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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山口山日记-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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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国服就真开ICC了,我兴奋的下载了客户端,挂着代理,又从海的这边游回了祖国,结束了长达半年多的AFK生涯,我很难描述自己等待登陆画面时的心情,就像一个退伍很久的老兵,扛着他已经生锈的枪,再一次踏上了远赴战场的海轮,回忆铺天盖地地冲击着他,那种渴望与失望并存的纠结心情又一次找上了他,而他坚定地想,这一次,就让我战死沙场,即使海的那边是回不去的故乡。
  
  当他登陆时,他却发现,战场还是那个战场,战友却再不能见,他望着只剩下自己名字的公会列表,突然地再也说不出话。公会散了,兄弟各奔东西,会长的名字后面写着最后上线时间:三个月前。
  
  我就这样站在了风暴峭壁上,看着茫然的天空和漫天的冰雪,我突然感到很悲哀,因为我终于明白,那时候的愤怒并不是因为联盟大号杀小号的不公平,而是因为孤独,也明白了当我成了强力党后再被联盟砍翻时却毫不在意,是因为不再孤独。
  
  我漫无目的地游荡在每张地图上,第一次下决心想找个联盟,决斗一场,也算是给初来乍到时的自己,作个交代。
  
  然而命运又捉弄了我,因为我竟然再也找不到联盟了。后来我找人打听才知道,开放付费转服之后,这个服的联盟几乎都走光了,现在我们服务器联盟和部落的比例达到了令人发指的1:20;472个联盟,8014个部落。
  
  我不知道这不是一种受虐心理,因为我发现我突然开始想念联盟了,人生往往就是如此,当你没有兄弟的时候,你很孤独,但当你连敌人都不再有的时候,这种孤独就会呈现出一种矫情的万劫不复,就像此刻的我,再一次地动了动鼠标,删除了这个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想开个新文专门放跟WOW有关的,后来想想还是不要占用版面了。




19

19、一场阴谋 。。。 
 
 
  在我问完这句话之后,老断立刻一脸虚脱说墙墙啊,我突然有点头晕,啊,不,我什么都看不见了,医生说我还有三十天能活,你让我躺会行不行?说着就往床上一躺挺尸。王高玩见状立刻回了自己屋,日强也借口网吧动乱要回去镇压脚底抹油溜了,这搞得我很尴尬,因为我觉得自己好像被排挤了,他们已经习惯了什么事都不对我说,习惯了让我像个傻逼一样被罩着,被保护着。
  
  “老断的事,他自己有分寸。”峦飞坐到老断电脑前,关掉小视频,点开大脚,准备上号。
  
  “你怎么知道他有分寸?”我歪着头看他,“那你告诉我,他到底有几寸?”
  
  峦飞想了想,说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这么长吧,他顺手拿起桌上的一节五号电池比了比,觉得不妥又加了一块橡皮,说这么长差不多。
  
  老断立刻从床上弹起来,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说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凡人见识见识什么叫胯|下巨物!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声尖叫,冲破了男生宿舍区的天际,久久回荡有如天籁,纯情的宿管大妈依偎在门框边,含情脉脉地朝老断勾了勾手指,说同学,跟我走一躺。
  
  我和峦飞默默地目送老断出门,以一种遗体告别时的肃穆眼神。
  
  老断走后,峦飞突然对我说,墙墙,你脑子到底怎么长的?为什么我刚才说了那么多沉重的话题,却对分散你的注意力毫无作用?
  
  我说这个问题很简单,因为你说的话里包含了太多敏感词,而我的大脑有敏感词自动过滤系统,一当敏感词出现就自动【哔——】声处理,所以你刚才哔哔哔叫个不停,我什么也没听懂。
  
  峦飞恍然大悟,说原来如此!你这么一说我全明白了,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还是上线打个22吧。
  
  我对他很是敬佩:“兄台的反应能力和逻辑应变能力过人,不愧是学会计的。”
  
  峦飞点点头,说赶紧上号吧,今天就用我们这个举世无双的板甲组合打个十连胜吧。
  
  我们两重新注册了个二二战队,名字叫:奶骑加防战你们看着办。
  
  这个组合一亮相,立即获得了极大的成功,有一局上来对方看到我俩的名字,直接ALT+F4。还有一局遇到俩布甲,牧师加法师,这种组合一般只打快速战,靠法师来秒人,我堆了一身耐装,韧性虽低但血厚得吓人,峦飞躲在一根柱子后面猥琐地给我加血,一时间我根本不掉血,整整十五分钟都是这样度过的:我跟法师互相追着玩,他闪现,我就冲锋爆他菊花,他吹风,然后捂着菊花逃窜,我被冻住,解冻,再冲锋找他菊花……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菊花保卫战。
  
  峦飞跟对方牧师耗上了,两个傻逼围着一根柱子不亦乐乎地跳钢管舞,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各种淫|荡不能敌,下流不能驱。我各种大招全开,各种不死,又过了十分钟对方牧师已经空蓝了,我一鼓作气势大力沉,举着菜刀直奔他俩菊花而去,奇怪的是,他们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强|奸的快感,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抗。
  
  就在我们要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时,王高玩屋里的陈高玩突然冲出自己的寝室捂着嘴朝厕所狂奔而去,我大惊,想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万一是孕吐可不得了。刚到走廊,王高玩拍拍我的肩说,没事,他这是打JJC打的。我大惊,难道这虚拟游戏都能使人受孕?高科技拦不住啊!难怪国家不让未成年人玩。
  
  王高玩给了我一肘子说他是被恶心的,听说刚才打二二,遇到一个快三万血的防战和两万蓝的奶骑,各种不死,打得他都开始怀疑人生了。我一边表示同情,一边回了寝室,对峦飞说,通过这么多天JJC的试炼,我们终于走上可持续发展道路了!
  
  接下来的几场都很类似,来打JJC的基本上都没什么耐心,被我们的各种不死折磨得想死,而作为新时代好青年,我们非常乐于实现他人的美好愿望,所以在砍死对方的同时,我们还被一种共产主义的高尚情操围绕着,人生不断地升华。
  
  直到我们遇见了一个组合:防骑加奶骑,我看了峦飞一眼,说小飞飞你饿不饿,想不想出去吃夜宵?
  
  峦飞也恰有此意,默默地按了ALT+F4,我俩并肩走出寝室,陈高玩在走廊上哀嚎:“草他们大爷的!一对贱人!!”这话燃起了我的八卦之魂,赶紧凑上去问个清楚,陈高玩一边抹泪一边抱怨:“之前遇到一个防战加奶骑的无敌双贱组合,打得我直接胃痉挛,后来我寻思着报复一下,就弄了个防骑加奶骑的组合,排了半天好不容易又遇上那对贱人,想好好恶心他们一下……”
  
  我同情地拍拍他肩。
  
  后面的不用说了,结果我们已经全知道了。
  
  外面有点冷,我俩决定去吃烧烤,路过日强的网吧,顺便把他也一起叫上。我们挑了一家湖南烧烤的铺子坐下,起了三瓶啤酒,我抓起酒瓶,一口气吹了半瓶,然后拍了酒瓶在案,严肃地说:“二位当属我墙某朋友之中最能打的存在……”
  
  日强一听很高兴,说太好了,墙墙你终于想不开了?……但是我一个人就能把你打死,用不着请峦飞出山的,你说是不是啊峦飞?
  
  峦飞喝了口啤酒,点了点头,说:“不错。”
  
  我说:“你们说的好像挺有道理……但,谁他妈说我想不开了?”
  
  日强说那是谁想不开?
  
  我开始演讲:“在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金钱和权力成为人们追逐的目标,在这个堕落腐化的世界里,我们三个人堪称这黑暗校园中最后的良心,让我们团结起来!”
  
  日强也很激动:“为了宇宙的和平!”
  
  “为了地球的正义!”我握住他的双手,我俩一齐看向峦飞,而他淡定地啃着鸡翅,默默地喝着啤酒,表情异常严肃,像在认真思考着什么,过了很久才说了句话:“你们数数,老板是不是少给我们两串鸭舌?”
  
  过了一会儿峦飞出去找厕所,我趁这个机会低声对日强说道:“光头已经开始全城通缉老断了,我见过露琪亚。”
  
  日强沉默了许久,突然说了一句话:“你不觉得这整件事中,有一个人很奇怪吗?”
  
  “谁?”我问。
  
  “就是露琪亚。”他回答道。
  
  峦飞突然出现在边上,依然表情很严肃,他说:“墙墙,有件事我一直想跟你说……”
  
  我意识到这里面有戏,赶紧催他快说。
  
  他欲言又止,半天才放了一句:“TM老子不是学会计的!” 

作者有话要说:滚回来更新了,大家想我不




20

20、小|泽圆写真集 。。。 
 
 
  今天不能再不去上课了。
  
  清晨我在勃|起中暗自反省,总是逃课太对不起列祖列宗了。上学期有门法律基础,我一节都没去过,结果考试的时候拿到试卷一看,第一题是四张犹如遗像一般的黑白寸照,照片旁一行小字:请问上面四位教师,哪一位是法律基础的授课教师?
  
  我选了一个白发老者,一看就很有学问,后来被告知是华罗庚。
  
  老断选了一个眼镜超大的,他觉得镜框的大小与学问成正比,后来被告知是陈景润。
  
  王高玩选了一个女的,因为他觉得文科么,女教授可能性更大一点,后来被告知是吴健雄。
  
  好吧,剩下的那张照片是周杰伦。
  
  坑爹么这不是?!我们仨一怒之下冲到法律系上诉,那边竟然直接不予受理,还威胁说将以旷课数超标向我们软院领导上报,我们虽然愤慨,但仔细讨论之后觉得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大肚的放过了他们,成就了我们在软院的二哥地位。
  
  好吧,一哥是外籍选手,何日强。
  
  而今天,我隐隐中感到,好像就是某一门课的最后一节课,因为下周开始停课期末考了。
  
  我捅了捅上铺说,老断,快起床,上课了!为了中华的崛起,为了全人类的福祉!成败在此一举,荣耀始于今天!
  
  这个口号非常的鼓舞人心,一层楼的禽兽们都激动了,纷纷从床上蹦起来,抢占水池,抢占坑位,抢占每一寸革命的土地。
  
  当我们在楼道里集合整装待发时,宿管大妈吓坏了,以为我们这是要去打群架了,纠结了二号楼,三号楼,七号楼的一众大妈,双手叉腰拦在楼前,并威胁我们说要上报院领导。
  
  我们气坏了,派出王高玩和陈高玩做代表与她们谈判,没过两分钟他俩便垂头丧气的回来,说这帮老妇女,提的问题太他妈犀利了,哥答不上!
  
  我们急忙问,是什么问题,竟能让IQ溢出的陈高玩也答不上?
  
  他一脸忿恨地说,这问题太他妈难了!竟然问我们要上什么课,在哪个教室上课!这谁他妈能知道?!
  
  我们大呼不公平,问这种问题绝对是犯规的,还有没有王法了?正打算抗诉,大妈们气势汹汹地压过来,说要搜身,老断吓坏了,捂胸高呼雅蠛蝶。
  
  结果搜出来五根钢管,三把水果刀以及六块板砖。
  
  这他妈真是去上课的?连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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