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泪不为你说的谎-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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诉苦犹如滚滚江水一泻千里。
瞳瞳听了,忍不住偷偷笑了。
“你看!那些老东西太可恶了是不是?我也才24啊,大好青春,就埋没在日理万机中了。还下了逼婚政策,卑鄙卑鄙……”语顿,秦羽想想不对,他干嘛跟一个外人谈这些。
他摇了摇头垂头丧气都不想说话了。
“原来你也是学设计的。”瞳瞳笑着说。
“你不会也是吧!”秦羽睨他一眼。
瞳瞳眼睛一亮,仿佛整个人都要发了光。
他兴奋的说:“你的工作室缺人吗?我可以让你请!”
这下,秦羽整个人连带坐椅往后退了一步,瞪大眼叫道:“我可没忘了你是扫把星,万一把我的工作室做垮了,我不就亏死了。”
瞳瞳神色稍微一暗,扫把星?呵呵,还真贴切。即笑着回道:“放心啦!我还怕你抢了我的钱呢!”
“好哇!对救命恩人这么说话,早知道就让你被抢好了。”听得出来,秦羽纯粹是开玩笑,“如果你有实力,我也会肯定你。”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谢谢,说好了,不许反悔哦!”瞳瞳笑得很开心,不是假装的职业笑容,而是真的笑得很快乐。
他喜欢秦羽的坦率自然和直爽,至少……他很想跟他成为朋友,成为像段小亦和络扬那般可以信任的朋友。
他内心是明白的,像他这样的人,是很难真正开怀大笑一次的,同时也很难交到知心朋友。
蛇引诱夏娃吃了禁果,而夏娃也使自己的丈夫犯了同样的错误。
是男人爱女人,还是男人爱男人?还是诱惑?
难道仅仅是神的安排?
不知道,就像很多人不明白男人抱怨女人的现实和游戏感情,女人抱怨男人的沾花惹草、甜言蜜语一样。
我只是知道,任何人都有疲惫的权利,都有伤心的权利。应该也都有流泪的权力吧?
很多年以后,瞳瞳再回到原点,发现当年十七岁的瞳瞳二十五岁的凌玮,不过是岁月流逝的一场梦。
童瞳想,他真的毫无期盼了,因为爱情走到最后,真的,已经变成一个人的事情。
那个旋律再次响起:
却忘了眼睛怎样去流泪;
觉得呼吸有一点难为;
微笑背后若只剩心碎;
就算下雨也是一种美……
作者有话要说: 二零一一年三月二十二日。
阳光羞涩,世界静好。
我终于肯安静下来,坐在窗前。
看世间一片美好,却怎么也风花雪月不起来了。
是呢,即将研二了,或喜或悲,谁都有过属于自己的一段朦朦胧胧的“青葱岁月”。
“‘大葱岁月’啦!”之蓝的QQ跳出来发出扣扣的声音,“你看,我们的生活多么美好而充满憧憬啊?空气中弥漫着一丝丝若隐若现的青春味道……”。
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直接将这个正在网络那头手舞足蹈尽情抒情的生物当air。
“我去冲杯茶。”说着起身拿杯子,放了包白草冲剂。
“拜托,用点脑子好不好?老用百花蜜冲服凉茶会中毒的!”之蓝简直是装了透视眼,她发了个抓狂的头像,表情很是恨铁不成钢,“告诉你多少次了,15毫升百花蜜外加两勺精奶粉,美白。”
知道吗?大学四年之蓝就是个管家婆。
在她面前,她的意见全是你的意见,容不得你反驳。
我任命地答应她,问,“你今晚没约会?”
“糟糕我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啦!”之蓝发个眉毛皱得像两条毛毛虫的苦瓜脸过来,“完了,我今晚有一个很重要的约会,不跟你聊了,拜拜!”
看着迅速暗下去的头像,我无奈地笑着摇摇头。
想象一下,那头的她肯定像一只快乐的蝴蝶忙着化妆,为赴约做准备。
真是个容易快乐的孩子呢!、
我笑,顺便将心底角落那抹复杂深藏起来。
没再理会Q上挂着的各形各色的人,大家都习惯隐身做自己的事情。
我坐在书桌上看我的书,偶尔,也写写画画。
稿纸上临摹了大大小小的人物素描,神态各异,细眼一看,眉宇之间也足见似曾相识。
说实在,X大不是一个可以让人随时开怀大笑的大学,我只是喜欢它的宽容。
似乎,任何一个人在里面犯了错误都能得到宽恕。
我喜欢这种宽恕,所以作贼似的留在这所学校,并且肆无忌惮地让自己活得够肤浅。
而之蓝是一个美好善良纯真的女孩,有着北方特有的豪爽与真诚且很富有那种古典美。
出生在西安那座六朝古都的城市的她,总有足够的乐观和精彩在湘大的这座舞台上摇曳生姿。
和我的相识,纯属巧合,但不是虚构。
大一报名的时候,她不会套被子,折腾了老半天。
我看不过她就要哭起来的模样,只好帮忙。
后来她请我喝西米露,笑出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悠悠,以后我们会在一起住四年哦!”
感受她的热情,我们成了好朋友。
6
6、(五)最后的愿望 。。。
我愿意做你的一颗牙齿,至少没有我的时候,你也会痛。
——Anly
其实和段小亦络扬一起生活,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络扬和段小亦结婚已经三年多了,夫妻生活和谐甜蜜。
现在段小亦有了身孕,可好以她好动的性子,本来一直是静不下来的。
络扬好不容易说服她辞了工作,乖乖待在家里做个待产妈妈。
可她怎么也不愿意让段家和络家两家的亲人过来照顾自己的起居,不喜欢两人的生活被打破。
络扬拗不过她,只好给她请了两个保姆,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打扫,多了段小亦又不依。
瞳瞳住进来的时候,段小亦是最高兴的。
络扬的家极大,楼上楼下好多个客房,还各自带有自己的卫生间和洗漱间。
当初买房的时候,络扬也是尽可能应了段小亦的要求,房间尽可能多尽可能大。
这样,就算结婚了,还可以时常邀请朋友来家里聚聚。
段小亦是个耐不住寂寞又极爱热闹的人,大夏天挺着个大肚子可真难为了她。
不过,瞳瞳住了进来,络扬倒是松了一口气。
瞳瞳和段小亦性格相近,两人在大学时候就玩得很好,陪段小亦聊聊天,她的情绪也不会太反常影响胎儿。
至少有一个人在旁边帮忙看着毛毛躁躁的段小亦,络扬终究是心安不少,他不必每次下班或出差回来都胆战心惊地询问她这一天好不好,宝宝好不好。
没怀孕的段小亦,要哄。
怀孕的段小亦,要宠。
这是络母叮嘱络扬的话,一直风雨无阻坚定不移地执行着。
瞳瞳是住下来,却找不到从前和人相处的感觉,淡淡的疏离若有若无的防备,从不愿提起他在国外的日子。
瞳瞳这些年最大的变化就是小孩心性收敛了很多,隐约有了一点已婚男人的味道。
不过第二印象,还是青涩了些。
他会等到络扬下班回家之后再一起吃晚饭,然后看电视,再到楼上阳台上看星星,或者泡上一杯咖啡看夜景。
丝毫没有影响到段小亦和络扬的夫妻生活。
这样的瞳瞳太安静,不是段小亦所熟悉的那个感性的、善良的、活泼的大男孩。
段小亦不止一次向络扬感叹瞳瞳这些年的变化,感叹出国果然是一个很锻炼人的途径。
可段小亦和络扬都知道,瞳瞳在国外不为人知的八年时间一定不会一如表面憧憬的那般美好。
心爱的人不在身边,一个人生活,这样的生活段小亦连想都不敢想。
瞳瞳在国外呆了八年,由原来的十指葱葱不沾阳春水到现在的锅碗瓢盆煎炸蒸烤样样精通,厨艺可比五星级大酒店的专门厨师。
果然是天才,干一行精一行。
怀孕的段小亦的饮食被瞳瞳调养得好极了,络扬也打心里感谢瞳瞳。
如果可以,络扬和段小亦一如既往地支持瞳瞳的幸福。
瞳瞳从来没有和段小亦络扬说起过他在国外的那八年生活。
只知道瞳瞳离婚之后只身一人回国,2岁的儿子归童家所有,由童家长辈负责抚养长大成人。
除此以外,一无所知。
段小亦明白,即使她和瞳瞳之间可以无话不谈,但就是不会谈到感情。
彼此都很有默契地不去破坏目前平静的生活。
“找到工作了?瞳瞳!”段小亦把身子探到阳台上,放松自己。
在瞳瞳面前,她可以随心所欲地表现自己真实的一面,只有他不会对她唠叨说:“女孩子不可以做那么粗鲁的动作。”
“老板还在考虑吧。”瞳瞳一想到秦羽,就忍不住笑了。
他并不打算告诉段小亦和络扬,他在秦羽那里做事。
不然,以段小亦的性子,保证不出三天,他的事情便会九曲十八弯之后传到某某人耳中。
他不会冒这个险。
那天,秦羽给了他一张名片,告诉他,他得回去跟他表弟若希商量。
因为工作室的工作都是若希在做,秦羽只不过挂了个名而已。
瞳瞳不讨厌秦羽,也真的很期待与他共事。
那样的生活,一定很有笑果。
他微侧过脸看着段小亦,内心涌现一股想法,问:“小亦,秦风的弟弟秦羽现在是和若希住一起吗?你说,他们俩是不是一对?”
“噗”的一声,段小亦来不及入喉的牛奶全喷了出来。
瞳瞳赶紧拿出面纸为她擦拭。“你也太夸张了吧!”
“是你的问题吓人好不好。”段小亦狼狈地抹着嘴瞪人。“没事问这种事干嘛?欠揍!”
瞳瞳的表情十分无辜。
“你才回来几天啊!哪来的小道消息。前些天还听说他在美国的家人对秦羽逼婚了,还让秦风帮忙督促。而且,希希今年六月份就大学毕业了,他会去美国和若离一起住。不过,说实在,秦羽也老大不小了,是嫡出,兄长都有儿子了,大户人家那些权啊势的多复杂,也难怪他父母催婚催的那么凶了。”
瞳瞳笑了笑,他的直觉一向很准,在秦羽眼里希希肯定是个特别所在。
“谁规定男人都一定年龄就要结婚的?勉强的婚姻到头来只会让双方都受到伤害。”童瞳反问。
段小亦一下子收了声,她知道自己捅到瞳瞳的痛处了。
可是,如果瞳瞳不自己走出来,没有人可以帮得了他。
段小亦很想对他说凌玮的事情,又怕他承受不了。
她想告诉他,再争取一次吧,因为凌玮一直在等他,直到出事的那天。
可是段小亦的嘴巴张了张,终究什么也说不出口。
很俗的结局,不是瞳瞳变心了,也不是凌玮不爱了。
而是一场意料之外的交通事故让瞳瞳和凌玮之间长达十年的缘分纠缠走到了尽头。
真相无非是凌玮没有失忆,却唯独忘了瞳瞳,忘了曾经世人皆知的那段情。
在家人的安排下,他下个月结婚的消息登了报。而恰好是瞳瞳回国的那天。
没有意料到的是,瞳瞳居然离婚了。
放弃了妻儿,放弃了家族,背叛了八年前曾经被誉为最风光的那场跨国婚姻。
他的代价是众叛亲离。
这样的结局,让段小亦感觉残忍,却无能为力。
曾经,当初瞳瞳要离开凌玮选择结婚的时候,段小亦也极其怨恨过瞳瞳的薄情寡义。
可现在轮到凌玮要结婚,段小亦只是替瞳瞳难过。
剧终的时候,无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