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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辛角罢鸣弓(刘彻卫青)-第14章

小说: 辛角罢鸣弓(刘彻卫青)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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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简言这才解了气,却见Neil的脸上换上了一副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你没事儿吧?”傅简言有些担心自己是不是下手过重,当真把他给打出问题了。
  
  “简言,其实我一直都很怀念我们以前住楼上楼下的日子。”Neil的语气里有掩饰不住的激动。
  
  傅简言沉默着点了点头。“我也一样……可那毕竟都过去了。”
  
  Neil的眼里闪过一丝失落。傅简言抬起头来,恢复了沉静的脸上显得依旧礼貌而温和,只是眼睛里却满是坚毅和不可动摇。
  
  “人活着就要像前看,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两眼鳏鳏地发上来···碎觉去袅~~




19

19、第 19 章 。。。 
 
 
  时间已经晚了。叶秋筠一觉醒来,错过了饭点儿,心中不由得有些懊丧。头昏昏沉沉的,估计是感冒了,叶秋筠索性又多躺了一会儿,直到恢复了些力气才撑起身体,随手拿了件宽大厚实的披肩裹上有些虚软无力的身体便下了楼。
  
  楼下冷冷清清的,连人影也见不到一个。叶秋筠拖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进厨房,从壁柜里费力地拿出只陶瓷罐子,注满了水,又倒进去一包搭配好的中药,便将那罐子坐在了火上,自己守在一旁呆呆地看着。
  
  蓝色的火苗上下窜动,不一会儿便烧得陶罐里的水咕噜咕噜地冒泡,一股中草药所特有的苦味儿随之发散了出来,带着薄薄的水汽在冰冷的空间里肆意飘散。叶秋筠闻着那股渐趋渐浓的味道,也不躲闪,直到苦得一颗心都只剩下了这不竭不尽的一个味道的时候,眼泪才噼里啪啦地掉了下来。
  
  雪花是洁白而柔软的,美得一沾着肌肤就立刻会融化,连想要挽留的心都来不及做好一个哪怕仓促的准备。可冬天最冷的时候是不下雪的,无休无止的一粒粒的都是些冷而硬小冰晶,和着北风,打得人生生地疼。这正如叶秋筠此时的眼泪,明明是一场压抑到几近绝望的爆发,没想到最后却反倒只能给自己徒增伤害。
  
  “这么苦的味道,是中药吗?我小时候也喝过几次,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是记忆犹新啊。”
  
  猛然间听到说话声,叶秋筠手忙脚乱地抹着连上的泪痕。她没想到这个时间除她之外还会有人来厨房,毕竟连刘妈已经睡下了。
  
  “呃……不好意思,我的擅自行动实在是有些冒昧,看起来我似乎选择了一个错误的出现时间。”那人似乎发现了叶秋筠的窘迫,不由得略略有些自嘲地道。叶秋筠偏过头去打量他,见是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银色的头发,个子不似当地人一贯的高大,脸上架着副通常为公务员所喜爱戴的眼镜,似乎并不是这座别墅里的常客。
  
  “你是……”叶秋筠谨慎地问道。
  
  “我是Darwin,由政府所聘请的顾冕东议员的秘书。很高兴见到您。”
  
  “冕东……顾先生回来了?”
  
  “没错,”Darwin扶了扶眼镜,“顾先生听说世交的一位姓林的老先生得了急病,所以特地抽时间去医院探望了一番,时间毕竟已经晚了,顾先生打算回这里来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
  
  “你们还没吃晚饭呢吧?他人呢?”叶秋筠语气不知不觉间便带上了些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得到的关怀。
  
  “不,我们已经在小店里简单吃过了,顾先生上楼去了,吩咐我天亮前不要打扰他。我本来正打算回去来着,闻到这股中药味儿,心里觉得熟悉,像是一下子回到了童年,所以就大着胆子循着气味儿走了过来。”Darwin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既然你是顾先生的人,那应该没关系的。”叶秋筠和善地冲他笑了笑,揭开陶瓷罐子上的小盖往里大致瞧了一眼,便合上盖子关了火,找出一只碗来倒药。
  
  “您身体不舒服吗?”Darwin看着那浓黑的汁液顺着罐子上的小槽流了出来,不由得开口问道。
  
  “没什么,一点儿小毛病而已。”叶秋筠试了试碗沿的温度,发现药汁还烫得很。“您看上去像是A国的本地人,怎么也会有喝中药的习惯的?”
  
  Darwin笑了笑,镜片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可能也谈不上是个习惯吧,只是小时候身体不算太好,总是三天两头的生病,而我的母亲又是中国人,所以才会有喝中药的经历的。不过自从她忍受不了我父亲的家庭暴力而离家出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叶秋筠转头看向了他,Darwin轻轻耸了耸肩,继续道:“我为此怨恨过很长一段时间,但在实际上,我的父亲确实是一个脾气很糟糕的人,而且一个女人独自在国外举目无亲的境况下,可能也的确承受不了那样大的伤害,毕竟所有的委屈和不顺心都只能由她自己来扛,她身边连个可倾诉的人都没有。不过明白这些的时候,我已经长大了不少了,自那以后,每次当我闻到这种苦涩气味儿的时候,总是会不自觉地想到她,那似乎已经成了我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尽管当时我曾为了这些苦得要命的药汁不止一次地埋怨过我的母亲。”
  
  叶秋筠默然着低下了头。“我很抱歉。”她轻声道。
  
  “没什么,那都已经过去将近二十年了,我早就习惯这一切了。”Darwin故作轻松地盯着那碗不再冒出丝丝缕缕白烟的褐色药汁,掩饰般地说道:“药都凉了,您快喝了吧。”
  
  几乎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阵电话铃声把傅简言从熟睡的边缘拽了回来。他张开双眼,见顾冕东有些恼火地接起了床边矮柜上的电话。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儿?”
  
  电话那段的人急促地说着些什么,傅简言安静地躺在一旁,看着顾冕东侧着半边身子,眉头一点一点锁紧。
  
  “知道了,让景生先在那儿等着,我马上就来。”顾冕东撂下电话,动作利索地穿着衣服。傅简言躺在那里没说话,眼睛黑黑的,闪动着些许光泽。顾冕东穿好了衣服,叹了口气,倾身向前吻了吻傅简言的额头。
  
  “我去去就回,你好好休息,早点睡。”
  
  傅简言点了点头。“早点回来。”他轻声嘱咐道,在前半夜被过度使用的声音到现在还带着些许喑哑。顾冕东一笑,心里不由得暖意融融,伸手仔细地替傅简言掖了掖被角,这才大步走出了房间。不一会儿,楼梯上急促的脚步声便渐行渐远。
  
  “景生……”满室的黑暗中,傅简言张开口,无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顾冕东驱车赶到地下仓库时,李豪生他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仓库里昏黄一片,几只集装箱摆在一起,都已经被开了口。
  
  “没有,”一个长相秀丽温和的年轻男子回答道,“一路上都是我们自己的人,除非这批货在装车的时候就被掉了包,否则绝不可能有任何人会有机会在途中动这么大的手脚的。”
  
  顾冕东皱起了眉头。“拿来我看看。”
  
  李豪生递过了一把和AK47在外形上所差无几的枪来,可顾冕东一接过手来便察觉到这枪的分量的异常。
  
  “轻了这么多,难道搬运的时候发觉不出来?”
  
  “箱板底部被填充了东西。”景生淡淡道。“他们的工作做地很全面。”
  
  李豪生闻言,不由得爆出了一句粗口。“这次非把整个卡斯特帮全灭了不可!”
  
  “不,不会是他们。”景生道,“在太岁爷头上动土,他们没这么大的本事。”
  
  “可前一段儿时间……”
  
  “看来设套的人早就计划好了,这是在一步一步地耍我们呢。”顾冕东咬牙说道,满眼的狠绝。“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本事大得敢把我们天龙会都不放在眼里。”
  
  “Zack,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儿啊。”Adolph站在吧台后面懒洋洋地问道,只是手里依旧没闲着。
  
  Zack随意地坐在高脚椅上,也不理他。过一会儿,一杯晶莹剔透的掺了少量伏特加的鸡尾酒便被摆到了眼前。Zack满意地笑了起来,端过被子抿了一口。
  
  “还是你这儿调出来的酒最合我的胃口。”
  
  “哎呦,大少爷出去了一个月,当真是见了不少世面啊,这回来说话的口气都不一样了。”Adolph打趣道。
  
  “少来,我可不是什么大少爷,说出去了又叫人误会。”
  
  “哦,对了,”Adolph耸了耸肩,“我忘记了,大少爷是你哥。”Adolph又拿起了一只杯子反复地擦拭着,“怎么样,你这个当弟弟的还能让他满意吗?”
  
  “我也不知道,”Zack无所谓地说道,“反正他最近是没再找过我什么事儿了。”
  
  “那可要恭喜你脱离苦海。”
  
  “去你的,”Zack一双眼睛饱含着暗色,“要不是我能和Abelard走得近,他才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呢。”
  
  “Abelard?”Adolph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是谁?”
  
  “斯图尔特家管事儿的,”Zack随口答道,“处处挤兑着他的后母和妹妹,现在她们娘俩每天过得几乎都是以泪洗面的日子。”
  
  “我的上帝,”Adolph感叹着,望着手里已经无比光洁的玻璃杯喃喃自语地说:“男人可很少有能心胸狭小到那个地步的。”
  
  Zack咽下了一口酒,“谁说不是呢。”他无心地附和道。 

作者有话要说:唔,阴谋啊阴谋,为了剧情,作者不断地脑内着各式各样的阴谋,不由得森森向往起了天下大同···




20

20、第 20 章 。。。 
 
 
  “舅舅?”
  
  傅简言低下了头。一个粉嫩嫩的小娃正瞪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抬头看着他,带着些不满地埋怨道:“你怎么了?小姨正在叫你呢。”
  
  小姨?傅简言有些疑惑。那小娃见他半天没有反应,不耐烦地扯过他的手往一边的宫殿里拽。傅简言握着那只小手,见小娃一副惹不得的急脾气的样子,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也不撤回手,就这么一路任由着他拽着自己。进了宫殿,傅简言见端方的侍女们垂首冲二人屈膝行礼,正觉得有些不安,却听到一个女子婉柔的声音。
  
  “弟弟,怎么过了这半天才来。”
  
  傅简言怔怔地看了过去,一个面容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子从矮几边站起了身来,冲他温和地笑着,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华贵雍容却又平易近人的气质。傅简言还未及开口,那小娃听了,却道:“我叫了舅舅好几声才见他回过神来,想是又在为什么事操心劳神,难得一时清闲吧。”
  
  傅简言见那孩子扯起谎来仍旧一派自然随和,就连自己也不由得糊涂了他说的究竟是真是假,活脱脱一副小大人的架势,不由得暗觉有趣,想来这就是霍去病无疑。卫子夫挥手让那些宫人下去,复又坐□来,不由得叹道:“那些事务虽重要,可还是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啊。”
  
  傅简言也在她的示意下随之坐了下来,对自己这个难得一见姐姐也不知如何亲近,只是讷讷地应了几句,听由霍去病插科打诨。那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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