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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谁说我不在乎-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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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希望你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後悔,更不想将来哪天再从夜色看到你。”淡淡地丢下这句话,男人抓著身边还想跟猫多聊几句的人转身离开了。

看著努力回头朝自己挥手告别的Samy,被自家老板拉著消失在超市的人流中,猫竟然觉得鼻子微微发酸。进入夜色四年多了,很少能听到老板一下子说这麽多话。如果当年不是遇到他,或者自己还在生活的最底层苦苦挣扎。生平第一次,感到自己的人生也并非那麽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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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Samy其实也是老熟人了,只是不晓得还有没有童鞋记得他,望天。。。。




【谁说我不在乎】30

            第 三 十 章

提著买好的排骨匆匆回到医院,却诧异地在病房门口看到一个不算陌生的年轻人正无聊地看著墙上的宣传栏。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曾经听到沈间凌叫对方大刘。眉头下意识地皱了起来,他来这里干什麽?

此时那个年轻人也看到他了,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似乎是想说什麽又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他个“嫌犯”,吞吐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你回来了。”

猫冷眼看著他简单地点了点头算做回答。刚想进门,却不防那个大刘挡在了门口,有点尴尬地解释著:“那个……我们队长在里面,说有事要跟沈哥谈,把我也给赶出来了。”

他是跟著队长一起来看望受伤的前辈的,谁料到屁股都没坐热就被撵了出来。不过这种待遇他早已习惯,没办法,作为刑警一队里最年轻的一份子,向来很容易被人忽略。反倒是面前的少年让他有些不知道该怎麽应对,他是亲眼看著沈间凌把人抱走的,那种态度,那种温柔……哪哪儿都透著暧昧,透著诡异。至於事後队长知道一切後铁青的脸,他是连回忆的勇气都没有的。

这个案子他们跟了两个多月,让沈间凌以朋友的身份埋伏到猫身边用来掌握东野的信息,也是队里研究过的才决定的。毕竟沈间凌退伍来警局时间不算太长,对於那些犯罪组织来说算是面生的。能力更是不用怀疑,再加上他本人的要求,方案也就这麽定了下来。可谁料到,看似拿到了东野的些许证据,然而内里的的兜兜转转也只有他们内部人员心里有数。

毫不客气的说,这次的计划几乎是以他们刑警队的彻底完败而告终。毕竟,为了这个案子,搭上了警队王牌警员的一颗心。换了那句老话,也算是是偷鸡反倒蚀把米。这个代价,不可谓不昂贵呀。

特种兵出身的沈间凌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条铮铮铁血的汉子,是那种流血都不流泪的人。然而那天看著那个向来刚硬的男人颤著手不敢去碰审讯椅上的少年时,他才突然发现,原来这位前辈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铁人,更不是没有感情的。

不了解对面小警员脑子里的弯弯绕绕,反正猫对刑警队所有的人通通没有好感,之前的遭遇让他根本不愿去回想。所以对於面前挡住自己去路的人,也没打算给什麽面子。这是沈间凌的病房,他爱人的地盘,任何人都没权利阻止他进去。

可就在他打算强行越过障碍的时候,门却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黑著张脸的刑警队长看到迎面的少年,还有他手里的排骨和其他七零八碎的东西,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将从身後带上,压低声音说道:“我们谈谈可以吗?”

对於警察和嫌犯的对话来说,这已经是非常客气的了。只可惜猫丝毫没领情的打算,对面这个人化成灰他都认得,对他来说,这个刑警队长基本上等同於黑山老妖的级别。他压根不想跟这种不讲人权、没有人情味的人谈什麽。

猫的目光中透著防备和疏离:“东野睿的事情我知道的都说过了,不知道的你再问也没有用。难不成你们还想把我抓回去,再审个两天两夜?”

虽然多少有些忐忑,但想到病房里的沈间凌,不知道怎麽就突然觉得有了底气,冷冷盯著面前的男人。

看著猫满是敌意的眼睛,男人禁不住在心底骂了句脏话,如果不是为了自己兄弟,他至於吗。但想到病房里那个明显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家夥,还是不得不妥协。只能有些干巴巴地开口说道:

“那个……上次的事情是我们做的过分了,不好意思了啊。”

猫却只是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队长同志有些尴尬,但话已出口,还是硬著头皮说了下去:“沈间凌就拜托你照顾了,警队那边的处分撤销了,他好起来还得赶紧回队里去上班。”

对於这位刑警队大队长来说,这基本上就是这辈子最软的话了。他并没有提自己私下里是怎麽跟局里的几个老领导拍桌子瞪眼睛外加谄媚保证,才取消沈间凌停职处分的,只是简单地表达著自己的意思,多少有点想要和解的成分。毕竟听沈间凌这意思,面前这少年,今後就是他们“弟妹”了,如果还想做兄弟,估计就得连同两个人一起接受。没办法,谁让他之前净做坏人了,现在只能亡羊补牢地尽量修补自己在对方那里可能已经烂到不能再烂的印象。

谁料猫有点不屑地白了一眼,张口来了一句几乎要噎死他的话:“我的男人当然我来照顾,用的著你拜托吗。”

囧囧地拖著一旁一脸明显闪烁著八卦欲望的大刘,向来威风八面的刑警队长几乎是狼狈逃窜。老天,什麽叫我的男人。这叫什麽世道,男人跟男人在一起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天经地义。只觉得嗓子眼里一口鲜血险些喷出来──估计他真的是老了,完全跟不上时代了。

两个人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并没有留意到那个少年望著他们的背影,怔怔地在病房门口出了好一会儿的神。

推门进屋的时候,沈间凌几乎是立刻就将脸转向门口,看到是他,嘴边的笑意立刻温柔地蔓延到了眼底。

“都买什麽了,去了这麽老半天?”

“猪腿骨,等会给你煲汤。”提起手中的袋子晃了晃,猫找出洗菜专用的盆子,去盥洗室把骨头洗好抄过热水,又加好水在电砂锅里炖上,这才在沈间凌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只是整个人垂著眼帘,若有所思地默默不语。

“怎麽了?”一直跟随著爱人身影在室内打转的沈间凌伸出没有打点滴的右手握住了猫的一只手,打从进门就感觉猫有心事。

猫仍是低著头,只是反手握住了沈间凌的大掌,修长的手指把玩著男人有些粗糙的手掌,摩挲著那上面常年拿枪和训练留下的茧子以及细碎的疤痕。半晌才开口问道:

“在部队的时候,是不是很苦?”

不知道猫怎麽会突然想到问这个,沈间凌笑了笑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没什麽苦不苦的,习惯了都一样。刚退伍的时候,每天早上都要起床围著二环跑5公里才觉得浑身舒坦。”

特种兵可以说是军队里最危险的一个兵种,他没有提部队里的那些严酷到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残忍的训练,更不想提那些镇压暴乱、解救人质还有执行特殊任务时一次次从生死关头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惊险。几乎是下意识的,他不想自己爱的人知道这些,不想他担心。

然而猫又怎麽会不明白,如今的一切虽然在其他人眼里并不见得多了不起,可却是这个男人从十几岁开始,一步步在特种部队里拿血、拿汗甚至是拿命换回来的。对於一个警察来说,跟一名嫌犯,还是个男公关纠葛在一起会有什麽後果,用脚趾头也可以想到。然而为了自己,沈间凌等於是把名誉和前途都抛到了一边。只是,为了他。

“我……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猫的嗓音有些低,头也垂著,刘海遮住了额头,也遮住了眼帘。沈间凌只能看到这少年柔软的发顶一个细致的发旋儿。

也直到听了这句话沈间凌才恍然地意识到,大概是猫在回来的时候遇到队长他们了。手掌微微用力,将猫的手拢到了掌心,温柔而坚定地力量,仿佛在传达著某种含义。

“没有,这世上没什麽比你更重要。”

想著心事的少年抬起头,直直对上了沈间凌灼灼地的眸子,心底砰然一跳。突然间勾起了唇角,那双清亮如子夜寒星般的眸子里波光闪动,看在病床上的男人眼中,瞬间尤如整个世界的灯火都同时亮了起来。

“怎麽办,我刚刚失业了呢。”

猫几乎是撒娇地抱怨著,眼底蕴含的笑意却让沈间凌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瞬间像是被人用一只小手轻轻地掠过,惊喜夹杂著怜爱汹涌而来,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只想把这个小家夥抱进怀里好好的揉一揉、亲一亲。

“没关系,我养你。”男人努力压抑著激动的嗓音中夹杂著几分笨拙。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几乎让那少年感到了疼痛,然而相视傻笑的两人却都浑然不觉。

我养你,只要你愿意。这辈子,我要用尽所有,为你打造一个家,一个你和我两个人的家。




【谁说我不在乎】31

             第 三 十 一 章

快乐的日子过得飞快,眼看再过几天沈间凌就可以出院了。猫觉得简直从脚底板开始就冒著幸福的泡泡。然而这浓的化不开的甜蜜,却还是被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了。

方筠瑶是在医院门口拦住猫的,原本红润的脸庞有著明显的憔悴。猫打算绕过她径自走自己的路,然而对方却不肯放弃地随著他的移动拦在前面,一直用哀求的目光望著他。

猫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问道:“怎麽,又是来劝我离开沈间凌的吗?恐怕你要失望了,我现在还真就打算跟他耗上了,有什麽招数你跟你那个丈夫尽管使出来就是了,只是别有事儿没事儿冒出来虐待我的耳朵跟眼睛。”

“小杰你误会了,我只是……”儿子疏离的话语让方筠瑶的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看著对方嫌恶的表情,赶紧擦了擦眼泪解释道,“我不是劝你离开间凌的,这次他为了你连命都不要,我怎麽敢再想让他离开你。是他的父亲听说他中枪,著急之下病情又加重了,他只是想见见间凌还有你,我们真的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女人刻意的解释反倒让猫目露怀疑:“见我?他父亲见我干什麽?”

“我……我跟间凌的父亲说了你的事情。”终於还是承受不住内心的谴责和煎熬,对著病床上的丈夫坦白了一切。她是一个自私的女人,更是一个自私的母亲。然而现在她能为儿子做的,也只剩这些了。 

原本以为向来不苟言笑的男人会大发雷霆,然而不知道是不是病後心灰意冷了许多,沈湛庭并没有动怒,只是拉著坐在床前的她的手默默无语,久久才说了一句:“这些年,苦了你了。”

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顿时让她的眼泪再也无法抑制地奔流而出,一直苦苦压抑著的害怕和担忧仿佛一下子浸入了温暖的溪流。瞒了这麽多年,藏了这麽多年,却也苦了这麽多年。她说的他懂,没有说的他竟然也懂。他知道她有多爱这个家,又有多爱儿子和他。更知道狠心抛弃亲子的她这麽多年来背负了什麽,又忍受了怎样的心理煎熬。这样的丈夫,让她如何能不倾心以待。


           
“你怎麽才回来。”病床上的男人几乎是委屈地抱怨。

这两天卫生系统大检查,那股从上到下的紧张波及到医院里,害的他的小砂锅不得不暂时藏起来,只能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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