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将三国-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那内侍的脚步声在地上行走,“格格”作响,往日拱卫宫城的羽林军竟是一个不见。
眼看行至章德门处,那内侍忽然脚步加快,倒把何进拉下好长一段距离,何进又好气又好笑,这内侍好不通礼节,哪有头前带路不顾身后所引之人的?便大声呼道:“那公公,慢行些!”
这一喊,那内侍却头也不回,行的更快了,几乎是飞奔起来。
何进这才疑心起来,止住脚步,再看这空无一人的宫城院落,心里怔忪,莫非真是那些宦竖定的计策要来害自己?不可能,自己早得到消息,他们分明是准备在天子寿诞动手的,此际下手显然仓促;又或者是天子要对付自己?也不可能,若除去自己,那十常侍尾大不掉,掣肘在侧,反而为害更甚,何进一边转着念头,一边拔出佩剑,疾步向宫外退去。
忽而脚步纷沓,兵甲之音大盛,一众军士喊杀出来,何进大惊,眼看着这数百军士将自己围在垓心,何进看的仔细,这些军士服色鲜明,甲胄严整,竟然是西园军校。
“我乃当朝大将军,尔等意欲何为?还不退下?”何进心中一寒,口中却兀自凶狠狠的极有威严。
几人排众而出,赫然便是张让、赵忠、段?、蹇硕等,张让阴测测笑着,并不说话,段?则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绢帛,冷冷宣读:“天子圣谕:大将军何进,私结党羽,祸乱汉室,久有不臣之心,罔负圣恩,故令格杀当场,夷除九族,以正朝纲。”
何进大惊之色,喊道:“尔等矫诏!我乃当朝大将军,谁敢杀我?”
张让冷笑,似是不屑再与他对话,挥手示意,蹇硕一声令下,军士冲杀上前,刀枪并施,早将何进砍作肉泥。
何苗一直在宫门外静静待命,听到里面喊杀声传出,面色一喜,故作惶急之态拔剑大呼:“不好!宫中有变,众军听令,随我杀入宫中,救出大将军!”五百甲士齐声称诺,声势雄壮。
似是提前约定好的一般,一直紧闭的宫门缓缓打开,何苗发声喊,带着五百甲士直杀入进去。
宫中羽林和西园军校排开阵势,在章德门外相拒,何苗见对方人数众多,一时未敢贸然上前,两相对峙。
段?在阵后将何进首级掷于何苗脚下,厉声喝道:“何进已然伏诛,汝等还不投降?”
何苗对于何进之死似是早在意料之中,大声喊道:“大将军已被宦竖谋害,众军听令,十常侍矫诏,无故杀害大将军,大逆不道,吾今便替代大将军之职,凡杀张让、赵忠者,赏金万两、杀段?、侯览、程旷者,赏金五千两,为天子除去宦竖干政之患,封官加爵,便在功成之后!”张让等虽号称十常侍,但其中也有几人在此时已病逝故去,所以并不满十人之数,何苗喊到的名字再加上蹇硕和长社军中的夏恽,便是现下十常侍的全部人等了。
听到何苗如此一喊,他手下的甲士都是群情激昂,倒是张让赵忠几个看着何苗,似乎在看一个天大的笑话般。张让懒懒一挥手:“拿下!”羽林军和西园军呐喊着冲杀上去。
何苗挥剑大喝:“杀!”身后五百甲士鼓勇向前,两厢战在一处。
羽林军和西园军毕竟人多势众,何苗手下的五百甲士战不多时便已伤亡甚众,何苗急喊:“蹇校尉,还不发动?”
蹇硕面沉似水,举手一呼:“且休厮杀,众军各退!”,西园军得了将令,立刻退出战团,羽林军见情势有变,也退出自结好阵脚,何苗面现喜色,和手下残存的三百余甲士呼呼喘气,静待事态发展。
场中一时静了下来,张让赵忠等几人微笑着看向蹇硕。蹇硕则转头喝令手下军健:“带上来!”
数名军士拖出几个人来,都是蓬头散发,身上伤痕累累,显然是受了严刑拷打,看服色,却是常侍府中侍卫的装扮。
蹇硕指着先前一人,语气平静地道:“说!饶你不死!”
那人跪拜于地,颤声道来:“我等……我等原是济阳侯手下……”
“说清楚点,济阳侯是谁?”蹇硕语气转狠。
那人似是吃了一吓,忙又结结巴巴地道:“我等原是济阳侯何……何苗手下,何苗久思谋取大将军之位,先……先出卖了他兄长何大将军,欲借常侍之手除去大将军,再……再带兵剿灭了诸位常侍,自己登上大将军之位,挟制天子,还特地派小人们潜入常侍府中,欲行谋……谋害之事。”
何苗听到这些话,心里又惊又怒。他本与何进同母异父,不是嫡亲兄弟,又艳羡何进位居大将军之职权倾朝野,早就生了不平之心,私下里与蹇硕暗通款曲,要蹇硕助己夺得大将军之位,而自己也可帮蹇硕剪除张让赵忠等人,让他当上第一常侍,到时蹇硕掌内宫,自己握兵权,可以共天下。蹇硕与他一拍即合,两相早已计较定了。
那日何苗撺掇何进设宴为赵忠之子赔罪,本就不是为了他说的那计策,其实他那计策颇为浅显无功,也就是何进无谋之人,全依了他话行事,所以那天饮宴下来,赵忠甚感诧异,总觉得那次宴席毫无用意,便连颇富智计的肖毅也未猜想透。实则他那日的真正目的是通过蹇硕,将赵忠带来的随行侍卫换了几个,混入赵府之中,一则为了是刺探十常侍的机密,二则也好在得便时就顺手除去赵忠。
此次何进入宫,何苗心中早知就里,先故意让何进送了命,原打算自己登高一呼,顺理成章的当上大将军,立刻以谋害何进之罪发兵,又能剿除了十常侍,料定蹇硕领西园军为内应,此事必然可成。
现在听来,何苗浑身冰凉,明白是上了十常侍的当了,蹇硕分明就是利用自己,自己派去潜入赵府为侍卫的门客看来已悉数被擒,而且还在今天这情势下当众招供了出来,全盘谋划,尽数落空。
蹇硕得意的看向何苗,大声道:“众人可听清楚了?何苗出卖其兄实为一己之私,此等无父无君之辈,天人共诛!再有附逆者,与何苗同罪!”
那剩下的甲士一听这话,哪还有斗志?纷纷扔下兵刃,缚手请降。何苗忽然怒吼一声,睚眦几裂,挥剑直冲向蹇硕,蹇硕哂笑而退,身后军士挺戈矛迎上,将何苗扎了个对穿,何苗口鼻渗血,双目死死盯住蹇硕,身子怆然软倒。张让使个眼色,一名精壮武士走上前去,一刀就剁下何苗头颅,鲜血飞溅,宫门尽赤。
至此,十常侍可谓大奏凯旋,一举除去何进并其弟何苗,张让低声向另几位常侍吩咐:“宫门举哀,可以将天子驾崩的消息放出去了,就说天子遗命,大将军久有篡位之心,着令夷其九族,废何后并公子辩,立公子协为新君,将西园军尽归常侍掌管,为免生变,令夏恽速领长社大军入京,有抗旨不遵者,格杀勿论!……。”事情一件件安排了下去,几大常侍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今日已毕其功于一役,再无患矣。
张让忽然对赵忠道:“不知那王龙如何了?赵亢可有消息来?”
赵忠笑道:“现在还未有消息,张公放心,此次安排周密,他和那假聂离决计跑不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七章 身份败露
其实肖毅甘宁那晚根本没有喝醉,只是赵单竭诚招待,便故意装出醺然的醉态,一旦赵单将他们接回府邸歇息时,两人便回复清明。
钗儿姐妹依旧在房内服侍,上前便要替肖毅宽衣,肖毅摇摇手:“不必啦,你们去歇息吧,我自己在屋内想想事。”钗儿姐妹会心一笑,告退而出。
肖毅仔细回想今天酒席间表现,感觉不该那么多话,一时还说了好些诗句,幸亏张让赵忠这些老狐狸没有窥伺在旁,不然一定被看出破绽来,不禁深悔今日酒宴上有些轻忽孟浪,总算赵单现在待己还算真诚,料想他就算看到今天自己的反常,最多也就是心里有些奇怪,决不会告之张让赵忠二人。本还想跟邻屋甘宁说几句,但又怕夜里私谈惹人怀疑,便只得罢了。
反正还放着假,肖毅便饱饱睡了一觉,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的时分,洗漱好了再推门出屋,阳光耀眼,迎面便是一个家丁笑着走过来:“王公子,醒啦?”正是先前认识的赵瑞。
肖毅哈哈一笑:“昨夜酒醉,今日起的晚啦。赵公子呢?”
赵瑞道:“也还未醒呢,小人是特来服侍王公子和聂壮士的,王公子有什么吩咐?”
肖毅心想那赵单还真能睡,起的比自己还晚,再一转念,倒也不奇怪,昨晚自己和大舅子是装着喝多了酒,赵单却是实实在在喝多了,难为他如此酒醉还惦念着把自己和甘宁一起送回府来。
“呵呵,哪有什么吩咐?我那位聂兄弟呢?”肖毅问道。
没等赵瑞回答,甘宁已从边厢走出,一身大汗淋漓,口中道:“主家如何才起?聂某已练了趟拳了。”
肖毅暗自惭愧,自己终是定力还差些,生性跳脱,不比大哥甘宁等人耐得住性子,能成大事。
肖毅见赵瑞还陪笑在旁,便想了个法子把他支开:“烦劳赵兄弟,将我在云来驿的两位伴当请来此处。虽是张大人放了我们假,我们却惦念还有正事,要聚在一处商议一番。”
赵瑞立时笑道:“好好,是李、周两位兄弟罢?小人见过,这就去请。”鲁扬许三多来洛阳后,一个化名李扬,一个化名周三,赵瑞倒记得无差。
肖毅拱手笑道:“正是,如此就有劳赵兄弟了。”看着赵瑞走开,才对甘宁使个眼色,二人步入屋内,轻声讨论下步计划,不一时,鲁扬许三多也赶到,四人好一番商议,都觉得一切还算正常,计划进行顺利。
到了午间时分,赵单兀自酣睡未醒,赵瑞则急匆匆步入对肖毅道:“王公子,闭月阁差人来说,王公子的那位如夫人突然恶疾,病倒在床,问公子要不要过去看看?”
肖毅大出意外,方仙儿生病了?虽然二人没有夫妻之实,但毕竟名分上是自己的侍妾,也算是家眷,不可不去看顾下。况且在内心深处,肖毅终是对这位美貌佳人怀有好感的,自然更是要去的了。
肖毅立刻起身,对赵瑞道:“既如此,等赵公子醒了麻烦转告一声,王某忽逢急事,出去一趟,不告而别,还请赵公子见谅。”
“王公子放心,小人省得。”赵瑞答应道。
肖毅匆匆出门,随着闭月阁来人急往闭月阁赶去,甘宁鲁扬许三多三人自然也是一路跟随。
一入闭月阁,那张辉便迎了上来,一脸焦急之色:“王公子,你可来了,仙儿不知怎么了,今早起床便说心口疼,请了大夫来看,也不知什么病症。”
肖毅心里也有些焦急,一摆手:“张老板不必多言,我识得她住处所在,自去看她。”肖毅倒不想那张辉跟着,这样和方仙儿说话不便,又对甘宁等三人使个眼色,甘宁等会意,也在闭月阁外间留下了。
肖毅径自去了,甘宁则在外间环顾周遭情势,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古怪,这闭月阁今日静得出奇,虽说是白日,但也不该这么安静,正在思量,张辉已经使人送上茶来:“三位且坐,天气炎热,喝些凉茶解解渴。”甘宁三人告个谢,接过凉茶,痛快一饮,觉得畅美无比。
甘宁放下茶盅,又转头去看壁上诗词书画,他毕竟不习惯坐在这种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