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少爷之 神魂颠倒-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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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这样的。。。
为了躲避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视线,余景文刻意用有点粗鲁的动作抓起毛巾,擦拭那白皙的脸庞。
「呜呜。。。」
或许因为身体还很虚弱,刘晓霆只能在毛巾底下发出哀鸣。
「好了啦!赶快休息吧!」
「小景,你还记得有一次你在操场上昏倒吗?你的身体好像从以前就不太健康呢!」
余景文怔了一下,怎麽会不记得呢?
其实那一次,是他故意装晕的。因为前一天玩电动玩到太晚,累得不想在大太阳底下参加朝会,他才假装昏倒。
所以,当时刘晓霆焦急的呼唤声,以及抱住自己身体时传来的体温,都默默地烙印在记忆深处。
汗水的黏腻,保健室的气味,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小景,不要老是让我担心好不好。。。』
当时本来想突然从保健室的床上坐起来吓人,顺便宣告自己的诡计成功,却在听到这句叹息的低喃时,一切都停止了。
什麽嘛!难道自己很让人担心吗?
当时的自己,赌著一口气,紧闭双眼不肯醒来。
也因为这样,对方的一丝吐息,一个细微的动作,反而更能深刻感受到。
就连轻抚自己额前发丝的指尖,也变得温柔而令人安心。
所以,当时的自己,就因著这份恬适,真的在保健室昏睡过去。
当他醒过来的时候,眼前还是陪伴著无可奈何的微笑。
『你终於醒啦!真拿你没办法,你的身体太差了。』
记得那时自己只是应了声「罗唆」。
但他不会忘记,刘晓霆表面上取笑自己,却在以为他看不见的时候,深深地为他担忧。
「我不记得了。」
「我想也是。」
听了余景文的回答,刘晓霆有点落寞地笑了。
一看到他露出这种表情,心又开始揪痛的余景文暗骂一声「可恶」。
「对了,小景。信。。。」
刘晓霆的口气像是忽然想起重要的事情,余景文顺著他的视线看去,再度摆满鲜花与礼物的纸箱搁在一旁。
「新的一章今天又寄来了,他还真是有毅力呢!这次的主题是『女王的淫乐玩具』喔!内容比之前火辣好几倍,尚智还看到满脸通红。。。」
「刘晓霆!」
从齿缝中迸出怒吼,余景文忍不住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差点扬起手就给一巴掌,却看见敞开睡衣间裸露的白皙肌肤,赫然想起这可是自己的身体。
但怒气无处发泄令人焦虑,余景文的视线慌乱地在周遭游移,突然瞥见之前手臂上被小孩咬伤的齿痕,索性抬起另一只手臂一口咬住。
「好痛!」
「小景!你干嘛?」
一边咬著自己的手臂,一边大声喊痛的人,怎麽看都像精神有问题。
尽管现在嚐到痛感的人是自己,余景文还是张口再狠狠咬了手臂一口。
好痛!痛死了。。。
可是不这样回报刘晓霆,他的愤怒就难以平息。
「可恶!好痛。。。」
「小景,算我错了,你别再虐待我的身体了。。。」
看到余景文如此摧残自己的身体,还困在病弱躯体的刘晓霆,只能用凄惨的声音求饶。
「知道就好,现在马上给我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好起来。」
「原来你的身体能这麽神奇啊?我会拭目以待。」
尽管气若游丝,刘晓霆还是露出促狭的笑容,余景文没好气地将他压回床上。
「少耍嘴皮子。睡吧!」
终於,室内恢复往常的宁静。
余景文看著自己的床彻底被占据,无奈地苦笑著。
在国中的时候,常溜进他房里的刘晓霆,也像这样躲在被窝里等他从才艺班或音乐课回来。
有时当他回到房间的时候,刘晓霆已经睡得不醒人事了。
不过,自从当年离别之後,他们很久没有像这几天这样好好说过话。
自己和眼前的刘晓霆,当然也都变得不同了。
分别9年的落差,他正在这几天里急速体会。
外表就不用说了,两人身高和体格上的差距让他自动忽略。
而刘晓霆彷佛也因益发英挺的外貌,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有自信,态度也更强硬,有时还很恶质地戳他的痛处,例如「变态信件」这件事。。。
虽然不想承认,这个人温柔的部份,依旧令人感到窝心。即使再怎麽难过被噩运捉弄,一回头都有对方陪在身边。
不过这也可能是因为同时遭逢巨变,两人只能相互依赖让他产生错觉吧!
然而这份温柔,逐渐伴随著一种疼痛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
他讨厌这种痛感,像自己即将失去控制一样。
甩甩头,余景文走向沙发,瞥了一眼纸箱里的信件。
而那封写满淫秽内容的信,静静地搁在当中。
用眼角馀光瞄著整齐的字迹,余景文告诉自己不要在意,目光却还是不断飘过去。
可恶!那家伙又写了什麽,会让姚智障看到满脸胀红?
不过姚智障本来就很假纯情,所以他的反应不足采信。
但主角是长得像刘晓霆的男人,这点更令他在意。
如果刘晓霆看了而对他产生实现的冲动该怎麽办?
他可要先有所准备才对。。。
不过,这麽恶心的内容还要他看完,真是折磨。
最後,他还是向自己的好奇心屈服,抓起信纸,以壮士断腕的心情看了下去。
『「不要!。。。啊啊。。。」
细白的咽喉发出高亢却甜腻的悲鸣,没有一丝赘肉的修长肢体不断扭动,散发惊人的美艳气息。
「不要什麽?你看看自己淫荡的样子,前面都已经湿成这样了。。。」
「不要。。。呜。。。」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跨坐在男人身上的纤细躯体,光裸的背部紧贴住男人宽阔的胸口,双腿被迫左右大开,暴露出最羞耻的部位。
即使想要扭头逃避,下颚却被男人紧紧扣住,含泪的双眼只能注视镜中自己淫乱的姿态。
挺立的性器不断颤动著,从尖端滴出密液,沿著根部向下滑落,湿濡了吞进男人修长指头的花蕾,然而早已涂进大量媚药的蕾心,每当指头往前推进,便激烈地绞紧、收缩,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别再骗人了,坦率一点吧!你看。。。这麽可爱的小穴,已经流出这麽多贪婪的唾液,里面又紧又热,很美味似地吞著我的手指呢!。。。不过这还不够吧?还有更好的东西等著你喔。。。你想要吧?」
「呜呜。。。快点。。。」
终於再也难以忍耐,扭动腰部主动乞求更多。
「求求你。。。想要。。。」
「快点什麽?你希望我对你做什麽,自己说清楚,说不清楚,我可是不会乖乖满足你的喔!」
晶莹的泪水从湿润的长睫毛落下,哭喊到沙哑的诱人嗓音,努力诉说要求。
「快点。。。快点插。。。」』
真是够了!
已达极限的余景文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还用力踩上几脚。
「这根本就是犯罪!等我抓到这家伙,一定要控告他散播猥亵物。。。还有,竟然把我写得这麽娘,谁会含泪呻吟啊?可恶!。。。」
「小景。。。」
被突如其来的呼唤吓了一大跳,余景文连同可能得针眼的怨怼,以愤恨的眼神瞪向刘晓霆。
你是想把什麽东西插进什麽?
「又干嘛?你就不能乖乖睡觉吗?」
「再回答我最後一个问题,你不告诉我,我睡不著。」
「这就是你这几天没睡好的原因?」
「一言难尽。。。」
听到刘晓霆叹气,余景文也跟著深吸一口气。
算了,自己需要别的话题转移注意力,免得把什麽玩具之类的标题,跟某个低级的字眼连结在一起。
「好啦!你要问什麽赶快问吧!」
「那时,你为什麽要走?」
那时。。。
预期外的问题让余景文抿起了唇,他很清楚对方问的是什麽,就是9年前他不告而别的原因。
那是他永远也无法向对方明说的原因,他害怕被察觉,自己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有时他也搞不清楚为什麽会如此害怕。。。
唯一的原因,或许就是他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在乎「刘晓霆」这个人。
他害怕太过依赖别人的感觉,谁都不值得他信任,只有刘晓霆,给了他无法言喻的安心感。所以,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无法离开这个人。
因此他更害害怕自己沉溺其中,无法再维持应有的尊严,无法抓住自我,只要一旦失去对方,就连自己也失去了。。。
为什麽会这样?他也不清楚,只好用逃避来遗忘答案。
等了许久没有得到余景文的答案,刘晓霆自嘲地笑了。
「我这麽问并不是对你还有什麽眷恋,我只是想要知道答案而已。其实我自己大概也知道原因,应该是我可笑的告白吓到你了。。。」
心,又开始痛。
余景文咬著下唇,明知道答案不是这样,明知道那诚挚的告白一点都不可笑,但他没有办法开口解释,只能听刘晓霆用苦涩的语气诉说。
「我那时候还太小,对『喜欢』之类的情感分不清楚。我想,那时候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的样子,对你的感情,其实也仅止於友情而已,我希望我们能回到以前那样,继续当好朋友。」
好朋友?。。。友情?。。。
余景文深深地皱起眉,不知为何,他就是对这些词相当感冒。
难道对方所说的「喜欢」,就仅止於此吗?长久以来对自己抱持的情感,不过是友情?。。。
压抑著不悦的口气,余景文冷静地望向刘晓霆。
「那你也回答我一个问题吧!」
「嗯?」
「你们不是有爱心树的活动吗?你折的花,是要送给谁的?」
这是明知故问。
可是,他非得逼出刘晓霆的真心话不可!
「我不想说。」
刘晓霆淡淡的回应,余景文也料到他不会轻易松口。
「那你只要告诉我,你要送的那个『最喜欢的人』,是哪种喜欢?」
是你说的友情?还是。。。其他更令人心悸的情感?。。。
「只要回答我这个问题就可以了,是想要和对方恋爱的那种喜欢吗?」
再一次,余景文紧盯著刘晓霆,期待那原本属於自己的唇说出回答。
「嗯。。。」
鼻腔中发出低吟,尽管刘晓霆将头转向窗外,但接下来的回答还是相当清晰地传进耳中。
「是吧!。。。」
心已经抽痛到几乎痉挛的地步。
余景文看著那凝望窗外的侧脸,如同看透了隐藏在躯壳内的灵魂。
时间和空间彷佛倒回下著雨的樱花树下,转身躲进房间里的自己,凝视著孤伶伶被遗留在树下的身影。
这个人自始至终都在乎著自己,却逞强地宣称只要和他当好朋友,到底想要维持虚假的友情到什麽时候?
为什麽不肯说实话?
还有,为什麽自己对於这样暧昧的情况感到焦躁?
「你喜欢的人,一定是个可爱的女孩子吧?」
不明白为何余景文的语气里带点讽刺,刘晓霆疑惑地回头望著他。
「可爱吗?。。。那倒不见得。。。」
「至少是女孩子吧?」
沉默许久,刘晓霆才漠然的回答。
「。。。那当然。」
「有多喜欢?」
不顾刘晓霆皱起眉头的为难表情,余景文忘记自己承诺过只问一个问题,不断逼问著。
「愿意为她付出一切那种吗?」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哪有那麽多『一切』可以付出。。。」
「那麽简单来说,就是会产生。。。情欲吗?」
「啊?」
「就是。。。不是像我们之间这种『友情』喔!」
余景文也不知为何自己就是对这两个字很感冒,不自觉地又强调了。
「也就是说,会想著对方。。。那个的那种。。。那个就是指。。。」
「我懂了!你不用再说明了。。。如果你要这样问,答案是肯定的。」
刘晓霆赶紧摆摆手,一脸困窘,却又无可奈何地叹口气。
「就是我会。。。那样啦!这样回答可以了吧?。。。喂!小景?。。。」
不顾刘晓霆的呼唤,余景文一股脑地冲进浴室,用力甩上门。
「我就知道,你这家伙一定对我图谋不轨。。。还在嘴硬。。。」
这个人,自始至终从未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