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都要爱-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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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官,我们是不是吃太多了?”贾六醉态尽显,两眼飘忽。
“哪里多了,不是刚刚够我们俩撑饱吗。”朱大少两颊粉红,一看就知道喝多了。“咦,你怎么变成两个了?”朱大少伸出两根手指在眼前晃着。
“大官,你喝醉了。”贾六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想在朱大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可是一个坐不住来了个后翻空。“啊哟……这椅子怎么会跑?”
“哈哈……我没醉,是你醉了。”朱大少开心地拍桌子大笑道。
“大官,我其实很早之前就想问……喔……问你……”贾六勉强地睁着眼,食指指着朱大少道。
“你问……什么?”朱大少摇着脑袋问道。
“大官,你……你有带银子吗?”贾六轻声问到。
“银子?”朱大少摇晃着脑袋还搞不太清楚,傻傻地问道,“银子不是你带着吗?”
“你没带银子!”贾六的酒马上醒了大半,惊叫出声,几乎整个二楼都听到了。
“嘘!”朱大少被贾六的高分贝吵地脑袋终于清醒了点,急忙伸手把那张大嘴巴给盖住。可惜,为时已晚啊!掌柜的已经拿着金算盘面色不善地过来了。
“两位客官,你们在小店总共消费了2千3百两,您是要付银票还是银子啊?”掌柜把金算盘打地噼里啪啦响。
“你们这是黑店吗?”朱大少站起身,扯开嗓子拍着桌子叫嚷道,“我们才吃了几盘菜,最多不就几百两。”别以为我不知道行情,我又不是没吃过好的。
“这几盘菜也许是,但是……”掌柜拖长了音,似乎这种场面见多了,只是惯性表演罢了。
“两位点了两瓶我们小店的镇店之宝千杯不醉,众所周知,我们的千杯不醉那是御赐贡酒,千金难求,两瓶就值两千两,所以加起来总共两千三百两,一分不差。”掌柜再次把金算盘拨了一通,拨完离手。
“你们这不是宰人吗?”贾六虽然知道千杯不醉价格昂贵,可也没想到竟然一瓶抵一千两,真是让他赚上十辈子都不够啊。
“看样子,两位客官是想要吃霸王餐啦。”掌柜一下子青了面孔,脸色阴沉道。
“你这是敲诈,本霸王就是吃你的,怎么了?”朱大少还真跟他杠上了。
“哼,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霸王啊?”小二福来一直在旁看好戏,刚进门的时候看两个人穿得人模狗样的,还以为是什么大财主,所以才向其推销千杯不醉,没想到竟是两个骗吃骗喝的家伙,害他这个月的分红又没着落了,实在可恨。
“来人。”掌柜一声吆喝,上来三个粗壮的武夫,各个凶神恶煞的,“把这两个骗子给我从这丢下去。”
“是。”三个壮士齐声喊道,声音大得把屋顶都要给掀了。
“等,等等……”贾六上前劝阻道。
“怎么,现在知道要求饶了?”掌柜冷笑道。
“你……你知道我家大官是谁吗?”贾六哆嗦着问道。
“我管他是谁,天王老子吃饭也要给钱。”掌柜铁面无私道。
“我告诉你,我家大官是凤国师的夫婿,你敢动我们一下,凤家绝……绝不会饶了你。”贾六狐假虎威道。
“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话,凤国师那乃天人之姿,岂会嫁此等庸俗之辈。”掌柜好笑道。
“肖掌柜……”小二福来犹豫着在掌柜耳边轻语道,“你前两天回家探亲,所以不知,那凤国师真的在几天前嫁了朱家的傻子。”
“朱家,什么朱家?”掌柜疑惑道。
“就是杏林府首富,和我们主家并列齐驱的朱家啊。”福来再次着急地轻声解释道。
“朱家不是在鹿城吗,怎么跑京城来了?”肖掌柜还是不能消化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遂不自觉大声问道。
“娘子跑哪,我追哪。”朱大少傻乎乎地接话道。
“呃……”掌柜和小二的脸色像吞了只苍蝇似地难看。
“哈哈……”二楼的看客们听到这都捧腹哈哈大笑。
“你们要如何证明你们的身份?”肖掌柜还是不肯轻易放人。
“这简单,我们回去拿银子付账不就好了。”贾六出主意道。
“那不行,你们要是路上都跑了怎么办?”掌柜谨慎道。
“那你想怎样?”贾六无可奈何道。
“这样吧,让你们家少爷留下,你回去拿银子。”掌柜让步道。
“这……”贾六为难,留大官一个人在这好吗?
“你就去吧,我在这等你。”朱大少打了个哈气,趴在桌上自顾自地睡着了。都怪刚刚喝多了,又吵了这么一阵子,好困哦。
“那,大官,你要在这等我哦。”贾六再三叮嘱,临走前还不忘恐吓一下掌柜和店小二一伙人。“你们可不要欺负我家大官,要不有你们好看的。”
“……”掌柜心有顾虑,敢怒不敢言。
天色越变越暗,贾六心里着急,就打算抄小路回府,可是刚刚喝太多了,这会儿脚步虚浮,头昏脑胀的,勉勉强强只能扶着墙壁坚持着往前走。
“大官,你一定要等我,六子很快会回去救你了。”贾六不断地鼓励自己,心里又惦念大官的安危。
当拐过另一个路口时,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身后突然出现一个黑黑的身影,未等贾六发觉,一个手刀便已袭来。
“呃……”贾六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此人甚是辛苦地扒下了贾六的衣服换上,同时撕下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小心地处理了衣物和人皮,步履维艰地扶着墙离开了。
夜风呼啸而过,小巷里徒留下全身只剩内裤的贾六不醒人事地倒在地上。
第二十二章 救人一命
夜色越来越浓,天已经完全黑了,天醉楼的客人也一个个回家睡觉了。二楼的大厅里只剩下趴在桌上睡得跟个死猪似的的朱大少,还有两个臭着脸的掌柜和店小二。
“肖掌柜,这家伙要怎么办?”小二福来皱眉问道。
“你确定这真是朱家大少吗?”肖掌柜还是难以相信。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啊。”福来担忧道。
“那倒也是……”肖掌柜犹豫了下,烦心道,“算了,先把这家伙关到柴房去吧。”
“诶。”小二福来听话地去做事。
看着桌上打着呼噜,睡得香甜的朱大少,小二福来慢步踱来,不怀好意地双手抱胸,嘴角带着坏坏的笑。
“起来,快给我起来……”福来一个大力拍桌,空荡荡的大厅立即传来响亮的回音。
“呃……我要睡觉,不要吵我……”朱大少还沉浸在梦乡,像赶苍蝇似的挥了挥手。
“这样还不醒?”没有收到预期的效果,福来顿时大气。他哪知道朱大少一睡着那是雷打不醒的啊。
“六子……早饭我要吃金萝包……好吃……”朱大少砸吧了下嘴,顺带着口水流到了桌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似在跟梦中人说话。
“吃,吃你个大头鬼……”福来火冒三丈,拉起朱大少的辫子就是狠扯一通。
“疼……疼……”朱大少平生最怕疼,一疼就把瞌睡虫都给吓跑了。
“……”福来见人总算醒了,才得意地放了手。
“……干什么?啊~”朱大少打了个大大的哈气,擦了擦朦胧的睡眼,无精打采道。
“走,跟我来。”福来像拽小狗似的拖着浑浑噩噩的朱大少往后院走。
“……放开我,难受……我自已会走……”朱大少讨厌这样被人拖着走,挣扎道。
“进去。”到了一个破败的小屋前,福来伸手一推大门,就顺手把朱大少往里推。
“啊哟……”朱大少绊了一脚,差点摔跤,站稳了身体一回头,木门已经被从外面给锁上了。这下,朱大少急了,试图拉开门,见不成又是狠拍门板,“放我出去,你锁我做什么?快放我出去……”
“今晚你就乖乖地在这呆着吧,你最好祈求明天有人来赎你,要不然……呸……”小儿福来一副痞子相,哼着小曲,摇着钥匙,得意洋洋地走了。
柴房里不算太黑,围着着栅栏的窗户射进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柴房一大片地方。
“呜……我不要被锁在这……娘,快来救我,娘……我怕……” 见门外久久未有人回应,从来不曾被锁在这种环境的朱大少内心恐惧,滑坐在地上哭喊道。
“呃……”似乎有丝呻吟从某处传来,本来止不住哭泣的朱大少立即忘了哭。
“有人吗?”朱大少缩着身子,眼睛瞄了下整间屋子,大着胆子叫道。
等了很久,回答他的只是空气。
“呃……”等朱大少松了口气的时候,又一声喘着粗气的呻吟声飘进了朱大少的耳朵里。
“什么人,到底是什么人?我不怕你哦……”朱大少全身颤抖,但还是装腔作势道。
屋中散发着怪怪的味道,而且粗喘的声音越来越明显,好像就来自朱大少的右前方。
“不怕,不怕……”朱大少不住地给自己打气,慢慢地移动颤抖的腿脚,向那个异常的地方挪去。
快靠近时,朱大少隐约见着一个人躺在一堆柴火后面,胸口有什么红红的液体流出来,然后衣服都给染红了,空气中还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娘子!”越过一堆柴火,朱大少借着明亮的月光看清楚了躺在柴火上身受重伤之人的样貌,惊喜地靠近道。
“……”电光火石间,受伤的人突然睁开了眼,闪电般地出手掐住了朱大少的脖子。
“呃……娘子……”朱大少张着惊愕的眼睛望着娘子,为什么娘子要杀他啊?
所幸在朱大少即将归西之际,行凶之人因体力不支又妄动真气,以至气血逆行,呕出了一口鲜血后边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咳咳……咳咳……”朱大少重新获得新鲜空气,难受地大喘着。
当理顺了气,朱大少才敢去查看娘子的情况。
“怎么会这样呢?”朱大少皱着眉头,看着昏迷中还在流血不止的娘子,苦恼道。
“流这么多血,这样会死吧?”朱大少自言自语地猜测道,“不行,不能让娘子死的……”
朱大少撕掉下摆,又把下摆撕成一条条布条,颤着手解开娘子的领扣,闭着眼睛勇敢地掀开了血衣。睁着大眼直直地看着那大大的直冒血的窟窿,朱大少赶紧缩回手,冷汗直冒,胆颤心惊地咽了口口水。见事态紧急,朱大少也不敢耽搁,再次伸出手用布条紧紧地缠绕在其胸口,直到把他的上半身都包裹到只剩下两只手臂的时候才放了手。看着自己亲手包扎的结果,虽然歪七扭八,丑陋无比,但是血总算是被止住了,朱大少瘫坐在地,大大地松了口气。
“娘子,你不能死哦,你要做我一辈子的娘子……”盯着那张倾慕已久的容颜,朱大少一本正经地宣称自己的权利。
“呃……”伤者在睡梦中似乎还是能感受到锥心的疼痛,不自觉地发出一声呻吟。
“娘子,你答应咯……呵呵,太好了……”朱大少以为那是对他的回应,开心不已。
长夜绵绵,朱大少这个痴心人整夜都眉开眼笑地守着重伤之人,只要对方一有什么动静,朱大少就尽力伺候周到。
试问,得夫如此妻复何求啊?
东方已露出了鱼肚白,窗外鸟儿已开始了晨间的觅食,小屋里有个人半眯着眼,坐在地上左摇右晃,哈气连连。
“呃……”躺在柴火上的人皱了皱眉头,眼帘动了动,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