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方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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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很好吃。”
“那你为何一直不动筷子?”她看了一眼我正握住筷子的手。那筷子的最前端还牢牢地插在一块红烧茄子上,看样子早已被我锋利的筷子扎得体无完肤。
于是我赶紧松开牢牢握住筷子的手,尴尬地一笑:“我今日只是胃口不好,但是菜真的很好吃!”
虽然这样说了,但我知道华林必定是不信的。果然,在我正闪烁其词的时候,华林就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今日心情不好,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笃定的语气,似乎早已洞悉世间一切。
有时候,我真觉得华林可以去当一个看破红尘的得道高僧。只可惜华林是女人,女人若是出家那就非要去当尼姑不可,而我其实并不愿意将那些一板一眼的师太与华林联系在一起,因为那样总能让我轻而易举就联想到“灭绝”二字。
“其实……”开口想与华林坦白自己今日的确心情不太好,甚至还想出了一万个理由去应对华林会为此而提出的种种疑问。可是事情的发生总是时不应景,就在我还未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时,那该死的手机铃声就响了。
“喂,武伯。”接电话的时候我就知道武成打过来一定是为了武梓伦的事。果然……
“梓伦就麻烦你多加关照了。你知道他哥哥对他总存有很大的偏见,我并不愿看着他们……”手足相残!我知道他接下来定是想说这个词语。很残忍,但是很鲜活很实际。
“放心,武伯,我一切自有分寸。”开口说这些的时候其实我心里面也是很没有底的。毕竟武司身体里面流淌着黑道的冷血,我并不能保证能在武司种种施压下保护武梓伦的绝对安全。毕竟他哥哥恨他,这是不争的事实。
把电话放下来后,我的心情莫名的沉重。武梓伦是私生子,是武成出轨最有利的见证。武司是武成唯一名正言顺的儿子,自然很有立场去恨武梓伦。更何况,他的母亲还是因了武梓伦的母亲而患上精神疾病,最终抑郁而终。
其实武梓伦的母亲最终还是得到了报应,就像是大多数勾引人夫的女人总得不到善终一样,武梓伦的母亲被同样身为黑道大哥的武司的舅舅,也就是武司母亲的亲大哥陷害致死。唯独留下那死去女人的小小孩子,武成的亲生骨肉武梓伦,躲在他死去母亲的怀里哭到近乎昏厥。
当然,这些事情若不是我那一心追随武成的父亲告知,我也是万万不会知道的。只是知道了这些事情又如何呢?现在我们海家根本就参与不了武家势力范围下赤帮的所有事情。并且因了上一辈之间的种种恩怨情仇,我现在依旧在武家的势力下,活得像极了一条狗!
我不动神色地挂了电话,可是心里面却像有熊熊火焰在燃烧。一想到即将因为保护武梓伦的任务而被迫与武司对抗,我的心里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
蓦然间,我的眼前就掠过武司轮廓分明不可一世的脸。
“海锡,你要接受事实,你们海家注定就是我们武家的狗,你没有任何选择!”他的笑容邪魅狂肆,让我的心脏连带着血液中嗜血的因子都在拼命地叫嚣。也许是因了父亲曾经是警察的缘故,我在面对武司种种压迫的时候,总能表现出一副大无畏的正气。
是的,我并不甘心于这样的人生,甚至于曾经立志要将武司亲手送进监狱。
只是我如今身陷在赤帮的势力范围,又是赤帮名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头目,即使空有一腔抱负,也必定无法实施。
有时候,现实总与梦想,背道而驰。
我默默地叹出一口气来,那原本对面而坐的华林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我的背后,紧紧地搂住我的脖子。
“海锡,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她的声音温柔缱绻,饱含‘着浓浓的柔情。就像是在吃一块香醇的巧克力,味道纯正到甚至有让人流泪的冲动。
我回过头微笑着看她,她俯下‘身子亲吻我的额头。
“华林?”
“海锡,我怀‘孕了,你高不高兴?”她搂紧的我脖颈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差点令我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怀‘孕了?是我的孩子?”我有点惊喜地看向她,不知道是因了激动还是因为什么,在从她口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的情绪就像是被拔高到了天际,飞上了云端一样,竟是一阵无来由的眩晕。
“瞧你说的,不是你的,又能是谁的呢?”她嗔瞪了我一眼,表情亲昵的令我有些恍惚。
我在怔愣了一阵后,终于清楚的明白了她话语中的含义。她说她怀了孩子,我的孩子,我们的孩子!
一瞬间,我好像幸福到了天堂。搂着她愉快地打起转来。
“华林,我要当爸爸了吗?我真是太高兴了!”抱着她转了一圈又一圈,她在我耳边亦是愉快地笑。
“海锡,你慢点,别吓着孩子!”她的表情温柔且愉悦,这一瞬间,我觉得我甚至尝到了极乐的滋味。若不是那个该死的来电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三)
我讨厌武司。事实上,讨厌他的程度比武梓伦更甚。
他很霸道,总爱用上各种肮脏的手段威胁利诱。如果非要让我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的话,我觉得最适合他的词语便是:人渣。
他真的是人渣,就像是现在。我明明应该在日头西沉的时候与美丽的未婚妻一起共进晚餐,然而却被他一个电话叫到了他的办公室。
“你马上到我办公室来。现在,立刻!”命令的口吻,总是在别人还未曾说完话的时候挂断电话。更别提让他尊重别人的想法,迁就别人的想法了。
武家所管辖的赤帮势力,除了目前所拥有的黑道势力外,更是在此基础上派生出了很多产业。早在武成创业时期,从来也是秉承着用白色产业掩盖黑色产业的经营手段。所以武家的势力范围才会涉及传媒、建材贸易,地产,毒品,军火走私等各种方面。
许是因了出生于黑道世家,父亲母亲都是黑道出身的缘故。武司与生俱来就带了一股王者的霸气。稳,狠,毒。这是所有与他接触过的人对他的客观评价。事实上,因为管理能力社交能力颇强,武司自十九岁起便开始分管赤帮内部一些举足轻重的黑色项目。而武成如今,更是将手中最大的一个项目——军火走私交给武司全权打理。这在一定程度上,也助长了武司的嚣张气焰。
就像是现在。
“海锡,你比平时的速度晚了一分零三十四秒。”武司牵了牵嘴角,狂肆的眼睛在望向我的时候,落下一地暗沉。
我蹙了蹙眉头,心下一凉。
我知道他出现这样的表情时,百分之八十是要发火。而面对我时,他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就像是他曾经说过的,我就是他的一条狗,是他武家的一条狗。而我其实并不会因了一条狗的自觉而放弃任何撕咬主人的机会。迟迟令我无法动手的,其实还另有原因。
“今天海茜的状态很好,上午的时候还吃了整整一碗饭。”武司不咸不淡地说,好似在叙述一件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事。然后抬了眼角斜睨向我,嘴角露出一抹残忍的弧度。
“海锡,你可以开始表演了。”他笑,笑容里面好似藏了一把尖尖的弯刀。
虽然我的神经在听到他霸道的口气时明显地突突跳了几下,但显然他话语中所表述的本意,还是令我感到一阵心安。
海茜是我的双胞胎妹妹,我这个不成器的哥哥虽然只比她早出生了五分钟,然而却好似剥夺了她所有有关于健康的权利。特别是在父亲出事以后,海茜因了亲眼目睹父亲被害惨状,一时受不了刺激竟患上了严重的精神分裂。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作为海茜曾经最爱的男人,武司在很多时候对于海茜的病情实际上起到了尤为重要的积极作用。并且在海茜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始终陪在海茜身边,这倒是让我这个做哥哥的稍稍有些感动。
只是我知道武司并不喜欢海茜,就包括他与海茜之前的那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感情,都是海茜自己的一厢情愿。
我不止一次地看到武司这个人渣与外面那些或妖‘娆动感或时尚妩媚的各色‘女郎纠缠不清,甚至就连从前的海茜也对此略知一二。并且还为此伤透了心。
但是我现在并没有立场去责怪武司。如果说从前有的话,那现在看在他大公无私的去照顾海茜的份上,这种立场也完全站不住脚了。
毕竟,武司并没有责任去照顾一个只是深爱自己且患有神经病的女人。但事实上他这样做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都应该对他感激涕零。
如果他没有用这件事胁迫我的话,恐怕我真会以为他是一个救人于水火的活菩萨。只可惜,他的存在似乎就注定了他只能是一只真正的恶鬼……
我咬了咬牙,在他说出那句话后,并没有做出任何行动。虽然我早该对他这样侮辱人格的命令习以为常。
“你没听到吗,海锡?我叫你开始表演了。”最后一句是完全陈述的语气,带着命令的口吻,甚至还在说到“表演”二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
这是他惯用的伎俩,总用了这样一幅严肃的模样逼我在他面前就范。而我,显然并没有说不的权利。无论是因了海茜,还是因为懦弱的自己。
我并不是一个高尚的人,这我承认。特别是在父亲参与帮派内斗被人害死后,我所有的勇气和拼搏精神就好似被完全锁住了似的。很多时候,我就像是一只自私而懦弱的乌龟,遇到事情的降临总会缩在自己的壳里,对所有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事情视而不见。
所以武司才会抓‘住我的弱点对我威逼利诱,甚至于不惜用上各种恶劣的手段。
我握了握拳头,虽然体内反抗的因子仍在不停地作祟,但是身体却还是很不争气的在他的威胁下做出了反应。
熟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牛仔裤上的皮带,让四肢和躯体在黑透的夜晚与冰凉的空气里暴露无遗。伸手抚上私‘密的器官,手上的温度与身体契合成为冰与火的交融。然后跪在地上,张开双‘腿让眼前的恶劣的男人欣赏只有男人才会有的高‘潮景象。
我不知道武司为什么会喜欢看我表演射‘精。他应该不会喜欢男人,并且身边美女无数。而我也并不认为他是因了一时好玩才会找上我。况且,他从来都不碰我,从始至终他只是坐在那高级的办公桌后,用一双强悍而凌厉的眼睛视奸‘我。从我几年前第一次应他要求表演射‘精开始,他在我面前一直都是这一副鄙夷与嫌弃共存的面貌。我心中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他心中的分量,曾经的卧底之子,现在的武家奴仆,甚至可以说是一条被他饲养的狗。而他,对我做出的种种无非就是想要看我出糗,看我落魄,看我真正臣服在他的脚下……
我都知道!
嘴角,不禁就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