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震-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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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刚才两人抱著的时候,黄佩华那儿硬邦邦的。二十三四岁的男人……
齐鸣一哆嗦。冷。不能多想,也想不了那麽多了。他没有跟男人乱搞过,压根都没有想过。他可以穿上衣服出去,回家。黄佩华肯定不会来追他,自然也不会到处哭诉。不过以後华华恐怕也不会给翔宇做家教了。
最重要的是,自己一走,华华该多麽伤心。此时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华华是在害怕还是在期望,或者,他……已经睡著了?
华华不会哭的吧?很少看到他哭的。记忆中只有那一次,自己新婚,跟慧妹子正在搞路,听到床底下悉悉索索的,结果是华华,哭得那麽伤心。害怕吧?那时候都以为华华是吓坏了。有没有可能,不是害怕,而是伤心,真的伤心呢?
後来也没有听他抱怨过。第二天遇见,他还是笑著,羞涩的笑,难为情的笑。
齐鸣终於动了,坐在床沿,看著旁边有一条毛巾,拿起来把脚擦了擦,掀开被子,睡了下去。
黄佩华轻轻地哼了一声,转过身,腿架在了齐鸣的身上,手摸上了齐鸣的胸。
齐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吐了出来。感觉黄佩华的身体越贴越近,越贴越紧。然後肩膀有点濡湿,软软热热的似乎是舌头的东西滑过。
“鸣哥……”黄佩华轻轻地唤著。
“嗯?”齐鸣轻轻地回答。
“我喜欢男人的。”黄佩华说:“鸣哥知道什麽意思吗?”
齐鸣吞了下口水,侧过脸,看到夜灯下,黄佩华的眼睛闪闪亮。
“知道。华华不要怕。”齐鸣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说。只是,这样说了。
“不怕。”黄佩华轻轻地说:“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他的手摸到了齐鸣的脖颈:“早就不怕了。现在,我……”
“啊。”齐鸣愣了一下。黄佩华没有说下去,可是齐鸣想到了别的。“你说那时候脑子坏了的时候,因为这个事儿吗?发现自己喜欢男人?”
“嗯?”黄佩华半个身子已经爬到齐鸣的身上。“嗯。”低下头咬住了齐鸣的肩膀。轻轻的,逐渐加大了力量,还撕磨著。然後是脖子,接下来把齐鸣的喉结含在了口中。
齐鸣不再说话了。黄佩华的动作很轻柔,却带著毋庸置疑的侵略性。齐鸣睡过的女人不少,就算是最热情的女人,也没有这样的举动。黄佩华好像在啃牛肉一样,在他的上身慢慢地啃噬著,咬一个地方,撕磨一会儿,再换一个地方。
最要命的是,黄佩华坚挺滚烫的那话儿一直在他的身上戳著,腰腹,大腿,小腿。那种触感,怪异到没有办法形容。
齐鸣不敢动。他的全身绷得很紧。只是慢慢的,黄佩华的啃噬虽然让他有点痛,却奇异地让他的身体放松了下来。
黄佩华不知道该怎麽下手。只能这样慢慢的试探。齐鸣的肌肉绷紧著,然後松弛。他的腰也没有挺著了,塌了下去。黄佩华头仍然有些晕,酒劲还在,而这个酒劲,让他变得没脸没皮,让他变得胆大妄为,让他敢於去面对很可能会让他羞愧致死的局面。
伸出舌头,从齐鸣的喉结那儿往下舔,一直向下,一直向下。黄佩华可以感觉到齐鸣的心跳在变快,他的呼吸在变得急促,他的肌肉又重新开始绷紧,他的腰腹又开始往上抬。
黄佩华坚持著,直到舌尖碰到齐鸣的那话儿。半软不硬的那话儿。然後,黄佩华把它含入了口中。
几乎在同时,黄佩华听到了齐鸣喉咙眼里发出的一声呜咽。
黄佩华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让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在口中。舌头撩拨著,直到那话儿慢慢地胀大起来。
黄佩华紧紧地含著那个东西,舌头在龟头处打著转,慢慢地吐出,然後再深深地含住。
齐鸣伸出手,抓住了黄佩华的头发。齐鸣开始挺身,让自己的欲望操著黄佩华的嘴巴。
黄佩华闭著眼睛,取悦著男人的欲望,同时伸出手,握住了自己的孽根,套弄。
齐鸣觉得热了起来,把被子踢开了。他抬起头看著在自己胯下忙碌的人。同样的短发。看不大清楚的脸。但是他知道,那家夥在认真努力地取悦著。那种花头,那种如饥似渴的态势,不应该是黄佩华的,可是明明又是黄佩华的。
齐鸣忍不住呻吟起来。他想说黄佩华的口活真好,但是素日里贫嘴胡说调笑惯了的,此时这话竟然说不出口来。
黄佩华猛地抬起头,眼神幽幽地盯著齐鸣。齐鸣心漏跳了一拍,差点射了。只是还差那麽一点。
黄佩华慢慢地往上爬,再一次趴在了齐鸣的身上,低下头,吻住了齐鸣的嘴唇。
齐鸣还没有来得及多想,黄佩华的舌头就已经伸了进去,并且纠缠住了齐鸣的舌头,开始放肆地搅动。
同时,齐鸣感觉到自己的那话儿跟黄佩华的那话儿贴在了一起,然後一只手握住了两根,全力地套弄起来。
齐鸣从来没有这样昏过头。这一次,他是彻底地昏了。跟男人的接吻,那麽奇怪而奇妙。自己的欲望从没有跟别的男人的欲望贴得这麽近过,这种触觉,怪异到令人发狂。
还有,从来没有这麽被动过。就好像从来没有见到黄佩华如此地咄咄逼人过。
不知道是好还是坏。只是性欲似乎高涨到无法控制,只能两只手紧紧地掐住黄佩华的腰,同样拼命地吮吸著对方的舌头和口液,却放纵自己的欲望跟另一根欲望一起奔向高潮。
他妈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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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震 (21)
齐鸣是被脖子上的痒痒给弄醒的。伸手胡乱地抓了两下,不痒了,人也就清醒过来。睁开眼看著不熟悉的天花板,闻到一股腥臊的气味,手上身上也有怪怪的不大舒服的感觉。侧过脸,看到的是黄佩华熟睡的脸。
揉了揉眼睛,再侧头一看,仍然是黄佩华那张熟睡的脸。哦,不,那是张装睡的脸。
另一只手枕在黄佩华的脖颈下,稍有些酸麻的感觉。齐鸣动了一下,身子侧过来,身体的触觉逐渐清醒过来。怀中的是一个裸体的身子,还有一根硬邦邦顶著他的东西。黄佩华闭著眼,看样子还没有醒过来。可是齐鸣知道,这家夥不过是在装睡。
似乎装睡,是目前黄佩华可以做的唯一的事情。这孩子没有办法面对自己吧。白天了,虽然拉著窗帘,可是仍然可以看得清楚对方的表情。眼睛闭著,眼睫毛却在微微地颤动。还有面色,太红润了,身体,也太紧张了一些。
齐鸣不出声地苦笑了一下。妈的他也很紧张好不好。弄完那一炮之後,黄佩华很快就没有声息了,这麽趴在他身上,好像已经睡著了的样子。齐鸣小心翼翼地把他推到一边後,想要思考,却不知从何想起,也许只过了几分锺吧,就这麽睡死过去了。
悄悄地起床。屋里很暖和,空调开了一夜。这死小孩真的奢侈,那麽大功率的空调,就这麽开了一夜。低头看看,自己的家夥也挺翘著,不知道是因为晨勃还是被尿给憋的。身上还有些斑驳的可疑物体。好吧,一点都不可疑,昨儿晚上连清洗都没有做就这麽睡了。就算齐鸣本身并不是个爱干净的家夥,此时也觉得难受。
到浴室开了热水,一边尿尿一边洗澡一边装作思考。可是想不出什麽名堂。平时会怎样?不会怎样。做完了,合适的话以後再约,动心的话考虑一下有没有未来。可现在不一样。自己跟一个男人乱搞了一下,这个男人,还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这麽纠结著,齐鸣实在是不大习惯。
出来穿衣服。有钱就是他妈的好。空调吹了一整夜,弄湿的衣服已经干了,鞋子也干透了。这空调的制暖效果真他妈的不错。
到卧室,看到黄佩华翻了个身,背对著门。齐鸣在床边坐了下来,看著黄佩华乱蓬蓬的头发发呆。这孩子还在装睡啊。真是的,一直以为这孩子老实单纯实在,现在才发现,原来这麽会装。
齐鸣仰著头又看了看天花板,自嘲地笑。也是啊,这孩子看著那麽单纯呢,可是不是一直都会装吗?从小就会装。总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对一般人来说,看不出他害怕,看不到他烦躁,也没有见过他忧伤的样子,时时刻刻就是张微笑的脸。大概所有的人都看不出他有心事吧。就算是自己,不仔细观察,也看不出。即使看得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看出来了。就算是真的看出来了,糊弄两句,事过境迁,很快也就忘了。
不会没有人没有心事吧?怎麽这麽多年,自己就以为他没有心事呢?怎麽会一直都认为,他总是开心快乐的呢?其实也不是吧。不然为什麽从来就不晓得负责任的自己,会照顾他那麽久呢?只是自己也有心事啊,挂著玩,挂著赚钱,挂著女人。
到底自己挂牵他,有几分啊?
喜欢男人啊,如果是读大学那会儿,到现在也有五六年了吧?他父母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多能装啊。个装逼的死小孩。怎麽现在他妈的就不装了呢?哦不,现在不是还在装吗?
绝对不是童子鸡。想著昨夜,那家夥那麽好的口活和手活,在性方面,肯定是久经沙场。居然在自己跟前能装成那麽纯情的样子。装著给谁看呢?在自己面前也装。我靠。
可是不装又如何?让人知道他喜欢男人,那还得了?起码他爸妈那儿,就过不了关。他爸妈准得抽死他不可。那也不一定啊。记忆中,黄爸黄妈就没有对这个儿子动过手,不像自己,从小一直被揍到高中毕业,离婚那会儿,还被老爸揍过呢。华华多乖巧啊,谁舍得对他动根手指头啊?
想著想著,齐鸣有些糊涂了。脑子坏了。那个时候一个人在外地读书的孩子因为这事儿脑子坏了,得多可怜啊。那时候自己要是去看他就好了,起码能有个人安慰他护著他啊。那孩子准是怕死了吧,自己带大的孩子啊。
齐鸣愈加糊涂起来,起身又到客厅,转了转圈,到厨房找著一抹布,洗干净了到客厅打扫卫生。想事情这种事,很麻烦的。不如干点活好了。扫地拖地,房子也不大,东西也不多,不到十分锺,屋里就光洁如新了。
没事可做的齐鸣又开始发愣。想跟黄佩华说,喜欢男人这事儿,虽然不靠谱,可是不用怕,怎麽著,鸣哥会罩著他呢。谁要是说闲话,鸣哥拳头招呼过去。如果给爸妈知道了也没关系,鸣哥虽然不会跟黄爸黄妈对打,不过帮著扛几拳,还是没有问题的。
然後视线停留在了另一个卧室的门上。齐鸣犹豫了一下,走到门前,握住门把手。黄佩华似乎说过他有跟人合租的,现在是不是仍然如此呢?或者,这个合租人,跟黄佩华只是一般的合租关系?男的还是女的?好像说过是同事。那麽除了同事关系外,是不是也有别的什麽关系?
齐鸣蓦然起了一种猥琐窥探的心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地听了下,好像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转了转把手,门悄然开了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