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块小说网 > 历史电子书 > 大秦帝歌 >

第127章

大秦帝歌-第127章

小说: 大秦帝歌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按照各自的说法,我已经在六国之间流离了很多年,那么我在秦王宫的时间应该比这个还要早?难道是在秦庄襄王那个戴绿帽子的白痴还健在的时候?当然也不排除我只是长得比较嫩而已,我在安国君还悲剧的在他霸气的老爹手下干活的时候就在秦王宫里了。
    想到这里,我不禁赞许的对我自己点了点头,说不定我真的比我自己想象的老很多,这几年来我的面孔完全没有任何改变,还保持了四十五岁的少年的模样。
    “唉,你有没有听说啊。。。”蹲在房顶上,我小心的挪开了瓦片,却没有想到今日医药局里居然还有小太监在讲着八卦。
    穿着青衣的小太监在昏黄的油灯下,一脸激动又故作压抑的表情凑到另一个褐衣的小太监耳边,“我听说啊,那次是太后怀孕了。”
    “噼啪!”
    青铜曲颈仙鹤灯的灯芯突然爆裂,惊得蹲坐在地上的褐衣小太监突地站起来,用力过猛将凑到他耳边的青衣小太监撞翻在地。
    “你干什么?”摔到在地上的小太监明显也吓到了,虽然这个消息连他们这样品级低下的太监都知道了,别人不知道的可能微乎极微。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是个公开的秘密,毕竟那场宫变整个咸阳都震动了。这样的事情上头的人都没有说,旁的又有哪一个人有半点发言的权力。
    能在深宫活下来的向来只有三种人,聋子,瞎子,和哑子。
    “我干什么,你说我干什么。”明明知道黑漆黄花梨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的,褐衣的小太监还是警觉的向着大门的方向看了看,然后才转过头对着朋友一阵劈头盖脸的数落。“你知道这王宫里有多少宫女太监么,又有多少人在这王宫里死的不明不白么!”
    一听到这话,对方明显害怕了。刚入宫教导他们的王嬷嬷便是自以为聪明的向陛下隐晦的说太后和相国之间有私情,结果却被陛下拖出去活活打死。那凄惨的哀嚎声笼罩在宫殿上整整三天都没有消失。
    在这宫里服侍的,哪一个不是长了一副七窍玲珑肝,都深知陛下肯定是知道太后和相国之间私情的。甚至还有年长的宫人说起太后以前便是吕相府上的,还说陛下并不是庄襄王的孩子而是相国和太后的种,所以已登基便奉吕不韦做了仲父,放任了他在内宫和太后幽会。
    听到这里我突然有点想笑起来。
    记得以前看历史的时候就曾经看过这么一段,说的是吕不韦性功能退化,已经受不了了徐娘半老却又如狼似虎的赵姬的压榨,决定送一个猛男给她做面首。可是又找不到恰当的机会和理由。于是便有了戏剧性的一幕。。。
    吕不韦最终让举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性功能表演,有意让王太后赵姬知道这场表演的惊人之举,以引嫪毐诱赵姬。赵姬听说嫪毐有如此超强的性功能,马上想得到嫪毐,吕不韦便趁机向赵姬献上嫪毐。
    司马迁的《史记》是这么记载的,时纵倡乐,使毐以其阴关桐轮而行,令太后闻之,以啖太后。太后闻,果欲私得之。吕不韦乃进嫪毐。这段话翻译成白话文就是吕不韦让嫪毐展示一下他的XXOO的能力,于是嫪毐便掏出他的男性象征来转动车轮子。有这样一个几乎达到了耸人听闻的程度的猛男在传到赵姬的耳朵里之后,太后果然中计,要把这个男人养起来。
    当初看的时候还笑着说司马迁这不是红果果的因为自己没有嫉妒别人么,居然用这样的谎话写进史书,太不靠谱了,怎么可能会有人跟车轴一样粗,还可以转动车轮,你妹的就是给你一个车轮子当呼啦圈甩你的老腰也要折了啊。
    没想到,这一出果然是历史,不过是宫里经过劳动人民伟大智慧加工过的历史。。。
    司马迁。。。
    《史记》。。。
    楚雁北。。。
    我的头毫无预警的疼起来,好像塞满了棉絮要爆开。爆开来更是满目苍夷空无一物,那些要跳出来的名字却又是突然遗忘的某一个简单的字。明明极为的熟悉,我努力想想起来什么,却又根本想不到答案。
    本来想进宫去找几味为李想解毒所必须的珍贵药材,却被两个小太监完全打乱了计划。头疼欲裂,我坐在房顶上吹了整整半个时辰的冷风才慢慢的平复下来。
    不过楚雁北,这三个字十分明晰的留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楚雁北,这是一个人的名字吧。如果我把他记得那么深刻,那么他一定是对我十分重要的人。或者我应该叫蔡暮帮我打听打听楚雁北是谁,这样我才能知道真相。
    “夏初小亲亲,你终于回来了。”
    我的手刚刚触碰到李想房间的房门,门自动的打开了耶奉站在我面前,身体前倾,笑靥如花。
    今夜的月色并不好,绝对达不到要和美人花前月下的月凉如冼。开始我还未今夜如此适合去秦王宫盗药而窃喜,后来。。。后来我却在不停的怨恨,怨恨那一夜的月亮不能亮一点,再亮一点,那么,我便可以早日看清楚真相。
    不是关于我自己,而是关于耶奉。
    那个我总是想和他两清,却越欠越多,我一生都无法偿还恩情的耶奉。
    不过当时我并没有答话,只是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意思是你自然知道我回来了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该干嘛干嘛去。
    “夏初亲亲,你果然还是善良的啊。为了救他还跑去秦王宫盗药。。。”
    耶奉并没有把脸挪开,反而越来越近,那张不断开合的嘴唇几乎都要接触到我的脸上。我并不喜欢和别人有过分亲昵的接触,脸色越来越冷,耐着性子回了一句,“我救他只是为了让他还钱。”
    “夏初亲亲,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样的性格了,我简直爱死了你的别扭。”耶奉不以为意,更加张狂的凑过来,我忍不住一掌想把他推开。却被他一个闪身逼到了李想的床边,而那扇本来大开着的门已经被他用一条长鞭关了过去。
    “耶奉!我。。。”我允许你叫我什么夏初亲亲就是对你最大的宽容。
    这句话还没说完,本来已经好了的头突然又剧烈的疼起来。。。
    “山猫也有收起爪子等我亲吻的时候。”
    是谁,是谁,是谁曾经也用鞭子关过门,也曾经含笑着跟我说话。那呼吸之气好像还在我的耳边。场景是那么的熟悉,我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那门外纷飞的雪花。
    大片大片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不断下落,渐渐铺满了黄土的街道。是黄土,不是咸阳那一方方整齐的青石砖块。
    我很肯定那不是我这些年来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么那个地方便是我以前呆的地方吗,我以前是在那里长大的。
    那么那个男人呢?那个男人是楚雁北?
    楚雁北。。。
    楚雁北。。。
    楚雁北。。。
    楚雁北。。。
    很久很久以后,我想起来当时的情形,看了一眼立在门口的人。阖上了我的双眼,绝望又释然。
    我是爱你有多深,即使三魂七魄分崩离析,我那顽固的命魂却仍然为你所牵引,追随你,注视你,直达那九天之上,痴傻不惧,生死不休。

大秦帝歌 【卷四】一统六国天下平 第二十八章 意料之外

    “夏初,夏初。。。”耶奉没有像以往那样嬉皮笑脸的叫我夏初亲亲,满脸都写满了担忧。“夏初,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我带你,我带你。。。”
    耶奉重复了好几次我带你,但是都没有说清楚要带我去哪里。我抬头对他勉强笑了一下,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见楚雁北?
    “去哪里?这还用问么,当然是带夏初小亲亲你回家啊。你以前不是跟我去过么?方城,我们去犬戎的都城方城。现在正是芦花纷飞的季节,跟随风起舞的雪花一样美,却又没有雪花的寒彻骨。”
    方城。。。
    随着耶奉对芦花的描述,我并没有想象他所说的唯美景色,那自在飞花轻似梦的妙不可言。相反的,闪现在我脑海里的是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北风呼啸而过,河面都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奇怪的是,我又清楚的知道,如果我踩上去估计要塌。
    河边,河边还有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女子,火红的衣服,粗长的发辫,整个人透出勃勃英气。她扬了扬手里的鞭子,冲我一挑眉,“夏初。”
    “朵依,莲华朵依。”
    随着她的举动,我禁不住跟着念出声来。是的,哪个人是莲华朵依。
    “夏初,你想起来了?”耶奉站在我面前,毫不掩饰他的兴奋,本来暗淡的眼珠在逆光中好像透出一丝精光。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还是不记得。”
    “没关系的,夏初,不要着急,你会想起来的。你是谁,以前发生了什么。”
    耶奉表现得比我还要着急,一个劲的安慰我,笑得他整张脸都僵硬了。
    我盯着他那张有些怪异的脸看了一会儿,却又没有发现有任何的异常。他会来的那天晚上,我使用迷药把他迷晕检查过了,他的脸不是易容的,在下颚也没有缝合的针脚。我很清楚这一点,因为我自己的脸就不是原装的。虽然我脸下面的刀口和缝合的痕迹已经很浅了,但是用手去摸的话,还是能够明显感觉得到。
    “耶奉,我。。。我们”我停顿了一下,还是决定采用比较熟悉的我们代替了我和你这一说法,“我们,是在哪里认识的?”
    “萨仁,我们是在六盘山脚的小镇萨仁认识的。”耶奉毫不迟疑的回答,好像稍微停了一秒我就会怀疑他在撒谎一样。
    看他的反应我倒觉得更加的奇怪。
    耶奉看起来是犬戎贵族,而我是秦国人,按照秦国的律法,我和耶奉私交真的像他说的那么好的话,我不是给了别人一个坐实我通敌卖国的大罪的机会。而且,如果我和他关系密切,他又为何如此生疏,甚至是有些害怕。
    难道,我以前就根本不信任他?我本就是生性多疑的大奸大恶之徒?
    这时候一直躺着的李想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唔了一声,转过身子又继续沉睡。
    “他没事吧?”耶奉出声询问,想说的却是,他会不会听到我们的谈话。
    “没关系的。”我拿出贴身包好的银针,准备为他施针将毒素重新驱赶到手臂里。“以他现在的状况,就是你砍掉他的手臂,他也醒不过来。”
    我低着头一次性拔出五根银针,扬手齐齐刺进李想的少阳少阴太阳太阴以及涌泉五个大穴。那直达五脏六腑的疼痛让新入深沉昏迷中的李想也惊叫了一声,但是人仍旧没有醒过来。
    “这样没事吧?”听到声音,耶奉停下了回忆,转而问起李想的状况。
    “比你大哥卓穆德差点,但是死不了。《灵枢注证发徽》中有记载:五藏者,心、肝、脾、肺、肾也,每藏有井、荥、腧、经、合之五腧,则五五二十五腧也。六府者,胆、胃、大肠、小肠、三焦、膀胱也,每府有井、荥、腧、原、经、合之六腧,则六六三十六腧。”
    捻住微微震颤的银针的尾部转动,继续深入一分,“我这样是在驱逐他五脏六腑的毒素。”
    “那他就好了?”
    “说得到容易,我不过帮他暂时压制在左手臂而已,具体的解决办法我现在还没有想到。”
    我老老实实的应答,没想到耶奉眼睛一亮:“那不是砍掉左手臂就好了?”
    听了耶奉的回答我才对他多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