾死了,我却要活下去。
人生这场旅程,我不想经过的太匆忙。
谭流借着项目的由头在H城停留。明明是甩手掌柜,却还对外装出一副不辞辛苦的模样。他再没有问我会不会跟他走,他是如此聪明体贴。那不着调的外表下包裹着一颗让我惭愧的心。
谢鲁整日一副闲出屁的模样,以各种稀奇古怪的“养生食品”作为糖衣炮弹打进我的家门,又以讲各种两个没见识的傻孩子没听过的见闻作为长期的策略手段。俨然一副博学多闻、热心待友的君子形象。我曾在卫生间捡到过写满谢鲁台词的小纸条,说实话,我不觉得他这算下作的手段,如此用心,所以我愿意考虑大度地成全他。
小夜的面色日渐红润起来,在谢鲁的搀扶下开始练习行走了。他对待谢鲁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礼貌,我只要微微露出诋毁的端倪,他总是冷着眼,恶言恶语地讽刺我:“你当谁都和你一样吗?死基佬!”于是,我和猫桥都点头,表示同意小夜是个异性恋。如果他自己果真相信的话。
猫桥经常悄无声息的出门,某一日红着脸向我讨要几百块钱。在我的追问下,他才如实道出。原来在他坚忍不拔的守候下,终于路遇了那个名叫叶侃侃的孩子,并与之培养出了“深厚”的感情。他要请孩子去游乐场玩。我在不支持这个行为的最终目的的同时,给了他钱。同时意识到,猫桥也许并不笨,竟然懂得农村包围城市这个伟大的战略方针。
冬日渐行至深,当我的存款达到七十万的时候,我终于下了决心。
“你真的打算这么做?”谭流在餐桌对面笑眯眯地看着我,出其不意地站起来,伸头在我脑门上狠啄了一口。响亮的“啪嗒”声立刻艳惊四座。
我对于他这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胡来的毛病已经习以为常。他这样的身份都不介意被大家知道是个GAY,我有什么好避讳?
“所以,你会入股,对吗?”刚才被他乱亲的时候,手指按在了牛排上,我想擦手,手刚伸过去就被他一把拉住,塞进了他自己的嘴里。
细长的眼睛微眯着,非常惬意的表情。“亲爱的林弟弟,你何必问我这样的话?”真难得,含着我的手指还能把话说的这般清晰。“你知道的,我会为你做任何我能够做的事情……”
我点头,把手指抽出来,不动声色地在桌子垂下的桌布上擦了擦。
“我前几天一直在找店面。开发区的迎春街上有一家店面出兑,两层,带地下室。上下面积加起来足有一千平。位置非常好,周围很多高消费场所。年租金才八十多万……”
“H城的房租这么便宜?”谭流奇怪。
“当然不是。我和那个房主谈了好几次,他要的价钱比现在高一倍。最后一次,他说我如果能在三天之内付全款,他就租给我。他本来并不着急出租,家里突然出事急需钱。所以就当赠我半年的。”我不免有些得意,“这样一来就大大的节约了成本。我请我以前的一个做律师的客人帮忙看了资质,合同也都仔细看过了,没有任何问题。我请教了龙阳阁的总经理,对装修的成本有了初步的估价,加上设备,大概能控制在二百万之内。酒水和食品的供应,我也找好了渠道。再加上人员成本,这两项初期有十万块就够了。”
我从包里取出一份策划书,掉转方向,推给谭流。“这有更详细的内容,包括股权划分和盈利的预测分析,你看看。”
谭流歪着头看着我笑,“宝贝儿!你总是让我感到惊喜!我会仔细研究的。先说,要我投入多少钱?”
我腼腆地微笑,伸出三根长长的手指。
“我不是请求你帮我。”我说,“我是在和你谈合作。”
米勒脸上的伤痕早已痊愈,依旧是阳光灿烂的王子模样。他笑起来,牙齿很白,笑容中有天真的温暖。
面由心生?我再不相信那句话。他有他自己的故事,我不去探究。但我知道他有他的野心,与我合作,未必是坏事——他能同我一样清楚这一点就好。
“这是你第一次主动找我。”他温和地笑着说,“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见到我……学弟。”
“不。”我轻声说,“我想见你。因为我发觉,我并不了解他。”
米勒轻轻地无声地摆弄着咖啡杯。“你想知道他的过去?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还是……他对你的心意?”
我慢慢地吸气,慢慢地吐气,思考了许久,才回答他。“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够明白我的意思。如今的林小花,有一半是他创造出来的……在那一年中,我时常感觉很害怕。现在回想起来,他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用暴力对待过我。他教给我很多道理,我一直奉行着。然后,他却用自己的生命狠狠地打了我一个巴掌……”
“我想弄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我说。
米勒静静地看着我,眉宇间有英气。他如果和小虾同龄,也仅仅比我大两岁而已。
“你不能理解他?”他问。
“不能理解。”我说。
“很困惑?”他问。
“很困惑。”我说。
米勒看了我许久,最后轻轻笑了起来,“比起你认识的那两位贵人,我的能力很小。我可以帮你安排认识开发区的工商和公安部门的人,多大的力度不敢说,不涉及毒品就没有大问题。保安我会给安排十二个懂事儿的,你选择的经营方式,一般的保安数目是不够的。”他又想了一下,“道上我会打招呼。小问题没有,大问题我管不了。”
“我会给他们发工资,也会给你交保护费。”我认真说。
“很好。”米勒点头。“最后,学弟,我希望你不要放弃学业。”
“我会考虑好好学习。”我说,“谢谢你的忠告。学长。”
下午一点三十分零五秒。
上岛咖啡。
蒋文生在我面前的椅子上坐下。“马叔说,你找我。”
“你的手机打不通。”我解释。“谢鲁给我的联系方式。”
“水。”蒋文生对服务员说完,才将他那尊贵的头颅转向我,“现在能打通了。”
我哑然无语。
“不信你试试。”
我莫名其妙。
“我以前不用私人电话的。”蒋文生说,“身边总有人跟着,而且没有什么私事。所以用不上。”
没有私事……多古怪的话。
“你听明白了吗?”他直愣愣的问。
“什么?”
蒋文生的浓眉又皱了起来,不耐烦地说:“那个手机和卡是专门配的。现在能打通了。”
这人怎么会这么别扭!这么幼稚!我看了他半响,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任我独自发笑。
我笑过之后,就是恼火!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找他,如果我没有通过谢鲁有效地找到他。他不打算跟我联系了么?之前的事,究竟是谁更理亏一些?好吧,是我说的,我拿了白金锁链,我们两清了……
我努力摆正心态。肃容取出策划书,推给他。
“什么?”
“一份策划,想看看蒋总是否有意向与我合作。”
蒋文生上下左右的打量着我。
“这是具体的内容。”我又推了推策划书。
蒋文生手指轻弹,就把那薄薄的装订成册的文件弹了回来。“念!”
我微笑。“蒋总,也许您不清楚,我刚刚已经辞去了龙阳阁的工作,也就是说,我不是您的员工了!”
蒋文生看看我,点头。
“所以呢,您可以对我更礼貌一些吗?”我把策划再次推了回去。
“可以。”蒋文生说,“那么,请你把这份文件念一下。”
我与他对视良久,叹气。
“由于国家市场经济的长足发展和人民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服务性行业有了快速且更纵深层次的发展,已经延伸到人们的物质生活的各个层面……”
“停!”蒋文生打断我,“说重点。”
我“啪”的用力合上文件。言简意赅:“我想开一家鸭店!没有女孩的,纯鸭店。希望你投资,三百万……”
“好。”
我剩下的话都被憋回了肚子里。
“不准卖链子,我多给你一百万。”蒋文生补充说,“不是给。是我个人名义的投资。龙阳阁现有的工作人员,你可以挑不超过一半的人带走。”
我设想中的情景不是这样的。
应当是这样:
“我想开鸭店。”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什么不好做,非要干这一行?你打算卖到老吗?”
“蒋总,您作为龙阳阁的幕后老板,似乎无资格这么批评我。”
“我和你一样吗?我是朵白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你算怎么回事?”
……
眼前这个人是蒋文生吗?我有些纳闷的看着他。
蒋文生的手指若无其事地敲着桌子。“你不用担心赔了会怎样,就算把钱败光了。我还可以给你一次机会,给你安排一份差不多的工作。然后慢慢打工把钱还我。”
蒋文生的下巴与脖颈之间的弧度勾勒出极具美感的线条。“嗯。你也不用太过受宠若惊。投资总是有风险的,我承担得起。”
好吧。我承认,这副嘴脸果然是蒋文生的。
“可以走了吗?”蒋文生傲慢的说。
我点头,付账。
他不带现金的。我知道。既然四百万都到手了,我也不妨大方一次。
下了楼,我转身向公交车站走去。胳膊被拉住。我扭头看他。
“你往哪儿走?”
“去装修材料市场啊。”
蒋文生依然绷着脸。“我把会议都推迟了。你还有四十分钟,可以请我陪你一会儿。”
问题是,我没时间啊!我望着他,“您看您这么日理万机……”
“你也不用客气。”蒋文生打断我,“我可以在车上陪你说会儿话。”
不由分说地,我就被拉进了车里。
没有司机,蒋文生是自己开车来的。
我无所适从地呆坐着。谭流的车中总有音乐,蒋文生车上从来都很安静。
我清了清嗓子,“我给你讲个笑话吧。”缓解一下现在的尴尬气氛。
“笑话?”
“嗯。我这辈子就指这个笑话活了!”我说。“从前,有一栋四层楼的房子。住在四楼的人喜欢在阳台上耍大刀片子,住在三楼的人喜欢从阳台上往下撒尿,住在二楼的人喜欢经常性地粉刷,把所有的东西都刷成绿色,住在一楼的人喜欢吃小黄瓜。有一天,住四楼的人向往常一样在阳台上耍大刀玩,一个不小心,居然把刀掉了下去。”
蒋文生茫然地看着我:“没了?”
“没了。”我点头,“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